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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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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77

    屋里霎时没了声音。

    “好重!这陈霸,比死猪还沉!”闷闷的声音,像是季风。

    旁边一声冷笑,“本王帮你?”

    “不用不用,卑职可以!”

    萧昱辰提溜着齐使,从窗口一跃而下。

    季风扛着陈霸,跟在后头。

    后院儿黑漆漆的,只停着一辆大马车。

    听闻声音,马车里一动……

    “抓到人了?两人私聊了什么?”温锦从车上下来。

    萧昱辰闷声道,“别管,别问。”

    说着,他就拿过陈霸的刀,竟是要把两人直接砍了。

    温锦一惊,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干嘛?”

    萧昱辰脸色阴沉,“我杀了他们!”

    温锦低声道,“你冷静点儿,这里是大梁,他们是外使……”

    让使臣在大梁的都城被人杀了,一来不好跟陈国和齐国交代,极易引发战乱。

    二来,这不是说明大梁京都治安不行,既在外邦丢了脸,又容易引起民心动乱。

    萧昱辰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头怒火。

    “让他们指认吧。”温锦拉着萧昱辰上了马车。

    二人虽是夜行衣,且蒙面。但毕竟是和齐陈两国使臣多次见面。

    未免他们认出来身形,他们在马车里不露面。

    雀爷带着从破败的城隍庙,带走审问的几人上前。

    一旁有她手下人举着火把,手下人将两人反绑起来,往齐陈使者嘴里塞了东西,拍着两人的脸颊,“喂!醒醒!”

    两人迷迷瞪瞪睁开眼,“这是怎么……”

    齐国使者看见站在他面前,脸上还带着血,鼻子都被打歪的人,当即吓得一抖,“你是人是鬼?”

    那打手连连点头,“没错,是他!当时他还带了个手下,跟我们说话的是他的手下,但实际做主的人就是他。”

    “他起初躲在屏风后头不露面……但爷们儿也不是傻子,他连面都不露,不交底,我们也不敢给他办这差事!”

    “后来,他匆匆跟我们见了一面,我记得清清楚楚!他脖子后头还有一块青色的胎记!”

    打手说完,齐国使者脸色大变。

    “你血口喷人!我让你干什么了?我都不认识你!”

    雀爷可不听他说什么,她亲自上手,扳过那人的脑袋,看他脖子。

    “果然有一块青色胎记!是他没错!”

    雀爷拍着他的脸,冷笑道,“可以啊,不远千里来做客。不想着‘客随主便’,反倒琢磨着害东道主?”

    齐使瞪着蒙着面的雀爷,“你、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乃邻国使者!你敢对我们不敬!就不怕引起战乱吗?!”

    “倘若有战事,你就是梁国的罪人!千古的罪人!”

    雀爷看着他,不屑冷笑,“就凭你?不至于。装起来。”

    她一声令下,立刻有手下拿了两只大麻袋来。

    齐使张嘴要呼救。

    雀爷眼疾手快,一团破布塞了进去。

    陈霸见这势头,若有所悟,“我不知他做了什么……但不管做了什么,都跟我无关啊!”

    “我只是跟他喝酒,完全是被他带累牵连了!我乃陈国使者!陈国兵强马壮,骑兵强盛。跟大梁战乱多年,好容易修好,你们可掂量好!”

    雀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丘之貉,若今日放了你,就是放虎归山。”

    陈霸摇头,“不不,绝对不是……”

    陈霸上下打量雀爷,以及她手下那些人。

    陈霸是带过兵,剿过匪的人。他看出了雀爷一行的气势,很有一股子江湖气。

    他道,“叫你们绑我们的人,出了多少钱?我出三倍!你放了我。”

    雀爷哼笑一声,“你怕是出不起。”

    陈霸哈哈一笑,“五倍!你陈爷爷绝对出得起!”

    雀爷脸色猛地一变,唰,她从靴筒里拔出一只短剑,冲着陈霸就捅了过去。

    陈霸吓得惊叫起来,“诶诶诶……有话好好说。”

    马车里的人也吓了一跳。

    好在季风动作快,他飞身上钱,握住雀爷拿剑的手。

    差一点,剑就捅到陈霸身上了。

    “姑奶奶啊,你冷静一点儿。”季风脑壳疼。

    雀爷一双凤眸,死死盯着陈霸。

    陈霸也有点儿呆愣,“女、女人?”

    季风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赶紧堵住他的臭嘴!”

    “唔……”陈霸的嘴也被破布塞上。

    “打晕!”雀爷道。

    才醒过来的两人,又被敲晕过去。

    雀爷来到马车旁,她脸色不太好。

    “指认了,就是齐国使者,接下来呢?”

    温锦已经准备好了,让齐使“水土不服”,且令大夫们抓不到把柄的法子。

    萧昱辰却突然改变了计划,“你不用管了,人塞进马车上,我带他们去个地方。”

    雀爷皱眉看着窗帘后头的萧昱辰。

    火把的光,仅照亮他半张脸,他隐匿在暗处的脸更显阴翳。

    萧昱辰道,“你放心,我比你更想他们死。但有些人,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雀爷迟疑片刻,点点头。

    她的人把齐陈二人,塞进后头的马车上。

    酒肆被封锁的后院静悄悄的,只有两驾马车,缓缓驶出后门。

    温锦看着萧昱辰,“不按原计划来吗?”

    萧昱辰握了握她的手。他的手本就温热,此时更像炭火灼烧。

    他压抑的愤怒,可能都化作了热量,“你不必管了,他们交给我处理。我定叫他们有苦说不出。”

    两人在酒肆里,碰杯说的那些话……犹在萧昱辰耳畔。

    那些玷辱温锦的话,如利刃割着他的心头。

    她一步步走到今天,何其不易!焉能是他们口中的“玩物”?

    今日,他就叫他们尝尝,这被“玷辱”的滋味!

    夜深,其他地方都静了。

    但这条街,却灯火通明,酒香阵阵,还有那曲声、笑声不绝于耳。

    两辆马车,在一处偌大的院子后门口停下。

    萧昱辰握了握温锦的手,“你坐在车上别动,不用露面。”

    他纵身跳下马车,对门口守卫道,“叫你家掌柜的来!”

    第458章 奇耻大辱

    这么晚了,凤渊见到萧昱辰,颇感意外。

    他上下打量萧昱辰,“王爷换口味了?王妃知道吗?”

    凤渊眼底还有几分戏谑和轻嘲。

    萧昱辰拳头瞬间硬了……但想想自己来的目的,他轻哼一声。

    “帮我个忙……我知道你有办法。”

    萧昱辰在他耳边低声嘱咐。

    凤渊闻言,笑得花枝乱颤,“王爷真是有趣的人……不对,王爷以前可无趣了!如今才越发有趣,看来还是王妃的功劳。”

    萧昱辰皱眉,“话多!”

    凤渊挑了挑眉,“哎哟,这事儿有点儿难办……”

    萧昱辰忍了忍,“你说得对……”

    凤渊轻笑,“难办,咱也有法子办到。”

    萧昱辰深深看他一眼,“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凤渊笑着让人把后面那辆马车赶进院中,“好说!”

    萧昱辰回到车上,飞快地瞟了温锦一眼。

    “你来找凤渊,难道是想……”温锦猜测道。

    萧昱辰道,“这事儿你别管了,免得脏了耳朵。”

    温锦诧异不已。

    但不管她怎么问,萧昱辰就是讳莫如深,只字不言。

    温锦暗暗决定,改日她来问凤渊。

    然则此时……

    凤渊叫人熬了两碗古方药汤。

    分别给两人灌下……齐人和陈霸所喝药汤,大为不同。

    不是所有被卖进秦淮楼的倌儿,都乖巧听话,愿意伏在旁人底下的。

    万一遇见那骨头硬的,他们也得用上非常手段。

    这古方,便是应运而生的好东西。

    再硬的骨头,一剂古方下去,也能化作绕指柔。

    凤渊亲自盯着,眼看两碗汤药都灌下去了。

    “把他俩关在雅间里,点上香。”凤渊摇着折扇,大冷天不耽误他耍帅,“点两根!浓度大一点。”

    秦淮楼的香,那可不是凡品。

    他这香方,是从宫廷里流出来的,且他花了大价钱改进呢!

    两人关进去不多时,就有手下来报。

    “公子,里头人醒了。”

    凤渊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闻言,他立时睁开眼睛,“如何?”

    手下人回,“一开始有点儿燥,这会儿……”

    凤渊啪地把折扇一打,“走,看看去!”

    ……

    陈霸觉得自己浑身疼。

    特别是身后某处……疼得他想杀人。

    他做了一个恐怖的梦,梦见他——堂堂陈国外使!从来只有他推倒别人,断然想不到……梦里,他竟然被人推倒了!

    “操……”他睁开眼大骂。

    他是一身冷汗被惊醒的。

    他甚至不敢回忆昨晚的噩梦。

    看到驿馆熟悉的床帐,他长松一口气。

    “幸好只是梦……怎么会做这种梦?”

    不对……他身后某处,明明感受到真真切切的疼!

    “来人!”陈霸喊了一声。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里头……他穿着中衣呢,衣服整齐,没有被扯拦的痕迹。

    亲兵闻声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陈霸道,“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亲兵道,“大人和齐使喝醉了酒,被卑职等人搀回来的。”

    操了!不对!

    他在酒肆就被打晕劫走了!

    亲兵在酒肆大厅,根本不知道他们被劫走!

    “备水,我要沐浴!快!”陈霸慌了。

    那噩梦太……惊悚了。

    他浑身的疼,也太真实了!

    细思极恐!

    亲兵虽不解……大人从没有早上沐浴的习惯,但见大人脸色不对,还是赶紧命人烧水,把浴桶抬进来。

    “卑职伺候大人……”

    “滚!”

    陈霸将门反锁,手脚发颤地解开衣襟。

    “啊——”

    一声凄厉的惊呼,惊飞了屋外枝头的雀鸟。

    “大人!”门外亲兵立时撞门。

    “别进来!都滚出去!我没事!谁也不准进!”陈霸嘶声咆哮。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青紫痕迹,欲哭无泪。

    那噩梦不是梦!竟他娘是真的!

    陈霸飞快地洗了澡,特别是身后某处。

    他忍着剧痛,洗了三次。

    他穿好衣服,拔出佩刀,“齐使呢!”

    陈霸提着刀,冲出房间,直奔齐国使者院中。

    “大人,大人究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亲兵跟在他身后,看他满脸愤慨,云里雾里。

    昨夜还好好地一起喝酒呢?

    怎么今天一醒,就提刀要砍人呢?

    “人呢?”陈霸在院子里转了三圈,愣是没看见一个齐国使者。

    他青筋暴起,握着刀,眼都红了。

    驿丞正叫人收拾房间,闻声出来,“齐国使者因国中急事,今晨天不亮,就匆匆离京。”

    “他们甚至没来及亲自向吾皇禀明,只呈书一封就……”

    驿丞话还没说完。

    陈霸提着刀就要往外冲,“跑了?他跑了!跑得了吗?!”

    如此,更说明昨晚那“噩梦”是真的!

    若不是真的!齐使慌什么?他跑什么?

    陈霸怒火中烧。

    手下亲兵拦住他。

    “大人!大人不可!”

    “这是梁国境内,大人这么提着刀出去,追不到城门口就会被拿下!”

    “大人,究竟出什么事儿了?”

    陈霸的亲兵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陈霸脸色一僵,黑如锅底,“我早晚杀了他!”

    他在院子里狂砍了一阵,熟悉他的亲兵,都看出他姿势有些别扭。招式也不如以往流畅。

    耳目将这些禀告萧昱辰知道时。

    萧昱辰阴沉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许。

    “自食恶果!这叫以其之道还施彼身!”萧昱辰冷哼一声,“陈霸的可恶写在脸上。齐国使者的恶,刻在骨子里!”

    “王爷的意思是……”

    萧昱辰道,“不要在大梁境内动手。要让他们平平安安离开大梁,等他们进入齐国境内……再寻机会动手!”

    “是!”亲兵抱拳,随即退下,安排人手,沿途悄悄跟随齐使。

    陈霸一连消沉了三天,跟大姑娘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主要是,他……疼。

    “奇耻大辱!我早晚……嘶!”被人压在底下的滋味儿,原来如此难受!不仅难受,而且难堪!

    “对了,齐使那晚说,第三招儿也已经放出来……如今该有成效了吧?”

    陈霸托着下巴,“若无成效,我活剥了他!不……我要让他尝尝我的滋味儿!再活剥了他!”

    陈霸换上大梁京都流行的服侍,没坐官驿专门给他们配备的马车。

    他在街上雇了辆车,往城南而去。

    “呵,动作还真快啊!”

    陈霸下车,不由一震,“有钱,就是好办事儿。”

    女学规划出的地,如今已经大变样,先前的泥草房、破草棚子,如今都没了。

    大堆儿的工人,抬石头的,抬木头的,挖地基的……竟是一片忙碌,颇有欣欣向荣之相。

    陈霸皱着眉头,“齐孙子又骗我?!”

    他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却忽听那边树荫底下,两人正在议论。

    “这又是挖地,又是建房……动了我李家村的祖脉!是要给我们带来厄运的!”

    “不能让那怀王妃,再这么干下去了!”

    第459章 异想天开

    陈霸偷听两人的议论,终于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梁国人迷信鬼神之说。

    “齐孙子”没骗他,鼓捣出这“坏了祖脉”的流言,一定会给那女子带来麻烦!

    陈霸原本要离开,这会儿却不着急走了。

    他凑得更近,去听闲话。

    那男人也能说,越说越玄乎,李家村前两天崴了脚的老妪,是温锦这女学给方克的。翠花生不出孩子也是女学方克的……甚至村头老李头儿家的老母猪难产,都是女学动了祖脉,给方克了!

    陈霸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树底下凉音里说话的人,立刻扭头看他。

    “你笑什么笑?我们说自己村儿的事儿……”

    “你看着面生,外来户吧?你在这儿干什么?”

    那两个说闲话的,竟然在地上捡了石头,朝陈霸走来。

    陈霸的武力值,当然不把这两个闲汉放在眼里。

    但他是来看温锦有麻烦的!他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万一他把这两个人打了,引来的温锦的人,这闲话还没传开,就被那女子提前遏止了,岂不太亏了?

    陈霸连连摆手,“不是笑你们!你们说的有理!实在有理!这女学可不就方克了你们李家村嘛!”

    “祖脉呀!那是祖宗给的福祉呀!那能动吗?但凡有点儿孝心,都不能动祖脉!”

    陈霸身高体壮,嗓门儿也大。

    他话音未落,倒是有好几个干活儿的都往这边儿看。

    当即就有一群人抄起铁锹锄头,往这边来了。

    “你说什么?谁动了祖脉?”

    “就说你呢!你别走!站住!”

    一群看着精瘦,晒得面色黑红,但挽起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的男子,瞬间就把陈霸和那两个闲汉围住了。

    “李二狗,你又在这儿说什么闲话呢?”

    被叫李二狗的男人,眯眯眼儿里精光一闪。

    他连忙摇头,指着陈霸道,“没有,不是我!我啥也没说!是他!”

    “这个外来户!他说女学方克了咱们村儿!还说修建女学动了祖脉!就是动了祖宗留给咱们的福祉了!”

    陈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卖了。

    “你哪个村儿的?为啥跑到我们村儿胡说八道?”

    “我知道了!昨儿夏女官就说了,别的村儿眼馋这好事儿落在我们村儿!想让女学用他们村儿的地!”

    “他们说,他们不用帮着盖帐篷,食宿他们都自己解决!只要把女学建在他们那儿!他们连工钱都比我们少要一半!”

    “说!你是不是他们村儿的?!”

    十几个铁锹锄头指着陈霸!

    陈霸当时就惊了……他上过战场,打过仗。上过山,剿过匪。

    但被一群百姓拿铁锹锄头指着——而且还是在别国!真是人生头一回!

    “诸位误会了!”陈霸不想多生事端,赶紧拱手,“某只是路过此处,听他们说母猪难产,是被方克了,所以发笑。”

    “结果这两人就揪着我不放,说我蔑视他们祖宗……实在冤枉啊,某是外地进京的商户,不是本地人。”

    众人一听,他的官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也就信了他。

    但众人却没放过那两个闲汉。

    “李二狗,又是你俩!天天好吃懒做说闲话!”

    “现在竟然还学会给女学抹黑了!我可告诉你们,里正家的小五,被王妃治好了病!里正一家恨不得把王妃的像供起来!”

    “大家伙儿得王妃的恩惠,得女学的恩惠!将来有新房住!如今农闲还有工钱拿!”

    “你们要是敢坏了大家的事儿!大家伙儿打不死你们!”

    李家村的人说着,就推搡起二人来。

    那李二狗没站稳,猛地摔在地上,竟从他身上掉出一只钱袋子来。

    哗啦一声响,瞬间众人就安静了!

    一大袋子呢!少说也得有两贯吧?

    众人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