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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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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55

    萧昱辰摇头,“有三司会审呢,他们不敢。”

    萧昱辰正说话,眼皮猛地一跳。

    “那马车怎么回事儿?车夫羊癫疯犯了吗?”

    温锦看向儿子。

    儿子一头扎在她怀里忍笑……

    “还是说……车里还有人?嘶……车里若是藏了人,更不该这么放肆张扬的乱晃吧?”

    萧昱辰皱紧眉头,一脸狐疑,越想越歪……

    “庞西园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老不正经!在车里藏了什么恶心的玩意儿!”

    见萧昱辰已经想歪得离谱。

    他满脸鄙夷,准备提刀挑人……

    温锦赶紧拉住他,“别打草惊蛇,那是一枚暗棋,走吧走吧!”

    季风带来了马车。

    温锦上了车,萧昱辰也抱着儿子上了车。

    正要关车门,郁飞一个箭步蹿上来,也跟着坐进了车厢里。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不对,钰儿还是很热情的。

    “小姨好帅!小姨你教我剑法吧!你的剑法比爹爹的好看!比季风叔叔的厉害!”

    季风在马车外一个趔趄,差点没爬上马背!

    萧昱辰也表示不服……比他的剑法好看?剑法是用来看的吗?

    “咳,钰儿……”

    温锦嘴角抽了抽,儿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来熟了?

    还“小姨”,要不要叫得这么亲啊?

    “好呀好呀!小姨不光会剑法,还会刀枪棍棒……

    “嗐,在姐夫面前班门弄斧了!”高冷的郁飞,憨笑着挠挠头。

    这人设崩的,渣都不剩了好吗?

    温锦嘴角又抽了抽,姐夫?!

    这声“阿姐”她应了吗?连姐夫都喊上了?

    第402章 我把他们的筹码全赢过来了

    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萧昱辰避嫌似的,往远离郁飞的方向挪了挪。

    好像是身体力行地证明,他根本不认识郁飞。

    “刚才没顾上问……郁小姐怎么在这儿?”温锦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

    郁飞清了清嗓子,“阿姐,其实……我爹姓盛,我娘姓郁,我有两个名字。”

    她爹姓盛……盛?

    “药王谷?”温锦猛地抬眼。

    郁飞连连点头,并掏出一块玉牌。跟温锦那块别无二致。

    “是啊,长姐……哦不,现在阿姐你才是长姐,天月是二姐了!”

    温锦:“……”

    盛老爷子还真是实诚,还把家长小辈儿的排行都给变了!

    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把她列入家谱啊?

    “爷爷说,等阿姐去药王谷,就开祠堂,把阿姐的名字列入家谱!”

    温锦:“……”

    “阿姐给的紫莲花,太神了!爷爷都快魔怔了,天天都盯着紫莲花呢!”郁飞压低声音道。

    温锦微微一笑……还是有点意外。

    她怎么也没想到,郁飞竟然出身药王谷。

    所以,其实药王谷不是种药材的……他是武林门派吧?

    不然怎么不论盛天月,还是郁飞,功夫都这么厉害呢?

    “阿姐什么时候去药王谷啊?大家都盼着阿姐呢!

    “这次他们跟我争着出来,但我赢了!所以我先来了!

    “如果阿姐还不去药王谷,等开春以后,说不定有更多兄弟姐妹来探望阿姐!”

    灯光昏暗的马车里,郁飞的眼睛,却光芒潋滟。

    萧昱辰在旁边松了一口气。

    “探望就探望,你这一声不吭,也不自报家门,擅自去参加什么才女大赛。

    “比完了,上来就喊姐!弄得人云里雾里的,这叫探望?

    “这就是你们药王谷的礼节?”

    虚惊一场,差点被误会的萧昱辰,颇有怨气。

    郁飞抱着肩膀,轻哼一声,“当然不能道明身份了!

    “二姐说了,来了要先考察考察姐夫合格不!姐夫要是不合格,我们药王谷就把阿姐接回去!

    “我们药王谷的女儿,可不在外头受人的气!”

    萧昱辰脸上一紧,这药王谷是不是山里住久了,学了一身的“山匪”气?

    锦儿先是他的妻,后来才跟谷主有的交情吧?

    这还能上门抢人的?

    “看王爷今晚表现,勉强过关。但我还要再考察考察。”

    郁飞抬着下巴,带着不羁和冷傲,没等萧昱辰说话,她又补充道。

    “也不光我,后面来的兄弟姐妹们都要考察呢!

    “你要是亏负我阿姐,我们抢也把阿姐抢回去!我们药王谷,可跟你们外头这些俗人不同!

    “从我太爷爷的爷爷开始,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能有二心!

    “特别是我们药王谷的女儿们,在家里都是掌上明珠,断没有嫁出门,却要受气的!”

    萧昱辰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姨子”,耳提面命的教训一顿。

    他一边偷瞄温锦的脸色,一边频频给儿子使眼色。

    他这么老大一人了,被个小丫头片子训诫……像话吗?

    可温锦都没吭声。

    他怼回去……惹怒了郁飞倒是不怕,万一锦儿生气了呢?

    车里光线昏暗。

    他看不清温锦的表情。

    钰儿似乎困了,小脑袋瓜子一直在“小鸡啄米”,也接收不到他发出的“求救信号”。

    孤立无援的萧昱辰,硬着头皮铁着脸,被小姨子训……

    好嘛!

    她一个人来“考察”还不够?药王谷是要组团来考察呀?

    想起温锦以前就提过“和离”,但那会儿的她没有强势的娘家,仅凭她自己……他说不行,就不行!

    今非昔比了呀!

    她现在若是说,要和离?

    萧昱辰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眉头紧蹙,表情异常认真,态度谦恭如当初跟师父请教武艺时一般。

    “你们药王谷考核女婿——有标准吗?”

    他就不信了!凭他萧昱辰坚韧的毅力!强悍的体魄!不屈不挠的精神!

    他会达不到药王谷的标准?!

    郁飞被萧昱辰这一丝不苟的态度,给震了一下。

    温锦在旁边,忍不住扑哧一笑。

    “她逗你呢!”温锦道。

    郁飞立即正襟危坐,“那没有,我认真的!我真是比赛比赢了,才得以提前来见阿姐的!”

    “什么比赛?”温锦挑眉,“是斗药,还是武艺?”

    “斗地主和打麻将啊!我把他们的筹码全赢过来了!”

    温锦:“……”

    萧昱辰:“……”

    温钰猛地抬起头,“麻酱?要吃火锅吗?我也要吃!”

    萧昱辰哭笑不得,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锦儿笑了!她平安无事,还能轻松地笑出来,一切的一切,都值了。

    马车在怀王府门外停下,温锦却不下车。

    “管家安排郁飞住下,叫常嬷嬷送钰儿去睡。王爷同我,去宫门口求见父皇。”温锦忽然道。

    萧昱辰微微一怔,“如今是子夜了。宫门早就落锁,父皇也睡了。

    “现在去宫门口,也要等到明早宫门才开,才能入宫求见。

    “而且如今是年假,连早朝都没了,宫门开启更晚……”

    这会儿要是过去,怕是要等上一整夜呢!

    “你先回去洗洗,换身衣裳。明日天不亮,我就叫你起来。

    “你若不起,我抱也把你抱到宫门前,可好?”

    萧昱辰知道她嗜睡,早上尤其爱犯困。

    温锦却摇摇头,“我知道……但还是要现在就去。路上我再跟王爷解释吧!”

    “阿姐!我陪你一起!”

    郁飞原本已经下车,闻言又要回来。

    温钰已经在管家的怀里,瞌睡地闭上了眼睛。

    听闻大人们的话,他也睁开眼,挣扎着要往马车上爬。

    “郁飞,你帮我办一件事。”

    温锦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等钰儿睡醒,你问问他,马车上那人,若是求医问药,他会是何症状?

    “知道了以后,麻烦你暗中叮嘱京都所有药王谷合作药铺,注意此人!”

    温锦叮嘱完这些,才离开些许距离。

    “你替阿姐哄着钰儿回去睡,可好?”

    郁飞迟疑片刻,看看满脸是灰的阿姐。

    再看看瞌睡地眼泪都出来的萌宝钰儿。

    “小姨,我们跟阿娘一起……”温钰声音软甜,还带着困倦的奶声奶气。

    郁飞轻叹一声,“阿姐放心……我会哄好钰儿。”

    她从管家怀里,接过挣扎的温钰。

    “钰儿乖,小姨给你讲山谷里的趣事,我们回去等好不好?

    “山谷里有狼!还有熊瞎子!有一次,我们去打猎……”

    郁飞抱着温钰,进了怀王府大门。

    她清冷的声音,却带着别样的温柔耐心……

    钰儿似乎被她的故事吸引,乖乖被这位小姨抱回去了。

    马车在浓浓夜色之中,缓缓驶向宫门口。

    “好歹先回去换了衣裳……”萧昱辰目光沉沉。

    温锦摇头,“不要紧,已经暖干了。守这一夜,就是为了制造压力,为了让那个幕后之人……”

    第403章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温锦顿了顿,才继续道:“为了让幕后那个人不敢轻举妄动。”

    萧昱辰闻言微微眯眼,“你担心幕后那人,会干预刑部,甚至三司?”

    “他一定会。”温锦道,“所以,我们守在宫门口,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注意到这件事。

    “有更多的人,盯着刑部和三司,他们即便想徇私枉法……也会掂量着在整个局面上的影响。”

    一来有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

    二来还有外使在京都。

    萧昱辰点了点头……虽然明白她的意图,但还是心疼她。

    她干净漂亮的小脸儿,此时脏兮兮的。

    大冬天湿淋淋的衣服,再一点点暖干……

    她从来都是带着淡淡荷香气,此时却一股被烧糊的味道。

    “你睡会儿吧,我在外头等着。”

    萧昱辰让她躺下,把他的风氅盖在她身上。

    马车果然被拦在宫门外。

    “王爷,这个时辰,不能为您开门,也无法为您通传……”

    “知道,本王就在这儿,等着开门。”

    温锦本不想睡。

    但萧昱辰给她垫好了枕头,让她躺平在做衣裳,给她盖上厚厚的狐狸冒大氅。

    暖暖和和,舒舒服服,她眼睛一眯……就睡着了。

    萧昱辰轻手轻脚下了马车。

    他站在车厢外,呼吸着寒冬深夜,冷冽的空气。

    黑沉沉的天幕下,气势恢宏的宫殿,如同一只巨大的怪兽。

    它正以至高的权利,巨大的诱惑,吞噬着人心……

    曾经,他天真的以为,只要他不惦记。

    只要他刻意保持距离,远离权力的漩涡,远离诱惑……

    他便不会被这头“怪兽”吞噬。

    可现在……

    萧昱辰回头看了看安静的马车。

    马车里的人,呼吸很轻……可他仿佛听到了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头吃人的“怪兽”从来没有打算放过他,甚至他的妻儿!

    如果权利的游戏,注定无法避免。

    而他早已身在局中……那他为什么要恪守规则,一味退让?

    也许跟功夫一样——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

    静谧的夜,藏匿了许多秘密。

    此时的东宫,安静,却并不平静。

    褚先生从特意为他留的小门进入东宫。

    向来喜欢徒步快行的他,今日却选择了乘轿。

    他坐在轿子里,也不老实……痒,钻心的痒!

    他扭动地轿夫连轿子都快抬不稳了……

    “先生,您可坐稳呀!”

    轿夫被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褚先生更是烦乱,抓心挠肺。

    夜深,太子竟没睡。

    他散着头发,盘腿坐在案牍后,就着明亮的灯烛,面前放了一本书,却许久未曾翻页。

    一见褚先生进门。

    太子立刻起身相迎,连鞋子都没穿。

    “先生!事情如何?”

    他只着一双白袜,行到屋子中间。

    褚先生表情狰狞,“太晚了!”

    “什么?”太子怔了怔。

    “殿下行事之前,为何不与褚某商量?为何非要等到事情无法收手,惹出烂摊子的时候,您才告知褚某?!”

    褚先生烦得很,语气也带着急躁。

    太子皱眉,狐疑看他,“褚先生这是……在责怪孤吗?!”

    太子的声音,也微微拔高几度。

    褚先生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

    而他的有失分寸,也已经惹怒了太子。

    “褚某不敢,太子见谅……”

    褚先生连忙跪地……他姿势怪异,跪着也不老实,竟在那儿扭啊扭的?

    太子用眼角余光,斜睨着他……

    “褚先生未免太不将孤放在眼里了?这就是你在东宫的仪态?嗯?”

    “嘶……太子见谅!并非如此!”

    褚先生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用疼来克制痒。

    “今晚褚某去寻京兆府府尹,欲解决城西之事……府尹车上也不知有何东西,竟让褚某浑身瘙痒难耐……”

    虽用疼克制,但他还是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褚先生的头,是不是肿了?”太子闻言,狐疑看他,“嘶……别是大头瘟?”

    太子立刻嫌恶的躲远了几步,用袖子捂住口鼻。

    “褚先生长话短说!今晚事情办得如何?”

    被太子这般嫌弃,还被诅咒得“大头瘟”。

    褚先生脸都快绿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胸腔里的火气,“太晚了,那刺客没能杀了怀王妃,反倒被怀王拿下!

    “京兆府尹未能把刺客夺回来,倒被刑部接手,并且要三司会审。刑部看管严谨,难以下手。”

    褚先生痒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儿。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紫。

    “即便人是在刑部……”

    “怀王夫妇连府都没回,这会儿已经等在宫门口,只等天亮,必然求见皇上!”褚先生说完,便叩首告退。

    太子面子一紧,“褚先生!”

    他伸手欲挽留,但脚步又谨慎迟疑……万一是大头瘟,可不能沾染了东宫啊!

    褚先生看了太子一眼,脸色渐冷。

    他难受成这样……太子竟然都没说,要为他请太医。

    心头浮起的冷意,竟似乎冲淡了身上的瘙痒,只剩彻骨的寒。

    褚先生垂眸,脸色愈发冷淡,“刺客骨头硬,哪怕刑部手段了得,也能挺上一段时间吧……

    “褚某明日先去找大夫看病……再谋对策!殿下早些安歇,褚某告退。”

    太子张了张嘴,却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太医……是绝不可能请太医的!

    倘若真是大头瘟……让太医知道,东宫就完了!

    他可不会忘记,他的母后,如今还因为疑似“瘟病”的红疹,被关锁在凤栖宫!

    东宫可不能出岔子!

    东方渐白。

    冬季的黎明总是来得格外迟缓。

    皇帝自龙榻上醒来,当即就要唤高公公服侍更衣,好去芙蓉园看表演。

    但开口的瞬间,忽而想起……

    “昨儿就是最后的冠军赛了,今儿已经没节目了。”

    皇帝自言自语地咕哝一声,不由怅然若失。

    侍奉的太监,耳朵比驴都长。

    听见龙榻上有动静,高公公上前,躬身在龙榻前,小声道:“怀王与王妃,在宫门外守了一夜……”

    皇帝怔了怔,表情像是没睡醒,“大过年的,他们不回府睡觉,在宫门外干什么?”

    “听说昨儿,城西失火,怀王妃就在那失火的别院里……并且是被人绑架去的!”高公公压低声音。

    皇帝皱了皱眉头,“哪个衙门在处理此事?”

    “刑部抓了人,听说还要‘三司会审’。”高公公道。

    皇帝轻哼一声,“这定是辰儿的主意,他如今看他那王妃,如眼珠子一般!”

    “圣上可要召见?”

    “不见!大清早的……既然有刑部抓了人,怀王妃能在外头守一夜,看来也并无大碍。

    “叫他们回去吧,等刑部审理完,朕再安抚他!”

    皇帝摆摆手,有些慵懒,也有些淡漠。

    高公公正欲退下,忽而有个小太监,急匆匆上前,在高公公耳边低语几声。

    高公公脸色惊变,他腿一软,噗通跪下。

    皇帝也被他弄得一愣。

    “皇上,怀王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