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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影视世界: 第500章 一怒而诸国惧

    所谓权势名利、所谓人心算计,终不过是剑上冤魂的死前执念,无聊梦呓。
    出关以来这一路上,虽未发现什么异处,但白决明显感觉那些街边店主、杂耍戏子,偶尔也在暗中看着自己,或许有意,或许无心,白决也没有在意,直到这个“捕神赵不易”再次现身,白决才确定那些人,确实在为六扇门探
    查情报,个中细节,白决也懒得去查。
    不知道为什么,白决觉得自己明明是个正派人,也知道人情道理,可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总能引起自己杀意,此时见赵不易顿足犹豫,白决晒笑声中,左手中的酒坛,已是被他扔将出去,右手一拂,登时裂成无数碎片,暴雨
    一般席卷向崔俨那里。
    心神感应着空中酒水、碎片,真气崩发之间,楼下一众高手惨叫连连,除了两三个早有防备、刀法杖法舞得严密,双臂发麻的高手之外,其余人已是如血窟窿般颤动着倒下。
    至于不远处的崔俨,其人先是身前衣服碎裂纷飞,露出衣下的黑色软甲,以及软甲下的珍珠汗衫,随即便被一块酒坛碎片,击破额头,倒在地上不住颤动,眼中一片惊骇之色。而在他旁边的崔明,亦是躲避不及,惨死当场。
    “保护知府大人!”
    那些衣甲鲜亮的兵将一时慌乱,他们哪曾想过世间就有这般无惧官府的凶徒,又哪曾想过只是眨眼之间,那些知府大人平日的座上宾,就直接惨死一片,此时又惊又怒,为首守将更是心中一片绝望,为护家人,大声命令众人
    杀向白决。
    赵不易先前出场时的随意、威严,此时已经消失无踪,眼看这些兵将要冲进酒楼,他们身死倒是小事,若是触怒白决,那可就大事不妙,当下两步踏出拦住众兵将,怒道:“你们找死不成?那人便是白决!”
    白决?近半年天下传得沸沸扬扬,那个几乎灭了少林的白决?
    闻听此名,许多兵卒脑子一清,足下顿住,就要后退,凭兵守将如何喝斥,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B......
    一道微风吹过赵不易身侧,与此同时,白决的身影已然越过赵不易,甚至顺手取走他方才插回腰间的铁尺,把玩两下觉得没意思,直接扔至一旁,行至官兵之中,左腰长剑出鞘,惊呼惨叫之中,长安大街上,转眼断肢横
    飞,血雨四散。
    赵不易目眦欲裂,浑没想到白决竟然这般无视人命,妄下杀戮,崔家世代官宦,这洛阳知府、守城兵将当众惨死于自己面前,自己的麻烦大了!
    “白决!这些人也是爹娘养,你杀了他们,他们妻儿老小岂不是都要饿死?!”心中惊怒,赵不易却是不敢正面言语刺激白决,只好以情动之。
    “他们也有爹娘么?瞧他们为虎作伥,威风八面,对百姓动辄打骂的模样,我还以为一个个都是狗娘养的来着。”
    白决轻笑一声,足下似慢实快,手中长剑不再施展什么旧日剑法,只是寻常的挥点刺,剑劲上愈发沉凝,明明剑招看得真切,所过之处,竟是无一人能挡,死残一片。
    不过片刻功夫,这数十兵将,竟是被白决杀得无一人站起,便是些许几个存活的,也是断臂断腿,一派凄惨模样。
    “你!你!”赵不易已经不知如何评价白决了,他先前想现身交好白决,没曾想白决竟是这样一个无视人命的疯子。
    “我怎样?”白决震散剑上血水,收剑回鞘,“敢向我白决出手,便该有死的觉悟。赵不易,你提醒我‘慕容渊’之隐情,算是一份交情,只与我白决无论为敌为友,都不是什么好事。赵不易,你这个‘不易’,是不易其志,还是前
    途不易的意思?”
    赵不易看着白决淡然的眼神,心里种种野心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他身为赵宋皇族,却只能当个鹰犬一般的武夫捕头,心中早有不满,本想招揽白决这般江湖异人培植党羽,但白决这根“党羽”似乎有点沉,能把自己压死的那
    种。
    脸上铁青一片,这次现身不止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惹上天大麻烦,赵不易愤愤转身就要离去,中原出了这个白决,以后是有的乱了。
    看着赵不易这般转头就走,一点礼貌也没有,白决突地看他有些不爽,手中已是顺手扬剑砍去。
    赵不易吓了一跳,连忙抽出腰间铁索,荡开白决剑劲,怒道:“背后偷袭!你干什么!?”
    白决心知道德高地的重要性,直接反咬一口,怒骂道:“你身为捕神,受万民敬仰,瞧见这长安知府父子如此为恶,竟然不闻不问?还为其说话?这般欺软怕硬,有何颜面以‘捕神’自居?!”
    “………………”赵不易彻底无语了,这不废话么,自己真要是铁面无私,那第一个该查的,就应该是去开封府皇城垂拱殿,那里议政的有一个算一个,无论君臣,都抓了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抓一个,绝对有漏网的!
    心里怒骂白决疯子,手上却是越发遮挡不利,铁链对付那些寻常高手也就罢了,拿来应付白决,却是力有未逮,越打越是惶急。
    终是在一次掠身之后,赵不易猛然站定,额头处一点血珠涌现,双眼死死盯着白决,不甘倒地。
    捕神,赵不易,死!
    白决摘下腰间黄皮葫芦,喝了口糯米酒,看了会赵不易出了会神,随手将酒倒在他的身前,当作祭奠,自嘲一笑:“人活于世,被人算计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白决啊白决,人家先前还提醒过你呢,就因为想算计你,你
    就杀了赵不易?大白啊大白,你是不是有点太......MD,我白决能有什么错?有什么好反省的?分明是这对狗知府父子,引动我杀机,这才一时失手,误杀了义士!”
    越想越是悲愤,自己清清白白的一个好人,怎可能滥杀无辜,当下怒声道:“赵不易,你放心,我这就去替你报仇!这狗知府儿子在外调戏民女,我便以牙还牙!让他知晓西门庆临死前看到的那副春梅留书......唉,我刚杀完
    这么多狗东西,心念一转就想涩涩,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呸!哈哈......我是不是有病啊,其他步入先天的人,没听说有这般症状啊?”
    此时的白决,真气清净无为,血气却是翻滚如热鼎沸油,时时影响得心意躁动不休,随着越来越接近先天,血气对白决的影响越大。
    换成个正常修炼内功的高手,内功纵然再是狂烈阴戾,真气特有的温和性质,依旧是利大于弊,突破先天有望。哪像白决,突破个先天,跟捅了血气的马蜂窝似的,日日夜夜闹腾不休。
    大笑声中,白决抓了个旁边的人,问清知府府坻方向,便直直往其后府而去,只是真到了其后府,寻到那知府的妻子,却又嫌其年老色衰,撇了撇嘴,径直骑马往西夏那边行去,一路上遇到的长安守兵群龙无首,又知晓他的
    凶名,竟是拦也不拦,任由白决离城而去。
    ......
    越是往西,白决越是感觉躁热难耐,依他此时内功修为堪称寒暑不侵,只是血气滋扰、北冥真气散离速度也渐渐加快,数种原因之下,白决当真是心思一瞬数变,整个人的心神,都似在一堆火上每日炙烧一般。
    “难怪即便是扫地僧,也没修炼外功气血,这整日里魔念滋长,是个人都受不了。至于说先天后再重修气血之道,若无倾国之力,又岂能修炼有所成就,这些先天高手若如我一般国灭君,只怕外功尚未炼成,心魔先要炽盛
    夺心了。”
    骑在马上随意想着,任由白龙宝马顺着官道前行,一两日间,已是来到西军重镇,白决也不是什么杀人狂,此行只当游玩,不想惹事。
    偏偏有些军中悍勇之将,些许没遮掩的豪强,不忿白决如此声名,又见白决座下汉血宝马神骏异常,心中贪念炽盛,便来寻白决晦气,或十几高手暗箭伤人,或百十戏骁将围杀而来......结果自然是在杀至近前时,引得白决惊
    醒,暴怒之中,将这些人尽数砍杀殆尽,不留活口。
    白决人畜无害,但此时起了性子,就干脆朝着军营,有名的山寨去瞧热闹,玩兴起来后,甚至自无名图卷里取出几架手弩,潜伏至藏身的军寨兵将、江湖高手身后十余丈,端起弩机,狙击爆他们头,玩得不亦乐乎,搅得整个
    西北地界,都乱成了一锅粥。
    接连十余拨过后,死伤六七百好手之后,便再也没人敢来找白决麻烦,哪怕白决好奇跑到军寨栏栅前,看里面兵士训练,那头顶上的哨兵,也是装看不见,不敢招惹这般凶徒,甚至派遣百姓,为白决引路至西夏地界。
    直到看到白决一人一马的身影消失在西夏地界,一众西北守军方才长舒了口气,这特么也太吓人了,弓弩、枪阵、刀盾、甲兵轮番着围杀,硬是连其一丝油皮也没伤到,这等武功,还能算人吗?
    白决感觉自己很疲倦,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平息体内血气躁动,反倒是心神修炼、真气演化、感悟自然这些他人突破先天时的主要任务,此时俱都没什么时间完成,水到渠成一般。
    唯一让白决不快的,就是时常有外界打扰,就像此时。
    感应到周围杀意,白决从疲倦中惊醒,抬头便是骂道:“整日里烦我,你们烦不烦!!!!!!!”
    怒火烧起时,眼中已然看到前方所阻官兵,不论人马,尽着重甲,周身包得严密,正是西夏赫赫有名的“铁鹞子”,西夏锻造先进,重甲轻且坚固,身前,身后虽只是一两百的重骑,却足以决定一场小型战役胜负,此时见白决
    起床气爆发,同样纵起马速,尚未嘲笑出口时......
    便见白决胯下白龙宝马疾掠奔跑,人眼几乎都看不真切,最前方的铁鹞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白决仿佛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抽出马侧一柄一十三节水磨钢鞭,一鞭砸在自己头上!
    便见这个向来悍勇的西夏重骑,整个人都被砸矮了半尺,哼都没哼一声,便就摔落马下,瞬间生死两隔。
    白龙宝马这段时日重回沙场,又知晓自家背上的这人,比自己还要狂猛,白龙宝马当真是兴奋得性子都野了,此时冲进战阵,都不用白决指挥,左冲右撞,一众西夏战马感受其马王气息,就是一阵骚乱。
    白决起床气发作,手中钢鞭左右劈,每一击都奋起周身蛮力,这种法子果然让白决心中躁烦散消几分,他此时出手毫不留情,却不似旧日那般滥用蛮力,出手之时,劲力自发凝聚,一柄鸭蛋粗的水磨钢鞭,硬是被他使出大
    斧、陌刀的几分气势,动辄将眼前西夏精锐,打得铁甲碎裂、筋骨尽断。
    不过十数息的功夫,白决便已将阵势严整的铁鹞子,杀出一个清晰可见的缺口,随即白龙宝马兴奋前冲,所过之处,当真是“谁敢挡关”,一人一骑凶横气势,竟将对面百十铁鹞子战心都压了下来,惊得人马俱避,死伤惨重!
    便见荒原之上,白决周身气劲腾动,来的血花竟无一滴能染到他的身上,一人一骑追着数十骑杀,有那机灵的铁鹞子就跑向两侧,但更多的却是被吓破了胆,只顾问头前跑,被白决一一赶上,砸落马下、死多伤少。
    直到前方再无敌人,白决方才停下战马,舒了口闷气,勒马看向身后三四十丈外的,另一部呆立当场的百十名铁鹞子。
    这些向来以勇猛著称的西夏重骑,此时看到白决毫不掩饰的暴戾厌躁神情,一个个俱是心头发颤,也不知道是谁发了一声喊,一众人等竟是哄的一声,便向四方奔逃,那将领尚有余勇喝斥部下,直接被一个逃兵顺手给砍了脑
    袋。
    不多时,荒野之上,便只剩白决一人,那些先前未死的伤者,也因白决出手凶残,转眼伤重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