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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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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61

    邹凯耳边响起一阵轰鸣声,脑瓜子嗡嗡作响,煞白着一张脸,猛地掐住了血娃娃的两只胳膊。

    “你说什么?!”

    血娃娃依旧笑嘻嘻的,半点也不为他这个冒犯的动作而感到生气,“主人被借寿了。”

    “你爷爷借了你的寿,所以你的状态越来越差,而你爷爷越来越年轻。”

    血娃娃叹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他的遭遇而感到不忍,“主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年的寿命了。”

    邹凯目光先是呆滞游移了一瞬,随后扭曲地笑了起来。

    难怪!

    难怪邹老爷子会突然之间让他不必再物色婴儿。

    原来他是找到了更好的方法!

    他早就该怀疑邹老爷子的状态不太对劲了。

    只是邹老爷子先前表现得太过看重家族兴旺,并不舍得拿邹家子孙的寿数换自已的寿数。

    所以哪怕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也没怀疑到邹老爷子头上。

    然而人心,是会变的。

    邹凯眼中迸发出阴鸷狠厉的光,他沉沉地看着血娃娃,“有没有办法把我失去的寿命抢回来?”

    血娃娃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如银铃一般清脆,却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然而邹凯眼下,却觉察不到害怕。

    他只是沉沉的盯着血娃娃和那块油乎乎的佛牌。

    血娃娃张开嘴,露出那一排排尖利森白的牙齿。

    “主人,暂且做不到夺回寿命,但我可以让死老头昏迷,把死老头咬死,替主人给他一个教训。”

    邹凯面露不悦,仅仅只是这样?

    “我能阻止主人继续被借命。”

    突然一道幽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邹凯觉得浑身冰凉。

    他猛地看了一眼四周,“谁在说话?”

    那块油乎乎的佛牌,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

    邹凯愣神了一会儿,弯腰将它拾起。

    这块佛牌不仅油乎乎的,还散发出一股很淡的恶臭。

    邹凯忍着恶心,问:“是你吗?”

    耳边那道声音再度响起,“是我哦主人。”

    血娃娃眼珠子转了转,眼睛里似划过了一丝不悦。

    但它没将这份不满发泄出来。

    邹凯笑了。

    他嘴角一咧,眸中迸发出阴狠毒辣的光芒。

    既然老东西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他勾起唇,指骨被自已捏的咯咯作响,“既然如此,你们就各凭本事,给他一个教训,阻止我被继续借寿吧。”

    “不过别让老东西死了。”

    生不如死,才是那死老头应得的下场。

    第144章:高大师的尸体找到了

    邹凯拿出手机,问霍白薇要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电话打出去,那边响铃了好几声。

    电话一接通,邹凯便笑了,立刻说明来意。

    “岑大师,邹家的生意,你做吗?”

    岑修似乎有些意外他居然会给自已打电话,但又不完全意外,“邹总。”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似乎带了淡淡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求到他头上。

    “能和邹总合作是我的荣幸。”

    “我知道邹总在烦恼什么。”

    邹凯眉头一皱,自已还什么都没说呢,岑修就知道了?

    他忽然想起来,霍白薇在给他联系方式的时候,欲言又止的提醒了一句岑修这个人邪性的很,让他最好不要招惹。

    眼下一看,薇薇这话果然不假。

    “那岑大师可否解决我的困境,让我所愿得偿?”

    岑修笑起来,那双易碎的眸子中迸发出诡谲神秘的光,细看还有几分残忍。

    “想要所愿得偿,也不是没有办法。”

    “端看邹总自已舍不舍得了。”

    “有些事情,鄙人做不到,不代表吾王不行。”

    邹凯眉头狠狠一皱,吾王?

    那又是什么东西?

    手机响了一下,他低下头一看,岑修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这张图片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个奇怪的黑色神像。

    邹凯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按理来说,他是供奉过古曼童、养过小鬼、请过阴牌的人,邪门的东西见多了,再不会被邪物吓到。

    然而这个奇怪的神像,却让他无由来的脊梁恶寒,哪怕只是隔着屏幕和神像的眼睛对上,他也浑身不舒服。

    “邹总,看见我给你发的图片了吗?”

    “只要成为吾王忠实的信徒,吾王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岑修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高亢激昂,话语里是藏不住的野心,眼底跳跃着奇异的光芒。

    邹凯只觉得恶寒无比。

    他的第六感在本能的排斥这一切,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他离这恐怖阴森的奇怪神像远一些。

    可如果成为这个东西的信徒,就能拥有想要的一切——

    邹凯难得沉默了,心底异常纠结。

    半晌后,他道:“岑大师给我点时间。”

    岑修勾起唇角,十分好说话,“可以,邹总明天中午之前给我答复吧,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邹凯皱了皱眉,只得应下这句话。

    那个神像太诡异太邪门了。

    他不可能像养小鬼请阴牌那样只是思索一会儿便答应。

    直觉告诉他,阴牌小鬼古曼童这种东西,只要有足够的钱,请到有本事的大师,就能将他们体面送走。

    若是那些东西不愿意体面,自有大师帮他们体面。

    但是这个奇怪的神像——

    邹凯几乎可以断定,他的圈子里,暂时没有什么人能对付得了它。

    邹凯挂断了电话,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一句谨慎的我考虑考虑,让他后面——

    ……

    邹老爷子正坐在花梨木太师椅上,看着手底下的人送来的企划案。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憋闷抽痛。

    他身体跌倒在地上,脸色涨得青紫,噗地吐出了一口血。

    一只血呼呼的,面色狰狞的血娃娃,狞笑着扑了上来,朝他伸出了邪恶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穿着白裙子的女鬼,轻飘飘地飘进他的房间,飘到他的床底,毁了那个借寿的阵法。

    阵法被毁,邹老爷子噗地又吐出了一口血。

    女鬼咧开嘴狞笑,沉沉地盯着他的脖子,朝他飘了过来。

    而那只掐着他脖子的血娃娃,舔着唇露出了贪婪的笑。

    身上的铃铛滚烫地跳跃起来,邹老爷子只看见有一道光芒闪过,女鬼和血娃娃都被弹出去好远。

    它们两个的胳膊上,都被灼出了一道黑漆漆的伤口。

    血娃娃和女鬼对视一眼,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默契的飞速撤离。

    邹老爷子喘着气,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笑。

    闻大师给的这个铃铛,果真是有效的。

    要是没有它做护身符,他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什么,邹老爷子脸色阴沉,面无表情的拧开了卧室的门。

    他在一幅古画面前摸索了一下。

    手指停在一只酒樽面前,邹老爷子往下一按,原本看似毫无波澜的墙面缓缓往左平移。

    邹老爷子面无表情地往里走。

    密室的门,又缓缓合上。

    密室里灯火通明,浓郁的橙花香气,冲淡了扩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密室里摆满了玫瑰。

    玫瑰香和橙花香交织。

    那盛放的绚丽夺目的鲜花,掩盖了一室罪恶。

    邹老爷子踩着花香一路往里走,停在了尽头的一间房门前。

    他拧动门把手,门一打开,里面是尸体早就被冻僵的高麒高大师。

    一股冷气吹了出来,邹老爷子眉头微皱,沉沉地盯着早已死去的高麒。

    他视线缓缓往上移。

    高麒的脑袋上方,有一绿色的竹叶青,正在撕咬啃噬他的灵魂。

    蛇是变温动物,没有毛发维持体体温,冷库里的温度是-20度,从常理来说,它是无法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活下去的。

    不过,那本来就不是真的活的竹叶青,那是它的灵体。

    邹老爷子目光复杂。

    三天前,高麒还是他们邹家的座上宾。

    直到他在高麒和邹凯去叶城的那段时间里,无意间得知了一个真相。

    他的好孙子邹凯,供奉着古曼童,甚至向古曼童许愿要他死。

    邹凯供奉古曼童这件事,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他甚至知道自已最看重的孙子玉书,就是被邹凯用这东西害死的。

    也是在那个时候,这个不起眼的大孙子才慢慢进入了他的视线。

    邹凯他狠吗?

    当然是狠的。

    邹老爷子当时生气吗?

    他很生气,那个时候他都恨不得杀了邹凯给玉书陪葬。

    毕竟玉书那孩子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因为过分优秀,就被邹凯用阴损的法子害死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玉书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妇人之仁优柔寡断,对谁都仁慈。

    邹凯就不一样了,他够心狠手辣。

    比起玉书,他似乎更适合当一个继承人。

    然而邹老爷子哪里能想到,邹凯有朝一日,会把对付邹玉书的招数用到他身上呢。

    而高麒——

    邹老爷子黑眸微眯。

    高麒做的事,更是万死难辞其咎。

    145章:夺舍

    高麒为他们邹家寻找婴儿。

    又费尽心思将婴儿做成豆腐汤。

    这看似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然而谁又能知道,那所谓的豆腐汤是能壮阳增瘦不假,可是时间长了,一直喝这个汤的人,便会变成煮汤人的傀儡。

    变成傀儡就意味着他不再有自已的思想,他将成为高麒的工具,由着对方指哪打哪。

    这或许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届时整个邹氏都会成为高麒的囊中之物。

    邹家这泼天的富贵,是个人都眼馋。

    但邹老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胆大包天到高麒这个程度。

    幸得闻大师洞悉了高麒和邹凯的阴谋。

    不然自已只怕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邹老爷子都活到这个岁数了,还被人如此算计,这断然是不能忍的。

    所以高麒必须死。

    而邹凯也必须死。

    但邹凯毕竟是邹老爷子——不,应该说是邹远山,毕竟他现在看着一点也不老。

    他看起来,至多也就三十五岁。

    邹凯毕竟是邹远山的长孙,他必须死,但他也必须死的有价值。

    邹远山的视线往冷库那边看去。

    高麒的魂魄,已经被撕咬的所剩无几。

    待最后一丝残魂也被吞噬时,邹远山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给了闻瑾。

    不多时,闻瑾便赶到邹家,摇晃着手里的铃铛。

    那条吃饱了的竹叶青,晃晃悠悠的从冷库密室里钻了出来,乖顺的钻到了她手上戴着的铃铛里。

    邹远山站在一旁,亲自给闻瑾倒茶。

    闻瑾这张脸妖艳动人,就是女人看了都忍不住为其容色所惊。

    她垂一下眸,便能男女通杀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邹远山年轻时便不是什么对待爱情绝对忠诚的人。

    他好美色,尤其偏爱妖艳的绝色美人。

    然而好色如他,此刻在面对闻瑾时,也是半点不该有的心思都不敢有。

    她确实漂亮,可是这种美,像极了绚丽漂亮的罂粟花,美丽神秘,也极度危险。

    闻瑾神色冷淡的喝茶,那双美眸淡淡瞥了邹远山,目光落在他脸上时,眉头倏地皱了一下。

    “怎么回事?”

    她罕见的露出了棘手的神情。

    邹远山心底咯噔一下,“怎么了闻大师?”

    闻瑾神情凝重,“借寿的阵法被毁了,你恐怕,凶多吉少。”

    “什么!”

    邹远山心头大汗,失手打翻了茶水,茶渍脏污了名贵的地毯,污染了他国外纯手工定制的名贵西装。

    然而他仿若未觉,只是白着一张脸看向闻瑾,瞳孔骤然紧缩。

    “闻大师,我怎么会凶多吉少?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邹远山罕见的露出了焦灼的神情,心脏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正是因为如此,他特别的惜命。

    借着闻瑾的东风,他让自已的状态,恢复到了三十五。

    再过不了多久,他的脸和身体就能回到十八岁,那是最年轻漂亮,最意气风发的年纪。

    他知道那借寿的阵法被那该死的白衣女鬼毁了。

    可他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不能再继续借邹凯的寿,他只能勉强使用着这具三十五岁的身体。

    虽然和预想中的十八岁差的远,但总好过之前躺在重症监护室,身上被插满了管子。

    可是现在闻瑾却说他凶多吉少?!

    这不就意味着他命不久矣吗!

    闻瑾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借寿阵一旦开启,只有被借寿的一方死去,才算是真正借了对方的寿命。”

    “现在阵法被毁,一切前功尽弃就不说,带来的反噬,也是成倍的。”

    她美眸眼波流转,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看邹老爷子的眼神,似乎带了一丝悲悯。

    “果然,命里无时莫强求。”

    邹远山身体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

    他面如菜色,心如死灰,白着一张脸,哀求地看向闻瑾,“闻大师,救我!”

    “求你救救我!”

    闻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眸光不冷不热。

    如邹远山的这样的人,自诩出身高贵,从不将人命当回事。

    应当说,他不将底层人的命当回事。

    为此,他吃了无数婴孩的命。

    同类相食是畜生。

    高高在上的邹老爷子,眼下为了自已那条烂命,跪在地上,对着一个能救他命的女人卑躬屈膝。

    只为了他的贱命一条。

    闻瑾目光里带了几分戏谑。

    待看足了戏,她才勾唇,一双美眸眼波流转,“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

    邹远山心头一喜,“闻大师,救救我!”

    闻瑾轻笑一声,“只是如果这样,会耗费巨大的精神力。”

    “您凭什么觉得,自已值得我这样大费周章呢?”

    邹远山便知道,眼下是考验自已诚意的时候了。

    他将一张卡放在桌上,“只要您愿意救我,您随意说个数。”

    闻瑾扯了一下嘴角,伸出一只手,“好啊,这个数。”

    邹远山低下头,心下难免肉痛。

    五个亿,真不是个小数目。

    闻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里想法,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邹老爷子,您的命,还是值这个价的。”

    邹远山没说什么。

    闻瑾这样的大师,她就是硬抢,他都拿她没办法。

    高麒在她手下,甚至三招都过不了。

    更遑论他这个凡人。

    “闻大师,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说的办法是?”

    闻瑾侧过头,把玩着手里的铃铛,“这就要看您舍不舍得您的亲孙子了。”

    “不过,他要是知道您会代替他活下去,应当会很高兴。”

    邹远山眼底划过一抹惊诧,“您的意思是……”

    闻瑾轻轻颔首,“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

    邹凯沉沉地睡了一觉,他艰难地睁开眼,失重感将他整个人包裹。

    勉强抬了一下手,邹凯看见光洁如新的皮肤,以为自已眼花了。

    拜邹老爷子所赐,他的手,跟个老头子的没什么两样。

    现在这样,莫非——

    莫非他的寿命被抢回来了?!

    这念头一出,邹凯尚未来得及高兴,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强硬地吸附上了他的灵魂,要将他灵魂从体内拖拽出去。

    “啊!”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