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 第17章 玉瓷白绣花
第17章 玉瓷白绣花
待察觉到男人的唇落在自己手背上, 岑慕先是怔愣几秒,然后快速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掌。
二人如今都是要结婚的关系了,吻下手背倒也不是多么逾越的事情, 只是岑慕对这种男女之事从来没经历过, 难免慌乱。
她把手掌背到身后,装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之后,她故意岔开话题,给傅叙白展示着自己房间里面的照片。
从小到大,岑慕也参加了不少的比赛。
她很好的遗传了岑家的艺术天赋还有母亲的美貌,岑慕不仅是在绘画上有天赋, 在其他艺术上也颇有造诣,学习的时间通常比别人短,属于一点就透的天赋型选手,很有灵气。
柜子上专门有一排位置,摆放着她的照片。
沈香薇给她留下了很多成长足迹, 把她逐渐长大的模样都拍摄下来。
但岑慕其实跟小时候变化不大,从照片里面可以看出来, 她这种富养长大的女孩儿,从小的气质就是出类拔萃的 。
傅叙白本来是想再多聊几句,但后来他看了眼时间,发觉自己不能在这里再逗留下去了。
他温声道:
“我先走了,下次再来参观。”
岑慕有些意外,“这就要走了?”
傅叙白轻笑:“怎么说这也是你的房间, 而且我们两个现在也没有结婚, 若是在你的房间相处久了, 难免会不合适,也怕别人会多想。”
岑慕轻咳一声, 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说道:
“那我送你出去。”
傅叙白随她往门口那边走去,但走到一半,他又忽然回头看向岑慕。
岑慕脚步被迫停下,诧异问他:
“怎么了?”
傅叙白:“今天在饭桌上许诺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岑慕意识到他说的可能是婚前彩礼那些,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我知道。”
傅叙白:“那些手续处理的也会很快,所以——”
他声音微微停顿,“也许我们下次见面,进度就会拉快许多,到时候去领证的话,你有意见吗?”
岑慕摇头:“没有意见。”
这时候要是再有意见,就显得她过分矫情了。
傅叙白已经很配合了,她要是再拿乔,就没什么意思。
岑慕清了下嗓子,认真道:
“不过到时候婚礼打算怎么办,要听我的。”
傅叙白唇角轻微勾勒。
“好,都听你的。”
只要她想风光,那么他可以完全听之任之。
傅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如果可以让傅家未来的女主人满意,那么他可以给她很多很多的钱。
还有,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岑慕和傅叙白准备结婚的事情在江城正式传开。
叶弘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岑小姐选中的新老公,竟然会是自己的好友。
亏他上次还跟傅叙白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件事情,那时候傅叙白还是一副淡然不知情的模样,可没过几天,这人就成了事件男主角。
他俩这事儿,在江城传的算是沸沸扬扬。
傅叙白好歹单身许久,是江城那些名媛千金们觊觎许久的黄金单身汉,结果他忽然要结婚,那帮姑娘们可是伤心了很久。
就连叶弘身边有几个世家小姐,知道傅叙白要结婚这事儿,都赶忙来问叶弘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们还抱着也许这是谣言的可能性,可偏偏,这事儿真的不能再真了。
岑家和傅家联姻,那绝对是强强联合了。
傅家是生意世家,需要知书达理有身份的太太来陪伴身侧。
巧的是,岑慕就是江城最独一份的千金大小姐。
而且她跟那些空有草包人设的富二代也不一样,人家是实打实的有名气和实力,这一点,谁也不敢有异议。
虽然知道这是喜事一桩,可叶弘心中还是有气。
这个傅叙白,未免也太不义气,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瞒着他,岂不是没把他当兄弟。
正好叶弘今日来傅氏集团来办些事情。
他敲了敲门,得到里面人应允之后,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傅叙白见来人是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把视线放在眼前的文件夹上,淡道:
“找我什么事儿?”
叶弘直接往他对面一坐,气不顺地说道:
“你要结婚这事儿,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傅叙白,你肯定没把我当兄弟。”
傅叙白唇角轻微拉扯。
“你不是最后一个,放心。”
叶弘:“当真?”
他放下手中钢笔,云淡风轻道:
“江城总有人消息慢一拍,晚比你知道消息的,大有人在。”
叶弘怔愣几秒,然后被他气笑,“上次喝茶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事儿?”
傅叙白:“因为还没发生。”
叶弘:“看来是最近才决定的?”
傅叙白:“对。”
叶弘露出一抹微妙笑容。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果然喜欢那种类型。”
傅叙白不言,不知是不想否认还是懒得理会他。
叶弘颇为佩服地看向他,“你还真是厉害,岑家大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追求到的,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招数让人家答应跟你结婚了?”
傅叙白视线淡淡睨过来。
叶弘轻抚下颌,沉思道:“美男计?”
傅叙白:“……无聊。”
叶弘:“岑小姐婚约刚解除没多久,秦玉明估计还在家受着处罚关禁闭,结果你们两个转头就要把婚结了,不怕秦玉明记恨你?”
傅叙白自然是不担心。
秦氏集团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更何况区区一个秦玉明。
而且,既然他想娶了,就没打算忌惮任何人。
傅叙白冷淡评价道:
“你高估他了。”
叶弘啧啧摇头,“看来以后你们二人若是见面,肯定会尴尬。”
傅叙白这才发现叶弘今日来他办公室,不像是有正经事儿,而是单纯来聊八卦。
他拨通办公室内线,对电话内的助理说道:
“送客。”
“欸……等等。 ”叶弘坐直身子,觉得傅叙白这人工作起来的时候未免太无情,讪讪地摸了下鼻尖,“我这不是来跟你叙旧吗,顺便问问你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傅叙白:“领证之后。”
叶弘:“那到时候我可是预定了伴郎位置,谁也别跟我抢。”
傅叙白:“随你。”
等到助理进了办公室,礼貌的要送叶弘离开的时候,叶弘还不忘笑眯眯地说上一句,“不过傅叙白,你可比我想象中要结婚的早多了,之后你可要好好跟我说下,当已婚男人是什么感受。”
对于他这句没营养的废话,傅叙白自然是再一次忽略了。
他签好面前的文件之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须臾。
他划开屏幕,给岑慕发去了一条消息。
傅叙白:【在忙吗。】
这条消息发过去二十分钟后,岑慕才回複了他。
岑慕:【不忙。】
三天前。
傅家的人还专门接待岑慕,邀请她来家中吃饭。
岑慕礼数做的很到位,上门送的礼物不比傅叙白便宜,出手大气又阔绰,大小姐姿态拿捏的很有分寸感。
傅家人也很喜欢她,吃饭席间一直关切地与她聊天。
唯独傅航吃饭的时候一直不敢抬头,很老实的低头吃饭。
家中长辈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造次。
自打上回那事儿发生之后,他也知道岑慕是惹不起的主,只得避着。
岑慕懒得去跟傅航这种人计较,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余分给他几个。
她心思巧妙的观察了下傅家的人。
傅家还是挺热闹的。
傅叙白父母看起来很健康,精神头也很足,待人也和善。
傅叙白大哥和大嫂年纪稍大,跟她父母年纪差不多,看着也很热情,只是眼底又带着几分疏离,看起来很是精明,也有着警惕打量。
至于傅航——
她就不多做评价了。
反正以后她要是嫁进傅家,自然是他长辈。
他这个做侄子的若是敢对自己不敬,她就更加有权利好好教育他了。
想到这的时候,岑慕还莫名开心了许多。
明明她跟傅航年纪差不多大,却能变成他的长辈压他一头,岂能不爽。
所以那天吃饭的时候,傅叙白就注意到,岑慕的心情似乎是不错。
至少,来傅家做客的这顿饭,没有让她不开心。
而吃过这顿饭之后,傅叙白也没有过多的打扰她,想让她好好整理自己的心绪。
只是今日是不得不打扰了。
因为今日是二人约定好要去领证的日子。
傅叙白:【我开车去接你。】
岑慕这次回的倒是快:【不用,我开车去,很快就能到,我们在民政局门口彙合。】
傅叙白看了屏幕一阵,然后回她:【好。】
半小时后。
傅叙白在民政局门口看见岑慕身影。
与他想象中一样,岑慕是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自己的精致。
更何况今日是领证这种大日子。
她穿着一身玉瓷白绣花旗袍,长发温婉的披在身后,妆容清淡干淨,亭亭玉立地伫立在那边,紫檀金粉,如同牡丹真绝色。
她提前出发,所以要比傅叙白早到了一阵。
不过她没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这边等着他。
傅叙白走到这边的时候,她还没注意到他的身影,只是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她想,还有十分钟,这人应该就要到了。
若是领证的这天,他还敢迟到,以后她肯定要给他几分颜色看的。
就在她腹诽之际,身后传来男人温润的声音。
“岑慕。”
岑慕回头,发现傅叙白正站在自己身后。
她微抿唇,想到自己几秒钟之前还在心里面说他坏话,正色道:
“你来了啊。”
傅叙白:“怎么来的这么早?”
岑慕:“在家闲着没事儿干,所以就提前来了,而且开车也不算远,比我想象中要快。”
傅叙白轻微点头,“那我们进去吧。”
岑慕:“好。”
二人走进民政局,就这么正式的把证给领了。
领证过程,比岑慕想象的要简单。
他们二人拍照,然后领了结婚证,就这样成为正式夫妻了。
看着手中鲜豔的红色结婚证,岑慕一瞬间还有些恍惚。
这样……就是结婚了?
她好像还没有身份变化的感觉。
不过看到结婚证上的照片,她发现傅叙白倒是挺上镜的。
这男人五官长的精致优越,所以很能扛得住镜头。
他鼻梁挺直,眼眸深邃,周身还带着一股温润气质,看上去就是长辈会很喜欢的女婿类型。
不知道为何,他看上去就是受人信赖的模样。
照片里面,二人距离很近,好像真的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
岑慕不好意思多看,赶忙把结婚证合上,然后回头看向傅叙白,停顿两秒,吞吐道:
“我今晚还是回家住。”
傅叙白轻微挑眉。
岑慕:“我妈说了,婚礼还没举行,相当于还没正式成为你的妻子,我现在过去,还不太正式。”
傅叙白唇角勾动,“说的有道理。”
见他理解这事儿,岑慕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家了。”
傅叙白却是临时喊住她,“岑慕。”
岑慕这时已经上了车,坐在车内抬头看他,“还有什么事?”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车门上,垂眸看她,声音很清淡:
“今天不是寻常日子,是我们领证的日子。”
岑慕:“……”
她暂时还不得知傅叙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静静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傅叙白:“你想要什么礼物。”
岑慕:“礼物?”
傅叙白睫毛微动,“我不太了解女孩子,不过这种日子总要有些仪式感,不能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
岑慕也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心细,她都没太在意仪式感这回事儿。
就在她思索之际,就听到傅叙白问她:
“你喜欢花吗。”
岑慕也不是乱挑剔的性格,见他问自己,便笑着诚实道:
“喜欢。”
傅叙白点头,像是知道了她的喜好,替她关上了车门,顺便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家。”
……
……
岑慕到家之后,沈香薇听到动静,赶忙从楼上快步走下来。
“都结束了?”沈香薇笑着凑过来。
岑慕像是精疲力尽,靠在沙发上,懒散回道:
“对啊,这回我算是彻底完成任务了。”
“你还孩子,怎么能是完成任务,明明就是大喜事。”沈香薇嗔怒的看她一眼,然后接过岑慕手中的结婚证,看着上面的照片,一脸满意地点头,“你别说,你跟傅叙白,还真的有几分夫妻相。”
“夫妻相……”
岑慕嘟囔道,“那都是骗人的吧。”
“怎么能是骗人的,你年纪还小,肯定不懂这方面的事情。”沈香薇坐在她身边,耐心的给她指着照片上的二人,“你看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看起来很搭调,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要把你们往一起搭,如今仔细看,发现还真的有点缘分。”
明明出去没多长时间,岑慕就感觉有些累了。
保姆阿姨给她端过来一杯茶,让她喝了醒醒神。
岑慕坐在客厅内,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沈香薇在旁边碎碎念。
这段时间,沈香薇没少唠叨,无非就是唠叨婚礼的事情,还有她那天应该如何搭配自己的首饰。
岑慕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沈香薇,有些昏昏欲睡,都忘记回来之前傅叙白跟她的那番对话。
直到——
保姆忽然说园墅外来了一批花店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出去看看。
沈香薇随着岑慕往外走,正好看到工作人员在往室内搬花。
沈香薇笑着调侃了一句,“他这是把花店都清空了?”
事实上,傅叙白并非清空花店。
他购买的进口厄瓜多尔玫瑰是一早就空运到江城的,也就是说,在询问岑慕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领完证之后问了那一句,只是在确定她是否喜欢。
傅叙白也不喜欢做没有准备的工作,若是领完证再做送花的准备,玫瑰不会是最新鲜的,也不会有这么庞大的数量。
看到工作人员接连往屋内搬花,岑慕才意识到傅叙白竟然是来真格的,而且他还那么夸张的送了那么多。
岑家客厅本就空旷,这些花差不多把客厅位置全都占满了。
她嘟囔道:“怎么这么浪费……”
沈香薇对这个女婿却是很满意,她搭住岑慕手腕,对她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肯为你花心思和花钱,就证明对你是上心了,若是他什么都不表示,那才是坏,这个傅叙白,果然很会做事,领证第一天就知道讨你欢心,以后你跟他一起生活,肯定不会受委屈的。”
园墅里面来来回回进了好几拨人,折腾了好久才搬完花。
正好到了岑华从公司回来的时间,看到屋子里面摆了那么多玫瑰花,他正欲说些什么,却是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像是花粉过敏,感慨道:
“这个小傅,比我年轻时候还要能折腾。”
今天是女儿领证的好日子,沈香薇心情颇为不错的抽出来一只玫瑰放到自己房间的花瓶里面,打算用来装饰。
“我也来沾沾女儿的喜气。”她开心道。
岑慕看了一阵,然后掏出手机给傅叙白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两分钟后。
傅叙白:【花收到了?】
岑慕:【收到了,屋子里面现在都是花香味道。】
傅叙白:【还满意吗。】
傅叙白又浪费人力又浪费钱的,岑慕自然不可能泼他冷水。
而且……这些花确实漂亮,她打从心里面也是喜欢的。
只是她一开始是觉得,自己和傅叙白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可他却很认真,让岑慕有些措手不及。
岑慕:【谢谢你。】
岑慕:【我很喜欢。】
这句“谢谢”过去之后,那边短暂的没有回应。
就在岑慕以为话题到了这里就要结束的时候,傅叙白却是给她打来了电话。
岑慕看了几秒,然后接听起他电话。
“喂?”她轻声开口。
领完证之后,傅叙白再次折返回公司,处理着未完成的公事。
他平时工作确实很忙,只是结婚是头等大事,再忙的事情也要推脱到后面。
公司的人本来看傅总临时出去,以为他是出去谈生意,结果没想到,傅总是专门出去领证的。
若是让公司员工知道,肯定也要感慨一句傅总果然是高效率大佬。
傅叙白指尖从笔记本键盘上收回,靠在软椅上,淡声开口:
“今天分别的匆忙,还有件事情忘记问你了。”
岑慕:“什么事?”
傅叙白:“既然你喜欢我现在住的那套房子,那以后我们就在这边居住,只不过我屋内的装修陈设之前都是按照我的喜好来安排的,以后你若是住到我这边,不能只按照我的喜好,所以我打电话来是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想法吗。”
岑慕本来是有点想法的,只不过今天刚领完证,加上又要举行婚礼,要想的事情太多,她脑袋里面乱成一团,也没什么心思去想卧室装修的事情。
她思绪乱乱的,低声道:“无所谓……怎么样都可以的。”
听她这话,傅叙白便意识到她此刻可能是没什么心思去探讨这件事情。
只不过,今日母亲倒是交代他一件事情,这是必须要过问岑慕的。
结婚是人生大事,老人家也遵循喜庆原则,所以早早就为他们购置好了结婚那天婚床上需要准备的东西。
品质自然是最高级的,就是颜色是结婚需要的红色,而且是重工刺绣,主要就是为了结婚那天图个吉利。
傅叙白知道岑慕品味不俗,也担心长辈挑选的眼光不合她心意。
所以傅叙白很直白地开口问她:
“婚床你喜欢什么颜色款式?”
他忽然的发问,令岑慕愣住了。
傅叙白:“因为我们二人以后需要睡在同一张床上,所以想提前过问,若是你不喜欢,可以随时换,这都是小问题,不过睡眠是很重要的,我不想你不开心。”
岑慕琢磨了好一会儿,意识到傅叙白是真的很认真在询问她的意见。
可她听他刚才说的那话,只觉得十足臊得慌。
他声音清清淡淡的,商量的却是以后睡觉的问题。
岑慕难免会有联想,脸颊悄悄红了。
她轻咬下唇,在心里面吐槽着,谁要跟他睡一张床啊,还要跟他滚床单,简直就是——
下流至极。
岑慕此刻没什么心思去想床单颜色款式,只想赶紧回自己的房间躺到自己柔软的公主床上休息,一想到之后身边还要有个男人陪着一起睡觉,她就难免失眠头疼。
电话挂断之前,岑慕回他道:
“我没什么意见,怎么样都可以。”
傅叙白听着她声音带着些懒倦劲头,意识到她可能是有些乏了,唇角微微勾动,柔声道:
“那好,我就看着安排了。”
岑慕侧躺在床上,眸子微微闭合,准备先休息一小阵。
须臾。
她听见电话里面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到耳边。
“这阵子你好好休息,我们婚礼见。”
她睫毛轻微眨动,听着电话那头傅叙白的声音,似乎还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神情,定是清冷温和的,一想到未来就要跟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她难免会带着一些紧张。
但隐隐之中,又莫名有些期待。
于是,岑慕轻声回他:
“……婚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