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84
第264章 继室人选
两人到了兰苑后,沈之修去看了看沈芜的尸身,又去后面柴房瞧了瞧。
苏清妤不放心沈月,以为她还在兰苑,便差人去问。得知李云州已经送沈月回西院了,苏清妤才稍稍安了心。
正打算回西院,就见老夫人身边的寒翠匆匆寻了过来。
“三爷,三夫人,老夫人已经知道大小姐的事了。”
沈之修和苏清妤对视了一眼,她们心里也清楚,这事根本瞒不过老夫人。
只得拐道去了庆元居,总要先安抚了老夫人再说别的。
*
晌午过后,李朝云出府直接去了容郡王府。
她到的时候,容怀正在前院看着下人布置灵堂。他一身孝服,神色悲痛。灵堂的细节,都要亲力亲为把关。
李朝云走到他身边,福了福身,“容表哥节哀。”
容怀有些诧异她怎么这时候来了,还以为是沈家让她来传话的。
“表妹有心了,怎么这时候来了?”
李朝云自然想好了说辞,“我虽是沈家媳妇,可也是容家至亲。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又开口说道:“世子妃去的突然,这里面没什么蹊跷吧?会不会有人趁她心绪不宁,故意跟她说什么了?要不要我在沈家帮着查查。”
说话的时候,她一双眸子盯着容怀,想从中看出端倪。
容怀并不知道那个主意是李朝云出的,以为她就是随口问问。
所以掩藏了眼底的情绪,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当时我就在兰苑,芜儿确实是一时冲动,才走了绝路。身边伺候的人其实都算精心,我倒是没看出什么异常。”
李朝云察觉出容怀有些不对,却问不出什么。
她也不敢再深究,“既然表哥这边没什么事,那我再去看看容舅母。”
容怀点头,吩咐人带着李朝云去了容家内院。
容家虽已经对外发丧了,但是宾客都刚接到消息,还没开始上门。所以容郡王妃住的主院,此时还算清净。
沈月进去的时候,容郡王妃正跟身边的嬷嬷说话,“给舅老爷去信,让芙儿和鹊儿进京。世子爷相中了谁,谁就是世子妃。”
李朝云进去给容郡王妃行了礼,就开口直接说道:“舅母给容表哥开始选继室了么?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人选。”
跟容郡王妃说话就得直来直往,若是隐晦的说,她有时还听不懂里面的深意。
容郡王妃示意李朝云坐,又诧异地问道:“更合适的人选?还有比我娘家侄女还合适的么?”
李朝云知道她这几年一直想抬举娘家,便笑了笑,“那就看舅母是在意娘家的脸面,还是更在意容表哥的前程了。”
容郡王妃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怀儿的前程怎么了?”
李朝云一点点给她解释,“舅母可别忘了,容家除了表哥,还有三位庶子。”
“表哥现在更需要一个有权有势的岳家,而不是亲上加亲。”
“舅母把娘家侄女说给表哥,能给他多大的助力?容家本就根基不深,若是岳家再不得力,表哥在朝中都没个帮衬的。”
李朝云的话,让容郡王妃脸色一变。
事关儿子的前程,每句话她都仔细琢磨了。不得不承认,李朝云说的对。
她娘家侄女做个妾室还行,做正妃确实有些担不起来。她一门心思抬举娘家,倒是把这茬忘了。
她看向李朝云,“那你说的合适的人选,是谁家的女儿?”
李朝云也不卖关子,开口回道,“就是我们长房的三小姐,沈月。”
容郡王妃眉目一皱,“还是沈家的女儿?不会是你公公让你来的吧?是不是他觉得容家是个好归宿,怕我们定了继室的人选,才让你来说的?”
李朝云嘴角一抽,心说这容舅母可真敢想。怎么可能是她公公的主意?她公公若不是顾全大局,怕是已经跟容家决裂了。
“还真不是,是我刚刚听舅母说起这事,才忽然想起来的。”
“我是想,一来借着这事,可以修复容家和沈家的关系。舅母别忘了,沈家还有位权重位高的阁老呢。”
“二来沈月虽是姨娘所生,却记在了我婆婆名下,算是正经的沈家嫡女。再加上这样的年纪和样貌,进了门,舅母还怕没孙子抱么?”
容郡王妃想起沈之修在朝堂的影响力,意动了几分。又想起沈月的样貌,确实不是她娘家侄女能比的。
李朝云说的对,不管怎么看,这都是门好亲事。
容郡王妃当即说道:“那我晚上跟你表哥商议下,他若是赞成,明日我就去沈家提一提。沈家若是同意,一年以后进门正好。”
李朝云忙道:“我看表哥对世子妃情深义重的,您现在给他说亲,就算说的是皇室公主,他怕是也不会同意。”
“不如舅母先去沈家把这事定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表哥还能忤逆您的意思么?总归您是为了他好。”
容郡王妃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好,那明日我先去沈家探探老夫人的口风。”
李朝云怕她不会说话坏了事,又嘱咐道:“您去了之后,多提提世子妃留下的两个女儿。有三小姐这个姨母照顾,世子妃才能瞑目。老夫人最是慈悲心,您这么说,保不准她就应了。”
“这事全是为了表哥的前程,舅母明日可千万说些软和话,姿态放低些。”
容郡王妃点头说道:“这些我都懂,你就放心吧。”
李朝云其实也不怎么放心,但是也只能嘱咐几句。等明日容郡王妃进府,她再去庆元居劝老夫人几句。
等到李朝云回到沈家后不久,容家带着棺椁来沈家迎了沈芜的尸身回去。包括被苏清妤杖毙的十二个下人,也一并带了回去。
沈家虽不用设灵堂,但是从主子到下人,也都一脸悲痛。
苏清妤和沈之修劝了老夫人半晌后,又去西院安抚了沈月。沈月听说祖母知道消息,精神头不大好后,晚上又去了庆元居陪着。
夜里躺在床上,苏清妤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之修从她身后把人箍在怀里,“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苏清妤叹了口气,“沈月今儿吓着了,我本想让她留在西院,我陪着她睡。她这晚上不会做噩梦吧?”
沈之修温凉的唇瓣印在她的后脖颈处,“别担心,庆元居那么多下人照料着呢。”
苏清妤忍不住开口咒骂道:“真是晦气,上次是沈莹,这次是沈芜,这姐妹俩就盯上沈月了是么?”
又想起在暗处的李朝云,苏清妤心里有些不安。沈月和她不一样,不知道这内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三爷,这两日我问问沈月。若是她同意,就和宋家把亲事定了吧。”
“定了亲之后,让她跟在我身边一段时日,我教教她怎么管家。”
沈之修点头道:“我也这么想的,不如我明日先跟忠义侯透个口风?”
苏清妤连忙摇头,“还是我先问过沈月,宋弘深再好,也得沈月点头才行。”
第265章 上门提亲
和苏清妤预料的差不多,沈月这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
只要闭上眼,就是沈芜死前的样子。
她怕做噩梦再惊了庆元居的下人,索性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后来便强制自已不去想这些事,迷迷糊糊又开始想李云州。一想到李云州要去找三叔提亲,这漫漫长夜好像也不那么难熬。
次日早上,沈月嘱咐秋桐仔细上了妆,看不出异样才去伺候老夫人起身。
每日用过早饭后,老夫人要喝一盅燕窝。沈月便亲自去了小厨房,想嘱咐厨房的婆子,火候要温和些。
她出了正房往小厨房去,就有二等丫鬟进门禀告老夫人,说是容郡王妃来了。老夫人忙吩咐人请容郡王妃进来,花嬷嬷又伺候她换了身待客的衣裳。
容郡王妃进门就先哭了起来,“老夫人,我苦命的儿子啊,年纪轻轻就要承受丧妻之痛。”
老夫人眉头一皱,心说这叫什么话?合着她沈家的姑娘不可怜,倒是她儿子可怜了?
花嬷嬷见状也嘴角一抽,上前劝道:“王妃快别哭了,我们老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昨晚上伤心的一夜没睡。您这再哭一场,我们老夫人怕是身子受不住。”
容郡王妃闻言连忙擦了擦眼角,在老夫人对面坐下。
“是我的不是,我一见到老夫人,就又想起了伤心事。”
老夫人心里狐疑,眼下正是容家操持丧事的时候,她这时候来做什么?
“王妃伤心,心疼儿子,这我都理解。我们何尝不伤心,我这孙女是个可怜人。我昨夜还在想,若是家里能多宽容她些,她也不至于想不开,走了这步。”
这事虽然算是掀过去了,但是老夫人对容家依旧有很大的怨气。
在老夫人看来,沈芜自尽就是容家在子嗣上逼迫的太紧了。所以她今日说话的语气,也比往常重了许多。
容郡王妃听出老夫人话里的不悦,却罕见的没掉脸子。
还一脸歉意地说道:“老夫人说的是,昨日回去郡王爷也说我了。我若是早知道这样,一定好好开导芜儿。我也没想到,这孩子怎么就心窄了。”
想了想又道:“还有怀儿,这孩子也是脾气有些急。昨日我和他父王把他好一顿训斥,虽说芜儿是自尽,但是他难辞其咎。”
能让容郡王妃说儿子一句不是,可是不容易。就连老夫人都有些诧异,但不管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老夫人心里都舒坦了不少。
“王妃也别这么说,咱们都不想瞧见这样的事。”
哪怕对容家再不满,客气的话还是要说。老夫人有时候觉得,这些簪缨世族看着体面,实际上憋屈的很。
这事若是放到乡下,两家大可以大骂一场,甚至直接打上门。
可他们这样的人家却不行,很多事都不好直接撕破脸。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表面上还得笑脸相迎。若是咽不下这口气,也只能背地里下黑手。
容郡王妃见老夫人神色舒缓了些,又开口说道:“我现在就是心疼那两个孙女,都还那么小,就没了娘。”
说到这,又拿起帕子擦了两下眼角。
老夫人儿女心重,一听容郡王妃提起那两个孩子,心里也是一阵酸涩。
“当娘的去了,最可怜的就是孩子。往后就辛苦王妃了,你是她们亲祖母,她们有你照应也不会受委屈。”
容郡王妃叹了口气,“我说句话老夫人别不高兴,怀儿早晚还是要娶妻的。等到新的世子妃进门,若是个好样的还好,若是……”
此时沈月正端着燕窝往老夫人住的正房走去,眼见着前面李朝云进了门。
她虽诧异李朝云怎么这时候来了,却也没往心里去。
端着燕窝走到门口,有下人掀了薄纱帘子。她刚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脚步也下意识停住了。
先是容郡王妃的声音,“老夫人,我刚刚的提议您看怎么样?若是三小姐能嫁给怀儿做继室,是再好不过了。她是那两个孩子的亲姨母,还能不善待她们?”
“我知道这是委屈三小姐了,您放心,我们容家一定风风光光迎娶三小姐进府。”
沈月端着燕窝的手微微发抖,紧咬着下唇。容家欺人太甚,竟然还敢来求娶。
紧接着是李朝云的声音,“容舅母,您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三小姐自小在我祖母身边长大,还得容我祖母仔细想想才是。”
“要说容表哥这人,文韬武略确实样样都拿得出手。只是毕竟成过亲,容家想求娶,还得拿出点诚意才行。”
容郡王妃忙笑道:“那是自然,我这也是为了孩子。不管什么条件,沈家都只管提。”
老夫人沉吟片刻开了口,“芜儿尸骨未寒,此时说这事还为时尚早。”
“沈月的婚事,我要仔细斟酌。王妃的意思我心里有数了,容我再想想。”
其实任谁都能听出这是老夫人的托词,沈月却因为心神不宁没听出来。
她端着燕窝退了出去,把燕窝交给老夫人身边的下人,疾步往西院走去。
到了西院才知道苏清妤不在,刚刚带着祭品去了容家了。
沈月一时间没了主意,便往沈之修的书房走去。
可到了书房门口,才知道沈之修正在书房议事,有一会才能出来。
沈月虽然慌,却也知道她三叔在忙正事。
转身正要离开,就听见了李云州的声音,“沈月妹妹,你怎么来了?”
沈月转身就看见李云州站在不远处的偏厅门口。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快步走到他身前。
“云州哥哥……”
只叫了一声,就已经委屈的要哭出来了。
李云州吓得不知所措,想伸手给她擦擦眼角,又发现周围还有不少侍卫,手又收了回去。𝚇Ꮣ
“怎么了?进来说。”
两人进了偏厅,丫鬟秋桐在门口守着。
进门之后,沈月就哭了起来,“云州哥哥,容家来提亲了,要我给容世子续弦。”
李云州大惊,“什么?你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第266章 殉情
沈月被李云州拉着坐下,说了刚刚在庆元居听到的事。
她本也不是娇气矫情的,刚刚见到李云州没忍住委屈,说话的工夫眼泪又擦干了。
说完又骂了起来,“容家也太不要脸了,惹急了我,我就把昨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我豁出来不要这名声,也不能让容家好过。”
沈月表面性子温婉,实则骨子里极有主意。刚刚还慌乱的思绪,此时也平复了下来。
李云州静静听着沈月的话,眼中浮了一层明显杀意。在沈月看向她的时候,又瞬间恢复了正常。
他轻声安慰道:“我听你这么说,老夫人应该根本没往心里去,就是在搪塞容家。”
“你放心好了,老师和师娘也不会答应把你嫁给容怀的。”
沈月听李云州这么说,心里便更安定了。她也知道祖母,三叔,三婶都不会答应。刚刚就是心里乱的很,才着急忙慌来西院的。
李云州见她神色缓和了不少,也放下心。
“容家的事你不用管,容郡王妃怎么蹦跶都没用。这次她就算进宫求皇上赐婚,也不会得偿所愿。”
沈月疑惑地看着李云州,他说的如此信誓旦旦,是有什么好主意了么?
她刚要问,文竹便进来说道:“四少爷,三小姐,三爷书房此时没人了,您二位谁先进去?”
李云州站起身,“我就两句话,和老师说完我就走。”
他急匆匆进了沈之修的书房,果然没一会就走了出来,冲着沈月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之后文竹又请沈月进去,沈月进去后,又把刚刚的事对沈之修说了一遍。
沈之修神色冷峻,“此事我知道了,你且安心回去陪你祖母。”
沈月点了点头,沈之修和李云州的话,已经让她整个人安定了下来。
等到沈月离开,沈之修叫了文竹进来,“今天晚上,你去一趟容家……”
文竹面色不变,“是,三爷。”
等到沈月再次回到庆元居的时候,容家的人已经走了,李朝云也回去了。
老夫人并未和沈月提起容家的事,而是和往常一样,祖孙两人遛遛弯,说说闲话。
次日一早,沈之修已经去上朝了,苏清妤则起身梳妆。
翡翠快步走了进来,“夫人,容家……来报丧了。”
苏清妤戴耳环的动作停下,“是……容郡王世子?”
不知为何,听说容家来报丧,她就想起了昨日沈之修说的,容家来求娶沈月的事。
难道是三爷做的,私下处理了容怀?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翡翠点头说道:“是,容郡王世子殉情了。”
苏清妤一愣,“殉情?”
她以为容怀可能被刺杀,被毒死,甚至被烧死。唯独没想到,他会是殉情。
“听说容世子留了遗书,最后撞死在了大小姐的棺椁上。此时京中已经传遍了,说容世子对大小姐情深义重。”
苏清妤把东珠耳饰戴到耳垂上,又对着铜镜仔细端详了一番。
“我去看看三小姐。”
沈月听说容怀死了,先是眼睛一亮,紧接着又眉眼目紧皱。
“殉情?他那种人会给沈芜殉情?”
容怀若是真的对沈芜情深义重,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所以这殉情,八成只是个幌子。
她又想起昨日李云州安慰她的话,忽然心头一阵慌乱。难道是云州哥哥?替她报复了容怀?
容怀死不足惜,可若是被容家知道是李云州做的,怕是一桩极大的麻烦。
苏清妤见沈月神色不大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沈月摇了摇头,压下了心头的思绪。
等到苏清妤从沈月这回去,路上又碰上了要去容郡王府祭奠的李朝云。
李朝云脸色不大好,甚至可以说是难看。
看见苏清妤迎面走过来,李朝云不情愿地上前行了礼。
“三婶安好。”
苏清妤点点头,“郡主是要去祭奠容世子么?”
李朝云想了一早上,总觉得容怀和沈芜的死,跟沈之修夫妇脱不开关系。
此时听苏清妤问起,便咬着牙回道:“是,三婶一起么?”
苏清妤摇了摇头,“今日我就不去了,三爷会去的。”
“郡主到了之后一定好好给他们两人上炷香,哎,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去了。”
“也不知道谁在大小姐跟前嚼舌根了,也不怕遭了报应。”
李朝云紧咬银牙,总觉得苏清妤是在影射她,难道她知道什么?
按理说不大可能,那日她跟沈芜说话的时候,沈芜身边没旁人。容怀都不知道的事,苏清妤怎么可能知道。
这两人死也就死了,还好没攀扯到她身上。果然借刀杀人才是上策,就算杀不死,也不会波及到她。
李朝云皮笑肉不笑,“三婶说的是,冤有头债有主,大小姐若是阴魂不散,还不一定找上谁呢。”
苏清妤轻笑了一声,“好在我和你三叔行的正,坐的端,倒是不怕。”
李朝云气得胸膛起伏,行了礼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李朝云的背影,苏清妤眼神微眯。这位郡主做事,还真是干净利落。
晚上,苏清妤沐浴之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沈之修才回来。
她想起身伺候他更衣,被他拦住了,“你别起来了,我自已去后面洗。”
不多时,沈之修洗漱完,换了清爽干净的寝衣躺在床上。
“容家那边怎么样?”苏清妤轻声问起。
“容郡王自然是伤心不已,王妃也病倒了。”
“今日我和容郡王提了沈芜留下的两个孩子,他答应会安排妥当的人照料。”
苏清妤想了想,还是迟疑着问道:“三爷,容世子的事,可是你做的?”
沈之修摇了摇头,“还真不是我。”
但是结果没什么区别。
苏清妤一怔,“不是你?那是谁?容怀还有别的死对头么?”
沈之修挑了挑眉,“估计你想不到,是李云州做的。”
文竹今日一大早就来找他,夜里办事的时候遇到了李云州。因李云州先出手,文竹便一直在一边守着,算是帮李云州打了个掩护。
“李云州?他怎么会对容怀出手?”
苏清妤问完这话,又想起了一个可能。
“三爷,你说他不会对沈月有别的想法吧?”
第267章 沈之修,你压到我头发了
沈之修掐着苏清妤腰肢的动作停下,“你是说,云州对沈月动了心思了?”
苏清妤想了想,“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不然他无缘无故的,动容世子干什么?”
“那日我问他宋弘深那人怎么样,他那个反应也有些不同寻常。”
有些事就像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一点就能窥见全貌。
苏清妤越想越觉得李云州对沈月心思不单纯。
沈之修半天没说话,若没有李家的事,李云州于沈月可以说算是良配。
苏清妤拍了拍沈之修的手,“等你下次见到他,问问就是了。就算他真的对沈月有情,也得看看沈月的意思。”
沈之修把脸埋在苏清妤颈窝处,“你说咱们若是有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要怎么办?”
苏清妤一怔,“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沈之修先亲了苏清妤脖颈一下,“嫁到谁家,我都怕受委屈。”
苏清妤失笑不已,“那怎么办?你养一辈子?”
沈之修哼了一声,“也不是不行,我给她单独立户,家产再分她一半。她若是愿意,就招个婿。若是不愿,就自已恣意一辈子。
苏清妤轻轻踢了他一下,“三爷越说越离谱了。”
踢过去的脚却被沈之修直接缠住,紧接着人就压了过来。
“清清……”
“沈之修,你压到我头发了。”
埋怨的话里,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