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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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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57

    而他,则是江湖郎中的傻大个儿跟班儿。

    上次这扮相,被凤渊耻笑了一个月!

    这次,当他俩从客栈窗户悄悄摸出来时,郁飞差点儿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扮相绝了!绝对认不出,阿姐你不叫我,我都没认出来呢!”郁飞瞄着傻大个儿,笑得肚子疼。

    “像!太像了!”

    她看着萧昱辰说。

    萧昱辰:“……”想骂他傻就明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两人来到仁德堂。

    “诶?你们干什么?砸场子啊?”仁德堂的小伙计,看见萧昱辰手里举着“江湖游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的大旗,脸色一沉,起身把两人往外赶。

    “别误会。听闻咱们药铺的药最齐全,价格公道,我们是来买药的!”温锦拱了拱手,从怀里拿出一张方子。

    小伙计把方子递给抓药的人。

    那人一看方子,“咦?”

    他惊呼一声,抬头看着温锦。

    “这方子,像是治疗时瘟的药啊?”

    看方的人,皱眉盯着温锦和萧昱辰,“你们谁患病了?”

    “不是我们,开春常有瘟症爆发,我们行走江湖,接触人多而杂,所以备些药在身上。

    “此方,有预防之效,有备无患嘛!”

    里头看病的单间里,有人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他头戴帷帽,帷帽上垂下的黑纱,挡着他的脸,看不清相貌。

    此时,一个官府的差役来到药铺。

    一位大夫,立即起身,同那差役低声说话。

    “是大头瘟……得送去‘瘟病坊’,防止蔓延……”

    那头戴帷帽的人,似乎也发现了大夫和官差。

    他立即向后一缩,身影消失在单间门前。

    差役同那大夫进入单间。

    “人呢?”

    “咦?刚刚还在呢,怎么不见了?”大夫也慌了。

    萧昱辰跑上前“看热闹”,只见后窗大开。

    那人倒是机敏,竟从后窗,跳窗逃跑了!

    温锦和萧昱辰对视一眼。

    两人提着包好的药,举着“专治疑难杂症”的大旗,离开药铺。

    “认识吗?”温锦低声问萧昱辰。

    “看身影有些熟,但瞧不见脸,不能确定……”

    温锦路过一巷子口,巷子里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给拽了进去。

    萧昱辰一惊,当即就要飞起一脚……

    温锦却猛地踩了他一脚。

    “嗷……”萧昱辰瞧见面前的黑色帷帽,当即装傻,嚎叫一声。

    “嘘——我不是坏人!”帷帽下的人急声说,“我是求医问药之人!”

    原以为鱼儿溜了!

    原来,鱼儿进网了!

    第407章 真真假假

    “是往这边跑了吗?”巷子外传来官兵的声音。

    带着帷帽的人身子一颤,“二位,跟我来,若是郎中您能治我的病,我必重金酬谢!”

    温锦甩开他的手,“你什么病啊?外头不是有医馆吗?那些官兵找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温锦装作胆小怕事的样子,倒也演出了行走江湖之人的世故。

    男人摸出一锭十两重银子,塞给温锦。

    温锦眼睛一亮,掂了掂银子。

    男人沉声问,“若是时瘟,你能治吗?”

    “能治吗?哈!看见旗子没有,专治疑难杂症!包括瘟病!”温锦眉飞色舞,一脸见钱眼开的样子。

    旁边的萧昱辰,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好!”男人迟疑片刻,又往巷子深处躲了躲。

    他抬手掀开帷帽,“我这病,你能治吗?”

    “嗬……”

    温锦倒吸一口冷气。

    武毒师真是把她宝贝儿子给带歪了!

    这什么毒,这么霸道?

    只见男人脸面红肿,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五官都被肿胀的肉,给淤积在一起,看起来真瘆人啊。

    温锦回头看了眼萧昱辰,就算认识……肿成这样,还能认出来是谁吗?

    萧昱辰茫然的眼神,忽而一凝!精光乍现!

    男人肿胀的眯眯眼儿,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不好!”

    他拔腿就跑!

    温锦心头一紧,这是……认出来了?

    不会吧?萧昱辰的易容术,连她都认不出呢!这人未免也太机警了吧?

    “诶,我能治啊!你怎么走了?说好的必有重谢呢?”温锦边追边喊。

    “嘘——别喊!”男人压低声音急道。

    “别跑!就在那儿!”身后传来官兵的声音。

    温锦松了口气……原来不是他们暴露了!

    “啊……”

    “砰”地一声!

    正要跑出巷子口另一头的男人,被从天而降的闷棍,一棍子打晕了。

    他白眼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郁飞扔下棍子,对追上来的官兵亮出怀王府腰牌。

    “这是怀王府的人,辛苦几位差大哥了!”郁飞扔出一锭银子,抱了抱拳。

    官差看了看地上那肿成猪头的脸,嘶了一声。

    他们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

    “姑娘小心,仁德堂的大夫说,这是大头瘟!瘟病,会传染的!一定一定做好防范呀!”

    说完,他们又捂着口鼻,退了几步。

    谁愿意接触瘟病啊?要不是职责所在,他们才不来!

    “放心,正要把他送去城外‘瘟病坊’不曾想竟被他给跑了!”郁飞也用袖子捂住口鼻道。

    几个官差拿着银子离开。

    郁飞拿出一只大麻袋,把这男人塞进麻袋里,直接丢进马车。

    “我想起来了!”萧昱辰一拍脑门儿,“我在东宫见过他!”

    ……

    带着帷帽的男子,正是肿成了猪头的褚先生。

    褚先生幽幽转醒,只见身边不远,有一个面容清秀的捣药小药童。

    他睁眼四下看看。

    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别无他物。

    “我这是在哪儿?你是谁?”褚先生声音嘶哑。

    捣药的药童抬眼看他。

    褚先生一愣……这眼睛,透着一丝熟悉,他在哪儿见过?

    但细看药童的脸……又完全不认识。

    “这里是‘六疾馆’,外头人都叫这儿‘瘟病坊’。”小药童龇牙一笑,牙齿很白。

    褚先生倒吸一口冷气,“什、什么?”

    “您放心,您的大头瘟,死不了的。”药童嘻嘻一笑,“不信您看,你的脸都好多了。”

    药童放下捣药杵,拿起桌上的铜镜递给他。

    褚先生接过镜子一看……

    嘿,脸果然消肿了许多。

    他眼睛也能睁开了!

    “不行!我得走!我得离开这儿!”褚先生掀开被子,就往外跑。

    “站住!退回去!”门口忽然蹿出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侍卫。

    侍卫只露两只眼睛在外头,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

    褚先生被逼退,更是被他们的扮相吓了一跳。

    “这……这是?”他惶恐指着两人。

    药童不急不慢道,“这是六疾馆呀!进了这里的人,想出去,很难。您才刚进来,不痊愈,是不可能出去的!”

    “不行!绝对不行!我一定得出去!”褚先生急得原地打转。

    药童看他一眼,自顾自坐下捣药。

    “不对……他们包裹那么严实,你怎么不裹?你不怕被传染?”褚先生狐疑盯着药童。

    药童嘻嘻一笑,“我也得过大头瘟,好啦!大夫说了,这病得过一次,能活下来,就不会再得了!”

    “所以,您就安安心心地住在这儿吧!能治好的!”

    褚先生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榻上,“呵……能治好?那也得我能活下来才行!”

    药童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懵懂好奇地看着他,“对了先生,您是有仇家吗?”

    褚先生猛地一个激灵,防备看着药童。

    “把您送来的那些人说,要把您关进疫病最严重的那片区域。

    “幸好您遇见我啦!我一眼看出,您的大头瘟,跟我当初得的一模一样。

    “是我跟馆长说,我来照顾您的!”药童龇牙一笑,洁白整齐的牙齿,灿烂的笑容,天真单纯,憨态可掬。

    褚先生紧绷的神经,被她的笑容感染,不由放松了很多。

    他长叹一声,“我做人谋士,为人出谋划策。自以为看透人心,不曾想,自己也有被人当做弃子的一天!”

    “那人可真坏!您放心,在六疾馆,我罩着您!”药童拍拍胸膛。

    褚先生忍不住噗嗤一笑,“小毛孩儿,你多大了?有十六吗?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既好了,怎么还留在六疾馆里?怎么不回家呀?”

    褚先生一连串问题丢出来。

    小药童却气哼一声,垂头捣药,不理他了。

    “嘿?气性还挺大?怎么了?”褚先生问她。

    小药童闷头捣药的力气更大了,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假装听不见。

    褚先生枯坐了一会儿。

    这里没有书,也没有笔墨纸砚,唯一有趣,不叫人觉得死气沉沉的,只有这小药童了!

    “这样,我告诉你,我是谁,你也告诉我你是谁?”

    “我曾是人谋士,为人出谋划策,谋夺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可惜,主子太心急,沉不住气……出了岔子,却把我丢弃了!”褚先生长叹一声。

    药童眼珠子一转,眼里含泪看着他,“原来咱俩有缘……呜呜,我是被我爹娘丢弃了。我得了大头瘟,他们怕被传染,就把我丢在六疾馆外头……等我好了,他们已经离开京城了,我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药童抹了抹泪,“您且等着,我给您煎药去……”

    药童抱着药臼,快步跑出了房间。

    褚先生想追出去,却又被带刀侍卫拦住。

    药童转身去了不远处,另一个房间。

    只见房间尊位上坐着皇帝,旁边则是萧昱辰……

    第408章 谋反

    “他是太子的谋士,太子要谋得的宝物,不就是朕的皇位吗?”

    皇帝苍凉一笑,“他已是储君,只要他无大过,这位置早晚是他的!他就这么等不及吗?!”

    萧昱辰目光灼灼看着“药童”。

    “他没认出你吧?”

    药童摇头轻笑,“王爷对自己的本事,应该有信心呀?是对我没信心吗?”

    萧昱辰连忙摇头,“不敢不敢,锦儿必定马到功成!”

    “铺垫差不多了,让‘刺客’出马吧!”温锦冲郁飞点点头。

    郁飞此时,也是另一幅扮相,倒是和刑部大牢里关着的周鑫,有几分神似。

    郁飞端起准备好的汤药,阔步来到褚先生房间外。

    “什么人?”侍卫厉喝一声。

    屋里的褚先生,如惊弓之鸟,吓了一跳。

    “馆长让我送汤药来的。”郁飞道。

    侍卫查了她的腰牌,放她进去。

    “你……你是谁?刚才那个小药童呢?”褚先生防备地往里退。

    郁飞脸上带着厚厚的面巾,遮住口鼻。

    她手上也戴了细棉手套。

    她露在外头的皮肤,只有眼睛。

    而她的眼睛,被装扮地与那周鑫最是相似。

    “周……周鑫?”

    “不!不可能!周鑫被他们抓了!你究竟是谁?!”

    郁飞并不理他。

    她走到桌边,放下托盘,端起药碗,“褚先生,该喝药了!”

    森冷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杀气。

    褚先生脸色刷的变白,“你……你是被派来灭口的……救命!来人啊!快……”

    他冲门口大喊一声。

    郁飞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掐住他的脸,迫使他张开嘴。

    她端起药碗,将那药往他嘴里猛灌。

    “别怪主子狠心!谁叫你知道的太多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郁飞咬牙切齿,声音凶狠。

    “唔……”褚先生一边挣扎,一边极力地把浓黑的汤药往外吐,“我对太子忠心耿耿!他竟然这么对我!

    “你这蠢货!前有周鑫!后有我!办事不利之人,他都要杀了灭口……

    “你以为,你杀了我,还能苟活吗?”

    郁飞皱眉,表现出些许迟疑。

    褚先生见说动了派来灭口的刺客。

    “太子曾经下毒弑父!被怀王妃的儿子破坏!

    “眼看皇帝身体越来越不好……却因为怀王妃医术高明,一直给皇帝调理!

    “如今皇帝虽年老,看起来却比前些年更康健!更年富力强!

    “如此,太子才对怀王妃起了杀心!怀王妃是太子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周鑫是为这个死的!我也是因为这些秘密,而要被灭口!

    “这些秘密,你也知道了!你若杀了我,你以为你能活吗?今日太子灭我的口,他日也必灭你的口!”

    哗啦!

    郁飞手里的碗,掉在地上。

    浓黑的药汁洒了褚先生一身。

    “你……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褚先生哈哈大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若要灭口,你也陪我一起死吧!”

    ……

    褚先生却不知道。

    这屋子和相隔不远的屋子,早已埋好了“听瓮”。

    更有皇城司专门搞窃听的情报人员在“罂听”。

    他这边一举一动,那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皇帝的脸色,瞬间黑沉,涨如猪肝。

    “父皇息怒……龙体要紧!”萧昱辰与温锦忙劝道。

    皇帝深深看他一眼,又看了看温锦,“你们都是朕的好孩子,特别是锦儿……”

    温锦福身颔首,“都是臣媳应该做的,不敢居功。”

    皇帝点点头,“高星,回宫!”

    萧昱辰护送皇帝,离开了这扮作“六疾馆”的院子。

    出了这院儿,才是怀王府正经的院子。

    皇帝坐上停在垂花门外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侧门。

    王府侧门刚刚打开——

    刷刷刷——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

    当当当当……

    箭矢射在马车壁上,马上,马夫身上!

    “嗷——”

    “啊——”

    “护驾护驾!”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马车里的皇帝脸色大变。

    “这是怎么?”皇帝话音未落。

    一支箭矢破窗而入,在他面前,狠狠钉入车厢壁。

    “保护皇上!”高星立即起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护住皇帝。

    马匹中箭,长嘶乱跳。

    马夫虽中箭,却紧紧的拽着缰绳。

    萧昱辰翻身下马,在密集的箭雨当中,他跳上马车,斩断套马的绳索。

    “父皇,坐稳了!”

    他徒手推着马车,将马车推回王府侧门。

    车夫在他身后倒下。

    王府的家丁护院拼命的在他身后挥刀挡着箭雨。

    “关门!”萧昱辰大吼一声。

    他吃力的将马车推入院中,王府侧门在他身后堪堪关闭。

    楠木马车相当沉重,晓是他力气过人,也几乎脱力。

    “父皇,您没事吧?”

    “王爷,不好了!怀王府被包围了!”

    “前门后门,甚至角门,都出不去了!”

    皇帝从马车上下来。

    原本面色难看的他,此时却已恢复了镇定。

    “外头是谁的兵马?朕微服出宫的消息,是谁走漏的?”皇帝沉着脸,扫视周围的人。

    萧昱辰和他的家丁侍卫,不少都挂了彩,看起来十分狼狈。

    此时院外,以及院墙上,还有怀王府的家丁护卫,在浴血奋战。

    皇帝的亲卫也折了几个,其他的都神情紧绷,不敢作声。

    “父皇先去正院躲避吧!”萧昱辰守在皇帝身边。

    却在此时,混战稍停。

    外头传来一声呼喊。

    “萧昱辰绑架父皇!密谋造反!如此大逆不道,不忠不孝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院子里的人闻言,面色一紧。

    皇帝则瞳孔一震,“是太子……”

    门外正是太子的声音!

    太子这造反的时机,真是选的恰到好处!

    皇帝此时,微服在怀王府上!

    若是怀王出去,他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

    “朕去!朕不信,他们看见朕还敢放箭!”皇帝面色紧绷,脸上的肌肉都气得发抖。

    “父皇不可出去!”温锦急匆匆跑来。

    这变故来的突然,搞得他们措手不及。

    “倘若外头只有太子十二卫的人马……那便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等一会儿!京都闹出这么大动静!金吾卫、神武军,不可能不来!

    “只要保护好皇上,等援军到来!就必能解释清楚!”

    温锦虽也紧张,却丝毫不慌乱,她脸上是内宅女子罕有的冷静果断。

    皇帝闻言,迟疑片刻,微微点头……毕竟人心,最不敢赌!

    “我带人守在外头,你护着父皇退回内院!”萧昱辰对温锦道。

    温锦正要答应,忽而有无数飞镖从天而降!

    “一个也别想走!”

    第409章 放开钰儿!我来换

    他们竟有云梯,架在了怀王府外。

    有人在云梯上,朝温锦与皇帝这边打出密集如雨,细如牛毛的飞镖。

    “当当当——”

    萧昱辰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他挥刀而上,把刀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道屏障,挡开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