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仙侠修真

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七百四十五章 群魔齐聚(求追订)

    时间飞逝,桂月已至。
    星辉岛上,秋意正浓。
    寒冰洞外,天高云淡。
    沈轩和秦月寒,共乘银角天马,沿着仙城主街道徐徐而行。
    没有仪仗,没有扈从。
    只有一骑二人,马蹄声脆,踏碎...
    孤光真人这一剑,名为“星陨千芒”,乃银轮玄霜云传秘典《破军九曜剑诀》中第七式,非金丹圆满、神识凝炼至可分化千缕剑意者不可施展。此刻剑光如瀑,寒芒刺目,每一缕剑气皆裹挟风雷之音,竟在半空撕裂出细密电弧,仿佛整座擂台被纳入星辰崩坠的轨迹之中。
    铁力熊王双目圆睁,鼻翼急张,腥臭妖气喷涌如雾——它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千钧一发之际,它竟不退反进,暴吼一声,双臂交叉护于面门,周身黑毛根根倒竖,皮下泛起一层幽青甲质,赫然是其血脉天赋【玄罡铁肤】全力催动之象!
    “铛!!!”
    万千剑芒撞上熊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如雨。
    擂台木柱剧烈震颤,数根横梁当场崩断,碎屑纷飞。
    然而——
    剑光散去,铁力熊王双臂微颤,肩头、额角、左耳三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胸腹要害完好无损,粗重喘息中,眼底凶光更盛三分!
    “嘶……”城头观战修士齐齐倒抽冷气。
    “铁肤未破?!”
    “不对,是破了!看它左耳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只是……”
    “只是它以伤换命,硬扛下来了!”
    果然,铁力熊王狞笑一声,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抡起重锤便朝孤光真人腰腹横扫而去!锤风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竟隐隐浮现龟裂纹路——这是八阶妖王将妖力压缩至极限,近乎撕裂空间的征兆!
    孤光真人瞳孔骤缩,足尖点地,身形疾旋后撤,剑势一转,化作一道螺旋金虹,自下而上斜斩熊王咽喉!
    剑锋将至,铁力熊王猛地仰头,喉间肌肉虬结鼓胀,竟硬生生将脖颈拉长三寸,同时右爪如钩,五指暴涨尺许,裹着黑烟狠狠攫向孤光真人持剑手腕!
    这一抓,快得撕裂残影!
    孤光真人再避不及,仓促翻腕格挡,“咔嚓”一声脆响,护腕灵玉应声炸裂,腕骨剧震,手臂酸麻,孤光剑险些脱手!
    他借势后跃三丈,足尖刚触擂台边缘,铁力熊王已如炮弹般撞来,巨掌拍向其天灵盖!
    危机关头,孤光真人咬牙弃剑,双手结印,胸前浮现出一枚炽白符箓,瞬息燃尽,化作一圈琉璃光罩——【银轮玄霜云传·守心符】!
    “轰!!!”
    熊掌砸落,光罩应声碎裂,冲击波掀得孤光真人长发狂舞,口角溢血,整个人被轰得贴地滑出十余步,靴底在木板上犁出两道焦黑沟壑,直至擂台尽头方才停住,背脊重重撞上立柱,震得整座高台嗡嗡作响。
    全场死寂。
    铁力熊王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如风箱,左耳伤口血流渐缓,但眼神愈发阴鸷。它缓缓抬起右爪,指尖黑血滴落,在木台上蚀出嗤嗤白烟。
    “孤光……”素雪沈轩眉峰微蹙,指尖轻抚袖缘,似欲出手。
    就在此时——
    “且慢。”
    一道清越声音自人族阵列中传出,不高,却如冰泉击玉,清晰送入每个人耳中,连擂台上粗重的喘息声都为之静了一瞬。
    众人循声望去。
    沈若星踏前半步,青袍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之意悄然弥散开来,仿佛风暴中心的澄澈湖面,令人心绪不由自主地沉淀下来。
    他并未看铁力熊王,目光只落在孤光真人身上。
    “孤光道友,剑意已竭,神识微滞,气血逆冲三脉,强撑不过十息。”他语调平缓,字字如珠落玉盘,“此战,不必再续。”
    孤光真人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按在胸口,闻言抬眸,眼中并无羞愤,唯有一丝豁然与敬服。他确实已到极限——那最后一击守心符,耗尽了他全部神识储备,此刻识海如针扎般刺痛,经脉灼烧,连呼吸都牵扯剧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沈若星颔首,随即转身,步履略显踉跄,却挺直如剑,一步步走回阵列。
    素雪沈轩微微一笑,侧身让开半步:“沈道友,请。”
    沈若星不再多言,抬步向前。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落下,脚底却无声无息凝出一朵寸许冰晶,晶莹剔透,内里似有星河流转,落地即融,却留下一缕极淡的寒香,随风飘散,沁入肺腑,竟让观战者心头躁郁悄然平复。
    百丈、五十丈、三十丈……
    铁力熊王喉间发出低沉咆哮,重锤高举,浑身妖气翻涌如墨云,肌肉贲张,准备倾尽所有力量,一锤毙敌!
    就在沈若星踏入擂台边缘、左足将要离地的刹那——
    他忽然停步。
    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如剑,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炫目夺魄的灵光。
    只有一道细若游丝、近乎透明的寒线,自他指尖悄然逸出,无声无息,直射铁力熊王右眼!
    铁力熊王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它本能地想闭眼、想偏头、想挥锤格挡——
    但来不及了。
    那寒线快得超越了反应的极限,更诡异的是,它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前一瞬还在沈若星指尖,后一瞬已没入熊王右眼瞳孔!
    “噗!”
    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裂。
    铁力熊王前仰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右眼瞳孔中,一点寒星倏然亮起,随即急速扩散,化作蛛网般的冰晶,瞬间蔓延至整个眼球,继而沿着眼眶、颧骨、太阳穴疯狂延伸!
    “咔…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冰裂声接连响起。
    不到半息,铁力熊王整颗头颅,从右眼开始,迅速覆盖上一层幽蓝寒冰,冰层之下,血肉凝固,血管冻结,连狰狞的表情都彻底定格。
    它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哀嚎。
    冰霜继续向下蔓延,脖颈、肩胛、胸膛……所过之处,生机断绝,妖力冻结,连那狂暴翻涌的妖气都如被扼住咽喉,戛然而止。
    “轰隆!”
    八丈巨躯轰然倒地,砸在擂台上,震得木屑飞扬。
    然而,它并未碎裂,而是完整地躺在那里,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幽蓝冰雕,保持着挥锤欲砸、凶戾咆哮的瞬间姿态,唯有右眼位置,一颗剔透冰晶内,一点微不可察的星芒静静旋转,仿佛封印着一颗微缩的星辰。
    死寂。
    比之前更加彻底的死寂。
    连妖族大军后排的低阶妖兵,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无数双眼睛瞪得滚圆,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城头上,碧瑶真人檀口微张,手指无意识地掐入掌心,指甲陷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她刚才还在推演孤光真人若败,己方当如何应对……可眼前这景象,让她所有预案尽数化为齑粉。
    云梦散人手中的竹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尊冰雕,喃喃道:“……冰魄神光?不……不是……是‘凝丝’……但又比凝丝更……更‘活’?”
    石轩魁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身为法相炼体士,最知肉体强横之道,可眼前这冰,竟能在瞬间冻结妖王八阶巅峰的生机与妖力,其寒意之纯粹、渗透之迅捷,已超出了他对“冰法”的一切认知。
    荆闻名斗笠下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凝重起来,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缕暗红血煞悄然缭绕,又悄然散去——那是他本能的防御姿态,却在看清那冰晶中流转的星芒后,自行消散。
    素雪沈轩静静看着,眼底深处,终于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震动。她早知沈若星冰法惊人,可亲眼目睹这“一指凝星,万籁俱寂”的手段,才真正明白,此人对冰之一道的掌控,早已臻至返璞归真、化腐朽为神奇的宗师之境。那并非单纯的力量碾压,而是对“寒”、“寂”、“凝”、“星”等大道法则的深刻演绎,信手拈来,浑然天成。
    她忽然想起沈若星报名时那四字道韵——“命如草芥,灿若星河”。
    草芥之卑微,星河之浩瀚,本是天地悬隔。可眼前这青年,竟能将二者熔铸于一指之间,卑微处见浩瀚,浩瀚中藏卑微,这已非寻常神通,而是触及了某种更高层次的“道之平衡”。
    “沈道友……”素雪沈轩声音微顿,随即恢复清越,却添了一分前所未有的郑重,“此战,月启宗胜。”
    话音未落,妖族阵列中,一声蕴含无尽怒意与羞愤的尖啸撕裂长空!
    “唳——!!!”
    三眼電鹏皇双翼狂振,额间竖眼雷光暴涨如一轮小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它再也按捺不住,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惨白雷霆,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竟不顾擂台规矩,直扑沈若星而来!
    它要将这个毁它先锋、辱它威名的人族蝼蚁,连同那可恨的冰雕,一同轰成飞灰!
    雷霆未至,恐怖的威压已如山岳倾轧,擂台木板寸寸龟裂,城头观战修士纷纷闷哼后退,修为稍弱者更是面色惨白,嘴角溢血!
    “放肆!”素雪沈轩冷喝一声,素手轻扬,一道月华匹练自袖中激射而出,如天河倒悬,迎向那道狂暴雷霆!
    “轰隆——!!!”
    两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在半空轰然对撞!
    月华与雷霆疯狂绞杀,爆发出刺目的光与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乱流席卷四方,吹得人族阵列衣袍猎猎,须发狂舞!
    光芒稍敛,素雪沈轩玉立原地,月白云纹仙裙纤尘不染,唯袖口一缕月华灵光微微黯淡。
    而半空中,三眼電鹏皇被硬生生震退数十丈,双翼之上雷光明灭不定,额间竖眼更是黯淡了几分,显然硬撼元婴一击,它亦不好受。
    但它眼中凶戾更甚,戾气几乎凝成实质!它死死盯着沈若星,尖喙开合,声音如金铁刮擦:
    “人族小子!你敢坏我鹏族先锋!今日,你必死!”
    沈若星依旧站在原地,脚下那朵冰晶刚刚融化。他抬眸,望向空中那团暴怒的雷霆,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飞鸟。
    “聒噪。”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随即,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握,仿佛攥住了一柄无形之剑。
    没有冰光,没有雷火,没有风刃。
    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势”,自他体内沛然涌出,瞬间笼罩整个擂台方圆百丈!
    这“势”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冰冷如渊,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洞悉万物的浩渺苍茫感!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拖拽、凝滞,空间在这一刻被无形巨手揉捏、扭曲!
    三眼電鹏皇双翼猛地一滞!它引以为傲的风遁之术,竟在这一刹那失去了对空间的感应!它感觉自己像一头撞进了一片粘稠无比的星尘泥沼,每一次扇动翅膀,都要耗费远超平常百倍的力气!
    “这是……什么神通?!”它惊骇欲绝。
    沈若星五指缓缓收拢。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凭空响起。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三眼電鹏皇的识海深处炸开!
    它额间那枚引以为傲、能洞穿虚妄的竖眼,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一道细微的、却散发着令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幽蓝裂痕,自瞳孔中心蔓延开来,蛛网般爬满整个眼眸!
    “呃啊——!!!”
    三眼電鹏皇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庞大身躯剧烈痉挛,双翼狂乱扑打,试图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可它越是挣扎,识海中的冰裂之声越是密集,幽蓝裂痕飞速扩大,眼眸深处,一点微小的、却无比真实的星辰寒芒,正悄然亮起,如同死亡的序曲。
    它终于明白了。
    不是它不够快,不是它不够强。
    是对方……已经将“冰”与“星”的法则,融入了它最引以为傲的“眼”中,将它的感知、它的存在本身,都当作了可以随意冻结、封印、解构的对象!
    恐惧,第一次,彻骨的恐惧,如毒蛇般缠绕上这位三阶妖皇的心脏。
    它想逃!
    可那无形的“势”如同亿万钧重担,死死压在它身上,连一根羽毛都难以挪动!
    “住手!!!”
    嗜血毒蚊皇发出一声尖锐嘶鸣,它终于坐不住了!眼见同僚即将陨落,它再顾不得什么擂台规矩,六对薄翼疯狂震颤,身体瞬间化作一道血色残影,闪电般射向沈若星后心!它要以最快的速度,以最毒的蚊刺,刺穿此人的心脏!
    血影未至,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毒雾已弥漫开来,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擂台木屑瞬间化为脓水!
    沈若星却依旧未曾回头。
    他攥紧的右拳,缓缓松开。
    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嗡——”
    一声低沉悠远的嗡鸣,自他掌心扩散开来。
    没有光,没有热,只有一种……万古长夜般的绝对寂静。
    那血色残影,那毒雾,那撕裂空气的尖啸……所有属于“嗜血毒蚊皇”的一切,都在触及那掌心前方三寸虚空的瞬间,彻底停滞。
    时间,空间,声音,气味,能量……一切都被抹去。
    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死寂的“空”。
    嗜血毒蚊皇的身体,凝固在半空,六对薄翼还保持着极致震颤的姿态,口器狰狞地探出,却再无法前进分毫。它那双细小的复眼,映照出沈若星平静无波的侧脸,以及……自己凝固在永恒寂静中的、无法理解的惊恐。
    沈若星缓缓收回手掌。
    “空”。
    那片死寂的“空”,也随之消散。
    嗜血毒蚊皇的尸体,无声无息,化作漫天飞灰,随风飘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只有那枚悬浮在半空、布满幽蓝裂痕的竖眼,如同一个破碎的星辰,无声坠落,“啪嗒”一声,砸在擂台木板上,裂痕中幽光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妖皇陨落的悲凉。
    三眼電鹏皇眼睁睁看着同伴灰飞烟灭,最后一点凶戾也被无边的恐惧吞噬。它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翼猛地一振,竟是不顾一切,燃烧本源精血,强行撕开那无形的“势”,化作一道黯淡了许多的惨白流光,朝着妖族大阵最深处、青蟒牛皇所在的方位,亡命奔逃!
    它不敢再战,不敢再留,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它灵魂都为之冻结的人族青年!
    妖族大阵一阵骚动,青蟒牛皇方向传来一声沉闷如雷的冷哼,却终究没有出手拦截。
    沈若星没有追。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道狼狈逃窜的流光消失在天际,然后,缓缓转身,面向妖族百万雄兵。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张张写满惊骇、恐惧、茫然的妖族面孔。
    最终,落在那座由妖兵仓促搭建、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可笑的木制高台上。
    他抬步,走向擂台中央。
    脚步落下,无声。
    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百万妖兵的心跳之上。
    他走到那尊铁力熊王的冰雕前,微微俯身。
    指尖,再次凝聚起一点幽蓝寒星。
    这一次,他并未点向冰雕。
    而是轻轻拂过冰雕表面。
    刹那间,冰雕内部,那无数道纵横交错的冰晶脉络,骤然亮起!幽蓝光芒由内而外,迅速蔓延,冰层变得通透无比,仿佛化作了一块巨大的、纯净的幽蓝水晶。
    水晶之内,铁力熊王的每一根毛发,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血管,甚至它瞳孔中残留的最后一丝凶戾,都纤毫毕现,清晰得令人心悸。
    更令人窒息的是——
    在那幽蓝水晶的最核心,一点比之前更明亮、更凝练的星芒,正缓缓旋转。星芒周围,无数细小的光点随之明灭,如同一个微缩的、正在运转的星系!
    “嗡……”
    一声轻微的、仿佛宇宙初开的共鸣,自冰晶中荡漾开来。
    所有观战者,无论人族还是妖族,心脏都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沈若星直起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妖族大阵,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般的意志:
    “此擂,月启宗胜。”
    “尔等,退兵。”
    四个字,轻描淡写。
    却如四座万古冰山,轰然压在百万妖兵的心头。
    鸦雀无声。
    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唯有那座幽蓝水晶般的冰雕,在午后的微光中,静静折射着星辰般冰冷、浩瀚、永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