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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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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60

    凭什么自已身体在苍老,这死老头却越来越年轻?

    “爷爷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邹凯尽量面色如常,可是心里的恨意和不平衡,却无法妥善的压制。

    邹老爷子看着自已那正在慢慢变得乌青的头发,又瞧了一眼邹凯,顿时笑了。

    “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不用再为我物色婴儿了,如今这个状态,我很满意。”

    邹凯倏地抬眸,脸部线条略显冷硬,瞳色冷凝。

    “爷爷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邹凯的手暗自捏成了拳头,心中戾气横生,垂眸的瞬间,眼底划过一丝阴沉沉的寒芒。

    邹老爷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我又不需要返老还童,如今这样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再继续寻找货物,只怕就是造孽了。”

    他也好歹积德行善了大半辈子不是。

    邹凯心中闪过一丝暗讽,若是四下无人,他只怕要嘲讽的笑出声来。

    自已这个爷爷是个什么德性,自已最是清楚不过了。

    倘若婴儿盅能让他年轻个几十岁,这个世界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婴儿要遭殃。

    先前邹老爷子一直让自已帮他寻找婴儿,如今突然说不要就不要了,还冠冕堂皇说人要知足,这谁信?

    邹凯目光冷沉。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邹老爷子的手落在邹凯肩上,“再说了,如今乃多事之秋,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邹家呢,这百年基业,可不能毁在我手里。”

    邹凯垂着眸,灯光太亮太过刺眼,模糊了他的表情。

    “知道了,爷爷。”

    他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仍旧是从前那个懂事听话的好孙子。

    “对了——”

    邹老爷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本来都打算离开了,又突然转过身对着邹凯叮嘱道:“再过一个礼拜,就是你三堂弟的忌日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要忘记了。”

    邹凯垂下眸,应了声是。

    邹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脸上笑容意味深长,“阿凯,你比你那几个叔叔都像我,我的儿孙里,只有你是最像我的。”

    邹凯笑了笑,“多谢爷爷的夸奖。”

    邹老爷子阖上眼点了点头。

    他明里暗里再敲打了一番邹凯,便转身离开了。

    邹凯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自他醒来后,老爷子都用不上拐杖了。

    邹凯低下头若有所思。

    他关了大灯,只亮了小灯,将古曼童抱了出来。

    一看见古曼童的面容,他脸上的神情便僵住了。

    砰!

    手里的东西滑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邹凯却无暇顾及那声音刺不刺耳。

    他脸上血色褪尽,瞳孔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神采。

    他脸色煞白,脚步踉跄地退后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古曼童,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为别的,他刚刚看见,这古曼童的脸上身上,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摔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邹凯亲眼看见,它的脑袋骨碌碌地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

    邹凯浑身发寒,饶是他再怎么沉着冷静,此刻也觉得毛骨悚然。

    这不是陶瓷,也不是脑袋可拆卸的手办娃娃。

    这是他托霍白薇让人去t国重金为他打造的纯金‘佛童子。’

    这种材质的古曼童,身上怎么会长出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又怎么可能他手一松一落地,头就掉落了!

    邹凯浑身发凉,莫名觉得窗外的风声有些阴森。

    风沙石粒敲打着玻璃窗,邹凯抖着手,慌忙弯下腰,飞快拾起地上脑袋分家的金童佛像,急忙塞进柜子里,中间还不慎掉出来了两次。

    邹凯心慌意乱,脑袋和手好几次磕到也浑然不觉。

    他给自已灌了一大杯热水。

    “呜呜……呜呜……”

    “咿咿……呀呀……”

    呜呜咽咽的风声在外头响起,伴随着尖锐的野猫叫声,灌进邹凯的耳膜,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邹凯啪地一下按亮了大灯。

    刺目的光险些让他睁不开眼睛。

    邹凯却松了口气,像是有了安全感,额头上沁出薄汗。

    他不敢再闭上眼睛。

    古语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邹凯从前问心无愧,从不觉得自已有错。

    毕竟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为富不仁,那些婴孩成了他的盘中之物固然可怜,但也怪他们不懂得投一个好胎。

    若他们不是生在偏远的农村,而是投生于顶级豪门世家,他又敢盯上他们吗?

    他从不觉得恃强凌弱有什么不对。

    但是此刻,他居然于心底生出了一种恐惧。

    他就这么一直开着灯,神经紧紧地绷着。

    疲惫感告诉他,此刻他该关灯睡觉了。

    可是出于对黑暗的恐惧,他的理智又在和疲惫感打架。

    邹凯强行睁着眼睛,眼皮却越来越沉……

    啪嗒。

    停电了,眼前陷入了黑暗。

    邹凯抓紧了身下的被子,没让自已发出恐惧的尖叫。

    他死死地咬着牙,身体控制不住地冒冷汗,在这种精神极度紧绷的状态中,他居然慢慢闭上了眼睛。

    ……

    呜呜……呜呜……

    骇人的风声将邹凯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丝微弱的白光照了进来。

    丝丝缕缕的凉风灌进卧室,邹凯被吹得霎时间惊醒。

    身下传来一种难受的憋闷感,邹凯想起自已睡前灌了一大杯水,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

    这个时候想上厕所,可不是什么好事。

    纵然自已的房间里是有厕所的,邹凯也不想掀开被子下床。

    仿佛只要还躺在床上,躺在被子里,他就是安全的。

    但生理上的需求,让他快要憋不住了。

    邹凯眉心狠狠一跳,最终心一横,咬牙掀开了被子。

    “嘻嘻……”

    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在耳边炸开,十几个浑身青紫的怨婴,咧开嘴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他们咔咔咔扭动脖子,眼里淌出鲜血,同邹凯目光相接。

    其中一个怨婴爬到邹凯脖子上,张开了血盆大口。

    第142章:借阴牌

    “啊!”

    邹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双目涣散,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被抽干。

    邹凯的床单已经被冷汗浸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电,刺目的灯光照出一张煞白的脸。

    邹凯脸色惨白如雪,额头上还在不断往外冒着冷汗。

    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好半晌才找回自已的神智。

    他僵硬着脖子转过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窗户,脸色霎时间僵住。

    刚才那恐怖的画面,真的……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邹凯头重脚轻,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切,他似乎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想要抬手揉一揉自已的眼睛,可是在看见那黑瘦干枯的手后,邹凯瞳孔骤然紧缩,猛地掀开被子冲到了镜子前。

    “不……”

    “这不是我!”

    “这不可能是我!”

    一开口,他愣住了。

    这沙哑苍老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镜子里那张头发全然花白,脸上爬满了皱纹,一瞬间老了近二十五岁的人是谁?

    这人不可能是他!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邹凯脸色煞白地转过身,动作太大不小心打落了好几个价值不菲的摆件,也浑然不觉。

    这一刻,他什么都顾不上,只是颤巍巍地拨通了霍白薇的电话。

    他谁都不相信,他眼下只想相信霍白薇。

    可是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又猛地点了挂断。

    不能让薇薇听到自已现在这个沙哑苍老的声音。

    他还没做好让霍白薇现在就看见自已老去的模样的准备。

    他是想和她迈入婚姻的殿堂。

    想和她牵着手慢慢变老。

    可他绝对不想她二十多岁的时候看见自已六七十岁的样子。

    多年来矜贵自信的邹家长孙,在这一刻低下头,于心底生出一股浓浓的自卑感。

    霍白薇那样好看的一个人,对于美的人和物一向有着很高的要求,若是让她看见自已现在的模样,会不会被吓得从此再也不见他?

    她又会不会被现在的自已恶心到?

    邹凯恶贯满盈坏事做尽,信奉弱肉强食,从来心狠手辣恃强凌弱,却偏要在人前装光风霁月君子如玉。

    这样的他,此刻居然胆怯了,退缩了,甚至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来,他想点挂断,却不小心划到了接听。

    “阿凯,怎么了?”

    一道困倦的,带着浓浓的鼻音的女声随着秋日凉风灌进耳朵里,邹凯在一瞬间找回神智,仿佛遇见了照耀自已的暖阳。

    遇到了在夜间为他指路的月亮。

    他心底的石头骤然落了地。

    一股踏实的感觉,将他整个人包裹。

    但他依旧怯于开口,只是点开了二人的微信聊天框,给她发消息。

    ——我最近严重感冒,嗓子哑得很严重,怕吓到你,还是打字给你看。

    电话那头的霍白薇一愣,她摸了摸自已的脖子,若有所思。

    半晌后,她笑了,“你说什么呢阿凯,我是打算和你过一辈子的,你生个病嗓子哑了,我就被吓到了,那我以后怎么办?”

    “你这是把我当成菟丝花了,可是阿凯,你忘了,我胆子挺大的。”

    胆子不大也不敢供奉古曼童,更不敢养小鬼。

    再别说请阴牌。

    “何况我们的感情,不该这么经不起考验。”

    邹凯原本自卑的心,似乎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安抚。

    他像个流浪的小孩,在这一瞬间碰到了自已心软的神,遇见了自已的救赎。

    他鼓足勇气,和她开口说话,“薇薇。”

    霍白薇:“……”

    霍白薇确实被吓住了,这苍老又疲惫的声音,说和她打电话的人是邹老爷子她都信。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还以为多吓人呢,阿凯,你最近真的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确定她不嫌弃后,邹凯松了一口气。

    “薇薇,我……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再也不见我。”

    霍白薇盯着镜子里的自已,面色阴沉,语气却尽量娇羞。

    “我怎么会不见你?阿凯,你是知道的,别说你老了,就算你是个又老又丑的丑八怪,我也喜欢你,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

    “不过,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碰上什么棘手的事了?”

    邹凯知道她休息的时间。

    若无要事,他是决计不会在这个点打扰她的。

    因为要拍戏的缘故,她经常昼夜颠倒,很多时候都是凌晨才收工,等她弄完一切打算睡觉时,天都亮了。

    果然,邹凯重重叹了口气。

    “薇薇,真的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露出棘手的神情,语气也难免有几分焦灼,“你认识几个国内有本事的大师?最好是会制作佛牌的。”

    这种东西,最好是t国找龙婆制作,可是他现在的身体不容乐观。

    他怕自已死在了去机场的路上。

    那边的霍白薇似乎皱了皱眉,“阿凯,你突然问这些干什么?”

    邹凯刚想着要怎么和她解释,她又贴心的给了他台阶下。

    “你肯定有你自已不得不说的苦衷,等你足够信任我,你想说的时候会和我说的。”

    “阿凯,我不逼你。”

    她秀眉微皱,语气听起来也有两分焦灼,是为他担忧而生的焦灼,“阿凯,国内有没有会制作佛牌的大师我不知道,就算有,我也不敢贸然介绍给你。”

    “佛牌本就是t国的产物,国内买到的不一定是真正的佛牌,真不真倒还在其次,就怕买到那种替人挡灾的,我可不想你替人受过。”

    邹凯有些感动,薇薇一直就是这么贴心,事事都考虑得很周全。

    可——

    可他是真的急切的需要一块佛牌。

    正牌也好,阴牌也罢,只要是t国佛牌就行。

    顿了顿,他又道:“没有佛牌也行,那种吉祥物也可以。”

    霍白薇勾了勾唇角。

    正好她还在发愁家里的阴牌和小鬼不知该怎么处理呢。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你需要的这两个东西我都有,如果你实在很急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但你后面可一定要记得还回来。”

    第143章:借寿

    “毕竟你若不还回来,我怕它们会对你不利,你知道的,它们只忠于自已的主人。”

    邹凯难得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

    薇薇就是善良懂事,就是贴心。

    连这个都为他考虑到了。

    他又怎么能不为了霍白薇心动?

    他弯起唇,“好,我到时候一定给你还回去。”

    霍白薇嘴角划过一丝轻讽。

    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到时候可轮不到邹凯选。

    当然,霍白薇也知道,以邹凯的实力一定是能够找到可以解决那两个东西的大师的。

    她其实也能找到,只不过她不想弄死他们背上因果。

    可如果这东西现在落在了邹凯手里,归邹凯所有呢?

    霍白薇勾了勾唇。

    想要送走阴牌和小鬼,把它们转手送人,就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倘若那个时候邹凯想把东西还给她也没事。

    反正她会掉眼泪。

    只要邹凯心疼她,让人解决了那两个东西,到时候背负因果的人就不再会是她霍白薇。

    恋爱使人降智,邹凯完全没发现霍白薇的小心思。

    他反而感动于她处处为他着想。

    霍白薇养这些东西,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邹凯很早之前就知道,并且也不害怕反感。

    霍白薇说等天亮了,下午三点左右,她让人把东西给邹凯送过去。

    邹凯嗯了一声。

    二人默契的没有提近期要不要见面的事。

    谁也没说自已要亲自送。

    谁也没说自已要亲自拿。

    第二天下午,邹凯出了门,从许特助手里接到了霍白薇送过来的‘礼物。’

    他把它们搬回房间,才一拆开,他便打了个冷颤。

    这块佛牌油乎乎的,上面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邹凯仅仅只是目光微瞥,就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他心中莫名升腾起几分恐惧。

    那只血呼呼的娃娃,更是让他连看一眼都觉得阴森至极。

    尤其是它眼珠还一转一转,时不时和邹凯对视。

    这简直让邹凯幻视昨晚的噩梦。

    卧室的门很隔音,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邹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和小鬼对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小鬼咯咯地笑着,嘴巴咧出瘆人的弧度。

    它幽幽地道:“只有成为我的主人,我才能为您解惑哦。”

    邹凯心底咯噔一下。

    是啊,他只是记得问霍白微借这两个东西,却忘记问该怎么驱使他们为自已干活。

    好在霍白薇比他细心,及时想起了这一茬,在微信上提示他,血娃娃和阴牌,暂且都只为主人服务。

    而暂时成为他们的主人也很简单。

    把血滴在阴牌上,把血喂给血娃娃喝。

    邹凯:“…………”

    这方法好是好,但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秉承着要相信霍白薇的原则,加上他此刻也确实没得选,邹凯割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阴牌上。

    又将那只带血的手伸到了血娃娃嘴边。

    血娃娃眼睛一亮,立刻咬住了邹凯的手指。

    “啊!”

    邹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血娃娃压根不愿意放手。

    它贪婪地吮吸着,邹凯只觉得眩晕感扑面而来,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脸色一点一点变得煞白,觉得自已今天,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实在家里。

    好在,血娃娃终究松开了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主人……”

    邹凯跌坐在地上。

    这阴森森的一句主人,令他浑身一抖。

    可是他也顾不上恐惧。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惨白着一张脸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

    血娃娃裂开嘴,露出一排尖尖的獠牙。

    邹凯瞳孔狠狠紧缩,开始在心里忍不住想霍白薇为什么要养这种阴森恐怖的东西。

    “因为主人,被借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