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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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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229

    “父皇年事已高,一定要爱惜身体,适量饮酒啊。”萧昱辰劝道。

    太上皇被劝诫也不恼,反倒笑呵呵地说,“好好好,朕喝果酒,你们年轻人尽兴,尽兴啊。”

    他换了小杯子的果酒,萧昱辰面前却是青铜酒樽,满满一樽地烈酒。

    其他人不敢灌皇上酒,但太上皇倚老卖老,皇上劝他少喝,他却劝皇上多喝。

    “难得君臣同乐!你看看,你登基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大办宫宴。

    “君臣同乐嘛,你放不开,底下的臣子,怎么能放得开呢?喝喝喝,喝起来!”

    萧昱辰一樽樽烈酒下肚,俊逸威严的面庞……似乎也不知不觉变得柔和起来。

    他如神祇雕琢的面颊,也飞起两抹红晕。

    “你们喝,朕不胜酒力……”萧昱辰招来太监,扶他起身。

    太上皇放下果酒,目光灼灼看着儿子,他嘴角勾起,满目期待。

    第594章 皇上喝醉了,娘娘快来

    萧昱辰离开宴席,便去了净房。

    酒不醉人,但憋人啊。

    他得放放水……

    “拜见皇后娘娘……”

    净房外不远处的宫廊上,传来宫人问安之声。

    萧昱辰愣了愣,女宾那边已经散席结束了吗?不然锦儿怎么到这边来了?

    他的酒量,还不至于这点儿酒,就幻听了。

    萧昱辰离开净房,用皂豆洗了手,阔步往偏殿去。

    偏殿外站着小太监和一个眼生的宫女,锦儿的女官和嬷嬷都不在。

    真是他听错了?

    “禀皇上,娘娘来了!”小太监瞧见他,立即福身说道。

    果然没听错。

    萧昱辰微微一笑,她定也是觉得宴席太无聊了,所以借故离席……又因想他,所以跑到这儿来了。

    萧昱辰挥挥手,叫宫人退下。

    他笑着迈步进偏殿,“锦儿。”

    偏殿里的灯光有些暗,他的锦儿立在那儿没动。

    她今日有些不一样……看向他的眼神,透着一丝丝陌生和局促。

    她怎么了?在宴席上,被年长的命妇们欺负了?

    “锦儿,宴席结束了吗?”

    萧昱辰阔步朝她走去。

    “回皇上,还没有。”她说。

    萧昱辰脚步微微一顿……太奇怪了。

    锦儿跟他说话,为何如此客气疏离?

    回皇上?呵,他们之间竟也用起了敬语吗?

    “那皇后吃饱了吗?”萧昱辰似笑非笑看她。

    她脸腾地一红,“臣妾腹中已饱,只是心里未饱,臣妾心里……思念皇上。”

    萧昱辰冷不丁地打了个颤,全身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锦儿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她说话怎么怪怪的?

    咳……他们夫妻间,也有私密的情话。

    但她以前不会用这种语气说呀?

    她多半会说,“……皇上快来服侍本宫。”

    他给她纠正数次,她也不改。

    如今生了玥儿,他们已经许久没有“亲密无间”了。

    她连性子都变了?

    萧昱辰笑着走近她,“好,朕也思念皇后至极,朕的雷霆雨露,皇后都……”

    他伸手欲把她揽入怀中,却猛然间动作一僵。

    不对!

    敞开的窗外吹入一阵清风。

    清风将她身上的香气,送入他鼻端。

    这熏香混着脂粉的味道……让萧昱辰的陌生感达到顶峰。

    这不是锦儿!

    萧昱辰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样的可怕想法。

    他不动声色的向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温锦”却目光热切看他,似乎随时要主动扑上来抱住他。

    萧昱辰正欲开口唤——来人!

    但他立时浑身一冷,不对!

    他看着眼前之人像温锦,却又觉得她不是温锦。

    其他人看到这女子,会怎么想呢?

    连他都会认错,更何况旁人?旁人必会把她当成温锦!

    他若下令,叫宫人拿下她——宫人必定以为,帝后二人翻脸了!

    这必会损害温锦的名声名誉。

    该怎么办?

    “皇上怎么了?”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几分心虚和忐忑,“是臣妾今日的妆容不得体吗?皇上不喜欢吗?”

    萧昱辰越发觉得她不是温锦。

    那她是谁?她为何会在这里?她的目的是什么?

    萧昱辰迟疑之际,女子已经主动走向他。

    “站住!跪下!”萧昱辰厉声冷斥。

    女子不由吓了一跳,“皇、皇上?”

    萧昱辰盯着她的目光仿佛一柄利剑,他沉下来的脸,也愈发有威严。

    周遭的空气冷了好几度。

    女子不堪承受他周身气场带来的压力,她不由地屈膝跪在地上,“若是臣妾今日还有什么不妥,还求皇上赎罪……”

    她不是温锦!

    萧昱辰已经可以确定了,她一定、绝对、不可能是温锦。

    萧昱辰微微弯腰,俯视着她,他低沉的声音,有威胁的意味,“你是谁?朕要听实话。”

    女子惊慌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

    她像是被萧昱辰的目光给烫了……立马低下头去。

    她急促的呼吸,却仍大言不惭,“臣妾是您的皇后啊!”

    “呵……”萧昱辰冷笑一声,但他此时,心中也是忐忑。

    这女子在此,那么他的锦儿呢?

    锦儿平安吗?

    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能在皇宫里搞出这样的把戏?

    萧昱辰忽然想到,今晚宴席之上,太上皇一直劝他喝酒的情形。

    他目光愈发冰冷,威严俊逸的脸上,浮现出讽刺的冷笑。

    他的好父皇,他的好爹,温锦对他那么好!

    但凡培育出什么新的水果,第一个给他送去。

    仁和宫的小厨房里,研究出什么新鲜的美食,从不忘了给他送。

    想方设法帮他调理身子……他就是这么回报温锦的吗?

    萧昱辰闭了闭眼睛,“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何等处罚?”

    女子颤了一下,“皇上,臣妾真的……”

    女子话未说完,一个手刀劈下。

    她身子一歪,昏倒在地。

    或许温锦还在宴请命妇们的宴席之上。

    他该如何叫她来呢?

    倘若叫宫人去……宫人必会疑惑——皇后娘娘不是刚刚还在殿内吗?怎么皇上又让人去宴席上找她?

    萧昱辰心知,温锦医术玄妙,更有许多巧思,远胜旁人。

    她制成药,种甘蔗,兴女学,兴海运……桩桩件件的事儿,都叫人惊叹。

    民间有传言说,皇后娘娘乃仙人下凡。但朝中有许多声音,明里暗里都在议论“皇后近妖”。

    倘若出现“两个皇后”,简直是往那些人手里送刀子,直捅温锦。

    不能叫宫人去,那如何知道温锦是否还在宴席上?

    如何叫她过来呢?

    萧昱辰一抬眼,瞟见窗外的栏杆下,挂着的八哥鸟。

    那还是他做怀王的时候,温锦送给他的礼物。

    鹰能被训练成信鹰,八哥可以吗?

    萧昱辰心跳甚急,他快步来到窗边,冲那两只八哥吹口哨。

    两只八哥鸟扑棱棱振翅,落在他的肩膀上。

    “皇上喝醉了,娘娘快来救驾。”萧昱辰用指头点着八哥鸟的头说道。

    八哥鸟歪着脑袋看他。

    就像是要看看他,究竟喝醉没有。

    “皇上喝醉了,娘娘快来救驾。”萧昱辰又重复了一遍。

    其中一只八哥鸟更为聪颖,它立刻重复了一遍,“皇上喝醉,娘娘救驾。”

    “对!”萧昱辰立刻喂了它一颗鸟粮,“去吧,飞去告诉她。”

    八哥扑棱扑棱翅膀,歪了歪小脑袋,终于飞出宫廊。

    第595章 我绝对没碰她

    温锦正在宴席上,同沈老夫人说话。

    余光瞟见两只熟悉的鸟,在宴席上空盘旋。

    两只鸟一边飞,还一边叫唤,“皇上……娘娘……”

    温锦转脸看向两只鸟,这不是她送给萧昱辰的那两只吗?

    入宫时,他什么都没拿,手里就提着这两只八哥鸟。

    “八哥儿。”温锦唤了一声。

    两只笨鸟终于找到了她,扑棱棱,一头冲她扎过来。

    “诶,汤!”逢春眼疾手快,从宫女手中接过托盘,原地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

    这才避免了两只鸟扎进汤里。

    “皇上娘娘,救驾救驾!”一只八哥鸟说。

    “喝醉了喝醉了!”另一只八哥鸟道。

    温锦听得一愣。

    一旁的沈老夫人说,“哟,这鸟儿可真灵啊,说得这么清楚!”

    温锦却觉得,这两只鸟,真是白吃了那么多“空间出品”,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皇上喝醉了,娘娘救驾!”两只鸟吵吵起来。

    终于有只鸟,把原话崩了出来。

    周围的女宾们笑得前仰后合。

    “哟,这是皇上被臣子们灌酒,请娘娘去救驾呢!”

    “娘娘快去吧!咱们自己招待自己就成!”

    “这不还有太皇太后和淑太后嘛!”

    女宾们暗自艳羡她和皇帝感情深厚,催着她快去。

    温锦原本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总觉得萧昱辰不会莫名其妙,让两只鸟来找她。

    真是喝多了?上头了?

    不是提前给他吃了醒酒丸吗?

    温锦起身离席,只带了逢春和白兰前往臣子们的宴席。

    听闻萧昱辰在稍远的偏殿,温锦径直往那殿去。

    临近殿宇,宫人们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她。

    “拜见娘娘……娘娘什么时候出去的?”太监惊讶地问道。

    温锦闻言,也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不是刚刚过来吗?

    温锦还未开口,便瞧见太监旁边那小宫女神色慌张,蹲身行礼,两腿却微微打颤。

    温锦回头看了逢春一眼,使了个眼色。

    主仆间早已培养出了默契,逢春立即颔首,心领神会。

    温锦继续往殿中走,逢春却留在了原地,余光一直落在那小宫女身上。

    白兰上前叩门,“皇上在里面吗?娘娘来了。”

    “锦儿,进来!”萧昱辰声音传来,既有急切,亦有长松了一口气之感。

    白兰推开门,温锦刚迈进殿中,门就在她背后砰的关上。

    速度之快,差点儿拍了白兰的鼻子。

    萧昱辰就站在门口。

    温锦抬眸就看见,不远处的地上,正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挑了挑眉,“这就是你叫我来的原因?”

    温锦话音未落。

    萧昱辰却忽然扑上来抱住她,抱得紧紧的……好像她会消失似的。

    他的怀抱霸道,且有一丝颤抖……

    他将脸埋在她脖颈之间,深呼吸……

    “是你,是你……锦儿,这才是你。”萧昱辰喃喃说道。

    温锦:“……”

    不是她还能是谁?萧昱辰醉得不轻。

    是她制药的水平下降了?还是他喝酒实在太多了?

    醒酒丸都不能让他千杯不醉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给你,醒醒酒吧。”

    “我没喝醉。”萧昱辰扶着她的肩看着她,“你别害怕,不论是什么情况,出了什么事,我都和你站在一起。”

    温锦:“?”

    莫名其妙的,他在说什么?

    萧昱辰拉着她来到地上趴着那女子身边。

    “你看她……”萧昱辰道。

    温锦看那女子,年轻,身材高挑,衣着华贵……不对,这也太华贵了。

    宫里除了她,淑太后,和太皇太后,还有别的女子能穿的如此隆重吗?

    她看了萧昱辰一眼,伸手扳着那女子的肩,猛地将她翻过来,脸朝上。

    “嗬……”

    温锦顿时有种照镜子的既视感。

    “我?”

    不对,她不是在这儿站着呢。

    “我还有孪生姐妹?”

    没听说过!

    “我喝多了,离开宴席去净房,出来就看见她唤我。

    “我以为是你……我绝对没碰她!一根指头都没碰!除了把她打晕以外,我都离她有至少三步的距离。”

    萧昱辰那一本正经的脸色,就差举手发誓了。

    温锦哭笑不得,她垂眸看着地上的女子。

    她伸手去搓女子的脸颊……没有贴假面。

    “不是易容术。”萧昱辰道。

    “那就奇怪了,世上真能有两个人,长得这么像吗?”温锦嘀咕,她忽然想起来,曾经一位魔术大师说过的话。

    魔术师说,再快的手法都是障眼法,假的就是假的。

    如果眼前这个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也是障眼法的话……

    “白兰,逢春过来了吗?”温锦冲外头问。

    逢春道:“婢子在。”

    “你们两个进来。”温锦把二人唤进来。

    两人把女子抬到屏风后头,让萧昱辰在屏风外等着。

    逢春白兰看见这女子时,也惊了片刻。

    但温锦就在她们身边站着。

    她们虽惊叹,倒不至于认错,“娘娘,这……”

    “洗去她脸上妆容,脱去她的外衣,我倒要看看这障眼法,究竟是如何做成的。”温锦道。

    她又转脸看着逢春,“那宫女是这女子身边的吧?”

    也难怪她看到真的温锦时,会紧张到发颤。

    “奴婢就说那宫女不知为何那么紧张呢!她主子是假的,她能不紧张吗?

    “婢子看她想溜,就跟着她,把她打晕绑起来了,人在配殿里。”

    逢春说着,拿水打湿帕子,擦去那女子脸上的妆容。

    白兰解开那女子的衣扣腰带,剥去她身上的衣物。

    “呀……”白兰惊呼一声,猛地缩手。

    温锦和逢春都朝她看去。

    白兰怪不好意思的,不是她大惊小怪,“这里有什么东西,烫了奴婢。”

    逢春扔下帕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掀开女子的衣襟。

    只见一张黄表纸,无火自燃。

    那火也奇怪,竟没有引燃衣服。

    待黄表纸化成灰烬,那火也熄灭了。

    温锦凝眸看着那一小撮灰烬,不由地陷入沉思……又是道符,又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咦?变了?”逢春嘀咕一声。

    温锦闻言看向那女子的脸,干净素淡一张脸,脸型轮廓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但若说五官眉眼,倒也没有很像,擦去了妆容,就更是大相径庭了。

    “你打算如何处置她?”温锦走出屏风问道。

    萧昱辰冷笑……

    谁送来的,就送还给谁吧。

    第596章 为老不尊

    萧昱辰回到宴席上,太上皇已经喝高了。

    他大约是太高兴,没有了萧昱辰的宴席,似乎又成了他的主场。

    臣子们的奉承,让他十分享受,飘飘欲仙。

    也没有人会像萧昱辰一样,劝他少喝酒,扫他的兴。

    萧昱辰回来时,他都快喝躺下了。

    “送父皇回去休息吧。”萧昱辰又跟几位大臣,对饮几杯,宴席便渐渐散了。

    太上皇被两个宫人搀扶着,回到太和宫中。

    他的寝殿里,已经提前点了灯,燃了安神的熏香。

    宫人扶着他洗漱,更衣,把他放在床上,为他放下床帐。

    床上有两个被子卷成的筒。

    太上皇在外头的被筒里。

    他闭着眼睛一翻身,胳膊搭在了里头的被筒上。

    咦?这被筒里好像有东西?

    他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眯。

    里头的被筒却蛄蛹一动,从被筒里钻出一颗脑袋。

    “嗬……”太上皇微微一惊,不由吸了口气。

    但许是他喝酒太多,反应迟钝。

    等他再次一惊时,被窝里一暖。

    两个被筒已经被打通。

    太上皇不由发出舒服的轻叹。

    那女子咕哝着什么。

    他侧耳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