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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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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85

    沈之修想问问李云州为何动容怀,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太子前些日子下了帖子,邀请京中的公子小姐们去皇室别院切磋技艺。

    李云州和宋弘深便借着这个由头,出京去西山大营练骑射了。实际上,两人是为了秋日辽东的战役去做准备。

    苏清妤也找了机会问沈月,对宋家和宋弘深怎么看。沈月当即拒绝,求苏清妤千万拦着点她三叔和祖母,别不打招呼就给她定了亲事。

    李云州出城之前特意给她送了信,说这次走的匆忙。等从城外回来,就去找她三叔提亲。

    苏清妤见她这么说,也没再劝。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也总得沈月心甘情愿才行。

    老夫人倒是越来越着急沈月的婚事,几日的工夫,就已经提了三四个人选了。

    自从容怀殉情之后,李朝云在府里行事越发小心谨慎。就连苏清妤,都挑不出她一点错处。可越是这样,苏清妤就越是提着心。

    她现在看李朝云,就像看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咬你一口。

    但苏清妤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蛇等着咬她,她也在找机会捏住蛇的七寸。

    府内无事,苏清妤又抽空去了趟榆树胡同。上次因李云州在,她只嘱咐了母亲身边的人几句,并未详细说。

    一想到苏家盯着要算计母亲,苏清妤便觉得如芒在背。

    这次林无尘让云州老宅送来两个会武的丫鬟,一叫枫叶,一叫荷叶。都是林家自小培养的,不仅会武,也能帮着看账理事。

    苏清妤到林晚音铺子的时候,枫叶和荷叶在忙,林晚音则坐在一边喝茶。

    “母亲得了两个得力的人,倒是清闲了不少。”苏清妤进门打趣了一句。

    林晚音见她来了,起身迎上来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些日子沈家接连有事,你累坏了吧?”

    内宅的事有多琐碎,林晚音再清楚不过了。虽都是小事,但就是这些小事,磨的人对生活没有盼头。

    苏清妤摇头笑着安慰,“还好,都是底下的人忙。”

    荷叶和枫叶也起身给苏清妤行礼,被她拦住了,“你们忙你们的,此时没外人,不用这么多礼。”

    又吩咐珍珠给两人赏了银锞子。

    母女俩刚坐下,跟着林晚音多年的管事林二就走了进来。

    “大小姐来了,请大小姐安。”

    “林二叔不必多礼,我就是过来坐坐,你们有正事就说正事,不必顾及我。”

    林二点了点头,走到林晚音身边,“夫人,今年的粮食都订好了。今年九江丰收,粮食价格比往年要低一成,支出去的银子还剩下三十多万两。”

    “您看是把银子收回来,还是再多订点粮食。”

    林晚音正沉吟的工夫,苏清妤忽然心思一动,前世今年可是少有的寒冬。入冬之后,不仅煤炭的价格飞涨,就连棉花都涨成了天价。

    “母亲不如用那些银子收点棉花。”苏清妤开口说道。

    林晚音不解,“收棉花?咱们家做粮食买卖的,收什么棉花?”

    苏清妤解释道:“母亲有所不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看关于天象的书。研究了多日,感觉今年会是个寒冬。”

    “咱们不如收点棉花,和四妹妹合伙做些冬衣。若真是寒冬,到时候不管是棉花还是冬衣,都不愁卖。”

    在一边站着的珍珠面露疑惑,夫人什么时候看天象的书了?最近夫人一直在看一本话本,好像叫什么《中举后,我敲开了寡嫂的门》。

    难道这书,是专门研究天象的?

    林晚音听女儿这么说,也没多想。三十多万两银子,就当给女儿捧场了。

    转头吩咐林二,“就照大小姐说的办。”

    苏清妤想了想,“林二叔,回头我那边再给你凑五十万两银子,都买棉花。”

    “三十多万两还不够?你还要再拿出五十万两?”林晚音有些诧异,女儿是不是对自已所学,太自信了些。

    苏清妤娇嗔地说道:“母亲这什么表情,不信我么?”

    林晚音忙道:“信,怎么不信?”又对林二说道:“咱们也追加到五十万两。”

    苏清妤决定拿出这么多银子,也不仅仅是为了赚钱。前世京城还好,再往北的地方听说冻死者无数。她这时候多囤点棉花,到时候平价卖给百姓,也算是救人命了。

    前世就因为今年的寒冬,辽人才做好了进军中原的决心。在第二年秋日进犯,李云州和宋弘深借机立下奇功。

    她回去还要跟沈之修说一声,今年的军需一定要准备充足。

    离开之前,她又特意嘱咐了荷叶和枫叶,让她们尽量不离开母亲左右。

    从林晚音这离开,苏清妤又去了苏顺慈那。

    苏顺慈新开的铺子叫华锦阁,前面是铺子,后面还带个小院子。

    苏清妤从后门进去,直接去了苏顺慈的书房。

    进门就见她把自已埋在一堆账册里,苏清妤站在门口,只能看见她头上晃着的步摇。

    “苏老板这么忙?”

    第268章 银子不够了

    苏顺慈闻声抬起头,一脸惊喜。

    “大姐姐来了,快坐。”又吩咐丫鬟缙云,“快上茶,要今年新来的紫笋。”

    姐妹俩在一边坐下,苏顺慈高兴地说道:“大姐姐,前几日三表哥又帮我联系了一家川府的锦商,咱们这几日生意好的不得了。”

    “我估么着,下个月就能给大姐姐分红了。”

    因是姐妹俩合伙,苏顺慈做事比从前更精心也更谨慎。生怕把苏清妤的银子赔了,让她失望。

    一想到她也能靠自已的努力赚银子,还能给大姐姐分红,苏顺慈就干劲十足。这几日又是看账又是选货,经常忙到很晚。身子有些乏,但是精神头又格外的好。

    苏清妤皱眉看她,“你这是忙成什么样了?怎么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才多大,小心积劳成疾,变成小老太太。”

    苏顺慈被苏清妤逗的大声笑起来,“大姐姐吓唬人,我再怎么熬,也不至于变成小老太太。”

    说话的工夫,还打了个哈欠。

    苏清妤心疼地看着她,“手里的事,多吩咐底下的人做,人不够就再花银子找。”

    苏顺慈知她担心,点头安慰道:“我知道,忙过这几日我好好歇歇。”

    “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祖母和父亲没说你么?”苏清妤又问道,总怕苏顺慈这事被家里发现端倪刁难她。

    苏顺慈俏皮地笑了笑,“我跟他们说,我再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把绸缎铺子开起来。”

    “大姐姐还不了解祖母么?我这样一说,就是三天三夜不回府,她都不会去找我。”

    想起府里的事,苏顺慈又笑着说道:“大姐姐若是过几个月再回府,怕是府里就剩院墙了。”

    苏清妤一怔,随即笑出声,“你是说,府里已经靠变卖东西度日了?”

    苏顺慈撇了撇嘴,“可不是么,祖母和父亲卖的尤其多。没见二婶卖什么,估计傍身的银子不少。三叔和三婶家底不厚,我按照大姐姐的吩咐,私下贴补了些。”

    “饶是这样,府里的吃穿用度,可是一点都没缩减。前几日祖母娘家一个远亲送了帖子来,祖母愣是让人送去了二百两银子。”

    “我就看看她们有多少东西可以卖,这样的日子又能维持几年。”

    苏清妤想起苏顺慈上次送来的信,冷声说道:“他们没缩减用度,估计还等着母亲回府,再像从前那样接济他们呢。”

    苏顺慈闻言神色也冷了下来,“做她娘的青天白日梦吧,想的倒是美。”

    小丫头自从在外做生意,骂人的话都学会了不少。

    “祖母还等着苏香菱飞上枝头呢,家里已经这么窘迫了,苏香菱的衣裳首饰可是一点都没少。”苏顺慈提起这茬就生气,一家子拎不清。

    苏清妤听她提起苏香菱,开口问道:“她这些日子和太子走的还那么近么?”

    苏顺慈点头,“早上还拿着帖子和我显摆,说太子殿下邀请她过几日去别院呢。”

    苏清妤笑了笑,看来苏香菱是一心奔着凤位去的。

    随后她又说起了正事,“阿慈,过两日我差人给你送点银子。你拿这些银子去买些便宜的棉布,等母亲那边的棉花回来,就找人做棉衣。”

    苏顺慈虽不明白缘由,但还是说道:“我知道了,对棉布有什么要求么?”

    苏清妤说道:“越便宜越好,你联系几家相熟的锦商。可以买他们库房里面积压的陈年布料,他们乐不得便宜卖给你。”

    前世今年是寒冬,不仅是北方受灾,向来温暖如春的江南也比从前冷了许多,所以棉布和棉衣立马变成了抢手货。

    大户人家还好,府里的下人赶工几日,厚实的棉袄也就做出来了。苦的是穷苦百姓,高价的棉花买不起,炭也买不起,只能硬扛。

    所以她让苏顺慈买些便宜的棉布回来,直接做成棉袄对外卖。

    另外沈之修是内阁次辅,林家和母亲又是商户。指不定到时候赈灾的事,又会落到他们头上。这批棉衣用来赈灾,成本低又顶用,保不齐能救不少人的命。

    回到沈家后,苏清妤直接进了书房,开始算计手里的现银。

    买棉花要拿出五十万两银子,给苏顺慈买棉布的银子倒是不多,有个万八千两也就够了。

    她算来算去,手里的现银能凑个三十万两,这还要算上沈之修下聘时的金子。私心里,聘礼中的金子她并不想动。

    苏清妤一只手拿着算盘,一只手拿着笔,拧眉苦思。难道她也要变卖家产了?

    珍珠见她算了小一个时辰,越算脸色越不好,便开口劝道:“夫人,要不跟三表少爷借点?”

    苏清妤摇了摇头,“还是别了,现在正是收粮食的时候,我就别给三表哥拖后腿了。”

    珍珠眼睛一转,又想了个主意。

    “要不您问问三爷?咱们院子的账上,不是还有银子么?”

    苏清妤纠结了一瞬就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西院账上总共不到十万两银子。再说我这银子是要给我娘的,总不好把婆家的银子往娘家折腾。三爷就算没意见,被府里其他人知道也不好。”

    珍珠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夫人以前不是总说夫妇一体么?怎么这时候又这么说呢?”

    苏清妤算账算的头疼,索性放下笔跟珍珠说了起来。

    “这是两码事,虽说夫妇一体,但有时候也要把握一个度。”

    “有些事可以随意,有些事却不能乱一点。这里面的分寸,要把握好。”

    就像母亲嫁人之后,把自已的嫁妆和府里的银子混在一起,最后闹的不可收拾。

    她也一样,不能把沈家的和沈之修的当成她的。她的私房银子可以给母亲,但是沈之修的不行。

    珍珠似懂非懂,嘟囔了一句,“我以为夫人和三爷已经不分你我了。”

    苏清妤摇摇头,正要打趣珍珠两句,就听外面传来翡翠说话的声音。

    “三爷,您怎么没进去?”

    第269章 满屋春色

    苏清妤听见珍珠的话,整个人一愣,沈之修回来了?

    她下意识望向门口,沈之修负手而立,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珍珠见状缩了缩脖子,低着头退了出去。

    沈之修进来之后,坐在了临窗的红木太师椅上,也没看苏清妤。

    苏清妤抿了抿唇角,抬脚走到他身边,低头握住他的手。

    “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生气了?”

    苏清妤能察觉出他生气,却不大理解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她说的话,并不觉得有什么出格或者过分的。

    沈之修低头看看她青葱般的手,白皙水润。

    “嗯。”

    他一声嗯,倒是把苏清妤弄的愣住了。𝔁Ꮣ

    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见她不明所以,沈之修再次开口,“我是生气了,你倒是分的真清楚,连珍珠都知道咱们两人不分你我。”

    “苏清妤,你还当不当我是夫君。这么点银子,还要跟我把握个尺度?”

    沈之修甚至有种错觉,哪怕他们俩和离,或者他哪天去了,苏清妤也能好好生活。

    苏清妤在他的语气里,还听出了一点委屈的意思。

    “三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之修仰头看他,绷着脸,“那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用我的银子?”

    “怎么,我的银子拿出去人家不认?”

    苏清妤看着他委屈的神色,眼神闪躲,心里闪过一抹心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生的关系,她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已。报仇也好,抢自已想要的东西也好,她都不愿意依靠别人。总觉得任何人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已得到的,才是最踏实的。

    她忽然意识到,这样可能不对。她和沈之修是夫妻,她是不是该试着依赖他?这样他才会觉得他是被重视,被需要的。

    苏清妤遇到什么事都能冷静的分析出利弊,唯独感情有些后知后觉。

    想到此,她忽然紧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下一刻,苏清妤就直接坐在了沈之修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那妾身现在需要银子,三爷看看能给出个多少?”

    说着,娇艳的红唇印在沈之修的唇角。

    沈之修直接僵住,这是苏清妤第一次主动坐在他腿上,还亲了他一下。

    他喉结蠕动,压着嗓音问道:“夫人缺多少银子?”

    苏清妤依偎在他肩膀,因说话呼出的热气正好喷洒在他的耳畔。

    “三十万两。”

    沈之修哼了一声,对她这个举动很是受用。

    扬声吩咐道:“珍珠,你去书房找文竹,拿三十万两的银票过来。”

    苏清妤闻言忽然脸色一沉,“三爷因为我跟你生分而生气,但是三爷的银子和产业,却也没给我管。”

    “我还以为三爷要跟我分的那么清,这才没敢张嘴问你要银子。”

    她学着沈之修之前委屈的语气说了起来,说的比沈之修还要委屈十倍。

    这招反客为主,倒是把沈之修吓唬住了。

    他连忙轻声解释,“不是不跟你说,那些都是底下的人在打理。我怕你累着,就没交到你手里。”

    “我也没想到你会需要这么多银子,是我的错。”

    “往后底下的事让他们打理,银子都放在你这。”

    苏清妤哼了一声,“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沈之修看清苏清妤眼底得逞的笑意,伸手捏住她光洁的下颚,“清清,你故意的。”

    苏清妤窝在沈之修怀里笑了起来,“我这是跟你学的。”

    没一会,珍珠低着头送了银票进来。

    此时沈之修正扣着苏清妤的后脑,轻吻她的唇角。

    等到银票放到桌上,珍珠连忙低头退了出去,还关严了书房的门。

    苏清妤拿过银票看了看,高兴地说道:“这样也好,自已男人的银子,赔了也不心疼。”

    这话倒是取悦了沈之修,他抱着她直接去了书房靠后窗的小榻上。

    一室旖旎,满屋春色。

    *

    第二天苏清妤差人,给林晚音和苏顺慈都送了银子过去。

    又过了两三日,苏清妤去了沈月的院子,给她挑选去皇室别院参加宴会的衣裳首饰。

    这次是太子下的帖子,只邀请了京中未婚的小姐少爷们。另找了李朝云前去,帮忙张罗宴会上的琐事。

    沈月对这样的场合向来不热衷,但是太子一共给沈家下了两张帖子。一张给她,一张给了二房沈鸿。偏不凑巧,沈鸿染了风寒。她若是再不去,就不大好了。

    经过前几日的事,苏清妤着实有些不放心。便嘱咐道:“明日宴会人多,我让翡翠跟着你一起去,遇到事情也有个照应。”

    沈月看出苏清妤眼里的忧心,忙点头安慰,“三婶放心,我会小心的。”

    苏清妤给她挑了一身青绿色绣金圆领对襟褙子,配了西番花刻丝综裙。

    次日一早,沈月带着翡翠和秋桐出门,去了城郊的皇室别院。她和李朝云向来关系不好,所以两人并未同行。

    沈月到的不算早,别院门口三三两两的马车,停下又离开。

    下了马车,有小宫女引着她进去。沈月环顾四周,没看见想见的人,便耐着性子往里面走去。

    皇室的这处别院很大,沈月前两年曾来过一次,所以还算熟悉。

    别院的百花园内,提前到了的小姐公子们,正在廊下坐着看景闲聊。

    沈月到的时候,李朝云正在招呼众人品花茶。

    见她来了,上前笑着说道:“妹妹来了,早上嫂嫂走的早,便没喊你一起,你可别生气。”

    沈月福了福身,“嫂嫂哪里话,今日辛苦嫂嫂替太子殿下招待我们了。”

    两人在外面,一副姑嫂和睦的样子。

    李朝云今日的目标不是沈月,所以并未多言,吩咐人引着沈月落座。

    又看向大门的方向,心里琢磨今日李云州会来吧?

    第270章 你是不是仇富?

    沈月环顾四周,多是熟人,却也都是点头之交。

    不远处一众贵女围着一人,叽叽喳喳不知道说着什么。隐约能听见,都是些恭维的声音。

    当然也有人不屑这样的场景,坐在一边淡然品茶。

    沈月还未等落座,就被随后进来的苏顺慈叫住了。

    “三小姐,你也来了。”

    沈月转头看见是苏顺慈,也泛起笑意。

    福身叫了声,“小姨母,你叫我月儿就行了。”

    按照两家姻亲的关系,她确实该这么叫。但是苏顺慈却听的直咧嘴,忙道:“要不咱们各论各的?你叫我声阿慈,我叫你月姐姐?”

    沈月连忙摇头,“礼不可废,咱们是正经亲戚,哪能那么叫。”

    她敬重三叔和三婶,这是三婶的亲妹妹,所以哪怕苏顺慈比她还小,也不能乱了辈分。

    苏顺慈只能应下这声小姨母,走路又刻意端庄了些。身为小姨母,总得有小姨母的姿态才是。

    刚刚还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苏香菱,看见苏顺慈来了。越过人群便走到了苏顺慈身前,“你怎么来了?你什么身份,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苏顺慈哼了一声,“你能来得,我怎么就来不得?”

    苏香菱边上是詹事府少詹事刘郴的女儿刘千凝。

    就听刘千凝嗤笑了一声,“你和二小姐怎么比?二小姐不仅是苏家嫡女,还得太子看重。”

    又转头问苏香菱,“这就是你们家那个一身铜臭味的庶出小姐吧?还真是上不得台面。”

    其实刘千凝就是想捧着苏香菱,想着若是苏香菱得太子的宠爱,她爹以后在太子跟前也能谋个好前程。

    至于拉踩苏顺慈这几句话,她说的时候压根没过脑子。

    沈月怕苏顺慈受委屈不敢回嘴,就想开口替她说两句话。

    “刘……”

    她话刚出口,就见苏顺慈已经走到了刘千凝近前,还伸手摸了摸刘千凝的衣裳。

    “刘小姐,你是不是仇富?我是一身铜臭味,我身上这云锦是今年的新样子,价格不便宜。倒是你身上这身,是去年时兴的料子吧?”

    苏顺慈这么一说,在场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刘千凝的衣裳上。

    刘千凝霎时脸色通红,下意识捏着衣角后退了两步。

    她爹是从乡下一路科举考上来的,能进詹事府都是大造化。家里不像这些簪缨世族家底厚实,自然不会花大价钱给她做衣裳。

    苏香菱立马开口呵斥,“四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千凝妹妹?她也没说什么,倒是你这话太伤人了。”

    “你现在立马给她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苏顺慈白了苏香菱一眼,“二姐姐你是聋了么?我就聊聊衣裳料子,怎么就伤人了?”

    苏香菱近日被京中贵女捧的高,此时被苏顺慈抢白,面子上自然下不来。

    她又向来不拿苏顺慈当回事,扬起手就朝着苏顺慈的脸去了。

    嘴上说道:“你不会是偷着跑进来的吧?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给你下帖子?”

    沈月一惊,厉声呵斥,“你敢动手。”

    她话音刚落,就见苏顺慈身后忽然甩过来一根细长的鞭子,直接缠到了苏香菱的手腕上。

    “谁允许你对她动手的?”

    “她是我带来的,你凭什么质问?”

    宋婉婉一身骑装,冷着脸站在了苏顺慈身边。手里的鞭子往边上一甩,苏香菱直接摔到了一旁。

    “你干什么?太子殿下办宴会,宋大小姐带鞭子进来不说,还敢直接动手,就不怕太子殿下怪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