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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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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73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中毒

    两人还未等说话,春桃又匆匆走了进来。

    “三爷,夫人,老夫人差人来传话了。”

    “说是让三爷和夫人带着大夫去一趟庄子上,看看大夫人是怎么了。”

    沈之修站起身,“去回老夫人的话,就说我和夫人这就过去。让她老人家早点休息,明儿早上我去她那用早饭。”

    苏清妤心里也好奇,陈氏怎么突然病重了?她让翡翠买的是能暂缓死亡,但是一定会死人的毒药,可不是能让人头发变白吐血的药。

    更衣的时候,苏清妤低声问了翡翠,“那药是在哪买的?可靠么?”

    翡翠点头回道:“夫人放心,卖药的是个江湖人土,嘴严的很。他说这药吃下去之后,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身体变差,最多能再活两年。”

    苏清妤想起庄子上传回的消息,两年?怎么感觉陈氏活不过两天了呢?

    她还真有些好奇,陈氏究竟怎么了。

    换好了衣裳,苏清妤带着人出了内室,沈之修已经在等着了。

    到了外院,苏清妤才知道沈之修还叫了周先生一起。

    周先生上前施了一礼,“三夫人好。”

    苏清妤还了礼,便静静地站在沈之修身边。

    她对周先生,始终保持着强烈的戒心。前世那事一天没弄清楚,她就不敢有一点的掉以轻心。

    沈之修带着苏清妤一辆马车,丫鬟婆子一辆车,周先生拿着药箱一辆车,文竹等侍卫则是骑马护在马车周围。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马车壁上镶着两颗夜明珠,所以车厢里还算透亮。

    正值盛夏,马车里有些闷热。苏清妤小时候身子有些弱,所以夏日很少用冰。嫁到沈家后,周先生给诊脉说是身子很好,可沈之修依旧不让她多用冰。

    苏清妤手里拿着一把绣着花草,金线收边的丝扇,正不耐地扇着风。

    不知是不是要下雨,这两日天气闷热的厉害。人一热起来,便做什么都没耐心。

    所以即便是扇着风,苏清妤依旧眉头紧锁。

    沈之修在她对面坐下,又拿过她手里的丝扇,轻轻扇了起来。

    “说要带你去城郊别院住两日,一直也不得空。今儿去看过大嫂,明儿收拾收拾东西,后日咱们就去。”

    “别院里面花草树木也多,还有温泉水。又在山边,没家里这么热。”

    沈家庄子多,别院也多。沈之修说的这处,就在京城西山脚下,和苏清妤外祖母家的老宅子隔的不远。

    苏清妤这段日子确实有些累了,心力交瘁的憔悴感。

    便点了点头,“也好,可三爷的公事怎么办?”

    沈之修替苏清妤拢了拢鬓边的发丝,柔声说道:“我最近不大忙,陪你住几天还是能的。”

    苏清妤今日有些累,加上马车晃动,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

    醒了才发现已经出了京城,快到城郊的庄子上了。而她正枕在沈之修的腿上,沈之修摇扇子的动作没停。

    但是因为窝着,苏清妤的脖颈上还是挂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正纠结要不要坐起来,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文竹的声音,“三爷,夫人,已经到了。”

    苏清妤也不再纠结,坐起身掏出帕子擦了擦脖颈处的汗渍。

    沈之修又帮她理了理衣襟,有些后悔这么晚带她出来折腾。但是他单独来见陈氏,又不合规矩。若是苏清妤不来,他就得带个婆子来。

    扶着苏清妤下了马车后,整个庄子的丫鬟婆子,小厮管事都过来给两人见礼。

    沈之修只留了庄子上的管事秦嬷嬷,其他人都吩咐散了。

    说来也巧了,这秦嬷嬷十多年前就是伺候翟清平的。后来翟清平孕八个月的时候忽然早产,不治而亡。伺候她的下人,也都被陈氏打发到了庄子上。

    今日关于陈氏去哪个庄子,老夫人和苏清妤并未示下,花嬷嬷便做主把人送到了这。

    按花嬷嬷的说法,这处庄子离京城最近,有什么事方便些。

    苏清妤看向秦嬷嬷,“大夫人呢?人怎么样了?”

    秦嬷嬷微微弓着身子,恭敬到不能再恭敬。

    “回三夫人的话,大夫人在正房休息呢。”

    秦嬷嬷引路,苏清妤,沈之修和周先生随她一起去了正房。

    刚进门,苏清妤就掏出棉帕捂住了口鼻。京城干燥,这屋子里却能闻见一股子霉味。怕是陈氏住进来之前,三五年都未打扫了。

    进了内室之后,屋里是简单的家什,地上的方桌已经掉漆了。简易的架子床上,陈氏身上盖着一床彩色提花被子。

    人倒是没动,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了。

    沈之修不好上前,苏清妤便走到了床边。

    只看了眼床上的人,苏清妤就惊得半天没说出话。

    此时的陈氏一头黑发白了一半不说,脸上和眼角都起了明显的皱纹。明明才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此时看起来比从前老了十多岁。

    两只眼睛乌黑乌黑的,眼眸像是整个凹陷了下去。

    见苏清妤站在床边半天没动,沈之修和周先生也走到了近前。

    两人看了眼陈氏,倒是都神色如常,沈之修示意周先生可以诊脉了。

    苏清妤上前碰了碰陈氏的手臂。

    “大嫂,你怎么样?我和三爷来看你了。”

    陈氏听见声音,用力睁开眼,看见苏清妤的时候,一双凹陷进去的眸子忽然瞪得老大。

    苏清妤来干什么?给她下毒不成,又来补一刀么?还是来看她的笑话?

    “苏……苏清妤,你来干什么?”

    陈氏现在说出的话,沙哑又有些含糊不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了毒,伤了嗓子。

    苏清妤淡笑道:“自然是给大嫂看病,家里都惦记您呢。”说着便退到了一边,把位置让给了周先生。

    周先生的手探在陈氏无力的手腕上,神色凝重,半天没说话。

    沈之修沉吟着问周先生,“大夫人怎么样?”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诡异的下毒手法

    周先生站起身,把沈之修叫到了一边的窗下。

    “三爷,大夫人这毒,老夫也是生平第一次见。下毒之人的手法,有些诡异不同寻常……”

    周先生捻着胡须,一边琢磨这毒,一边说话。

    说到后面忽然停下了,眼里闪过一抹惊诧。

    然后探究地问道:“三爷,我想多问一句,今日文竹从我那拿的药……可是给大夫人用了?”

    周先生这人就算和权贵打交道,也都是点到为止。该帮的他帮,不该问的一句都不会多问。

    此时问出这话,也是因为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才不得不问。

    沈之修也不瞒着,点头沉声说道:“先生猜的不错,陈平惠害我父亲,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母亲顾及家里小辈,我才让周先生给我配的药,让她两三年内去了。”

    “先生的意思是?”

    周先生捻着胡须的手顿住。

    “我就说,怎么里面的药材有一部分像是我今日配的。若是照三爷这么说,那我倒是猜出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有人和三爷想的一样,也下了毒。两种毒药相冲,就成了这副样子。”

    “这种药本就是加速体内的生机流逝,让人一点点虚弱下去,直到油尽灯枯。但是两份药混合,药效可就不止是加倍这么简单了。”

    沈之修神色一怔,还有别人下毒?

    难道是二哥?

    他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周先生看,她还有多长时间?”

    周先生想了想,“若是我全力救治,能保她一年,减轻些痛苦。若是放任不管,可能也就半年的光景。还会每日痛不欲生,越到最后,越是生不如死。”

    “那三爷看,我还需要开药么?”

    沈之修看了眼陈氏,“不用开药了,就这样吧。”

    周先生自然不会多说,转身去了外面。

    沈之修再次走到床边,低声对苏清妤说道:“我去交代管事几句话,我们一会就回去。”

    苏清妤眼睛没离开陈氏,“三爷去吧,我和大嫂说几句体已话。”

    沈之修出去后,苏清妤拽了把椅子坐在了陈氏床边。

    “大嫂,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让大哥看见,怕是会做噩梦。”

    陈氏胸膛起伏,因为疼痛眉目紧皱不说,额角的发丝也已经都被冷汗打湿。

    陈氏不知道自已现在什么样子,但是低头时候,能看见发梢泛白,也能看见手上明显的褶皱。

    她惊恐地看着苏清妤,“是不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这个毒妇,从你嫁进沈家那天开始,就没安好心是不是?”

    陈氏嗓子虽然沙哑了,但是因为着急,话倒是说的利索。说完这番话,又躺在床上用力喘了半天。

    苏清妤怕她气喘的时候听不清她说什么,便一直等到她平息了呼吸,才开口。

    “大嫂还真说对了,我嫁到沈家那天起,就是奔着要你命去的。”

    “不仅是你,还有你儿子和你女儿,我都没打算放过。”

    沈滢死了,陈氏也快了,下一个就是沈昭。

    苏清妤又不禁想起程如锦死前的誓言,那么大的怨力,应该能应誓吧?若真应了誓,她一定给程如锦烧点纸钱,告诉她一声。

    陈氏恨不得抬手给苏清妤一巴掌,可别说打人,她想抬起手摸摸自已的脸都做不到。

    便只能声嘶力竭地质问,“你要干什么?就因为沈昭和你表妹私下好了,你就对我们这么大的恨意?”

    “苏清妤,你是不是对我儿子旧情未了?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他?”

    “你这是因爱生恨,我要告诉之修,你这是因爱生恨!”

    陈氏觉得用出最大的力气说这句话,希望在门外的沈之修能听见。

    可事实上,她的声音苏清妤都得仔细听,才能听清,更别说外面的人了。

    苏清妤冷笑了一声,“因爱生恨?你太瞧得你儿子了。”

    “看他一眼我都觉得恶心,爱这个字实在不沾边。”

    在陈氏心里,她儿子自然是最好的,她容不得任何人污蔑沈昭。

    “你根本配不上我儿子,你这是嫉妒。嫉妒我儿子少年才俊,你却只能嫁给一个老男人。”

    苏清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嫂是没什么可贬低三爷的,只能在年纪上说事了么?”

    “大嫂也别觉得你儿子多好,多有才华。其实在我看来,他就是个草包。”

    “读书读不过沈鸿,又端的一股子傲气。明明靠着他三叔的名声,还总是觉得能超过他三叔。家里的俗事就更别说了,瞧不起这些事,更拿不起来。”

    “沈家若是有一日指望他养家糊口,怕是全家都得饿死。”

    若说沈家最了解沈昭的人,那一定是苏清妤。

    这番话,是基于前世今生对他的了解,客观评价,不带一点情绪。

    可听在陈氏耳里,就是苏清妤的恶意中伤了。

    “你胡说,我儿子以后封侯拜相,贵不可言。”

    陈氏说着,又忽然眉头紧锁,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疼……救救我,疼……”

    下一刻,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

    血渍溅到苏清妤月白色的衣裙上,晕染出了一朵花的图案。

    翡翠忙拉着苏清妤退后,又喊人进来给陈氏收拾。

    两个婆子手忙脚乱进来,给陈氏擦了脸上和脖颈上的血迹,又擦拭地上的污渍。

    陈氏疼的在床上打滚,似乎已经忘了屋里还有个人。

    恰好此时文竹敲门,“三夫人,该回了。”

    苏清妤转身出了屋子,走之前又深深看了眼陈氏,眼底了无波澜。

    回去的马车上,苏清妤开口问道:“周先生怎么说?”

    沈之修只说是中毒,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楚。想了想又说,“回去后,就说大嫂是忽然肝气郁结,才会吐血。至于头发,就说她是急火攻心了。”

    他已经吩咐了庄子上的人,别人去一律不许见陈氏。

    他从不认为念经能赎罪,人犯了错,就该付出代价。

    陈氏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这样的结果。

    苏清妤没多问,又想起陈氏贪墨的那些钱财。

    “三爷,大嫂贪墨的钱财,一部分被大房用了,还有一部分送回了武陵陈家。是不是和母亲商议下,这些钱财要怎么办?”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别闹,累

    沈之修不是什么心软好说话的人,陈氏这么多年在沈家拿走的银子,不是小数目。

    她做出那种事,没道理她娘家还跟着沾光。

    “大房的钱好说,我和大哥说一声,大哥会还回来的。”

    “至于武陵陈家,我想想让谁走一趟。”

    苏清妤心思一转,“毕竟是姻亲,派底下的人去,显得咱们仗势欺人。”

    “不如让大少爷走一趟吧,他亲舅舅和亲外祖母,还能不理解他的难处么?”

    沈之修自然知道苏清妤的小心思,但是并不介意。若是沈昭走一趟,能让他的清清高兴,他求之不得。

    再说苏清妤的话也有道理,陈氏惹出的乱子,沈昭这个做儿子的收拾倒是正合适。

    “这样也好,明日我和他说,让他去一趟武陵陈家。你明日和钱先生一起把账目弄出来,陈家该给咱们多少银子,都算清楚。”

    苏清妤笑着点头,“好,明日一定把这账目算好。”

    这一趟陈家之行,够沈昭喝一壶的了。

    回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是夜半子时了。

    苏清妤打了个哈欠,下了马车,就见花嬷嬷在一边站着。

    “三爷,三夫人,老夫人差我来守着,想问问大夫人怎么样了。”

    沈之修无奈一笑,“母亲性子也太急了,我本想着明日一早去和她说。母亲还没睡吧?我跟你去一趟庆元居。”

    花嬷嬷忙道:“三爷快早些歇息吧,跟老奴说个大概情形就是了。老夫人怕折腾您,才让老奴守在这的。”

    沈之修便不再坚持,“那麻烦嬷嬷跟母亲说一声,大嫂就是怒急攻心,肝气郁结了。让母亲别惦记,早点睡。”

    花嬷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苏清妤想了想,转头低声对珍珠说道:“你悄悄跟上花嬷嬷,问问今日那药是不是喂进去了?里面还有别的变故没有。”

    今日的事,她总觉得蹊跷。她买的药,应该不会药效这么好。这中间,是否有她不知道的事呢?

    珍珠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在花嬷嬷出了西院后,才在花园边把人叫住。

    “嬷嬷,夫人让我问您,今日的血燕给大夫人吃了么?”

    即便是四下无人,珍珠也不敢把话说的太直白。

    花嬷嬷停下脚步,笑着答道:“已经给大夫人吃了,都是按照夫人吩咐办的。”

    珍珠又问,“送大夫人去庄子上,没出什么岔头吧?”

    花嬷嬷摇了摇头,“一切都顺利,请三夫人放心,我这边都是按吩咐办的。”

    珍珠心领神会,和花嬷嬷分开后便转身回了西院。却丝毫没发现,在她身后一道黑衣人影也跟着进了西院。

    花嬷嬷回到庆元居之后,先进了内室。老夫人正盘膝坐在床上,手里的珠串捻的飞快。

    听见声音后睁开眼,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之修和清妤回来了?”

    花嬷嬷回道:“三爷和三夫人回来了,三爷说,大夫人就是怒急攻心,肝气郁结了,请老夫人放心。”

    “三爷惦记您,非要跟着来。老奴知道您的心思,便拦住了。”

    花嬷嬷一边说,一边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帮老夫人捏起了小腿肚子。

    老夫人年纪大了,稍微凉一点,腿肚子就抽筋般的疼。大夫开了不少药也不见好,花嬷嬷这么揉着,倒是好长时间不疼了。

    老夫人赞许地看了花嬷嬷一眼,“这大半夜的,还折腾什么。”

    又说道:“今日临走之前,我让你给陈平惠端过去的参汤,她都喝了吧?”

    花嬷嬷神思一动,“都喝了,老奴看着她喝的。”

    老夫人点了点头,“那就好,明日开始,抓紧给月儿物色婚事。至于这些小辈的仕途……谁家不死人?当年老太爷去世,之修守孝,也没耽搁一路高升。”

    “自已能力不行,都怨怪到死人身上,那就是无能。”

    花嬷嬷面上如常,心里却惊得咯噔一下。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参汤难道?

    但是她不敢问,这话也不敢跟旁人说,只能装作不知道。

    “老夫人,已经三更天了,您赶紧躺下睡吧。”

    老夫人睡下后,花嬷嬷吹了灯,去外间躺了下来。

    沈家西院,沈之修的书房。

    文竹正低声禀告,“三爷,属下去查了二老爷那边,没发现给大夫人下毒的迹象。”

    沈之修身子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扣着桌面。

    “不是二哥么?总不能是大哥吧?”

    “若是大哥,我还真高看他了。”

    文竹却神色纠结,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即便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沈之修也很快察觉到了文竹的异常。

    “有话就说。”

    文竹思量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属下先回府查的二老爷,查完回西院的时候,正好遇上夫人身边的珍珠和花嬷嬷在花园说话。”

    “虽未明说,但是属下觉得两人像是话里有话。这多出来的毒,能不能是三夫人下的?”

    沈之修先是一怔,随后唇角泛起笑意,“她倒是长进了。”

    随后站起身,“这件事不必查了,到此为止。”

    回到正房内室的时候,苏清妤刚刚梳洗完,换了一身松散的翠绿色家常衣裳。

    “三爷回来了,你去梳洗吧,我先睡了。”

    说完,一边打哈欠,一边直接躺下了。

    等到沈之修从盥洗室出来,苏清妤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就是睡姿有些放纵,修长白皙的腿整个骑在被子上,手里还搂着沈之修的软枕。

    沈之修无奈地摇摇头,先把软枕从她怀里拿出来,又把被子扯出来。

    苏清妤显然被扰了好梦,不大高兴,哼唧了两声。

    等到沈之修躺下,她快速把腿搭在了沈之修身上,手搂着沈之修的腰。

    呼出的热气,正好喷洒在沈之修的脖颈处。

    沈之修喉结用力蠕动,努力平复心口的躁动。但是显然没什么用,下一刻,整个人就翻身吻住了苏清妤。

    “别闹,累。”

    “你睡你的……”

    第二百三十章 老夫人的碎碎念

    屋内暴风骤雨,屋外忽然电闪雷鸣。

    闷了好几日的老天爷,终于把这场雨落了下来。

    苏清妤迷迷糊糊睡下的时候,才听见外面淅沥的雨声。因为这场雨,屋子里比往日凉快了不少。

    次日一早,沈之修起身的时候,外面的雨还没停。苏清妤努力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本想起来伺候他更衣,却被他按住了。

    “你歇着,起这么早干什么?我又不是不会穿衣裳。”

    苏清妤有时和他一起醒来,帮他更衣是夫妻间的情趣。可今日明明还困倦着,他哪舍得折腾她。

    走之前俯身亲了她眉心一下,低声哄着。

    “外头雨不小,你就安心睡吧,母亲那边今日也不必去请安了。”

    苏清妤无意识地“嗯”了一声,便转身继续睡了。

    等到苏清妤再次醒来,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

    珍珠和春桃进来伺候她起身更衣。苏清妤看了眼外面,“不下了?把窗子打开些,屋子里通通风。”

    珍珠忙走到窗边开窗子,“早上怕夫人沾了湿气,便没敢开。是该通通风,这屋子里也清爽些。”

    苏清妤收拾妥当,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走到宴息室的时候,见翡翠正在收拾东西。

    “这是忙什么呢?”

    翡翠转头,笑着说道:“三爷没跟夫人说么?明日带您去城郊别院住几日。三爷早上吩咐,收拾些夫人的贴身衣物。”

    苏清妤也想起了昨日沈之修说的话,她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真放在心上了。

    “不用带太多,三爷公事繁忙,住不了几日。”

    再加上府里的这些事,他们夫妻这次出去,算是忙里偷闲了。

    出了正房,雨后凉爽的潮湿感扑面而来。苏清妤用力吸了两口气,“下过雨,可真舒坦。”

    青石小径两边的花草肆意伸展,风一吹,扫过一片水珠。

    出了西院,到了庆元居,丫鬟婆子正在清理院子里的水渍。

    苏清妤今日来的早些,沈月刚陪着老夫人用过早饭。

    见她来了,上前行了礼,“三婶来的真早,您陪着祖母说说话,我去看一眼祖母的参茶煮的怎么样了。”

    只要沈月在庆元居,老夫人这些贴身的事,她都会亲力亲为。

    沈月出去后,苏清妤坐到老夫人身边,“母亲昨晚上是不是很晚才睡下?”

    “一会儿我们都走了之后,母亲再睡会。”

    老夫人叹了口气,“翻来覆去,也没怎么睡着。我想起老太爷了,也不知道他泉下有知,会不会怪我。”

    苏清妤安慰道:“老太爷哪能怪您呢,他老人家最愿意看见的就是家族兴旺。今日沈家这样的盛景,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老夫人不想她跟着担心,也不再提这事。只是拉着苏清妤的手叮嘱,“沈家就靠你和之修了,小辈里,现在看就鸿儿还算不错。”

    “之前你二嫂一直想让之修给鸿儿谋个好差事,后来鸿儿直接急了,说你二嫂太过急功近利。这孩子,倒是比昭儿心性稳当的多。”

    苏清妤听出老夫人话里的落寞,轻声安慰,“其他几位少爷年纪都小,大了也就好了。大少爷如今成亲了,我瞧着也稳重多了。”

    老夫人哼了一声,“他那点小聪明,都挂在脸上了。”又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清妤,“你什么时候给我添两个孙子就好了,家族想长盛不衰,一定要后继有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