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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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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七百四十八章 道诡仙异(求追订)

    婉梦颊边微微发烫。
    熟吗?
    那些耳鬓厮磨、烛影摇红的往昔,忽然翻涌而来。
    曾经亲密无间,熟知彼此气息体温,缠绵入骨。
    更是深知对方的长短深浅,钻研和实践过各种姿势,相互配合,默...
    “嗡——!”
    紫金真水印裹挟着万钧之势,尚未及顶,那方寸之间已生出无形重压,空气如汞浆般凝滞,地面龟裂蛛网蔓延,碎石浮空而起,簌簌震颤!
    嗜血毒蚊王复眼幽光狂闪,识海警兆炸裂如雷——它根本来不及思索为何毒链锁身之人竟能诈死、为何濒死气息竟如假包换、为何那被击飞的灵器竟能瞬息回援!本能早已压过判断,双翼猛然一振,薄如蝉翼的妖膜骤然鼓胀,一层暗红血雾自体表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三重粘稠血盾,层层叠叠,纹路密布,似活物般蠕动不休。
    “嗤!嗤!嗤!”
    冰魄神剑所化银线率先刺至,第一重血盾如沸水泼雪,无声消融,银线微顿,寒气迸发,血雾蒸腾嘶鸣;第二重血盾刚一接触便发出刺耳腐蚀声,边缘迅速冻结、脆化、崩裂;第三重血盾终究挡下银线锋芒,却已被极寒之力渗透大半,表面覆上蛛网状冰晶,内里血光黯淡,几近溃散!
    可就在这千分之一刹那的迟滞里——
    “轰!!!”
    紫金真水印已至!
    不是砸落,而是镇压!
    印底四龙虚影齐齐昂首,龙口吞吐玄冰法力,竟在印身下方凝出一道旋转不息的寒霜漩涡,将蚊王连同三重残盾一并裹入其中。漩涡中心,空间微微扭曲,时间仿佛被冻住半息——下一瞬,巨印轰然压下!
    “咔嚓!!!”
    血盾彻底粉碎,血雾炸成漫天猩红冰晶!
    嗜血毒蚊王惨鸣未出,整个妖躯已被死死按入大地,双翼折断,薄翼撕裂,复眼爆开两颗,暗红妖血混着冰碴喷溅而出!胸甲凹陷,肋骨尽断,妖丹嗡鸣欲裂,本源妖力如决堤般狂泄!
    它甚至没来得及催动任何保命秘术!
    因为——沈若星指尖再点,眉心紫光一闪,一道细若游丝、却凝练如实质的紫色电弧,无声无息,已缠绕上它断裂的右前肢!
    【噬灵雷丝】!
    此乃沈若星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合太极混元真君所授《九霄紫雷经》残篇,另辟蹊径炼成之禁术。非攻伐,不伤形,专噬妖力本源,断其根基,绝其后路!
    “呃啊——!!!”
    嗜血毒蚊王魂魄剧震,妖丹深处传来一种被活活抽筋剥髓的恐怖剧痛!它惊恐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千年苦修妖力,正顺着那道细小紫丝,如长江倒灌,疯狂涌入对方体内!速度之快,远超自身恢复十倍!更骇人的是,那紫丝所过之处,断裂的经络、破损的妖脉、乃至碎裂的妖骨,竟在丝丝缕缕的紫雷浸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强韧、泛起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这哪里是夺力?这是……在炼它!
    “不!!!老祖救我!!!”
    蚊王神魂尖啸,绝望求援。
    妖族阵前,八眼雷鹏皇额间竖眼雷光暴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可就在它离地三丈之际,素雪真君月白仙裙衣袖轻扬,一道清冽寒光无声掠过虚空,精准斩向雷鹏皇咽喉前方三尺处——并非攻击,而是剑气凝成一道半透明冰晶屏障,薄如蝉翼,却流转着太阴真意,寒气所及,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雷鹏皇前爪猛刹,硬生生悬停于屏障之前,鹰喙开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素雪!你敢坏我妖族嫡系血脉?!”
    素雪真君立于城头,目光清冷如初升寒月,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清晰传遍战场:“雷鹏,尔等既破约在先,偷袭暗算,此战便已无‘约’可言。此子行卑劣之事,死有余辜。你若出手,今日,便是你与我,清算旧账之时。”
    她指尖一点,悬浮于头顶的冰魄神剑嗡然长吟,剑尖垂落一线寒芒,直指雷鹏皇眉心。
    那一瞬间,天地失声。
    雷鹏皇竖眼中雷光明灭不定,妖魂翻涌,怒意与忌惮激烈交锋。它当然知道素雪孤光有多可怕——此人曾一人一剑,独闯黑风涧,斩杀其兄雷枭皇,剑气至今犹存涧底寒潭,每逢月夜,水波荡漾,犹现剑痕!那场大战之后,它蛰伏百年,不敢踏足人族疆域一步!
    如今,若真动手……
    它缓缓收回前爪,竖眼光芒收敛,声音低沉如闷雷:“好……好一个‘无约可言’!素雪,今日之辱,本座记下了!”
    话音未落,它已转身,双翼一振,卷起腥风,退回妖阵。
    战场中央,沈若星指尖微收,噬灵雷丝随之消散。
    嗜血毒蚊王瘫软在地,妖躯干瘪,双翼焦黑蜷曲,复眼仅存一颗,浑浊无光,妖丹黯淡如蒙尘琉璃,一身雄浑妖力十去其九,修为暴跌至七阶中品,连维持人形都困难,喉中嗬嗬作响,再无半分凶戾,唯余濒死的喘息。
    沈若星缓步上前,青袍拂过满地冰晶碎屑,停在它面前。
    “你……”蚊王喉中挤出破碎音节,“你早知……我……”
    “嗯。”沈若星蹲下身,声音平静无波,如陈述一件无关紧要之事,“你复眼幽光流转,虽刻意收敛,却掩不住对‘噬灵月芒’残留月蚀之力的忌惮。你见我以冰魄神剑硬接‘残月狼爪’,便认定我剑道造诣寻常,难破你口器之坚。你更不知,我手中那枚‘玄冰玉简’,三年前便已炼化完毕。”
    他抬手,掌心摊开一枚莹白玉简,其上天然生成细密冰纹,隐隐有寒气流转。
    “此简,取自北溟万载玄冰核心,内蕴太阴真意一丝。我将其祭炼成本命副器,平日藏于识海,遇敌时,悄然释放太阴寒气,侵入你口器残骸所炼妖锥——你锥中妖纹,本就承自太阴,受此引动,反噬其主,只待时机。”
    蚊王瞳孔骤缩,最后一丝生机熄灭。它终于明白,自己所有自以为是的算计,在对方眼中,不过是困兽之斗。
    沈若星并指如刀,轻轻划过它残存的复眼。
    “嗤……”
    一抹冰蓝火焰无声燃起,将最后一点妖魂彻底焚尽。
    他抬手一招,嗜血毒蚊王储物袋、断裂口器、妖丹,尽数收入囊中。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只是拾起几枚路边石子。
    月启城方向,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沈真人!!!”
    “天佑人族!!!”
    “威武!!!”
    声浪几乎掀翻云层,无数修士热泪盈眶,高举手臂,仰望那道青袍身影,眼神狂热,如朝圣。
    沈若星却恍若未闻。他转身,走向战场边缘一处倾倒的巨大石碑。石碑半截埋于土中,上刻古拙“镇岳”二字,已被血污覆盖。他袖袍轻拂,玄冰法力涌出,冻土崩裂,石碑缓缓拔地而起,表面血污寸寸剥落,露出下方完好无损的苍劲笔画。
    他指尖凝聚一点寒芒,在“镇岳”二字旁,凌空写下两行小字:
    **“沈若星,斩白头鹰王、飞翅虎王、暗月狼王、八眼雷鹏、嗜血毒蚊王于此。”**
    字迹清峻,力透石背,寒气萦绕,久久不散。
    写罢,他指尖轻弹,数枚上品冰灵石悬浮而起,灵光流转,缓缓渗入石碑裂缝。刹那间,整座石碑寒气暴涨,表面凝结出晶莹剔透的玄冰,冰面之下,五道妖王虚影栩栩如生,或展翼、或挥爪、或啸月、或擎戟、或振翅,形态各异,却皆凝固在陨落瞬间的狰狞与惊愕之中,栩栩如生,震慑人心!
    这已非战碑,而是……镇妖碑!
    沈若星做完这一切,才盘膝坐于碑侧,捏碎三枚上品冰灵石。灵石碎裂,化作磅礴精纯的玄冰灵气,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他丹田。四色宝莲徐徐旋转,莲瓣舒展,将灵气尽数吸纳、提纯,再反哺周身经脉、窍穴、甚至每一寸肌肤。破损的青袍边缘,竟有细微冰晶自发凝结,又缓缓消融,如同呼吸。
    他闭目调息,呼吸绵长,面色渐渐恢复温润,唯有眉宇间,沉淀着一种历经千劫而不染的澄澈与漠然。
    妖族阵中,气氛已降至冰点。
    百余位妖王噤若寒蝉,再无人敢直视那方寒气森森的镇妖碑。方才还喧嚣的虎狼嚎叫、鹰唳鸦鸣,此刻尽数消失,唯余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颤抖。它们看着沈若星平静调息的身影,仿佛在看一尊刚刚从远古冰渊中苏醒的杀神。
    八眼雷鹏皇悬浮于阵前高空,鹰眼死死盯着那方石碑,竖眼中雷光晦暗不定,最终,它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凝重:“传令……全军,后撤五十里。”
    “什么?!”
    “老祖?!”
    身旁几位亲信妖王失声惊呼。
    雷鹏皇却不理,目光越过战场,投向远处月启城巍峨城墙,声音低沉如铁:“此獠……不可力敌。需待……‘月蚀大阵’完全布成,借九幽阴煞之力,方可一搏。”
    它顿了顿,鹰喙开合,一字一句,沉重如山:“传我令谕,即刻召回……‘冥河老祖’!”
    此言一出,妖阵深处,几道隐匿于阴影中的古老气息,骤然剧烈波动起来,随即又死寂下去,仿佛被无形巨手狠狠攥住咽喉。
    而此刻,沈若星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天穹流云,也映着远处妖族大军如潮水般退却的黑色轮廓。
    他轻轻抬手,指尖一缕极淡的紫气萦绕,倏忽间,化作一只微不可察的紫雀虚影,振翅飞向北方天际。
    ——那是太极混元真君当年赐予他的传讯灵禽,万里之外,亦能瞬息而至。
    他并未起身,只是静静坐着,望着妖军退去的方向,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风过废墟,卷起几片冰晶,叮咚作响,如寒泉滴落。
    月启城头,孤光真人望着那抹青色,久久不能言语。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初登真君之位时,师尊曾指着北溟寒渊,语重心长:“修道之人,当如寒渊之水,静则深不可测,动则冰封万里。切记,最锋利的剑,往往藏于鞘中,最可怕的火,永远生于冰底。”
    那时他懵懂不解。
    如今,他终于懂了。
    那青袍之下,不是冰,是焚尽万物的烈焰;那寒潭深处,不是静,是蓄势待发的惊雷。
    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沈若星指尖轻叩膝头,节奏缓慢,笃定。
    仿佛在计算着,下一场雨,何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