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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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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第91章 殿下要不要再玩一把大的?

    要知道,这是燕王还没答应。
    江怀心中一喜,赶紧趁热打铁道。
    “不瞒殿下,微臣前段时间在吏部考评,却没想到御史大夫陈宁等人要治微臣发送县官盘缠的罪过,幸亏微臣当年谨受皇后教诲......所以才幸免于难。”
    “而这段时间,微臣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便想着为这大明京城也做一点什么。”
    得到庙祝人设。
    江怀现在的心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之前他还小心翼翼,琢磨着什么事都得有个理由。
    甚至去吏部考评的时候,还需要在外面提前发放盘缠,最后不得已还要把皇后搬出来。
    但现在,江怀已经完全没那种顾忌了。
    甚至,得益于上次燕王火烧田契,江怀算是看到了这位骨子里的冒险精神!
    不,准确的说是将所有风险全部聚在一起,然后来一次梭哈。
    而梭哈,是一种精神。
    “你要做什么?”
    “不瞒殿下,此次来到京城,除了百官遴选之外,下官还准备和一位远房叔父,将临淮县的一些成功经验也搬进京城。”
    “殿下看看,这眼前的秦淮河。哪还有两宋时期的繁华?”
    朱棣闻言,一眼望去,不由得蹙了蹙眉。
    若说以前他还看得顺眼,但是去了临淮县再回来,此地确实比较......乱。
    “所以这和另外两只碗有什么关系?”
    “关系当然大了。接下来,下臣的名字说不定会在这京城声名远扬。到时候,只要稍微主导一下,那么这秦淮河方圆十里很快就会大变样......”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一些具有故事性的传说,而这不论是殿下的金碗,还是这只瓷碗,只要这个实物在这,下官保证,过不了两三个月,这京城绝对会掀起一股前来秦淮河的风向。”
    江怀这么做,固然有此前和老供应下的生意。
    但更多的却是他方才结合的庙祝人设。
    庙祝庙祝,也先得有个庙再说。
    而且这个庙还必须得有人气,得有香火。
    但是,江怀又是国朝官员。
    虽然眼下,大明前期还非常注重佛道一类的僧侣官员,而且升职很猛。但是这种现象并不长久,过不了几年,大明还是会回到儒家体系的。
    没办法,这是各教叙事的局限性。
    其本身的特殊,必不能被一国制度所容忍。
    而江怀本身虽有庙祝人设,但却并非是想要融入某个教派,也不是要接受供养,他必须保持大明官员的独立性。
    而恰好,庙祝,不是佛教住持,也不是道教天师,他就是一个守庙人。
    而天下各处,可见土地庙、城隍庙、山神庙等各种小庙。
    没道理江怀就不能设立自己的“庙”。
    有了根据地,才能接收福运!
    当然还有一点。
    虽然说......
    庙不在高,有神则名!
    但没人不希望自己的庙够高够大。
    “你还想声名远扬?”
    江怀的心里想法燕王当然不知,他只是觉得这知县想的过于美好。
    不由得提醒道:“真有声名远扬的那一天,必然是国朝要拿着本王在临淮县所做的事情,将你去问罪,准备波及本王!”
    说到这里,他想起父皇的交代,话归原题。
    “现如今中书省已经驳回了你的考评。你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度过这一关,就像是我刚才说的,这一招也是投石问路。”
    “现如今该给你的也给你了,倘若你还连十大知县这一关也过不去,那也别指望宫里会保你。大不了本王主动认了火烧田契的罪就是。
    燕王说到这里,莫名有些心虚,“为百姓办点好事不容易啊,本王就做了这一次,后患却能牵扯深远。”
    “下官也为殿下抱屈。”江怀顺着话头说道,想着自己当初答应燕王的,现在随着新的人设到手,也该真正出手。
    他先是要了一个心眼,问道:“殿下还记得当初在临淮县,您火烧田契之后问微臣,可否能去户部乃至中书省等国朝大员面前据理力争,将此事彻底收尾的吗?”
    燕王这次过来,想问的就是这件事。
    “当初你还说有信心,让本王宽心?”燕王提示道。
    “有,当然有,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信心。”江怀先是笃定回答,随后认真问道:“就是不知殿下有没有意愿......”
    “再玩一把大的!”
    “什么?”
    燕王听到这句话,先是皱眉,随后似是回忆起过往,不由自主地,他的眼神迸发出一缕热切,但很快被他掩藏。
    但接下来话语中的兴奋却是按捺不住的:“你真有信心?有多大!”
    江怀正愁不能一鸣惊人。
    也正愁自己的庙祝人设,积攒福运太慢。
    且刚才的备注提示,可是清楚地写了,香火就是人心!
    而他此前也并没有隐瞒燕王,他的确有一道最致命杀手锏。
    就是这个震动,可能是要撼动整个国朝......
    “殿下不如猜一猜......”
    或许是沉浸于内心的兴奋与一丝希冀,燕王并没有察觉到江怀语气的变化。
    “可能是百官惊动?”
    “小了。”
    “那是京城上下震动?”
    “又小了。”
    “那是父皇震怒?”
    合着在这位殿下的心里,京城震动都不如父皇震怒。
    不过这也正常,江怀这些心思一闪而过,随后又是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还有什么是大的?本王倒想听听,难不成还能让这国祚都摇一摇.......
    话音落下,顿时间,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而此刻,他才看到江怀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刻燕王的声音都变调了,但不知道是因为恐慌还是因为兴奋,话语之中的尾音明显上扬。
    “真的假的?”
    “下官不敢欺瞒殿下。”江怀正色道:“微臣若是真出手,不仅殿下此次火烧田契的名义变得正当无比,甚至不要说临淮县的那些士绅,纵然是这国朝之上,不论文武百官,不论勋贵皇亲!乃至民间百姓贩夫走卒………………”
    “可能都会陷入此次大的震荡之间!”
    见江怀这么说,燕王自己却有些犹豫了。
    足足过了半晌,他才问道:“能不能让本王提前做好准备?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有信心?”
    江怀这次没有隐瞒,而是直接道。
    “田契!临淮县的田契!甚至不只是临淮县、凤阳府、苏州府、松江府、两浙、两广、闽南.......我大明朝整个天下的田契。”
    “可能全是假的!”
    唰!
    却见此刻,这番话一出,燕王猛地站起了身。
    整个人眼球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呼吸都变得急促,心脏更是如擂鼓跳动。
    “你...你你......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你可有证据?”
    江怀之所以能说出这些,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若若非今日这金箔福碗没到,他也会继续装傻充愣,在京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和老洪做做生意,然后借着燕王乃至皇后的名义,继续在国朝左右逢源。
    但现在......
    “大奸贼”来了!
    “证据当然有,但现在殿下不能看,非是臣故意隐瞒,而是这证据一旦出现,那就不灵了。那么此事就决然谈不上什么震动国朝,甚至臣一旦前去户部,或者公书省。”
    “恐怕臣就会即刻被下入大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此这件事,微臣是见殿下带着已然重病的圣上的旨意前来,且给臣兑现承诺……………”
    此刻,江怀声音感怀,似乎带着赴刀山火海的毅然决然。
    他声音慷慨激昂,掷地有声道:“所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下官此次是决意要做这个一腔孤臣的,就是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再做一次那个【火烧田契】的燕王?”
    此时此刻,燕王看着江怀这副模样。
    心中思绪不由得再次回到了临淮县,对方所作所为全是助民爱民的行径,可他就想不到为什么与那些士绅越斗,这贪官之名就是越甚,如此一个好好的知县,却连十大知县的提名都能被驳回?
    有时候功绩再大,却在官衔地位比他高的人面前,还不如人家的一句话!
    此时此刻,燕王本是不想答应的,甚至想回去和父王和大哥详谈。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体内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动,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眼神似乎也被血液充斥,意识似乎也模糊了。
    不过,他仅存的一些理智还在看向江怀,似乎要察觉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后者也是十分激动,显然也处于一种极度的焦灼之中,似乎就等着他的答案。
    如果……………
    如果对方所说,这临淮县的田契全是假的,那么自己此次所做,就决然不是国朝上说的,燕王下了地方就和那知县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胡作非为。
    而是公正严明、深明大义,不惧恶名,一心为民!
    干了!
    忽然的,这两个字在自己的脑海如雷霆般炸响。
    下一刻,燕王也是看向江怀。
    “你准备怎么做?”
    “殿下之前说,驳回的考评,是一次投石问路。”
    燕王点头。
    “那么今日,微臣再给殿下说一句,对付这投石问路的最好办法就是...……”
    “眼看他起高楼!我便拆他的台柱。”
    “眼看他宴宾客,我在菜里面放巴豆。”
    “到时候再看着......他这就塌了!”
    江怀说着,见燕王目光一亮,他这才道。
    “所以接下来,臣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帮他起好这个高楼!”
    “若发生一切超出意外之事,请殿下自保持定力。”
    虽然知道这是一次提前警示,但不知道为什么,见对方如此慎重的模样,燕王却怀疑自己这决定是不是刚刚下的太快了?
    然而江怀根本不给燕王反悔的机会,只是继续道。
    “殿下,这件事一旦决定做,那便是你知我知......否则一旦追问,就会半途而废!”
    燕王犹豫半天,这才继续点头。
    而江怀则继续道:“那好,臣明日就去拜访中书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