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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影视世界: 第443章 我避他白决锋芒?!

    “停下!停下!”
    箭雨持续良久,铁木真终于发现不对,每一个畏战都有可能引发崩溃的战场之上,经历这般持续箭雨,宋军竟然没有崩溃,逃命,足可见其有应对之策,自家弓箭造成的杀伤有限。
    想到此处,铁木真皱起眉头,蒙元骑射之术纵横天下无敌,不知败了多少强敌,那个向来胆弱的宋国,此时竟然有这般军心,让铁木真越发心中不安,一个长久存在的念头再次浮现心底:“宋国已是今非昔比,其势渐成,恐
    怕会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敌人,尤其是那个武君白决,如此人物......”
    心中想起白决器狂恣意的样子,以及他大肆屠戮官吏、任用贤士、推崇农桑百工的情报,铁木真心中越发不安,坐在马上看了一会,突地一拍马鞍:“今日必要将这股宋军尽数杀了!若任由其治军治国,我北原将士,此生怕
    是都没法夺其国土,掠其百姓了!术赤,你与那白决有夺马之恨,今日可敢出战,断其一臂?!”
    左右都不知他此言原由,眼前宋军进退有度,军纪严整、枪阵如林、箭矢充足,骑兵冲这种步兵战阵,那简直就是去送死!
    但大汗下令,众将皆不敢违令,术赤想起白决那日夺马的狂妄,让自己在诸将面前丢尽颜面,不由得凶性上涌,大声道:“宋军寨营未立,但我军来得匆忙,没有投石车,请大汗稍待片刻,待那两千重甲运来后,我便冲杀敌
    阵!”
    洛阳已被蒙元占据,此时来援拖雷,那是早就有所准备的行动,蒙元兵将一向骄狂,但铁木真对上宋军时,总是想起白决,便命人随后携带重甲而来,蒙元每攻占一地,总是会掠其工匠、利器,并非只是单纯的游骑。
    金国的铁浮屠、拐子马,铁木真得到后,如获至宝,此次正好派上用场。
    望着安静的宋军步阵,铁木真心里发狠:如此安静,看来那白决并未在此阵中,有些可惜,不过将这个辛弃疾今日给擒杀当场,想来足以震动宋国,大损白决声望,让白决的治国之事受阻,再内部混乱几年。
    想到此处,铁木真又想起金轮法王,然后又想到郭靖,郭靖中间回到过蒙元,一身武功当真了得,就算对上金轮法王也能对上数十招,更兼一身兵法了得,与之旧日敦厚模样,几乎天差地别,只是那时铁木真纵横天下无敌、
    手下良将众多,没有多余想法,听到郭靖说想再去南国游历,便也没有阻拦。
    今日见到宋军不凡,这又想起郭靖来,铁木真心中打定主意,下次再见到郭靖,怎么也不能让他走了。
    战阵中的白决,不知外面铁木真想法,只是看到箭雨渐歇,蒙元铁骑围而不攻,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惜了,刚才自家除了“铁网借箭”,更是凭着良弓硬弩,军中善射高手,冷弓冷箭,射杀近千余蒙元骑兵,白决也知积少成多,慢慢放血的道理,士兵们也喜欢这种展现本事的行动。
    “蒙元人围而不攻,要么如狼群王环,时刻想来噬咬一口;要么是想使那短矛、投石车、重甲铁骑硬破我军,稼轩,此事你可有防备?”白决这三年来,性子稳了许多,看到铁木真的大旗,也不急着出去寻他麻烦,反而考校
    起辛弃疾的兵法来了。
    辛弃疾笑道:“此次兵出汉中,来这洛阳之地,深入蒙元地界火中取栗,岂能不有所防备?武君请看!”
    说话间,辛弃疾带着白决观视自家布置,眼看着一箱箱铁蒺藜、箭矢、硬弩、铁网被分发至外围偏厢车处:“战阵之上,首重‘出其不意,因此蒙元箭矢虽强,我军有所准备之下,不过是杨柳清风。而对方手段被我等到
    时,咱们便尽可用诸种手段,阻杀敌。可惜咱们诸般布帛,多用去给百姓遮风挡寒了,否则布帛与这铁网一同夹缝成三指厚的‘软盾',足可挡下短矛飞射,不过天下事岂能尽如人意?如今诸般手段,也都够用了!”
    说话间,但见不少军士,正将那偏厢车上板壁上,插上木钩,木钩上挂着刚才防备箭雨的铁网,铁蒺藜、弩箭俱都上弦备好,初时还有些忙乱,不多时就有序了许多......这都是平日里多有训练的,一众兵卒知道自家有所防
    备,甚至都事前被告知过蒙元人的攻伐手段,此时见对方果然依自家猜测行事,心中愈发从容,手上也轻松了许多,彼此做事间,甚至还有说笑,看得辛弃疾心中感叹,想起昔日畏金人如虎的宋兵来。
    不多时,眼看蒙元人攻势越发敷衍,辛弃疾也不着急,军中掘井取水,乃至于修缮箭矢、器具,分发饼水,士卒皆有事做,倒也没有士气衰落,反而以逸待劳,期待蒙元人下波攻势,是否在自家将帅预料之内。
    就在众人有些期待的心情中,蒙元人那边来了一波援军,又不多时,便见蒙元攻势再起,这次不止是骑兵围射,更是派出色目人,金兵、汉兵等步卒冲杀,数个方向上杀至阵前,连那偏厢车都被攀附近不少敌兵,只是尽被宋
    兵杀了,这才退后。
    “蒙元人步兵探路,接下来就是短矛甚至重甲骑兵了!”
    不少士卒心中愈发安稳,待看到四周游骑冲至阵前,飞矛投掷,而蒙元阵营之中,包压压一片重甲铁骑开始向自己这般冲杀而来,更是哈哈大笑,心中安定的同时,手上拿着早就备好的硬弩,配合着旁边的弓手,箭如雨,
    向着那些疾冲而来的飞矛游骑接连发射,一时间不知杀戮多少游骑,战场兵种克制,胜负只在一瞬之间,那些飞矛手也有生还,发短矛的,但那短矛冲破厢车木臂后,被那铁网阻挡,后面又有大盾守兵,竟是没造成什么大的伤
    亡。
    而眼看着对方短矛手飞掷不停,重甲骑兵也已冲了过来,箭弩难伤,仿若无数铁马冲撞过来一般,那些早就有所准备的士卒,手戴牛皮手套,抓着那铁蒺藜就向着阵前扔去,看着那些重甲铁骑眼神都呆滞了。
    原本势不可挡的重甲铁骑,在宋军阵前五六十步外,便开始摔倒落马,铁浮屠固然是破阵利器,缺点同样巨大,此时马势根本停不下来,甚至改变不了方向,明明看到前方地上细细碎碎无数铁蒺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
    马,撞在前方同伴后背上!
    战果如此顺利,就连辛弃疾也有些愕然,他想过蒙元人还会有种种手段,也预备了种种后手与准备,不曾想这蒙元人竟如预演好的一般,故意过来送死!
    许多士卒也很是意外,自己当初打个金人都害怕的不行,这个灭了金国的蒙元,怎么感觉还没金人厉害?
    白决对此倒是想得开了,收拾着自己的兵器战甲,笑道:“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打仗看得是国力,是士气,是准备,要说两国兵士,也都是一个脑袋两个胳膊,能有多大差别呢?不过是国势盛衰、战心骄弱、
    准备有无罢了,如今咱们兵甲齐备,训练有素,将士用命,莫说是一个铁木真,便是冒顿、完颜阿骨打、铁木真齐上,又何惧哉!”
    说话间,白决已是收拾完备,翻身上了白龙马背,笑看着辛弃疾道:“今日洛阳之战,便是稼轩你名震天下的时机,我匹夫之勇,自去取铁木真项上人头,其余诸般兵事,尽皆由你决择!哈哈,稼轩,昔日你孤身冲入数万叛
    军中时,可有想过有朝一日,亲率万余精锐,屠戮数万敌骑?哈哈哈哈,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你如今白发已生,可还有昔日豪气?!”
    狂笑声中,白决纵马而去,董天宝亲率二百铁骑亲兵紧随,心中被白决影响,豪气如火,跟着白决自个没有铁蒺藜的方向冲出战阵,杀向蒙军大阵,眼看战场上乱不可言,蒙元军阵依旧未乱,此行极其危险之时......
    董天宝心里突然泛起一股明悟:原来我一直想要的,不单是荣华富贵,而是凭自己本事争来的荣华富贵!
    若昔日少林寺中,大师伯处事公正,我何至于叛出门?连累师父受罚......
    而在身后,辛弃疾右手紧紧握着,眼看着众骑大笑而去,周围兵卒看到自家武君亲临战事,同样士气大振,不由深吸一口气,将心中诸般兴奋情绪压住,声音略带颤抖地发下道道军令,未虑胜先虑败,辛弃疾渴望的不是荣华
    富贵、一世英名,而是建功立业、上报君恩、下安黎庶。
    而在蒙元军中。
    “怎么会这样!!"
    眼看着两千被自己赋予重望的两千重甲铁骑,竟然如雪狮子遇水般折戟阵前,损失过半,而剩余的重骑也被宋军派出的一股步卒冲上前来,刀砍枪刺,肆意杀戮,就连自己一向倚重的大儿子术赤,也无声无息死在宋军阵前,
    没泛起半点水花,铁木真全身发凉,从未慌乱过的情绪,头一次升起波澜。
    但无论他如何不可置信,战阵上,蒙元兵败已是大势,蒙元兵将本来就已有些疲惫,狗咬刺猬般无处下嘴,此时又见如此败势,大王子都折在这里,一时间人人惊骇,又被宋兵箭雨驱赶,竟然一时慌乱,勒马便走,与身后前
    冲的同伴撞在一起,混乱之极。
    有些人被称为千古名将,那是跟无数同级别天才厮杀出来的名声;
    而有的人被称为一代天骄,所依靠者,却不过只是一群王朝腐烂之君臣兵将的对手。
    铁木真也算屡经战阵,胜败见得多了,但此时却心中一些迟疑,蒙元骑射之术,向来便是不怕败退,在败退中贴着对手,将其拖累拖死,再回头攻之,按理说此时自家兵阵混乱,正是该仗着马势后退,重整旗鼓后再战。
    但......数万铁骑,竟被兔子一样的一两万宋人步卒打退,这......这要是退了,蒙元勇士的耻辱,此生怕是都难以磨灭了!
    就在铁木真迟疑之时,身后哲别突然开口提醒:“大汗你看!是那武君白决!他向咱们冲杀过来了!”
    众人经他提醒,此时立身小丘,看向战局边处细细分辨,果然就看到一队二百余的铁骑,在一个红袍战甲的将军带领下,冲入蒙元乱兵阵中,手执一杆长枪,只见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所过之处,
    竟无一合之将!
    一人一骑,在这战场之中,竟似闲庭信步一般!
    二百铁骑,在这名不世神将的带领下,当真是如二百饿虎,冲入羊群,向来骄横的蒙元兵将,在这股兵锋之下,全无半点阻敌之用。
    那红袍将军虽然看不清相貌,但其身上散发的骄狂恣意之态,却是熟悉之极,铁木真众人一看之下,便有数将大叫:“这人定是那白决无疑!天下哪还有这般神勇之将!不好,大汗,白决冲咱们这边来了,还请先避他锋芒!”
    铁木真定眼望去,果然看到白决正劈波斩浪般,杀向自己这边,一时慌乱,一时羞怒。
    自己堂堂草原大汗,蒙元铁骑鞭笞天下、灭国无数,帐下精兵猛将不知凡几,今日却先被一群宋兵步卒杀退,然后又被二百余骑,逼退避让么!!
    铁木真拳头握得生疼,大叫道:“传令!军中但有能杀此数百宋骑任意一人者,赏牛羊百匹、奴隶十人!有谁能杀白决,我收他为义子!今日白决自投罗网,若能擒杀,便是吃再大败仗,也都值得!”
    众将闻言登时反应过来,他们一向视白决为攻宋的最大隐患,今日白决自己冲过来,且经历上次白决夜袭盗马之后,铁木真亲兵也有所准备,今日若能擒杀白决,攻打宋国的最大阻碍便没了!
    自己本部军阵尚未完全混乱,亲卫更是未动,诸般准备之下,我避你白决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