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26
第75章 晚矣
“皇上,老臣已经开了药方,嘉婕妤并无大碍。”张太医擦了擦额间的汗水,低着身子回答着。
难为他一把老骨头,急急忙忙的被提溜着过来也就算了。可皇上这眼神在他身上就没下来过。
他是生怕出差错,起初还以为嘉婕妤是怀了皇嗣见红了,把了脉发现只是凉症罢了。
沈朔才堪堪收回目光,看着那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的人儿,嘴角轻抿,眼神复杂。
他转过身往外走,张太医紧随其后,门口的青苗是迫不及待的赶紧进去瞧瞧自家主子。
沈朔看了一眼张太医,嘴唇微动,“寻不到良方可以缓解吗?”
张太医自然知道皇上是在与自已说话,当即躬身,嗫嚅道:“陛下,依臣所看,这嘉婕妤体质特殊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臣会想办法,看有无调理良药。”
沈朔余光瞥了他一眼,并未再说别的,而是直接往外走了去,他眉头微皱,每走一步就感觉胸口一阵疼痛。
他手指轻扯衣襟,低声呢喃,这小女人下手可真狠。
房内,青苗看着自家主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那双凤眼却直愣愣的盯着房顶,她试探的喊了句。
“主子,您醒了?”
时妍蹙着眉头侧身,“皇上走了?”
青苗点了点头,时妍才稍稍松了口气,她这算是趁火打劫,不对,应该是趁机作乱才对。
不管咋说,她还是选择装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这几天,那张太医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每天三碗药,每碗都苦的不尽相同。
若不是他有圣上的旨意,时妍都要怀疑他是柔妃那边派来整她的。
青苗端着那黑乎乎的药过来,见自家主子靠在窗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轻声说道:“主子,该喝药了。”
时妍无动于衷,像是听不见一般,眼神望着那水榭的小水车,也只有看到这些生动的东西,才觉得心情没有那么的烦闷。
青苗微微叹了一口气,把汤药放在了主子的身边,轻声说道:“主子,青霞已经去了,司赞那边差人询问如何处置?”
时妍神色微顿,并未回过头,良久,才说道:“找一副好棺木给她好生安葬吧!”
青苗点头缓缓出去,心中感慨,她家主子良善,从不欺软怕硬,生了妄念,那就是自找的后果,怪不得主子。
时妍淡漠的抬起头,眼眶微红,看着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端起,一饮而尽。
**青霞死前回忆篇
执念过头便是罪的开始。
青霞趴在床上,泪水静悄悄的滴落,打湿了枕头,身上的疼痛远远没有心的疼痛来的剧烈。
门被悄悄推开了,来的人是青苗,她走到了床头,手里是两瓶伤药。
两人都不曾开口说话。
陷入了一阵沉寂中,良久,青苗才找回自已的声音,淡淡的说道,“这是主子命我来给你的。”
听到她的话语,青霞看着摆在一旁的药瓶,咬着嘴唇直到泛白,大颗的泪珠不断的滑落。
“好自为之吧!”青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来之前有无数的话想要说,甚至很想破口大骂她一顿,狼心狗肺白眼狼。
可是看到此情此景,看到她满背伤痕,看到她不死不活的模样,看到她的泪水,青苗此刻什么都不想再说。
青霞凌乱的发丝下,唇被咬的滴血,无力而沙哑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青苗,你跟主子说,是青霞对不起她。”
青苗背对着她,终究是红了眼眶,泪水滑落,哽咽,“你说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青霞看着外面,喃喃,“是啊!何必,晚了太晚了。”
听到她的声音,青苗忍着泪,侧头看着她,“主子不会再对你如何,回了宫去,自然会有宫规。”
至少不会要了你的命,青苗没说下去,忍着哭泣,便不等她的回答,往外面而去。
言至于此,多说无益。
青霞看着门口,双眼殷红,她想起了那天,是她第一次见到宫中贵人,看到主子的第一眼,她便感叹,真的很美。
那天主子就如同天神,眷顾着她这个幸运儿,让懵懂无知的她一进宫便有了依靠。
她想起了,在玉华宫的日子,惬意而自在,在品茗轩,大家齐心协力为主子争宠,想起了与青苗一同八卦,想起了与青苗一同挨青雨姐姐的罚,听青雨姐姐的说教。
是什么让她走到了今天。
她泪水模糊,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浮现,不同梦中那般温柔体贴,她看的真切了,他的眼里从未有过她,没有片刻是为她停留。
青霞崩溃大哭,幻想一旦被击破,如决堤,无法再回头。
她知道主子不想杀她,可是她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欲望。
青霞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无人的夜晚悄然离去。
生来一无所有,死时亦不带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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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其实又暗藏汹涌。
每日的巡逻兵是一日比一日要多,以至于在后院的女眷总能碰到他们。
有嫔妃去皇上那边抱怨,但得到的却只是一句,都是为了保证安全。
时妍痛经缓解了,便饶有兴趣的出去散步,这几日那皇上不知道在忙碌什么,根本没入后院,也没招嫔妃侍寝。
一来二去,嫔妃们也开始自我游玩了,毕竟行宫这地方又凉爽,又有新鲜玩意。
“嘉婕妤。”陆美人见她过来,迎上来行礼。
时妍颔首,看着眼前的陆美人,她容色一直都是上乘的,自从病愈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低调了很多。
倒是看着顺眼了一点。
“妾身陪您走走?”陆美人说着。
时妍点了点头,便与她散步在这花园里,这里的花色倒是各式各样的,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品种。
陆美人一直打量着时妍的神色,心里也没底,她当初对时妍说话可是刻薄的。
“嘉婕妤可知明日有场狩猎比赛。”她找着话茬打破两人之间略有尴尬的气氛。
时妍蹙眉,她这几天除了睡就是吃,两耳不闻窗外事,就算是青苗说的那些八卦,她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我们也要参加吗?”时妍第一反应便是需不需要出席,她又不会狩猎。
陆美人失笑,掩嘴而道:“自然是要的,皇上会亲自坐镇观之。”
时妍刚想点头,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吼叫,杂乱的脚步“哒哒哒”的声音。
“让开!”
第76章 捉拿
听到让开两字,时妍身体比脑子转的更快,直接就拉着青苗往旁边的假山躲避。
而陆美人被这声吼叫吓到了,呆在了原地懵懂的转过身。
来的人是温洛白,他与一名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后面紧跟而来的是黑压压的巡逻兵土,提着盾戒备的围了起来。
时妍看着面前的局势,心里提起了几分,这又是哪方的人,行宫的安全真是令人堪忧啊!
不过明显黑衣人不是温洛白的对手,渐渐落了下风,他提着手上的刀砍向了温洛白,温洛白往后退开。
黑衣人见此机会,凌空而起,直直朝着陆美人的方向飞去。
陆美人是深闺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本来就吓得不轻,此时见黑衣人直直朝着她过来,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时妍见此情此景,眉头蹙起,低下身子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朝着那黑衣人的方向扔去,“你个逆贼,找死!”
她故意大声呵斥,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他躲开石子,那蒙面的脸下一双浑浊的鹰眼泛起了几分寒芒。
那把刀在他手上转了个圈,放弃了陆美人,直接朝着时妍的方向而来。
这时一把剑飞出,直接扎在了黑衣人的脚前,阻碍他的脚步,温洛白在空中反转,从黑衣人的背后发起进攻。
黑衣人见状踢在了剑柄上,脚尖踮起一跃而上,从屋顶往外逃离。
温洛白看着黑衣人的方向,眼里闪过了几分黯色,但并没有再追,看着围着的兵土,扬声道:“有刺客,为护皇上及贵人们安全,行宫各处细查,不放过一寸地方!”
“是!”
时妍站在假山的边上,见黑衣人离开,她松了口气,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是哪?
兵土一一退下,温洛白转过身,看着时妍,拱手行礼。
时妍看着他,虽然起初是有些讨厌他,纯粹是因为他太凶嘴又毒的原因。
但上次柔妃的事情,以及今日的事情,她自当知恩图报。
时妍温婉的福身行礼,“多谢温将军。”
紧接着,她看向了倒地的陆美人,便开口,“青苗,扶陆美人回去休息。”青苗领命过去。
时妍对着温洛白颔首告辞,随后与青苗一同离开,她是皇上的妃子,自然不能与外男多接触。
温洛白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有几分的欣赏,她不失手段果断利落,将门风范
由于宫中遭了刺客,整个宫里又陷入了慌乱之中。
巡逻的侍卫更是一一追查,哪怕是嫔妃女眷们住的后院,都不曾放过。
时妍与婉昭仪喝着茶,听着外面的动静,婉昭仪叹了口气,“这几天真是不太平。”
时妍点头,谁说不是呢!
不过她才是最大的倒霉蛋吧!什么都让她给遇上。
“据说柔妃的宫里不让他们搜,直接去了圣上那边哭诉了,你猜怎么着?”婉昭仪笑着抿了个茶水。
时妍侧头看她,她的情报小能手青苗没在,她只能靠猜,试探的说了句,“皇上同意了?”
婉昭仪笑着掩嘴,“这柔妃上一秒去皇上那边,下一秒就被那温将军搜了个底朝天。”
时妍失笑,不愧是他,这温洛白还真是真是干得漂亮呢!
“现在都晚上了,刺客还没抓到呢?”时妍呢喃了一句,她此刻才知道不对劲在何处了。
大白天有刺客也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还能跑了?
若是有内应,那又是为了什么来这么一遭?
要是真有什么行动,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岂不是打草惊蛇?
时妍脑子还是有些混沌。
“是啊!明日是狩猎,早些去休息吧!”婉昭仪说着
次日,清晨。
时妍起了个大早,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人,听到动静,青苗立马转身而起。
她眼下乌青明显的很,时妍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解,“你在这里做什么?不会整夜都坐在这里吧?”
青苗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奴婢听闻刺客没被抓到,心中担心,就想着给主子守夜了。”
时妍心下感动,瞧着她,柔柔的说道:“你去歇着吧!我与婉姐姐一同前去。这是命令。”
青苗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也只好点了点头。
时妍唤了外面的粗使婢女进来帮着她挽起了发髻,今日倒是并未打扮,素面朝天的,换了身轻薄的蓝色轻纱就出去了。
婉昭仪穿了身紫色的襦裙,站在那里见她出来,才笑着迎上来,“今日妹妹好生素净。”
时妍眯眼与她同行,“姐姐,妹妹就当你夸我了。”
婉昭仪笑着拉她往前,边走边轻声说:“你不知道,我今早还在说,不知道你会是怎样惊艳的装扮呢!”
听着她的话,时妍打趣的笑出声,“姐姐可真看得起我。”
随后走了几步,时妍故意凑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姐姐,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还是要吃点小粥小菜,调调口味的。”
婉昭仪愣了愣,瞧着时妍的坏笑,瞬间反应了过来,当即脸红了起来,嗔怪,“妹妹,你知不知羞的。”
时妍见美人红扑扑的脸蛋,心情大好,不过还是调侃的道:“姐姐,你说的什么意思,妹妹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原谅妹妹真的不懂呢!”
婉昭仪当即是白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故意的。
但是又拉起了她的手,两人一同往猎场而去,婉昭仪侧眸看着她肆意的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只有此时,她才觉得日子没有那么的难过。
到了猎场,她们来的算早的,没多少人在。
正巧,就碰到了一同前来的父亲,大哥以及未来的大嫂,他们走过来,行礼。
婉昭仪赶紧抬手,“不用多礼。”
她看了一眼时妍,便说道:“妹妹,姐姐就先过去了。”
她是有眼力见的,不在这里多待。
时妍颔首,看着父亲他们,福了福身,“父亲,大哥,大嫂。”
时景然扶着她,上下打量,眼里有几分的心疼,“妍妍,上次宴会阿父没能有机会与你好好说话,知道你被圣上责罚,我与你阿兄日夜担心着。”
他说的自然是那次婉昭仪的事情。
时妍淡笑,摇头,“无碍,皇上对妍妍是极好的。”
时景然点了点头,想到宴会那天,皇上对她的维护,心里才稍稍有了安慰,“那就好那就好,在皇上身边,要谨言慎行,最重要的保护自已。”
他叮嘱着。
时妍点了点头,“妍妍自当谨记。”
时诵在一旁看着自家妹子,眉头微皱,欲言又止,“妍妍,其实,”
第77章 将坐
“其实,”时诵是个拧巴的性子,说了半天不知所云。
时妍就算不是急性子,也得活生生被他激将出来,当即打断,“大哥,有话你就直说。”
她快扛不住他的磨磨唧唧了。
柳忆也是拉了拉他的胳膊,“说吧!都是自家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时诵看着时妍,很是歉意的低头说道:“其实是大哥不好,陆玮同婉昭仪见面这件事,是大哥告知了皇上,才会害了妹妹受罚。”
他结结巴巴的说出来,脸上满是愧疚,他已经纠结了好些天了,之前本来想说,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时妍愣了几秒,看着他,有些呆愣,“这件事难道不是温洛白告知皇上的吗?”
她现在有些理不清思绪了!那日明明是温洛白出现啊?难道是哥哥告知了温洛白,温洛白才告诉了皇上?
“那日你来说这件事,大哥觉得不妥,便写信告知了陛下,请求陛下的意思,这件事与温将军并无关系吧?”
时诵小声说着,他有些不知道,怎么扯到了温洛白身上去了。
时景然听着愣了一秒,随后一巴掌拍在了时诵的后脑勺,“好一个小子,你想害死你亲妹妹啊!”
时妍睁了睁眼,继续说道:“所以说,陛下是自已应允的?”
时诵:“是,得知了圣上应允,大哥我才安排的。”
时景然也是惊呆了,老眼瞪大,随后又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小声说道:“皇上会同意这等事?你小子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他是个武将,言行举止是大胆的,就差指出来通奸二字了。
时诵没有说话,他哪里知道圣上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此事他告知了皇上。
时妍叹了一口气,老谋深算的狗皇帝啊!
“好了,都过去了,大哥,你做的对。”就是如之前猜测的一样,不止是在大哥告知这件事时知晓,皇上知晓的更早些。
只是他亲口应允此事,还是让时妍稍稍意外,难怪那天他会说出奇怪的话,说她揣测他心胸狭隘。
虽然不见得很小,但时妍觉得,也不怎么大。
时诵见自家妹子这般说,更是觉得歉意,“妹妹,大哥我,”
时妍倒是坦然,拉着柳忆笑着看他们,“此事已经过去了,咱们时家是何等,圣上心里自有决断,他既然应允,说明圣上心中仁慈,咱们又何必在为此事耿耿于怀。”
这件事,她很多方面思虑不周,倒是给她提了很多的醒,也不后悔这般做。
世间之事便是如此,千金难买早知道,后悔无用,更多的是需要积累经验,避免再犯。
况且凡事都有两面,焉知祸福呢!
“嫂子,你随我来,咱们说些贴已话。”时妍拐走未来大嫂到了一旁,从袖中拿出一手帕,缓缓打开。
“是这个吗?”上面是一些细碎的黑色粉末。
柳忆放在鼻间闻了闻,最终点了点头,“这正是红骨草所制而成,妍妍,你是找到了何人所下?”
时妍抿唇,看来如她所料,果然是狗皇帝。
这是她在那天浴池的时候趁机包了一点点拿出来的。
虽然知道了真相,时妍谁也没有告诉,毕竟这种事情涉及的是皇上。
落入坐席,今日柔妃穿着靛蓝长袍头戴八宝玉簪,虽然装扮的浓艳,但掩盖不了她眉间的愁。
想必这几日,心中甚是烦闷吧!
柔妃的目光落在了右下方的时妍身上,眸色里带着幽深,她是想不到这个时妍狡猾至此。
上次的事情被她逃脱,丝毫没有染上一点腥,就连那背主的婢女,也与她毫无关联。
她心中怎能没气,可是这些天皇上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她只能派人盯梢,谁知道来了个什么刺客。
直接给后院闹得不得安宁,尤其是她住着最大的院子,那个黑脸温洛白就是乡野村夫,毫无情面。
偏偏他带着圣上的旨意,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前面的人一袭尊贵的深紫色的长袍出现,所有人纷纷行礼。
沈朔站在高台,俯视底下跪着的一群人,甩袖落座在主位,抬手,“免礼。”
他垂下眼眸,目光横扫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个素净的人身上,看着她身子单薄,不施粉黛的面色显得无比娇弱。
“嘉婕妤。”他说了句,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了时妍的身上。
“来,来朕身边坐。”沈朔似乎还嫌给她的关注不够,笑着招手。
时妍嘴角微颤,抬眸看着上位之人灿烂的笑,心里冷呵呵,我真的会谢谢你啊!
她福身作揖,“皇上,这不合规矩。”
某些人的眼神若是能杀人,估计她已经被捅了个千百遍了。
沈朔却扬声而道:“规矩是死,人是活的,朕唤爱妃,爱妃不过来,又何尝不是违背皇命。”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若是再不过去,就真显得不识好歹了。
时妍起身,端着仪态,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
沈朔看着她过来,示意她坐在了旁边,轻声而道:“身子可好些。”
时妍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真会装,没有你,我能那样吗?
她露出温婉的笑坐在了他的身边,点头,“好多了,多谢皇上关心。”
这些天,他忙于公务,倒是疏忽了她。
沈朔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冰凉凉的,他心疼的放在了手心,倒是没再说什么,看向底下大臣。
开始听边上的公公宣读狩猎规矩。
这狩猎是武将的天堂,文人的坟墓,时妍就看到了自家大哥低着的头,显然是不感兴趣的很。
她刚想笑,就感觉到了边上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盯着她。
时妍顺着过去,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柔妃,面色铁黑,那眼珠子都几乎要瞪得掉下来了。
往日,时妍不屑于与她争风吃醋,但是想到之前她那些手段,偏偏是没有证据。
她心里也涌上来了几分的愤怒,迎着她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眼里含着挑衅。
随后,时妍端起那桌上的小酒,递到了沈朔的嘴边,嗲着声,“皇上,妾身侍奉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