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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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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109

    第348章 赌的有点大

    苏清妤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这些人还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四妹妹和三表哥已经商议好了,这次赈灾所需之物,他们都包了。”

    这些日子,苏顺慈和林无尘赚了不少银子。但都是高门大户的银子,一点也未坑到穷人。

    两人知道这种赚钱的方式,一定会惹得不少人红眼。所以这次赈灾,两人也打算全包了。一来能让普通百姓有条活路,二来也是为了堵住那些红眼病的嘴。

    所以苏顺慈手里的普通棉衣,和林无尘手里的普通木炭,一直在仓库里放着,一点也没往外卖。

    她们都在等,等朝廷开口。

    当寒冬变成寒灾,当百姓的性命受到威胁,朝廷就会组织赈灾。

    到时候苏顺慈和林无尘再顺应朝廷的想法,配合朝廷赈灾。

    本来今日在朝堂上,沈之修就要提起这事。没想到有人不让他张嘴,最后就闹到了这个局面。

    至于背后之人是谁,沈之修心里有数却也不甚在意。

    这种伎俩,还影响不到他。

    苏清妤又开口问道:“那三爷打算怎么办?”

    沈之修嘴角咧起,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既如此,我也不能让岳母和四姨妹,还有无尘白忙活。”

    “我已经差人去请她们二人了。”

    “他们出了力,总得捞到点实惠。”

    苏清妤狐疑地看着沈之修,问他打的什么主意。沈之修只说,一会就知道了。

    不多时,苏顺慈和林无尘前后脚进了沈家。

    四人在小书房商议了小一个时辰,走的时候,苏顺慈和林无尘唇角都漾着笑意,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次日一早,沈之修起身准备去上朝。

    苏清妤跟着坐起,半靠在床头,看着沈之修穿衣裳。

    想起昨日商议的结果,噗嗤笑出声,“今日皇上怕是还会夸赞三爷,办事得力。”

    沈之修对着铜镜整了整领口和腰间锦带,闻言说道:“今日太子殿下可要糟心了。”

    这次的事,背后有太子的手笔,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会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苏清妤冷哼了一声,“他也是自作自受,我看他怎么跟贤妃……啊,不对,是冷才人交代。”

    沈之修穿戴好之后,再次走到床边。先扶着她躺下,又帮她掖了掖被子。

    然后俯身在她唇角上亲了一下,“继续睡吧,外面天寒地冻的,少出去走动。”

    苏清妤点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窝在软枕里睡了过去。

    沈之修放下床边的帷幔,轻手轻脚出了内室。

    下了马车,恰好遇上忠义侯宋昝,两人便一道往乾阳殿的方向走去。

    “之修,昨日的事摆明了是冲着你去的,赈灾哪有不出银子的道理。”

    “谁提议赈灾不出国库银子,就让谁去赈灾。真是给他们脸了,整天出幺蛾子。”

    宋昝武将出身,脾气不大好。加上身份贵重得皇上信任,所以时常在朝会上把人怼的说不出话。

    他说话不好听,却每句都在理上,被怼的也只能忍着。

    沈之修知道宋昝担心他,笑着说道:“宋兄不必担心,我自有应对。”

    宋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一夜之间,你还能变出银子和赈灾的东西?”

    沈之修笑笑没说话,越发显得神秘,勾起了宋昝的好奇心。

    乾阳殿上,沈之修和陈铮并排站在文官之首。

    宣德帝刚一坐下,就有人迫不及待提起了昨日关于赈灾的事。

    宣德帝便开口问道,“沈卿,你回去琢磨的怎么样?可能办到?”

    他知道这件事难,所以沈之修若说办不到,他便会下旨开国库赈灾。

    沈之修未等说话,有人忍不住先开口了。

    “陛下,沈大人身为内阁次辅,国之砥柱,定然会为陛下分忧。”

    “如今内忧外患,正是大家齐心协力的时候,臣相信沈大人定能解决这次赈灾的事。”

    说话的是都察院右都御史李敬,和善郡王李景川是远房堂兄弟,私下里和永嘉公主还有太子都来往甚密。

    李敬说完,还下意识瞄了一眼沈之修。发现他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

    “沈大人,皇上把赈灾的事交给您,也是莫大的信任,沈大人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李敬对沈之修,一向忌惮。今日也是硬着头皮,才跟他对上。

    沈之修听他问到头上了,抬脚走到大殿中间,看向李敬。

    “李御史刚刚说大家齐心协力,那我出力,李御史出什么?”

    见李敬怔愣住,沈之修嗤笑出声,“李御史难道只出一张嘴?”

    百官中传出笑声,转瞬又收敛了。

    李敬面色一红,“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老夫难道没为国尽忠?难道只有你沈大人是忠臣不成?”

    沈之修神色不变,微微摇了摇头,“李御史别顾左右而言他,我是问你,这次赈灾打算出点什么?”

    李敬忽然脑子清明了,认为沈之修自已办不成皇上交代的事,就要拖他下水。

    “沈大人是心虚了吧?咱们在说你的事,皇上交代的事,沈大人到底办成了么?”

    “沈大人办成了,再来质问我吧。”

    沈之修神色莫名,“那我如果办成了,李御史打算出点什么?”

    李敬被他连番质问,脱口而出,“沈大人若是办成了,我出什么都行。”𝓍ļ

    沈之修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若这件事本官办成了,李御史拿出府中全部的现银赈灾。”

    李敬一愣,“那你办不成怎么办?”

    沈之修似笑非笑看向李敬。

    “若是我办不成,我愿意拿出沈家全部现银。”

    “李御史想好了么?可要跟我立下这赌约?”

    话说到此,又有皇上和文武百官看着,谁也不可能认怂退缩。

    李敬梗着脖颈,“赌就赌,希望沈大人别后悔。”

    他也不是胡乱应下,而是对如今的局势心里有数。沈之修想不花一点银子赈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一场赌约,就这么立下了。

    不仅是朝臣,就连宣德帝都看得目瞪口呆。

    “两位爱卿……赌的是不是有点大?”

    赌上家里全部现银,都输了全家喝西北风么?

    “陛下,沈大人立下这赌约,也是表明他替陛下分忧的决心。”

    “请陛下定下期限吧,毕竟灾情不等人。”

    宣德帝沉吟片刻,看向沈之修,“沈卿真要赌?那你以为几日为期合适?”

    底下的文武朝臣看着沈之修和李敬,都露出兴奋的神色。

    乾阳殿可鲜少有这么有意思的时候,众人看的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什么。

    沈之修听宣德帝问起,便开口说道。

    “赌约我应下了,至于期限……就今日吧。”

    第349章 可认赌服输?

    沈之修的话,让大殿之上众人哗然。

    今日?

    他今日就能解决赈灾的事?

    这怎么可能呢?

    众朝臣跟宋昝想的一样,一夜的工夫,还能变出银子和赈灾的东西不成?

    这次赈灾和以往不同,以往只要筹措到足够的银子,就能买到东西。可这次需要的,却是实实在在御寒的东西。

    就像那木炭和棉花,不是有银子就能有的。

    至于华锦阁卖的袄裙,林氏商行卖的银骨炭,众人都没当回事。只以为是他们撞大运了,恰好今冬有这些货。

    宣德帝也一样,惊诧地看着沈之修。

    “沈卿这话是何意?你想到办法了?”

    沈之修点头说道:“启禀皇上,臣确实想了一个办法出来,可以不花费朝廷一两银子,就能解决赈灾的问题。”

    宣德帝眼睛一亮,“沈卿说说看,是什么主意?”

    沈之修扬声说道:“臣昨日找京中的商户问了一圈,华锦阁能提供现成的棉衣三十余万件,基本能覆盖北直隶范围内所有灾民。”

    “林氏商行能提供足量的木炭,至于能照应到多少灾民,还要仔细清算。”

    京城富庶,大部分人家能靠自已度过这个冬天。反倒是北直隶往北的州县,加上西北和辽东地区,更缺这些御寒之物。

    沈之修又说道:“臣建议,除了华锦阁和林氏商行外,京中富庶人家也要尽可能匀出御寒的衣物。”

    对大户人家来说,拿出些穿旧的棉衣裳,实在不算什么大事。就像沈家,下人的棉衣裳每年都要做新的,压箱子底的拿出来,也能解决灾民的大问题。

    这还是昨日翡翠几人闲聊,说起了冬日棉衣裳。翡翠说,她前些年的棉衣裳也都在,但是样式旧了,也就不穿了。苏清妤便想了这个主意,起码能解决灾民保暖的问题。

    至于炭火,沈之修建议熬过这场大雪之后,各地州府组织衙役和当地驻守的卫所土兵上山。砍伐木材,用来给百姓取暖。

    上山这种事,普通百姓不行,但是对军土来说,难度不大。

    宣德帝频频点头,面露赞色。

    李敬见沈之修说的差不多了,开口说道:“沈大人说的有道理,但是前提是熬过这场大雪。”

    “你说华锦阁和林氏商行能提供棉花和木炭,这话我信。但是他们能白给朝廷么?一两银子都不要?”

    李敬知道林家和沈之修的关系,也听说华锦阁好像是沈三夫人妹妹的生意。

    但是别说是亲戚,就是沈之修自已的生意,他也不信他能白给朝廷用。

    这可是真金白银,一点掺不得假。

    现在谁手里有棉花和木炭,就等于有大把银子进账。

    就是亲爹,都不可能白给。

    沈之修开口说道:“这些东西都是银子买来的,她们同意给朝廷,朝廷也不能让人家白给。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既不让他们吃亏,也不让国库吃紧。”

    李敬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像被沈之修坑了。

    “事关重大,沈大人就别卖关子了。”

    沈之修没理会李敬的阴阳怪气,毕竟马上就要散尽家财了,他说两句就说两句吧。

    “臣是这么想的,这次赈灾的东西,不给他们银子。”

    “但是往后宫里棉花和炭的供给,交给他们两家。”

    “毕竟这次他们亏了,但总得让人家往后赚点银子,陛下觉得呢?”

    宣德帝当即下了决断,“沈卿这个办法好,既解决了朝廷眼下的困境,又不让他们白忙活。”

    “此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转头看向内侍总管胡碌,“这件事你记着点,等赈灾结束,就让这两家跟内务府去对接。”

    至于之前是谁在供给这些,顶了谁家赚钱的路子,则根本不在宣德帝的考虑范围之内。

    站在一边的太子低垂着头,眸色一紧。

    之前给宫里供给棉花和炭的商户,可都是母妃的人。若是这么被沈之修换了,她们每年要少多少孝敬。

    但是此时他不能插话,只能慢慢徐徐图之。

    太子心里暗骂李朝云,就是因为她出了这个馊主意,没动到沈之修不说,他们进银子的路子还被堵住了。

    沈之修躬身道:“皇上英明,另外臣还有一事禀告。给内宫供给药材的商户,是不是也该出些药材用以赈灾?赚了皇家的银子,也该在这时候出点力。”

    宣德帝点头道:“沈卿所言极是。”又问胡碌,“如今宫里的药材,是谁提供的?”

    胡碌躬身回话,“回皇上的话,是何氏药材行。”

    何氏药材行的主事人何光赋是何家旁支,大理寺少卿何光举的远房堂弟。

    而大理寺少卿何光举,就是苏香菱的嫡亲舅舅。

    有知道内情的都清楚,何氏药材行实际的主事人就是何光举。因何光举有官职在身,不好直接跟内务府做生意,便推了何光赋出去。

    何家是先走的贤妃,也是现在那位冷才人的门路,拿下了宫里的药材生意。之后又引了三小姐何娇娇到贤妃身前,才让何娇娇顺利入了东宫。

    在一边默立的太子长出了口气,还好沈之修没提议新找家药材行,不然损失更重了。可惜给宫里供给棉花和木炭的两家,已经没什么存货了,不然根本不需要如此。

    之后宣德帝下令,若是何家愿意赈灾最好,若是不愿意,便更换皇商。

    沈之修满意地直起腰板,看了眼李敬,又说道。

    “陛下,您看李御史家的银子,派谁去收回来合适?”

    “要不让龙禁卫的傅仪统领亲自走一趟?”

    沈之修一番话,直接断了李御史的后路。

    在宣德帝赞成沈之修提议的时候,李御史就决定了,等回家后把银子藏起来,最后拿出个一二十万两应付事。虽然心疼,但也不会伤了李家的元气。

    却没想到沈之修根本不给他机会,摆明了要立马把李家的现银收上来。

    李敬忽然脊背一凉,家里那些银子若是被抬上乾阳殿……

    他不敢想。

    只要一想那场景,就觉得天旋地转。

    宣德帝看向李敬,“李御史怎么说?可认赌服输?”

    第350章 今日早朝收获颇丰

    李敬硬着头皮躬身道:“臣认赌服输。”

    宣德帝便召了傅仪上来,吩咐他去李家把所有现银带上大殿。之后这批银子由户部接收,将全部用于赈灾。

    有和李敬不睦的官员,阴阳怪地夸赞。说李敬高义,为了灾民能舍出家财。

    向来嘴皮子利索的李御史,却一句回怼的话都没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傅仪领命离开之前,沈之修嘱咐道。

    “傅统领,到了李家好好说。千万告诉李家众人,这不是抄家,是李御史捐了现银用于赈灾。”

    “下官谨记沈大人嘱托。”

    傅仪离开之后,沈之修开口道:“陛下,臣等还是等等傅统领。总要知道李御史能出多少银子,才好筹划后面的事。”

    “若是有多余的,还能支持下北疆和辽东的战事。”

    宣德帝点点头,觉得沈之修说的有道理。便也先不下朝了,众人继续议起了辽东的战事。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宣德帝频频看向大殿之外,明显没什么耐心了。

    正想差人去问问,龙禁卫统领傅仪忽然匆匆上了大殿。

    傅仪单膝跪地,“启禀皇上,李御史家的现银,臣已经尽数取来。”

    宣德帝随口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心想李家能有多少现银,就是走着抬回来,也用不上这么久。

    傅仪恭声回道:“回皇上,实在是数目太大,臣等耗费时间便有些长。”

    宣德帝身为君王,对这些事自然敏感。

    “怎么回事?数目太大?有多大?”

    傅仪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摆摆手,示意手下把东西呈上来。

    紧接着,龙禁卫两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足足抬了十几个箱子进来。整个乾阳殿中间的空处,都被这些箱子填满。

    箱子撂到地上后,被龙禁卫直接打开,里面的东西也直接暴露在人前。

    整整齐齐的银锭子,足足十六箱。

    所有人大惊失色,宣德帝也直接站起身,走下大殿。

    傅仪还在说,“臣已经算过了,每个箱子里,都是十万两白银。这些加一起,总共一百六十万两。”

    有人下意识看向李敬,李敬脸色惨白,怔怔地看着这些银锭子,眼神飘忽。

    宣德帝也看向李敬,“李爱卿家资不薄,这些银子,都是从哪来的?”

    李敬虽是善郡王李家旁支,但是当年分家分到的祖产不多,也就是能维持生活。

    李敬入仕后,前三年在翰林院,后来去了盐运司做了几年盐运使。三年前调回京城,入了都察院。

    盐运使那样的差事,谁都知道有油水。但是这么多银子,还是把众朝臣吓着了。

    李敬听着宣德帝的问话,知道此时不能乱,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心里慌张,但是还是试图让自已冷静下来。

    “回陛下的话,这些银子……是……是我那个做生意的小舅子放在我这的。”

    沈之修神色莫名,开口说道。

    “李御史,本官记得你那个小舅子没做什么大生意。之前在京城卖茶叶,因为造假被人打了。半年前回了通州府,开了家茶楼,只有八张桌子。”

    “李御史的意思是,只有八张桌子的茶楼,半年能赚一百六十万两银子?”

    李敬听了沈之修一番话,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心说沈之修是不是疯了,怎么连他小舅子干什么都知道。

    他不知道的是,沈之修从执掌吏部开始,就把朝中官员查了个底朝天。家里祖宗八代,七大姑八大姨能扯上关系的,沈之修都查了个遍。

    他不会用这些去攻击同僚,但是需要的时候,也能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

    宣德帝哪能看不出李敬心慌,回到龙椅上坐下后,厉声呵斥。

    “李敬,你还不说实话么?这些银子到底是哪来的?”

    又看向傅仪,“他们家除了银子,还有什么?”

    傅仪恭声道:“回皇上,李御史家里奇珍古玩不计其数。”

    宣德帝寒凉的眸子盯着李敬,“李敬,你还不说么?”

    李敬直接跪伏在地上,“皇上息怒,臣冤枉。这些银子……这……不是臣贪墨的。”

    没人提贪墨,他自已倒是先提起了。

    宣德帝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先除了李敬的官服,三司一同审察李敬贪墨一案。”

    刑部尚书王谏,大理寺正卿景云,都察院左都御史韦琸一同接下旨意。

    谁也没想到,一场乾阳殿上关于赈灾的讨论,最后葬送了李御史的前程,甚至是性命。

    被除掉官服的时候,李敬看向太子和李景川。但两人显然无计可施,都垂眸没看他。

    李敬又看向沈之修,到底是巧合,还是他故意的?

    沈之修神色平静,既不张狂得意,也没什么愧疚之色。

    好像李敬被贬与否,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李敬被带下去后,大殿之上有一瞬间的寂静。

    太子倒是还算镇定,李敬虽然效忠东宫,但是他知道他不敢说什么。三司的官员,也不敢把李敬贪墨一事往他身上引。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大概就是李家被抄,李敬被斩。

    之后宣德帝又趁机训诫了一番朝臣,才散了朝会。

    沈之修心满意足地出了乾阳殿,今日早朝收获颇丰。

    赈灾的消息传到何家,何家明面上的主事人何光赋,第一时间去找了堂哥何光举商议对策。

    对何家来说,内务府的生意本就是他们的。那这次赈灾需要的药材,就等于是何家拿出的白花花银子。

    银子这东西,进来的时候都挺高兴,但是这么往出拿可没人愿意。

    此时苏家二夫人何氏,也愁眉苦脸地坐上马车回了何家。

    她不知道何家要赈灾的事,只知道自家铺子生意不好,冬季潮湿,库房里的药材不少都发霉了。

    这几日因为这些发霉的药材,何氏焦头烂额。今日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回去找娘家哥哥商量。

    何氏进门后,小厮带着先去了内宅见当家夫人,何文举的夫人许氏。

    “嫂嫂安好。”何氏进门先行了礼。

    许氏在主位坐着,手里捧着暖炉,身上穿着绛紫色绣荷叶缎子袄。

    听见何氏的声音,挑起眼皮,“小姑来了,有失远迎。咱们家庙小,怕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因苏香菱缠上太子,入了东宫又得宠。

    所以许氏对这个小姑子很有意见,说话也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