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78
李二狗立刻扑上去抢。
年长的有经验,比他更快拿起那袋子钱。
“李二狗!你见天好吃懒做,家家户户去蹭饭!十文八文的借钱,至今未还!你哪儿来的这些钱啊?!”
“是偷的还是抢的?”
“喂!那外地的商户!是你的钱袋子吗?”
陈霸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不,不是我的!”
“哈!我知道了!李二狗,你是不是被别村儿的给收买了?!故意抹黑女学,想把这事儿搅黄啊?”
“你做梦!走,带他俩去找里正去!把李二狗逐出李家村!”
李二狗想抢回那钱袋子,一群人拉扯混战起来,为了一袋子钱,要打出狗脑子。
陈霸远远扶额,长叹一声。
不用想了,这造谣抹黑女学,迫使女学停工的事儿——根本没戏!
这还没捅到温锦面前呢,就被底下村民给摁住了!
一袋子钱,都能让他们打起来——温锦给他们的可是真金白银!实打实的好处!他们能让流言坏了好事儿?
陈霸正要回去。
他的随从却策马来找他。
“爷,您果然在这儿,有您的家书!”
随从翻身下马,将家书交给他。
陈霸撕开信封,“大哥的字迹……阿娘病重!”
陈霸当即脸色一变。
他这人缺点很多,但优点也很明显,且非常附和当时的主流价值观——孝顺。
陈霸当年出生时,先天不足,差点儿活不成。他生出来后脸色乌青,气息微弱,还带着不足的病。
给他治病要花不少钱,而当时的陈家并不富裕,供不起一个生病的孩子。许多人都说他活不了了,不如尽早放弃。
是他娘,说什么不肯放弃……他上头还有两个哥哥。
她娘就把家里的活儿都交给两个哥哥,每天背着他上山采药,捡柴。把那药和柴,都给村里的老村医送去。
终是感动了老村医,一直给他医治。
许是否极泰来,他长大后,竟是兄弟几个里,最高最壮,身体最好的一个!
“是阿娘给了我两次生命!是阿娘给了我今日成就!”陈霸总是这么说。
他看到信上说,阿娘病重,差点儿不行……他没看完信,就要上马回去。
“我要回陈国去!”
“嘶……”
上马的动作,扯到了身后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操……”
“爷!您看完!后头还有一张呢!”一旁随从连忙提醒他。
陈霸翻开第二张信纸,“大哥从大德兴拍卖行,得到一颗救命之药,维系阿娘性命……神医出自大梁,将阿娘送来大梁,让我在大梁寻访神医?!”
陈霸迟疑的抬起头,大梁神医?
第460章 正巧让她遇见
陈霸握着大哥的信,忍着疼,爬上马车。
“根据大哥信上写的……这神药出自大德兴拍卖行,那拍卖行一定知道神医是谁!”
“根据这信的时间,以及路上的时间……四弟和阿娘他们,大概三四天后可以抵京。”
陈霸掰着指头算过,叮嘱并行在马车一旁的随从道,“后天就派人去京外官道上等候!”
他这两天也别管女学的事儿了!
赶紧设法和大德兴的人见上面,想办法问出神医的消息吧!
幸而听说,大德兴的少东家,如今就在大梁京都!
……
大德兴背后的“神医”,此时还不知有人不远千里来求医。
她正忙着女学的规划,以及后续的安排,却被儿子缠得没办法。
“阿娘!诱出井水中的花蛇,我大功一件!阿娘还没奖励我呢!”
“虽然淑妃祖母那里还有母蚕,但这三只金蚕,也是我精心养出来的呀!现在它们被吃了……你宝贝儿子的心,可疼可疼了!”
“你不安慰我,还不奖励我吗?爹爹说,御下,须得赏罚分明!”
钰儿的书,果然没白读。
纠缠起人来,话术一套一套的。
温锦哭笑不得,“我看你对那三只花蛇的兴趣浓厚得很。你喜欢那花蛇,简直胜过金蚕了。”
钰儿大摇其头,“那怎么可能?儿这是……这是不想阿娘为儿担心,所以故作轻松罢了!这是儿的孝心!”
“儿子的孝心有了,阿娘的怜爱体恤之心,怎能没有呢?”
温锦被他缠得没法儿……多少也有被说服的成分。
她笑,“你想要什么奖励?”
钰儿道,“如今初春,万物复苏,蛇鼠虫蚁也都从冬眠中醒过来,郊外不仅景色好,毒虫也多。”
“阿娘带我去郊外玩儿几天吧!正好我要抓一些毒虫,挖一些毒草,可以和花蛇一起炮制入药!”
温锦:“……”
儿子这才是对毒,如痴如醉吧?
还以为,他不去大哥那里读书,是惫懒贪玩儿,不想学习。
没想到,他是为了研究他的毒虫毒草……
“行,过年的时候,没能好好玩儿,如今春日已经不寒,正好出去跑一跑。”
温锦答应下来,怜爱的摸摸儿子的脑袋。
虽然读书识字是正事儿,但儿子如痴如醉喜欢的东西,也可谓“正事儿”。
温锦把几个大管事和大丫鬟叫到跟前,把任务明确的分派下去。
她同萧昱辰说了一声,便轻装带着儿子往京都外的郊区而去。
“我同你爹说过了,我们去别院住几天。你爹军中休沐那天,也会来别院找我们。”
温锦在马车上,摸着儿子的头道。
她带的东西不多,温钰却是瓶瓶罐罐带了不少物件儿。
“什么味道?”钰儿鼻子使劲儿动了动,“像是……久病的死气!”
“啊?”温锦被儿子的话惊了一惊。
钰儿却推开车窗,掀开车帘子,朝外嗅了嗅,“在外头,不是咱们车里的。”
温锦皱眉看这儿子……这嗅觉,非人哉啊。
随着车帘子被掀开,一阵阵哭嚎声也从不远处传来。
“停车。”钰儿朝外吩咐,“那车上有人重病,快死了。”
温锦狐疑地看看儿子,又顺着他的手看向那辆马车。
马车破旧,风尘仆仆,像是赶了极远的路。
一个男人站在车厢外,悄悄抹泪。
车厢里头传来女子的哭喊声,“阿娘!阿娘您再坚持一会儿!咱们今儿就能入京了!快了!就快到京城了!”
“还没见到三哥……您可不能就这么走啊!您至少见了三哥啊!”
“您不是最疼三哥了吗?您再坚持……”
“请问,是有人生病了吗?”马车外突然传来柔和婉转的女声,“我祖上都是行医的,我也会医术,不知能否帮上忙?”
温婉的声音,犹如空谷黄鹂。
马车里的女子立刻停止了哭嚎,打开窗户朝外看。
只见一年轻貌美的女子,牵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男孩儿,站在马车近旁。
正是温锦和钰儿。
女子抹去脸上的泪,她见温锦年轻,却梳着妇人的发髻,忙道,“这位夫人,我阿娘急病,吐血昏迷。”
“我阿娘最疼的三哥就在京都,只怕我阿娘挺不到京都,见不了三哥最后一面啊!”
“您若能救急……能叫我阿娘再坚持一日,哪怕就一日,也免得我三哥抱憾终身。我们感激不尽!定当重谢!”
温锦点点头,“我来看看吧。”
男子立刻摆上马凳,客客气气请温锦上车。
钰儿等在车外。
那男子见钰儿年少,衣着却华贵,小孩子气质也不俗,他蹲下身,小声问道:“这位小公子,器宇不凡,必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吧?”
钰儿眼珠子一转,少年老成道,“我爹是商贾,我娘祖上是行医的。大叔不会看起不我们这等家世吧?”
“小公子说哪里话!万万不敢!”男子拱了拱手,小孩子的话让他神色轻松起来。
车厢里。
温锦给老夫人诊了脉,又扒开眼皮看了看。
老夫人胸口衣襟上还有一大口血迹。这是喋血昏迷了。
温锦一面拿出金针取穴,一面道:“老夫人年老,且看样子是久病未愈。实在不该长途跋涉,劳碌奔波。”
“你们路上走了一两个月了吧?老人家能撑这么久,可见你们路上照顾得很精心。”
年轻的妇人道,“哪里呀,是我大哥得了良药,要不然……”
妇人话没说完,一旁年长的婆子看了她一眼,接过话头,“可不是!原不该叫老夫人舟车劳顿。可我家三爷来京做生意,被事儿绊住了脚,一直回不去。”
“老夫人最疼的就是三爷,日夜忧思三爷,硬要上路。大爷想着,京都名医云集,总比我们那小地方医药好。”
“所以才叫我们上路,一是来找三爷,了却老夫人忧思。二是想着来京都求医问药,好过我们那小地方。”
婆子长叹说道。
温锦勾了勾嘴角,专注扎针,不再作声。
这一行人,虽外头看,车马破旧,但车厢里的装潢,却是十分讲究。
车里扑了厚厚的被褥,还有细腻的羊绒毯做褥子,惟恐颠簸了老夫人。
就连婆子身上,都穿着精致的羊皮袄。可见这家人非富即贵。
婆子说话进退有度,一点儿都没有小地方人上京城那种紧张忐忑。
不过,不管他们是何出身。有人急病昏迷,温锦既遇上了,又有儿子心软相求,她也没打算袖手旁观。
“唔……”
温锦扎完了七七四十九针,留针等待之时,老夫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第461章 是他们的造化
老夫人见到温锦,先是一愣。待弄明白,正是温锦救了她,否则她就死在这儿了。
她一路奔波,远行千万里,竟然还没见到儿子,就要一命呜呼,人生该是何等遗憾。
“孩子……谢谢你。”老夫人艰难说道。
一张布满沧桑和皱纹的脸上,尽是感激之色。双眼更是噙满热泪。
温锦微笑,“您宽心,既叫我遇见了,那便是缘分。”
温锦宽慰老夫人一番。
婆子和那年轻妇人都偷偷抹泪,两人再看温锦的目光就不一样了。
眼瞧着呕了一大口血,脸色灰败,咽气不过是瞬息之事的老夫人……竟然在她手底下,奇迹般的苏醒过来。
而且不但是人醒了,老夫人的脸,都恢复了些许的气色。
年轻妇人心思一转,他们不远千里来干什么呢?不就是来求医了吗?
“这位夫人,官道上相遇,您是要出远门吗?”年轻妇人缓声问道。
温锦道,“春光正好,带着儿子到郊外踏青来了。”
妇人松了口气,不是出远门就好。
她忽而捧出一只匣子,“夫人今日救我母亲,感激之情难以言表,一点谢意,不成敬意,万望收下。”
婆子看了妇人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若有所思,但并未说话。
温锦打开那匣子一看,“嗬……这谢礼太重了。”
竟是一匣子金元宝,一个个圆滚滚胖墩墩的金元宝,分外喜人。
温锦把匣子推了回去。
妇人不肯收回,欲言又止。
温锦并不多问,留针的时间差不多,她开始取针。
只见她每取一针,老夫人的脸色就松快一分。
那金针刺激了经脉穴位,把老夫人的“劲儿”给提了起来。把人从阎罗殿里提着劲儿拽了回来。
这会儿老夫人脸上有了健康的血色,这股“劲儿”松了,她也显得更轻松。
“老夫人好好将养,后会有期。”温锦收好针,便要下车。
车上三个妇人相视一眼,颇为着急。
温锦下了车,牵起钰儿的手,朝自家马车走去。
“阿娘怎样?”守在车外的男子问道。
眼见他快不行的阿娘,竟然自己坐了起来,面上也不再是死气沉沉。
男子瞪大了眼睛,“神医啊!”
他忙冲温锦母子的背影作揖。
“还等什么?咱们走这么远,是为了什么?既遇上了,那是老天给的造化呀!”年轻妇人急声道。
男子也猛地醒过神来。
他扶着妇人,两人齐齐朝温锦母子跑来。
“夫人!夫人稍等!”
温锦回头。
噗通,男人朝她跪下了。女子也福身行礼。
温锦微怔,却很快明白他们的意思,“老夫人的身体,的确不适合再奔波。这一次的行针,也不过是救急。若要痊愈,还需慢慢调理。”
“求夫人救救阿娘,我们不远千里,到京城来,就是为了求医问药!遇上您,是我们的造化!”男子叩首说道。
温锦道,“这样吧,离这儿很近,我有个别院。你们先在别院里安顿下来。我给老人家仔细诊诊脉。”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多谢夫人!多谢……”
温锦把这一行人,安排进她嫁妆里所带的别院当中。
她和钰儿则不住在这儿,他们要去的是萧昱辰产业里的别院。
温锦给老夫人开了药,把药方交给老夫人的儿子,“京都仁济堂,是我家相熟的药铺,那里的药材品质上佳。”
老夫人的儿子儿媳千恩万谢,一定要把那一匣子黄金赠予温锦。
“得您医治,还在夫人这儿叨扰,您若不收,我们如何能住的踏实?”老夫人儿子说。
温锦这次收下了黄金,交代了家仆照顾。
她便带着儿子去萧昱辰的别院去了。
……
陈霸派出的随从出了京都大门,在官道上迎出去很远,也没遇见老夫人的马车。
他回到驿馆打听,驿馆的人都说没见。
“许是还没到。”亲随暗自嘀咕。
怕错过,他在官驿等了一夜。次日又策马从官道往远处迎。
跑了老远,仍是没遇见。
他又在官驿里等了一日。
这天傍晚,他琢磨着,不能这么干等,“得给大人一个回话呀!不然大人岂不着急?”
亲随回了京都,都城内的官驿,找到自家大人。
“我母上大人呢?”陈霸直往后看。
亲随拱手道,“迎了两天,没见着老夫人的马车呀?问了驿馆的人,都说没见着……是不是路上耽搁了?”
陈霸心头不安,他亲自策马出城。
只见他一人一马,伫立在官道上,神色惶惶地眺望着远方。
“哎呀!”
温锦的别院里,那男子一拍大腿。
老夫人,婆子和年轻妇人都诧异看他。
男子道:“进京只顾的抓药回来,忘记打听驿馆!忘记给三哥报平安了!”
年轻妇人哭笑不得,“这事儿也能忘?”
老夫人道,“那别耽搁,你现在去!你三哥来大梁京都早,或许知道那位年轻的夫人是谁!”
“你们瞧,自她给我扎了针,又开了药,我这精神头儿是越来越好了!”
“咱得好好感谢人家!要不然,我这一条老命,还没见到你三哥,就交代在路上了!”
众人连连点头。
男子豁然起身,“我现在就去!”
……
陈霸牵着马,踏着夕阳的余晖,垂头丧气的往京都城门里走。
他等了足足一天,来来回回在官道上跑了许多趟……难道真是在路上遇上事儿了?
“阿娘……儿不孝!”
陈霸眼眶发酸,心头涩涩,呼吸吃力。
“三哥!三哥——”
身后传来呼唤,嗓音有些耳熟。
陈霸怔了怔,三哥?叫谁?不会是叫他吧?不可能……
心里念着不可能,他却还是回头去看。
只见一男子策马疾驰,激起一片尘土,快到他跟前,那男子不待马停稳,便跃下马背,一下子朝他扑来。
“三哥!我正想进京找你呢!没想到在这儿遇上!真是太巧了!”
陈霸一时想笑,又想哭,“不巧!我派人在这儿等了两天!自己又在这儿等了一天!怎么就你自己?阿娘……”
话没说完,陈霸心底一惊,腿一软,差点儿坐在地上。
陈四连忙扶住他,“阿娘没事。”
“我们前天就要到了,阿娘却喋血昏迷,眼看扛不到京都……”
陈霸脸色煞白,硬挺挺往地上倒。
他人高马大,陈四差点儿拽不住他。
“遇上个仙女神医,把阿娘给救了!”
第462章 怎么是你?
眼看三哥要吓死,陈四不敢再卖关子,忙一口气说了。
“幸好是遇见那位神医,人美心善,给阿娘扎针急救。”
“后来,她看阿娘身体太弱,不适合再继续奔波,就近,把我们安排在她的别院里了。”
“她给开了药,阿娘服了这几天的药,已经好多了!现在说话,中气十足的。”
陈霸皱眉看着陈四。
“真的!我还能骗三哥吗?不信,你现在跟我瞧瞧去!”陈四拖着陈霸往背离京都城门的方向走。
陈霸甩开他的手,冷眼看他,“前天就到了?你还去京都给阿娘抓药?”
陈四点点头,“是啊,哥。”
“那你为什么不去官驿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已经平安到了?!”
陈霸一声怒吼。
陈四差点儿被他吼得坐在地上。
陈霸光是吼,不解气,抓着陈四暴打了一顿。
要不是城门口的守卫,看不过眼,上前呵斥……陈四还不知要挨多少下。
“忘……忘了。”陈四小声说。
陈霸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被他挑起来。
“忘——了——?”
陈四这次不傻了,浑身还疼着呢!
他飞身上马,打马就往温锦的别院里冲。
……
温锦和钰儿放风筝归来,顺道来了趟别院。
那位先前对温锦有所防备的婆子,现在见了她,比见了自家嫡亲的小姐还亲。
“夫人来了?多亏了夫人的药,我家老夫人现在好多了!能吃得下饭,饭后还能在院子里走走。”
“老夫人说,照这个势头恢复下去,她还能上马耍花枪呢!”
婆子这话,可透出了不少信息。
老夫人会骑马,会枪法。这样的女子在这个时代,家中得是既富且贵。
照婆子先前的谨慎程度,她不会透露这些。
温锦笑了笑,没有打探她们的家世,她单纯想救人而已。
“我再给老夫人把把脉,这药服了有三日了,可以调整药量了。”温锦笑着落指在老夫人脉门上。
温锦这边正“望闻问切”。
那边突然传来炸耳朵的喊声,“阿娘!儿不孝,儿来了!”
温锦微微一怔,那婆子赶紧去门口,把人拦下。
“三爷,那位好心的夫人正在给老夫人把脉呢,您且等等!”婆子拦住陈霸。
陈霸探头往屋里看。
但床榻在里屋,还有六扇的折叠大屏风遮挡,他视线难及。
陈霸压低了声音,“什么神医夫人?长什么样子?我在京都有好一阵子,我还没打听到神医……倒叫你们遇上了?”
婆子瞪了他一眼,正色道:“人家可是救了老夫人的命,还把别院借给我们住!心善着呢!”
“待会儿见了人,三爷您可一定客气着点儿。老夫人如今,见着那位夫人,就是见着救命恩人的感激。”
“三爷万万不可惹老夫人不快!”
陈霸皱眉,愈发好奇,“知道知道!”
“老夫人身体好转,这药量也有增减,我重新写了药方。”温锦道。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闺女,等等。”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漂亮的红玉镯子,递给温锦。
那镯子触手生温,竟是红玉中的暖玉。
温锦眼底一亮,灵泉空间里的兴奋之感,她未召唤空间,都感受到了,这是上好美玉。
“你救了老婆子的命,这是我祖传的红玉,我想把它送给你。”老夫人笑盈盈看着温锦。
温锦虽然很喜欢这上好佳美的红玉,但闻言,她还是推了回去。
“老夫人,这太贵重了,您儿子、儿媳纯孝,已经给了我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