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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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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第92章 这把东风终于来了!

    距离燕王来到鼎越楼,已经过去了十天。
    这几日,江怀已经去了三次中书省。
    然而,第一次,入门报了姓名,被被拒之门外,江怀甘之如饴。
    第二次,被拒,江怀喜笑颜开。
    第三次………………
    在这个时间,国朝十大知县的遴选人选,正式浮出水面,说是距离公布就差太子的盖印。
    空印案也完全进入收尾阶段,听说被斩杀和流放的官员,几乎每天在菜市口或者城门边都能看到,围观的百姓已经麻木,唯一的变化就是日渐减少。
    对于大明百姓却是一场事不关己的看戏。而对于京城官场来说,暴风雨终于快过去了,久违的平静就要来了。
    特别是最近这段日子,凡是有那么点消息渠道的京城百姓都知道一件大事——
    陛下已经快四十天没上朝了!
    要知道,除却某些特定时间段,比如处理“北伐军政”,比如“出行巡视”,这种并非因为公务导致朝政暂缓的。大明开国九年以来,还真是头一次。
    在此之前,当今天子可是劳模中的劳模。
    官员每日晨昏定省,天色漆黑的时候就要上朝,到点就要点卯。若是迟到,当场就会被纠察御史抓住,然后去乖乖领罚……………
    与元庭末期,官场们轻松写意、纸醉金迷的生活相比,简直是天堂和地狱!
    而陛下因为重病,且长时间没上朝后......
    虽然国朝上下笼罩着阴霾。
    太子朱标,虽然依旧秉持着洪武帝的劳碌和霸道。
    但正如空印案一样,但凡大明朝官,都觉得黎明将近。
    但同样的......
    每每觉得凛冬快要过去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突然严酷寒冷,这种气候叫做——倒春寒!
    而这几天,在国朝遴选的知县考核上,也有那么一些让人意外,同时又幸灾乐祸的消息。
    秦淮河畔,望江楼。
    这段时间,各地陆陆续续的知县也都来了,也开始以州、府、省、同乡等为由,开始了各种聚会。
    凤阳府也是如此。今日,凤阳府直辖八县,以及四州十六县,总共二十四县知县,除了江怀外,都齐聚于此。
    以往,因为江怀和凤阳府知府的关系,所以在整个凤阳府,其官场人脉极好,同僚众多,往往一出现,必是诸县顶流。
    但今日,众县首位坐着的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知县。众知县言行间对其颇有讨好。
    “咱们凤阳府此次来的这二十四个知县,最开始本以为江知县最受国朝重用。身后有背景,靠山又是藩王!啧啧......只是没成想,国朝之上,还是有识之士多啊,贪官可以逞一时之利,却不能逞一世之福!”
    “谁说不是?听说前段时间,江知县已经去了丞相府三次,但丞相都没见!啧啧,这信号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吧?”
    “还是咱们五河县,以往就知道崔知县性情秉直,从不同流合污。如今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而今丞相看中了崔知县,崔知县这金子也算发了光了。”
    一众知县恭维间,崔庭拘谨地举起酒杯,应付着众人恭贺。同时,对于这些同僚,他发自内心地看不起。但这就是官场。
    顺风顺水顺时,他便入了十大知县之列。
    而反观江怀,终于开始走背运了。自从被丞相驳回后,什么靠山?什么皇室?都成了笑话。毕竟,藩王也不会因为他区区一个知县,就敢去干涉朝政,得罪一国之丞相。
    甚至这段时间,这位江知县以往的行事风格全然没了作用,中书省明令拒绝其三次拜见。
    别说他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就说是封疆大吏,也能让人嗅到一些房屋倒塌,四散奔逃的味道。
    “诸位不是说江知县今日来吗?”
    崔庭今日之所以来此,还是因为这个消息。
    他其实很想看看如今这江怀的模样,是不是还和当初一样嚣张?
    当日在临淮县,他与燕王当众演了这一场好戏后,其本人是何等嚣张,他又是何等落寞?
    而现在局势倒转,天赐良机!
    而且,自从中书省驳回江怀十大知县的名额之后,消息传回凤阳府。当天,凤阳府通判就带着人马前去临淮县,将所有的士绅全部放了。
    并且准备亲自带人查封这些年来,江怀所置办的一应产业。
    幸亏知府及时赶到,这才阻止。
    只不过知府那边也明显压不了多久了,且江怀连续三次拜见中书省,却都被拒之门外!
    这个消息太过惊悚,等到传回临淮县后,必定是惊天动地。
    就是可惜,那边的动静还没传过来!
    但毫无疑问,知府倪立本,肯定是自身难保!
    “江知县自从被中书省三拒后,便似乎彻底断了官场念想,开始在这秦淮河畔又继续操持他的家业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嬉笑声响起,众知县闻言,顿时哈哈大笑。
    这一件事情他们也知道。
    这位江知县既是不要面皮,也是不要命了。把京城当成了临淮县,想任意施为。
    大手笔一出,先是收购了鼎越楼。
    随后又豪掷万金,将鼎越楼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往四周足足扩了近两里!
    这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平常人遇到这种架势,恐怕早已经吓得茶饭不思,但这知县也不知怎么想的,仿若最后的疯魔。
    “咱们这位江知县手段还是多,说是要在这附近,建造一座什么厚德楼?”
    “嗯?什么意思?难道是厚德载物?”
    “非也!”之前说话的知县讥笑道:“此僚乞丐出身,哪里学过什么经义诗词?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
    “他这么做,听说是像吏部考评时那样,去攀附当朝皇后。所谓厚德,是因为这知县认为乾属天,地属坤。所以为了感念他心目中的大士,便要开建这一座楼。好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瞻仰。”
    “好胆!”
    说话的明显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当即怒不可遏。
    “这狗官还不死心,此举与汉武帝大兴土木,迷信方士、修建所谓长生奇观有何区别?”
    “他这么做就算了,还想把事情往皇后身上引。抄斩十次,扒皮剥骨都毫不为过。”
    “谁说不是?所以最近几日,弹劾这知县的人越来越多......近乎一股脑地都往中书省去。”
    “而且这次丞相还吸取了上次教训,将这些弹劾的奏疏都一字不落,甚至看都不看,全都送去了太子的事院。”
    “哈哈哈......”
    众人听到这里,除去少数几位脸色难看外,其他均是一笑。
    “现在看来,之人狗贼也是走到头了,我早就看他不是人臣。也不知咱们这凤阳的这些知县,谁与他走得近?”
    一边说着,众人均是朝着其中几个看去。
    有些脸色挣扎,有些表情沉默,有的则干脆彻底反水,言称被诓骗......
    气氛正尴尬之际,却见此刻,却见楼下一个小厮匆匆来此。
    “几位客官,楼下方才来了人,说是你们要等的那位今日临时有事,便不来了。”
    “哦?”
    话音落下,在场诸人莫不互相看去,均是看到了各自眼底的笑意。
    “崔知县,我早就说过嘛,此獠是没胆来了。
    “来来来,咱们先行畅饮!”
    但崔庭却想问个细致。
    “有什么事?”
    “去了中书省!”
    闻听此言,崔庭面色当即古怪。
    而四周知县,顿时轰然大笑起来。
    鼎越楼。
    这段日子,纵然是跟着江怀的胡应,乃至银香子等临淮县的老班底,一个个都垂头丧气、担惊受怕。
    就说胡应,作为曾经跟着他一起擅闯吏部且被国朝有名的酷吏御史大夫抓住的人,他似乎都没心没肺。
    但是现在,行走之间,其眉宇之中的忧愁几乎是快要溢出来。
    江怀自然知道他这表情变化的原因。
    只是目前......
    “火候还不够!”江怀自语道。
    他最近这段时间所做,自然是故意如此。
    并且还不是外界传的三次被中书省拒之门外。
    准确的说,他已经养成了每日定时定点去中书省门口转一圈的习惯。
    只是结果无一例外。
    最开始自己还能进入大门落个脚,而在得到的回答是丞相忙碌,不便见地方官后。随后整个中书省乃至丞相府就彻底对他无视。
    “可是知县,您在凤阳府的那些同僚,听说就在前面五里处的酒楼聚宴,现在他们奉五河县知县崔庭为首,小的真是气不过。”
    “气不过就别再打听消息,安安心心的给本县盯着工程。这厚德楼,本县要五层高,占地要比那中书省还大。楼梯要宽敞,足以容纳四个人上上下下。”
    “同时,要尽快加快工期。哪怕是给那些人出两倍三倍的价钱。也要日夜不寐的给本县,建造成整个京城独一无二的民间奇观!”
    胡应不解,脸上已经有些委屈惶恐。
    “知县,您这奇观,咱们在临淮县干干就成了!”
    “小的听说,这几天弹劾您的奏疏从午门都能排到秦淮河来。凤阳临淮县那边,咱们关着的赵主簿那些人也被放了出来。”
    胡应说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基本上和那些知县所言大差不差。然而江怀听到之后,却是从始至终,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胡应不免继续道:“知县,您要是再不想想办法。这次别说打着皇后的名义,就是真打着为陛下祈福的名义。恐怕也没什么用了。”
    “知县您也没个一儿半女的,要真出了事,小的该向谁交代去......”
    “滚!”
    谁知道胡应滚下去没多久,便又匆匆跑了上来。
    他苦着脸,声音急切。
    “知县,又来一个坏消息!这下彻底完了。”
    哦?
    江怀神色一动,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什么消息?”
    胡应语气加快道:“关于那些田产,也已经有折子递到京城,揭发知县您的可怖罪状。不仅如此,他们还请求户部将洪武二年,国朝开始稽查天下人口,田亩得鱼鳞册、黄册作为副本,下发临淮县。”
    “且请求户部派出一位官员,亲自将这几年知县您所为拨乱反正!”
    胡应说着,面色已经趋向苦瓜脸。
    “什么时候送的?”
    “昨天上午,听说连夜就送去了事院。”
    “中书省这次是所有奏疏来者不拒,趁着陛下重病,全部送去给太子。”
    江怀点头表示知道。
    他这几天,不论是准备建造坤德殿奇观,还是去拜访中书省吃闭门羹.....所有的所作所为,其实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故意如此,符合人设,增加福运!
    第二,等待他们的杀招!
    他们的决心再大,风波再盛,面对自己这个知县,其实都不至于。
    杀鸡焉能用牛刀?
    而之所以如此,且在国朝上下随着时间延长,越来越议论汹汹的原因就在于这一点。
    风浪越大鱼越贵——
    针对藩王!
    而此刻,江怀终于释然。
    同时,他马上看向一旁的盈香,
    “古有孔明借东风,今有本县东风。”
    “这段记录在本县的话本里。”
    却是江怀无时无刻都在记着自己妙住的人设。
    庙祝不仅需要自己的根据地,还需要香火。而每一位客,不就是靠着被故事吸引来的吗?
    等到盈香点头后。
    江怀这才行动,这一次,不同于以往。
    他先是郑重地取下当日燕王送给自己的金碗图。
    随后才看向胡应。
    “走!不用等他们来,咱们这次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