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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明珠: 第28章 爱尔兰之雾

    第28章 爱尔兰之雾
    这种感觉过于刺激, 让岑慕在一瞬间忍不住轻颤了下身子。
    她从未经历这种事情,下意识的反应是要拒绝。
    但很快,岑慕便意识到, 眼前的人是傅叙白, 是她法律意义的丈夫,所以不用太过于惧怕。
    大概是注意到岑慕的慌乱,所以傅叙白的动作也相对温柔了一些。
    只是,熟悉的香气就在身边,他难免会有些失控。
    后来,岑慕感觉有些痛, 或者怪异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抱住男人的头颅。
    可她这样下意识寻求保护的动作,难免让二人更近亲密了。
    意识混乱中,岑慕似乎听到了男人的一声低哑轻笑。
    那笑声,不知道是因为愉悦还是在笑话她。
    岑慕撇唇, 格外小心眼地抓他头发。
    傅叙白的头发很柔软,闻起来也是香香的。
    这人爱干淨得很, 无论什么时候出现,身上总是干淨带有香气的。
    她胡乱扯傅叙白的头发,他也没有跟她置气。
    只是——
    她越是捣乱,傅叙白就用自己的方式回馈她。
    直到岑慕轻嘶一声,再也不敢乱折腾他的头发了。
    她本来以为没一会儿就可以结束了,可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岑慕脸色越来越红, 嘟囔着说道:
    “你……差不多行了。”
    以往工作中最追求效率的人, 如今却是乐于浪费自己的时间。
    直到,傅叙白终于觉得这样可以了, 他才缓缓抬头,看向岑慕的眼睛。
    岑慕还有些别扭,捂住他眼睛,“你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傅叙白喉结滚动,问她:
    “刚才跟你打电话的人是祝星渊?”
    岑慕意外回道:
    “你也认识他?”
    傅叙白安静两秒。
    “刚才你接电话的时候,喊了他的名字。”
    岑慕:“对,是他捡到的我手链,只是我跟他之前并不熟络,所以他是管我助理要的我联系方式。”
    傅叙白拉下她手掌,放在唇前轻吻了下,“很喜欢的手链?”
    岑慕:“还好,不过是新买的,还没戴几天呢。”
    傅叙白:“丢就丢了,我给你买新的。”
    岑慕:“……”
    她看傅叙白这反应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只得胡乱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后来岑慕与浴室里面洗了个澡。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傅叙白已经睡下了。
    这人早睡早起的习惯保持的很好,就连睡眠质量都让人羡慕。
    岑慕走到床边,把床头灯关上。
    因为屋内黑暗,所以她胆子也稍微大了些。
    她不知道傅叙白此刻睡没睡着,试探性地喊他名字:
    “傅叙白?”
    没想到傅叙白还没睡着,而是在等她回来。
    听到岑慕喊他名字,他轻声应道:
    “怎么了。”
    这时候的他,又是一副清风明月的样子了。
    岑慕很难以将他此刻冷冷淡淡的模样跟不久之前联想到一起。
    傅叙白那种时候,偶尔会粗鲁一些,却不会太过分,但言行举止却跟往日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岑慕犹豫很久,还是转身在他耳边问出了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
    她小声地说了句,然后一本正经道:
    “你猜猜看?”
    傅叙白之前的确跟她说过自己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情,但岑慕执意要个回答,他便很认真的思索起来。
    这个问题,他思索的很认真。
    岑慕甚至都有些不耐烦了,“那么难回答?”
    几秒后。
    傅叙白给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回複:
    “a”
    几乎是瞬间,岑慕就生气了。
    看来他上次果然是在骗她。
    她还以为他很厉害呢,现在想来,上次他说自己很会量身就是故意糊弄她呢。
    岑慕跟他盖着同一张薄被,一听这话,忍不住有些生气地往他小腿那边踢过去一脚。
    只不过她力道不重,踢过来的时候跟塔芙妮揍他的感觉没什么区别。
    傅叙白轻微挑眉,偏头看过去,问道:
    “怎么了?”
    岑慕深呼吸一口气,为自己正声:
    “明明是b !”
    傅叙白轻笑:
    “是吗。”
    岑慕不开心的眯起眼眸,“很好笑吗。”
    傅叙白:“抱歉,我的确不太懂,不过你既然告诉我了,我之后就明白了。”
    岑慕轻哼一声,也懒得跟他计较。
    她微凉的脚在被子里面动来动去的,傅叙白被她动的有些起了心火,可此刻是该睡觉的时间,他还是被她弄得睡意全无。
    下一秒,傅叙白轻微抬腿,把她两只细嫩的脚都禁锢在自己的腿间,沉声说道:
    “别乱动,好好睡觉。”
    岑慕抿唇,小声问他:
    “我这样,你会失眠?”
    傅叙白虽然头疼,但还是一板一眼的回複她:
    “会。”
    岑慕立马安静下来,“那我不乱动了。”
    傅叙白闭上眼睛,又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
    “活动什么时候正式开始?”
    岑慕:“后天,这几天都在预热。”
    傅叙白:“嗯,我知道了。”
    今日便是展览会活动正式开始的时间。
    岑慕小有名气,所以前来参展的大多都是看她的名气而来。
    现场也有不少朋友来捧场,不过这展览举办的还是颇有岑慕的个人风格,里面展览的大部分都是她的个人作品,包括绘画和油纸伞,陈列在会展中心,一眼就能让人惊豔。
    前阵子忙的脚不沾地,等活动正式开始了,岑慕反而悠闲下来了。
    蒋菲跟在她身边,一直在帮岑慕打点着琐事。
    后来,她视线无意间瞥到那边的身影。
    男人戴着黑色棒球帽,身穿灰色运动套装,纵使他极力伪装着自己,但蒋菲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对岑慕说道:
    “那个人……是不是祝星渊?”
    岑慕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她浅笑着,“还真是不太高明的伪装。”
    蒋菲:“对啊,他这个优越的身形,很容易就被人一眼认出来的,不过他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岑慕:“估计是对会展感兴趣。”
    蒋菲:“也许是,上次他还问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呢。”
    岑慕:“这个我知道。”
    现场人多,岑慕也没有过去跟他主动打招呼。
    不过现场合作的品牌方合伙人倒是认出了祝星渊,二人在那边闲聊许久。
    祝星渊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视线看向岑慕这边。
    最后,他的确遵守那天的诺言,买了一把自己喜欢的油纸伞回去做收藏。
    而且,他买的那把伞价格还不便宜。
    可作为收藏品,再贵也是值得的。
    本来他打算要走,那边品牌方负责人却是跟他关系不错,说是晚上留下来一起聚聚。
    恰好岑慕晚上要举行类似于庆功宴的活动,她提前就在a市最近风头正盛的酒吧里面订好了台,准备请这次合作的品牌方还有工作人员一起过去放松下。
    祝星渊想了会儿,然后看了眼时间,表明自己有时间的话就会去。
    等到晚上。
    今日展览会差不多结束了。
    岑慕给傅叙白发消息,告诉他自己今晚会跟这边工作的人一起出去玩,大概会晚点回酒店。
    五分钟后。
    傅叙白回複道:
    【好。】
    蒋菲是跟着岑慕一起出发的。
    岑慕出手大气,直接包台请这帮人喝酒,就连喝的酒都价值不菲,直接让那边合作的品牌方都忍不住咋舌,不愧是江城的大小姐,出手果然就是大气。
    岑慕花很多钱请这帮人喝酒,自己却是没怎么喝。
    她酒量一般,就看着这帮人在旁边划拳玩游戏。
    此刻时间也不早了,她想着自己要是太晚回去,留傅叙白一个人在酒店是不是不太好。
    可既然出来了,自己是主人公,留下这帮人也不太合适。
    想着,岑慕又忍不住看了眼时间。
    祝星渊坐在她对面,视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是中途来的,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就过来跟他们见面。
    岑慕看他来,浅笑着欢迎他来玩。
    那边属实的品牌方负责人是大中华的区域经理,也算是祝星渊的半个粉丝,一见他来,就拉着他赶紧一起喝酒玩游戏。
    祝星渊喝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正事。
    他起身,走到岑慕身边。
    她身边正好有空位,祝星渊便顺势坐到她身边。
    “差点忘记了一件正事。”他声音轻快地说道。
    岑慕好奇地偏头看他。
    因为酒吧里面环境热闹嘈杂,她不太能听清祝星渊的声音,所以下意识地凑近了一些。
    但二人还是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不会过分逾越。
    “……什么?”岑慕好奇问道。
    祝星渊伸出手,把她那天掉落在地上的鑽石手链平铺在掌心,“这个,给你。”
    虽然那天傅叙白说是再给她买新的,可岑慕也不至于没礼貌到不要自己丢失的东西。
    她轻咳一声,收回自己的手链,点头示意,“多谢。”
    祝星渊:“今天你的展览会办的很成功,恭喜你。”
    岑慕:“还好,a市我很少来,这次能有这样的反响,我也没想到。”
    祝星渊:“你的作品很优秀,这都是你应得的,今天我还专门买了一把伞,准备放回家收藏,估计之后来我家参观的人,也该说我很有品味了。”
    他话说的自然,跟人聊天的时候很容易就与别人拉近距离。
    岑慕当时与他聊天,还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毕竟,他们二人离得不近,谈论的话题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但没过多久,一位酒吧内的工作人员就举着托盘来到他们的卡座这边。
    岑慕抬头,问道:
    “怎么了?”
    工作人员把托盘里面的那杯“爱尔兰之雾”放到桌子上,对岑慕说道:
    “这是二楼的一位先生点给您的鸡尾酒,请您慢用。”
    岑慕先是怔愣,然后往楼上看去。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二楼那边的人影看的并不真切。
    但隐约,还是能看到几个男人的身影。
    远远看过去,似乎能看到最中间的确是站着一个身形气质很不错的男人,尤其是他身上的那件西装,是今年某奢牌的春夏新款。
    似乎是个品味还不错的男人。
    不过太过于轻浮,还是让岑慕对他没什么好评价。
    岑慕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男人一时兴起想起来给自己送酒,冷了冷脸,对服务生说道:
    “不用了,你对楼上的那位先生说,我已经结婚了,不需要别的男人给我送酒。”
    “这……”服务生顿觉尴尬,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送出去的酒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祝星渊看服务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模样,轻笑道:
    “既然是送到这边的,那谁喝都无所谓。”
    他拿起桌子上的那杯鸡尾酒,像是在为岑慕解围,对服务生说道:
    “替我谢谢那位先生的美意。”
    祝星渊身处娱乐圈,对于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所以处理的极为奇妙,不会让人失了和气。
    服务生听了这话之后才如释重负,点头离开。
    岑慕不知道楼上哪个无聊男人一时兴起对自己示好,不过酒吧这种环境下确实很适合猎豔,有人来搭讪也是正常事情,见祝星渊替自己解围,她便没有继续放在心上。
    酒过三巡。
    祝星渊感觉自己还忘记做了一件事情。
    他垂眸,看着坐在身边的岑慕。
    她没怎么跟身边的人玩游戏,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杯中的酒,身上那股清婉矜贵气息,很能拒绝人于千里之外。
    所以很少有人敢来跟她搭讪。
    仔细想想,她比自己年纪还要小,但身上那股冷静自持的劲头却很容易吸引人,一看就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底气与修养都在。
    他想着,既然见过几次面,那便是认识了。
    于是,他手掌略微翻转,把自己微信添加好友的二维码展示在岑慕面前,绅士地轻笑道:
    “要不要加我?”
    岑慕低头看了一眼。
    其实加好友这种事情,她不是很有所谓,毕竟她朋友圈很广泛,就是知心的朋友不多。
    只是……如今自己结婚了,贸然去加别的男人这种事情,可能就要掂量下了。
    就在岑慕开口想着要拒绝之时,身后却忽然伸来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然后带到自己怀里。
    男人身上的香味很独特,却很有品味。
    岑慕错愕回身之际,看见男人身上穿着的黑色西装。
    今早她出门的时候,他穿的还不是这一套。
    刚才在二楼那边,她就看见了这件西装。
    saint laurent 春夏新款,双排扣,宽领带,面料柔软,透露着高级冷欲感,混合一丝淡淡的优雅松弛风。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在二楼看到的人,竟然会是傅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