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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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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46

    第一百三十八章 报信

    苏家三兄弟,老大苏承邺有些耳根子软。

    老三苏承荀是跟着苏家老太爷长大的,为人正直端方。

    要说心眼子最多,脑子转的最快,当属老二苏承衍。

    苏承衍一番话说完,苏承邺心里开始琢磨。还没琢磨出个结果,老夫人先开口了。

    “老二这主意不错,你们三兄弟商议商议,看看怎么办?”

    今日库房的东西一车一车的被拉走,若不是苏承邺拦着,她都要跟林家拼命了。

    这一下午脑子里都是今日库房的场景,越想越心疼。

    若是按照苏承衍说的,不仅那些钱财能弄回来,还能让林家付出代价。

    想到此,老夫人一改之前的颓丧,整个人又精神了不少。

    苏承邺大抵听明白了苏承衍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耍无赖。

    林晚音嫁进来二十年,不可能笔笔账目都清清楚楚。他们可以利用这一点,给林家扣上一个抢夺财物的罪名。

    苏承邺有些意动,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他转头看向苏承荀,“老三,你怎么看?你如今在都察院,若是到时候需要三司会审,能不能帮忙疏通疏通关系。”

    老夫人和苏承衍也都看着苏承荀,想听他怎么说。

    苏承荀心里一阵苦涩,他要怎么说?这忙他不能帮,林家有什么错?可是眼下说出不帮,兄弟间又是一桩是非。

    沉吟了片刻,苏承荀开口说道:“今日之修和清妤也回来了,他们怎么说?”

    “之修是什么态度,大哥心里有数么?”

    苏承荀想借沈之修的名头,打消他们的想法。“大哥,之修是你女婿,也是大嫂的女婿。”

    苏承邺听他提起沈之修,也有些纠结了。便把今日沈之修对他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何氏忽然开口道:“按照大哥说的,他们小夫妻并没上前帮着林家。有没有可能,姑爷心里也不赞成。”

    “至于跟大哥说的那番话,也是想息事宁人,怕闹大了伤了沈家的颜面吧?”

    见众人都凝眉沉思,何氏又笑着说道:“我那个娘家侄女,上个月入了东宫了,现在是太子良娣。”

    “听说姑爷在朝堂上,跟太子殿下又一向亲厚,这事他应该不会向着林家。”

    “商贾之家,怎么能入得了当朝阁老的眼。”

    老夫人闻言神色一亮,“你娘家侄女?是之前来过咱们家的娇娇么?”

    何氏点了点头,一脸喜色地说道:“就是她,也不知怎么就入了贤妃娘娘的眼了。”

    “我哥哥本来还说,今年一定想办法把我们调回京里。还没等疏通关系,没想到调令就来了。”

    老夫人顿时喜笑颜开,“这丫头真是出息了,小时候我就说她那一双凤眼透着贵气,果不其然。”

    话说到此,老夫人当机立断,决定状告林家。

    苏承荀见状,借口还有点公务要回去处理,便带着海氏离开了。

    回清音院的路上,海氏低声问道:“这事是不是要跟大嫂说一声?”

    苏承荀四下看看,示意海氏别在外提这事。

    等到回了清音院,苏承荀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小厮的衣裳。从苏家角门出去,悄悄去了沈家。

    而清音院的书房,则一直亮着灯。里面一道和苏承荀差不多的身影正在书案后低头写着什么。

    苏清妤和沈之修在老夫人的庆元居吃过晚饭,正往西院走。

    丫鬟秋月忽然迎了上来,“三爷,夫人,苏家来人要见夫人,说是夫人的三叔。”

    苏清妤眉心一拧,三叔这时候来是为了什么事?今日那场闹剧三叔不在场,难道是想让她劝劝母亲?

    还是说,她走后侯府又发生什么事了?

    苏清妤愣神的功夫,沈之修已经开口了。“请三叔到书房说话,奉茶。”

    他猜苏承荀不会无缘无故这时候来,所以直接把人请到了书房,方便说话。

    又拉住苏清妤的手,朝着西院书房走去。

    两人进去的时候,苏承荀已经到了。

    苏清妤看着苏承荀的一身打扮,就知道是苏家出事了,三叔这是偷着来的。

    “三叔,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苏承荀起身跟沈之修打了招呼,三人按宾主落座。

    坐下之后,苏承荀详细说了今日苏承衍回来后发生的事。包括苏承衍的提议,老夫人最后的决定。

    “之修,清妤,这事你们得提前有个准备。”

    “苏承衍虽说是耍无赖,可就怕真被他赖成了。”

    苏清妤气得脸色铁青,二叔这是摆明了舍不得钱财,所以根本不顾及别的,只想拿回那些财物。

    也可能如今长房子嗣凋零,唯一的男丁苏元恺又没回来。二叔二婶这次回京,怕是已经把苏家的产业都当成他们自已的了。

    苏承荀说完这事,就起身回去了。苏清妤感激地把人送出府,又和沈之修重新回到书房。

    “三爷,你觉得二叔胜算多大?”苏清妤开口问道。

    沈之修轻扣手指,思量了片刻说道:“这就要看岳母的准备了,咱们去趟榆树胡同。”

    苏清妤和沈之修神色凝重地进了林氏的宅子,等到再次出来,两人眉眼都松缓了下来。

    回府的马车上,沈之修揽着苏清妤的肩膀。

    “我就说岳母这次是有备而来吧?这下安心了吧?”

    苏清妤把头不自觉靠在沈之修的肩头,微闭着眼睛。

    “母亲说的对,京里盯着你的人太多。越是身居高位,就越是要谨慎。”

    “这事你先别出面了,明日早上你照常去上朝,我去找表哥商议对策。”

    沈之修转头在苏清妤额角上亲了一口,低声说道:“也好,先看看刑部怎么说。”

    “不出意外的话,这事很快就能了结。”

    沈之修说的不出意外,是刑部一切都按照规矩办事,该是怎么回事就怎么判。

    当然,也可能出现意外。那就是有人仗势欺人,背后玩儿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苏清妤微眯的眸子里,隐着一道寒光。她手里还有个周不仁,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拿到父亲那威胁威胁。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过堂

    次日一早,沈之修早早就起身就上朝了。

    按照规矩,他成婚可以在家休息九天。但是朝中诸事繁杂,陈阁老顶替徐阁老成了内阁首辅,许多人事规章需要重新梳理。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对朝臣来说,更换首辅带来的震荡不亚于新帝登基。

    苏清妤也跟着起身,一边帮沈之修整理朝服,一边想着今日要面对的事。

    沈之修看出她有些忧心,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别想那么多,问题不大。”

    “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就差人去找我。”

    走之前,沈之修又掐着苏清妤的腰窝,在她娇艳的唇瓣上印了一下。

    “我走了。”

    苏清妤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开才又进屋梳妆更衣。

    “不必穿的太高调,寻常的衣裳就可。”苏清妤嘱咐珍珠。

    珍珠不解,“夫人不打扮的高调点么?到时候那些官差知道您的身份,才不敢小瞧了您。”

    苏清妤摇头说道:“三爷越是身份高,我在外越是要低调。”

    再说今日她们有准备,也不需要以身份压人。只要刑部那些官差不仗势欺人,苏家就不会得逞。

    马车缓缓出了沈家,苏清妤透过车帘看着外面。早上小贩涌动,马车走的不快,时不时停下让路。

    快到榆树胡同的时候,苏清妤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两个妇人说话的声音。

    “听说了么?林氏商行的人,昨儿逼着自家女儿和离,还抢了平宁侯府的库房。”

    “我也听说了,这事是真的么?”

    “保不齐就是真的,听说是平宁侯要纳妾,侯夫人怎么都不肯。这还不算,还带走了家里的钱财,库房都搬空了。”

    苏清妤脸色有些沉,这些话一定是苏家一早上散布出来的。这是要搞臭母亲和林家的名声,真是好算计。

    不用想,这主意一定是二叔苏承衍出的。

    她爹的脑子,想不出这种阴损的主意。

    这回好了,哥俩一个阴损缺德,一个耳根子软,倒是配合的不错。

    很快马车就进了榆树胡同,苏清妤下车进门的时候,林万里和林无尘已经来了。

    地上摆着好几个大樟木箱子,林氏一身淡青色绣缠枝纹的综裙,头上发髻梳的简单利落。脸上没有一丝颓丧惶恐,反而透着明显的斗志。

    林万里把几人叫到跟前,沉声说道:“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日咱们林家就和这京中权贵斗上一斗。”

    “我就不信了,一个侯府还能颠倒黑白了不成?”

    说完又嘱咐苏清妤,“不到万不得已,你和之修不要插手这事。”

    苏清妤抿了抿唇,心头一股暖流涌动。舅舅到这个时候,还在为她考虑。生怕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她和沈之修。

    和他们预料的一样,辰时初,刑部派了官差来通传。说是平宁侯苏承邺状告林家大老爷和三少爷,现在要过堂。

    好在刑部这些官差的态度都不错,尤其是面对林晚音的时候。林万里经商多年,出手又阔绰。两包银子送出去,刑部的官差就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与其说是通传,倒不如说是她们自已坐着马车去了刑部。

    到了之后,苏清妤才知道今日过堂不公开。

    她低声在林无尘耳边说了几句话,林无尘微微点头,面容沉稳。

    刑部尚书王谏亲自升堂,林家众人被带了上去。

    苏家今日来的是苏承邺和苏承衍。还带着一个姓钱的讼师。

    苏承邺和苏承衍都有官身,所以在堂上坐着。

    林家众人没有官身,便只能站着。

    苏承邺微微扬起下巴,别看只是一站一坐,这就是地位和等级的差距。

    林家有钱怎么了,再多的钱财不也只能站着?

    不对,一会儿怕是还得跪着。

    想到此,苏承邺眉目间笑意更重,觉得苏承衍这个主意真是不错。

    王谏见人都到齐了,拿起惊堂木就要敲下。

    林无尘上前一步,扬声说道:“大人,林家有话要说,还不能开始审问。”

    王谏一怔,看着林无尘问道:“你什么意思?”

    林无尘开口说道:“我们林家请求三司会审,因为这事涉及到平宁侯府。他们是官,您也是官。”

    “草民认为,三司会审更公平。”

    “第二个请求,我们请求公开审理,让京城的百姓都看着。”

    还从未有人在刑部审案之前提要求,若是别人,王谏早就让人先把林无尘拖下去打一顿了。

    但是林家虽是商贾,却是皇商。能做皇家生意的,背后都有人撑腰。

    王谏又眯着眼看向林无尘身后,站在一边低垂着头的苏清妤。如果没认错,这位应该就是沈阁老新娶的夫人。城外救灾的时候,他曾见过她一面。

    她和林家的人站在一起……

    王谏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沈之修的立场了。

    他看向苏承邺,“平宁侯,苏家可同意三司会审和公开审理?”

    苏承邺想也没想就说道:“本侯没意见,别说三司会审,就是御审本侯也不怕。”

    “林家都不怕丢人,我们苏家自然更不怕,正好让京中众人知道林家的嘴脸。”

    昨晚上他和二弟苏承衍研究了一夜,怎么看都是胜券在握。林家是早上得到的通传,定然没有准备。慌乱之下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而且林无尘的话倒是正中苏家的算计,他们一早上就和大理寺还有都察院疏通关系了,还使了不少银子。

    所以这边刑部提出三司会审,那边大理寺和都察院便立马派了官员来。

    王谏本以为要择期再审,没想到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和大理寺少卿温戎,还有都察院副都御使刘泰清坐到了堂上。

    当然,主审官员还是王谏。

    刑部大堂的大门也打开了,苏清妤退到了外面。吩咐珍珠出去散布消息,她则冷眼看着堂上的动静。

    正式审问还未开始,刑部大堂外就围了几层百姓。

    钱讼师站到大堂中间,率先开口。

    “大人,学生钱明代表平宁侯府苏家,状告林家抢夺财物。”

    “主犯就是林家三少爷林无尘,学生建议,案子没审清楚之前应该先把林无尘拘押。”

    第一百四十章 对账

    林家几人上前跪下,给众位大人行了礼。

    王谏也未多刁难,直接把人叫起来回话了。

    林无尘站起身看向钱明,怒极反笑,“拘押?那也得先审了再说,没有无罪拘押的道理。”

    他朝着堂上三位大人拱了拱手,“诸位大人,我们昨日在苏家拿走的,是我姑母的嫁妆。”

    “《大周律》明确写了,女子和离嫁妆原数带走。若是病故,嫁妆留在夫家,娘家不准过问。”

    “我姑母昨日签下的和离书,签完之后我们就带走了嫁妆,有问题么?”

    钱明闻言立马高声说道:“你说是嫁妆,有证据么?”

    又冲着堂上说道:“几位大人,据学生所知,林晚音嫁进侯府二十年 。这些年嫁妆是自已花了,还是偷偷送回了娘家谁也不知道。”

    “现在和离了,她搬空了苏家库房,说是她的嫁妆,委实说不过去。”

    钱明三十多岁的年纪,留着一缕山羊胡子。眼梢吊起,唇薄脸凹。林无尘看他的面相,就觉得这人一定极为的难缠加上不讲理。

    “钱讼师这话说的,你亲眼看见我姑母花银子了,还是亲眼看见她往娘家搬银子了?”

    “身为讼师,无凭无据的话就这么当堂乱说,该当何罪?”

    最后一句,林无尘陡然呵斥了一声,吓得钱明扯着胡子的手猛然一抖。顺着两根手指之间,直接拽下了一缕胡子。

    疼的钱明龇牙咧嘴,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围观的百姓都纷纷点头,觉得林无尘说的有道理。

    今日林无尘一身月白色暗纹锦袍,窄边锦带束在腰间。往堂上一站,便是位芝兰玉树贵公子。反观这位钱讼师,尖嘴猴腮,刻薄寡相。该相信谁,从面相上就有了倾向性了。

    苏承邺见钱明半天没说话,轻咳了两声,钱明才回过神说道:“那我想请问林三少爷,你们是怎么认定苏家库房的东西是林晚音的嫁妆呢?”

    林无尘摇头说道:“有一点我要说明,我们带走的东西不全是我姑母的嫁妆。”

    王谏皱眉看向林无尘,“不全是嫁妆?”

    林无尘点头道:“确实不全是嫁妆,因为我姑母的嫁妆早就填补到苏家了。苏家这二十年的吃喝拉撒,都是靠我姑母的嫁妆。”

    “我们拿走的东西,一部分是给嫁妆抵账,一部分是我姑母陪嫁铺子赚的银子买的。”

    “所以按照《大周律》上所写,这些我们都可以带走。”

    钱明立马反驳,“你说那里面有陪嫁铺子赚的,有证据么?还有你说林晚音的嫁妆花给了苏家,可能证明?”

    王谏也低头和温少卿还有刘御史商议了几句。几人一致认为,林晚音的嫁妆银子花到了哪,还有这些财物是不是陪嫁铺子赚的,是决定本案怎么判的关键。

    商议之后,王谏沉声说道。

    “林家可能提供证据?一要证明这些年林晚音的银子是不是花在苏家,二要证明你们带走的财物,是用陪嫁铺子赚的银子所买。”

    “若是不能证明这些,那你们带走的财物要悉数反还给苏家,本官还要判你们个抢夺财物的罪名。”

    苏承邺和苏承衍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些许笑意。事实和能不能证明是两码事,刑部判案不看事实,只看证据。

    哪怕这事天下人皆知,没有证据也是枉然。

    林无尘冲着王谏说道:“大人,可否容许我家小厮,把证据抬上来。”

    王谏颔首表示同意。

    林无尘冲着外面喊道:“把东西抬上来。”

    紧接着,有小厮抬了四个樟木箱子进来,放下箱子又退了出去。

    林无尘扬声说道:“几位大人,这两箱子都是我姑母嫁进林家开始,花销的明细。”

    “每一笔从嫁妆里支出的银子,都详细记录着。”

    “这两箱子,是苏家这些年的账目,包括平宁侯买这些东西在府里支的银子,还有府里的进项。”

    “几位大人应该都会看账册,你们只要看看就会发现,苏家自已的产业进项很少。就几个田庄,两个绸缎铺子。”

    “我说句难听点的,要是靠着苏家那点进项,平宁侯可不会这么红光满面。怕是早就饿的骨瘦如柴,面黄肌瘦了。”

    一番话说的围观百姓哄然大笑,不少人都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平宁侯苏承邺。

    苏承邺脸色一红,呵斥道:“巧言令色,你以为你这么说,几位大人就信你的?”

    林无尘笑道:“几位大人自然不会这么糊涂,我们林家的账目不怕查。可以请户部官员来查,当场查也可以。”

    钱明眼睛一转,围着几个樟木箱子转了两圈,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大人,既然林三少爷说可以当场查,那不如学生随便翻几页问问。”

    王谏有些迟疑,“这是二十年的账册,当场问能问出什么?”

    别说二十年的,他府上去年的账目好多都记不清了。

    林晚音却上前说道:“既然钱讼师这么说,那便当场问吧。”

    “这些账目都是我亲自经手的,我林家人做的帐,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王谏发现这位平宁侯的原配夫人,提起账目的时候眼睛里迸发出极度的自信。

    他不自觉看向苏承邺,总觉得他今日要折在这。

    钱讼师见林晚音同意了当场查问,顺手拿出一本账册,胡乱翻了一页。

    开口说道。

    “这一笔,是宣德十二年五月初三的账目。三千两银子支出,后面只写了翠禾两个字。”

    “您给解释解释吧,这银子是花到哪了?”

    苏承邺和苏承衍也对视了一眼,两人完全没印象,翠禾是谁?三千两银子又是怎么回事?

    五六年前的事了,记忆已经模糊了。

    林晚音略一思索,就开口说道。

    “这事我记得,那年苏家二老爷苏承衍和兵部郎中张煜的小妾勾搭上了,被张煜当场捉住。”

    “张家不干了,要打折苏承衍的腿。”

    “后来还是老夫人哭着求我,我才出了这三千两银子给张家,算是补偿。”

    张煜三年前已经因为贻误军情被斩首了,所以林晚音说的毫无顾忌。

    苏承衍猛地一拍脑门,他想起了,张煜那个小妾就叫翠禾。

    此时苏清妤正站在人群中,她发现母亲说完这番话,周围的人都忽然跟诈尸了一样,格外的兴奋。

    还听见有人嘀咕了一句,“东市茶楼说的评书,都没这么精彩。”

    钱明见这事说到了苏家的丑事上,连忙又掀开一页。

    他想着林晚音记得这么清楚,可能是刚才那笔账目银子太多。这次特意了个钱少的,他不信林晚音还记得。

    “这是宣德十三年十月份的账目,五百两银子,上面写着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