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仙侠修真

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七百四十六章 怒斩魔君(求追订)

    沈轩双手法诀急变。
    神通:【幻影分身】。
    一道虚影,瞬息没入血炼神尸道躯上,合而为一。
    青袍道士原本空洞的双眸,骤然亮起锐利神采。
    下一刻,他身形暴起,化作一道青色惊鸿直扑尸龙...
    孤光真人这一剑,名为“星陨千芒”,乃银轮玄霜云传秘剑三式之首,取意天穹崩坠、万星垂落,锋锐中藏寂灭,凌厉里蕴大势。剑光未至,气机已锁死铁力熊王双目与喉间——那两处妖躯最脆弱的灵窍节点。
    熊王本能一缩头,巨锤横挡面门,锤身上妖纹骤亮,浮起一层厚达三寸的土黄色妖罡。轰然爆响!万千剑芒如雨打芭蕉,尽数撞入妖罡之中,竟未透入分毫,反被层层弹开,四散激射,犁出数十道焦黑沟壑。
    “吼——!”熊王狂啸,声浪掀得擂台木屑纷飞,双臂肌肉虬结暴涨,锤柄一旋,借力横扫,带起一道撕裂空气的呜咽风刃!
    孤光真人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退三丈,衣袍猎猎,面色却微变——方才剑芒虽被阻,但妖罡表面竟未见丝毫涟漪波动,反而越燃越盛,隐隐透出熔岩般的暗红光泽。
    “不对……不是土系妖罡。”他低语,指尖轻抚剑脊,一丝神识悄然渗入剑身寒髓,“是火炼之土,熔岩凝壳!此獠已将地心烈火炼入妖躯,皮肉之下,全是滚烫岩浆!”
    话音未落,熊王已悍然扑来,巨锤高举,锤头竟在半空骤然软化、拉长,化作一条赤红熔岩鞭,裹挟灼浪,兜头抽下!
    孤光真人瞳孔骤缩,疾退已来不及,索性不退反进,剑锋斜挑,直刺熊王腋下——那里,是熔岩覆盖最薄处,亦是其心脉妖核所在!
    “嗤啦!”
    剑尖刺入三分,一股滚烫腥气喷涌而出,熊王痛吼,熔岩鞭猛然甩下,正中孤光真人左肩!
    “咔嚓”一声脆响,护体灵光应声而碎,肩甲崩裂,血珠迸溅,竟瞬间蒸腾成白雾。孤光真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左臂垂落,指尖微微颤抖,经脉已被灼毒侵入。
    “孤光师弟!”碧瑶真人惊呼,玉指已按上腰间玉符,只待素雪沈轩下令,便要强行中断比斗。
    素雪沈轩却依旧静立原地,眸光清冽,未曾动摇分毫。她指尖微抬,一缕极淡冰丝自袖底无声逸出,悬于半空,如游丝般轻轻一颤——并非助战,而是监测。
    监测孤光体内灼毒蔓延速度,监测熊王妖核搏动频率,监测擂台下方三尺地脉灵气流向。
    她知道,孤光未尽全力。
    果然,孤光真人忽而仰天长啸,啸声清越,竟压过熊王怒吼。他左掌猛地拍向右腕,一道血线自掌心迸射,滴落于剑身之上。
    “嗡——!”
    孤光剑通体震颤,剑脊浮起九枚细小血符,连成一线,如星链缠绕。整柄剑骤然转为深赤,剑尖滴落一滴殷红剑血,落地即燃,腾起一朵幽蓝火焰。
    “燃血剑种?!”石轩失声低呼,“银轮一脉禁术,以精血为薪,催动剑胎本源!此术一开,三刻之内,剑意无坚不摧,可破一切伪境防御!代价却是……十年寿元!”
    云梦散人抚须的手顿住:“他疯了?首战便用禁术?”
    “不。”荆闻名沙哑开口,斗笠阴影下目光如刀,“他在逼它显真形。”
    话音刚落,孤光真人已再度扑上。这一次,他不再闪避,迎着熔岩鞭正面硬撼!剑锋与鞭梢相撞,没有金铁之声,只有“嗤嗤”如沸水泼雪的刺耳声响——幽蓝火焰竟顺着熔岩鞭向上攀爬,所过之处,赤红岩浆急速冷却、龟裂、剥落!
    熊王惨嚎,熔岩鞭猛地回缩,腋下伤口处,那滴剑血已化作一枚赤色符印,正疯狂吞噬其妖核灵力!
    “就是现在!”孤光真人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骇人。他弃剑不用,双掌合十,周身灵光尽敛,唯有一道笔直青光自眉心射出,如针似剑,精准无比,直刺熊王右眼!
    “噗!”
    青光贯入,熊王右瞳爆裂,灰白脑浆混着熔岩喷溅而出。它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发出濒死的嗬嗬声,轰然跪倒,震得擂台塌陷一角。
    孤光真人踉跄几步,单膝跪地,咳出一口黑血,手中孤光剑嗡鸣不止,剑身血符已黯淡大半,剑尖残余一缕幽蓝火苗,微弱却执拗。
    全场寂静。
    城头之上,修士们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忘了。那抹幽蓝,像一粒火种,点燃了所有人沉寂已久的胸膛。
    素雪沈轩终于抬步,向前半步,声音清越如初:“月启宗,胜。”
    话音落下,她袖袍微扬,一道冰晶流光掠过擂台,覆于熊王尸身之上,瞬息冻结,再无一丝妖气逸散。
    孤光真人挣扎起身,朝素雪沈轩深深一揖,转身时,左肩伤口处幽蓝火苗忽地窜高一寸,烧尽最后一丝灼毒,随即熄灭。他步履不稳,却挺直如松,一步步走回人族阵列,每一步,都在青石地上留下浅浅血印。
    八眼结婴丹额间竖眼雷光急闪,阴沉如墨。它身后,嗜血毒蚊皇扇动薄如蝉翼的双翅,发出“嗡嗡”低鸣,细针般的口器微微震颤,显然亦被这惨烈一战所慑。
    “好一个银轮传人。”八眼结婴丹冷笑,声如雷滚,“骨头硬,血也够烫。可惜……骨头再硬,也架不住啃噬。”
    它话音未落,蚊皇已倏然振翅,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紫影,快得肉眼难辨,直扑孤光真人后心!
    “放肆!”碧瑶真人怒叱,玉手一扬,七道冰绫自袖中激射而出,如白练横空,欲截断蚊皇去路。
    然而蚊皇身形一折,竟在半空诡异地拧转,避开冰绫,口器尖端骤然喷出一团浓稠黑雾,腥甜中带着腐骨蚀魂的恶臭——嗜血瘴!
    孤光真人重伤之下反应稍滞,黑雾已近在咫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自素雪沈轩身侧无声踏出。
    没有剑光,没有灵压,甚至没有一丝风声。
    那人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朝着那团翻涌黑雾,轻轻一划。
    “嗤——”
    仿佛热刀切过牛油。
    整团嗜血瘴,从中心被无形之力一分为二,裂开之处光滑如镜,边缘泛着细微霜白。两半黑雾悬停半空,既不扩散,也不消散,如同被冻僵的活物。
    蚊皇疾冲之势戛然而止,复眼急剧收缩,第一次流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青袍修士缓缓收回手指,指尖萦绕一缕极淡冰丝,转瞬消散。他目光平静,望向八眼结婴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十里:“妖族,若守规矩,人族奉陪到底。若行宵小,沈某今日便代天执罚。”
    八眼结婴丹额间竖眼雷光骤然炽盛,它死死盯住这青袍修士,半晌,喉间滚动,挤出一声嘶哑低吼:“沈若星……你果然来了。”
    “正是。”沈若星颔首,神色不见波澜,“第二场,我来。”
    此言一出,城头哗然!
    孤光真人拼死搏杀,方换得一场惨胜;此人却轻描淡写,斩断妖瘴,便直接索要第二场!更可怕的是,他并未以金丹气息示人,周身灵韵内敛如古井,八眼结婴丹竟一时无法判定其真实境界,只觉那青袍之下,似有浩瀚寒渊,深不可测。
    素雪沈轩侧眸,望向沈若星,眸中并无意外,只有一丝了然与笃定。她轻轻颔首,袖袍一拂,一道清光卷起孤光真人,将其送回阵列疗伤。
    “沈道友,请。”她声音清冷,却含一丝不易察觉的托付。
    沈若星迈步,足下青石未留痕迹,身形却已出现在擂台中央。他并未看对面妖阵,目光落在脚下木板上——那上面还残留着铁力熊王喷溅的熔岩余烬,正缓缓冷却,凝成暗红结晶。
    他屈指,轻轻一弹。
    一粒微不可察的冰晶自指尖飞出,无声没入结晶之中。
    刹那间,整块结晶由内而外,泛起一层霜白,迅速蔓延,覆盖擂台方圆十丈。霜花蔓延所及,木纹清晰可见,却无一丝寒气外泄,仿佛那冰冷,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木头自身生出的骨骼。
    八眼结婴丹瞳孔骤缩——这不是寻常冰法!这是……以意御寒,寒随念生,万物皆可为冰之载体!
    它猛地扭头,看向嗜血毒蚊皇,复眼急闪,传递神念:“此子棘手!莫逞强!先遣‘影蝎’试探!”
    蚊皇双翅一振,发出尖锐蜂鸣。妖阵后方,一只通体漆黑、甲壳如墨玉的蝎子悄然爬出,身长仅三寸,却生有八对细如牛毛的节肢,尾钩弯曲如新月,毫无光泽,却令人心悸。
    影蝎无声无息,贴着地面疾驰,所过之处,连尘埃都凝滞不动。它绕过擂台正面,潜入侧后,甲壳完全融入阴影,连神识扫过,都只觉一片虚无。
    城头修士屏息,有人已认出此物:“影蝎王!八阶上品,专破神识,擅噬灵光!连金丹修士的护体灵焰,都能一口吞掉!”
    碧瑶真人玉容微变,指尖已捏住一枚传讯玉符。
    素雪沈轩却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目光始终落在沈若星背上。
    沈若星依旧背对妖阵,甚至微微侧首,似在倾听远处风声。
    就在影蝎尾钩即将刺入他后心灵窍的瞬间——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如叙家常:“左后方,三尺六寸,地缝第三道纹路尽头。”
    话音未落,他右脚后撤半步,鞋底轻轻碾过脚下霜花。
    “咔。”
    一声极轻脆响,如冰裂,又似甲壳碎裂。
    影蝎的半个身体,自尾钩开始,寸寸冻结,化作一尊通体幽蓝的微型冰雕,保持着前扑姿态,连最细微的节肢都纤毫毕现。冰晶之中,它腹内一颗暗红色妖核,正疯狂搏动,却被彻骨寒意死死封住,灵光越来越黯,最终归于死寂。
    沈若星低头,看着脚下冰雕,淡淡道:“太慢。”
    全场死寂。
    连八眼结婴丹的雷光,都停滞了一瞬。
    这哪里是斗法?分明是……猫戏老鼠。
    蚊皇复眼剧烈收缩,发出一声短促尖啸,双翅狂振,竟不顾妖族颜面,转身便向妖阵后方疾退!它已看出,此子非它可敌,再留下去,恐有陨落之危!
    “想走?”沈若星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他并未追击,只是左手负于身后,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妖阵方向。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咒诀吟诵。
    唯有他掌心之上,凭空凝聚出一粒……芝麻大小的银色光点。
    光点初时微弱,随即急速旋转,嗡鸣声由低渐高,竟引得周围空间微微扭曲,空气如水波荡漾。光点越旋越亮,越旋越大,顷刻间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银色漩涡,边缘锐利如刀,核心幽暗如渊,吞吸一切光线与声音。
    “这是……”石轩浑身汗毛倒竖,声音干涩,“空间坍缩?不……是‘银月蚀界’?!传说中,能将一方小世界强行折叠、碾碎的禁忌神通?!”
    云梦散人抚须的手彻底僵住,喃喃道:“老道活了三百载,今日方知,何谓……真正的真君威仪。”
    银色漩涡无声扩大,直径已达丈许,悬于沈若星掌心之上,缓缓旋转。漩涡边缘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地面青石寸寸龟裂,裂痕深处,竟有细碎银光流淌。
    八眼结婴丹额间竖眼雷光狂闪,再无半分倨傲,只剩下惊骇欲绝!它认出了这神通的根源——非是人族功法,而是源自上古星空异兽“蚀月银蟾”的本命天赋!此等血脉神通,早已绝迹万年!
    “撤!全军后撤!!”八眼结婴丹发出惊恐尖啸,双翼雷光不要命般爆涌,第一个化作电光,向妖阵深处狂遁!
    嗜血毒蚊皇更是亡魂皆冒,双翅几乎扇出残影,拼命向后方钻去!
    然而,晚了。
    沈若星掌心漩涡,轻轻一推。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光华。
    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银色涟漪,自漩涡中心荡开,如水波,却快逾闪电,瞬间掠过千丈距离,温柔地拂过整个妖族前军阵列。
    涟漪过处,一切静止。
    数十万妖兵,无论是龇牙咆哮的狼妖,还是振翅欲飞的鹰妖,或是持矛列阵的虎妖,动作尽数凝固。它们的瞳孔里,映着最后一点银光,随即被一种绝对的、令人绝望的“空无”所取代。
    不是死亡。
    是……存在本身,被那一道涟漪,温柔而彻底地……抹去了。
    涟漪过后,妖族前军阵列,空了。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残骸。
    只有一片……真空。
    千丈之内,地面平整如初,连一粒尘埃都未曾扬起。唯有那片真空,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比任何惨烈战场都更令人心胆俱裂。
    八眼结婴丹与蚊皇仓皇遁出千丈,回头望去,只见自家数十万大军消失得无影无踪,前方只余一片令人心悸的、光滑如镜的“空白”。
    “啊——!!!”八眼结婴丹发出凄厉到不似生灵的尖啸,额间竖眼雷光狂暴闪烁,却再无半分威慑,只剩癫狂与恐惧。
    它猛地调转方向,不再看月启城一眼,双翼雷光撕裂长空,化作一道惨白电光,朝着妖族后方大营,亡命奔逃!
    蚊皇紧随其后,双翅扇动间,竟带起丝丝血雾——那是它不惜燃烧本源妖血,强行提速!
    妖族大军,彻底崩溃。
    数十万妖兵,在那一道银色涟漪之下,烟消云散,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剩下的妖族,无论大小,只知抱头鼠窜,哀嚎震天,再无半分军纪可言,如溃堤洪水,向着南方边境,疯狂奔逃。
    月启城南门,死寂无声。
    城头之上,所有修士,无论筑基、金丹,乃至碧瑶、孤光两位真君,全都僵立原地,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望着那片千丈真空,望着那两个仓皇远遁的妖皇背影,望着那擂台上负手而立、青衫素净的修士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连素雪沈轩,这位见惯大世面的元婴真君,指尖也微微一颤,眸中清冽的冰湖之下,第一次掀起惊涛骇浪。她早知沈若星不凡,却万万料不到,其手段竟已凌驾于常规认知之上,近乎……道则层面的碾压!
    “沈……沈道友……”素雪沈轩声音微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沈若星缓缓转身,青袍无风自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平和的神色,仿佛刚才挥手之间抹去数十万妖兵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人。他目光扫过城头一张张呆滞、震撼、敬畏交织的面孔,最后落回素雪沈轩脸上,微微颔首:“妖氛已清,月启城,可安。”
    话音落下,他袖袍轻拂,那悬浮于掌心的银色漩涡,如泡影般无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片被银色涟漪“抹去”的千丈真空之中,空气忽然剧烈扭曲,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一道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金色符文,自虚空深处缓缓浮现,悬浮于半空,熠熠生辉。
    符文古朴,线条流转间,竟隐隐勾勒出一枚……星辰轮廓。
    沈若星瞳孔骤然一缩。
    素雪沈轩亦是浑身一震,失声低呼:“天道印记?!”
    天道印记,非人力所能为,乃天地意志对“逆天之举”的被动烙印!唯有当某一修士所施展之术,其本质触及、甚至短暂撬动了天道法则的根基,才会引发此等异象!
    沈若星方才那一记“银月蚀界”,竟已到了引动天道印记的程度?!
    那金色星辰符文,静静悬浮,光芒柔和却不容忽视,仿佛一只来自苍穹的、沉默的眼睛,注视着擂台上的青袍修士。
    沈若星凝视着那枚符文,良久,缓缓抬起右手。
    素雪沈轩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要阻止——天道印记,蕴含大道伟力,贸然触碰,恐遭反噬!
    然而,沈若星的手,并未去碰触符文。
    他只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对着那枚金色星辰,轻轻一握。
    动作轻柔,如同捧起一缕月光。
    就在他五指合拢的刹那——
    那枚悬浮的金色星辰符文,毫无征兆地,化作一道流光,倏然没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
    没有惊雷,没有异象,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它本就该属于他。
    沈若星缓缓摊开手掌,掌心光洁如初,唯有一道极淡、极细的银色纹路,如星轨般一闪而逝,随即隐没于皮肤之下。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素雪沈轩怔怔望着他,喉头微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她忽然明白,眼前之人,其境界与底蕴,早已超越了自己所能揣度的范畴。那枚天道印记,不是惩戒,或许……是某种无声的承认?
    城头之上,不知是谁,率先跪倒。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数百上千名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是心悦诚服,纷纷跪拜于地,额头触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云霄,久久不绝:
    “恭贺沈道友,神通盖世,威震妖族!”
    “恭贺沈道友,道途无量,证道可期!”
    “恭贺沈道友,佑我人族,万世昌隆!”
    声音如潮,一波波涌向南天,震得云层翻涌,日光为之失色。
    沈若星立于擂台之上,青袍素净,身形瘦削,却仿佛承载着整片苍穹的重量。他微微抬头,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越过惶恐溃散的妖族残影,投向南方那片被战火染成暗红的遥远天际。
    那里,是明启宗山门的方向。
    也是,他此行秦国,真正要寻觅的……结婴机缘所在。
    风起,吹动他额前一缕青丝。
    他唇角微扬,笑意淡而深远,仿佛在回应那万里之外,无声召唤的……大道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