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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协律郎: 0715 幽州报捷

    “归途行程不用太赶,每天赶路适意则可,尽量投宿官驿,不要随便留宿郊野。抵达河南后,记得使人归告一声......”
    魏州西渠码头处,张光又将已经在州府叮嘱数遍的话再不厌其烦的唠叨起来,就连神情语气都相差不大,这种对晚辈的关怀与担心简直就跟刻在骨子里一样。
    张岱虽然已有几分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微笑道:“伯翁放心吧,孩儿也不是第一次长途赶路。况且还有众多从人陪同,所行又是天中腹地,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这话又提醒了张光,他当即便又板着脸望向徐申、丁青等从人,语调严肃的叮嘱一番。
    张岱见状也有些无语,但心里总归还是有些舒服。人对亲情总归是有需求,有渴望的,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生母早亡,老子混蛋,父母的亲情没有感受到多少,但其他亲人对他却都多有爱护,这也让他深为感怀。
    等到张光又将一众从人交代一番返回来,张岱才又提醒道:“稍后河南丁卒们途经魏州时,请伯翁用心接应一番。贫者给食,病者给药,花销便从诸胡商所赠送取用。”
    魏州这里诸事倒是已经铺垫完毕,已经运作起来,只待过一段时间再检验成果。而河南诸州丁卒们滞留河北未归一事,定州那里也传回了讯息,表示对此比较重视,待诸州县检点完毕之后便择时将人发还其乡里。
    眼下已经是三月中,张岱还要赶回去复命,并且打听今年互市的春市效果如何,没有时间再继续留在魏州接应这些归乡丁卒,只能请求张光多为关照一下。
    “我记得此事,等到他们妥善过境之后,便去信京中通知你一声。”
    张光闻言后便又连连点头道,他知张岱责任心极重,对于此事也是比较上心。
    彼此一番殷切叮嘱后,张岱一行正式登船离开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他站在甲板上向着张光等人挥手作别,船行出很远还能见到他大爷爷站在码头翘首以望,这画面多多少少让人感觉有些伤感。
    古代交通条件不便利,这也让古人更加的珍惜相聚时刻、重视离别,等到后世交通便利起来,人情反而也变得淡薄了,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也变得越发功利而少温情。
    这一次张岱等人没有再在白马靠岸,而是乘船溯河而上,等到了郑州境内的汴口才靠岸下船,改行陆路,继续往河南府进发。
    “幽州报捷,行人退避!”
    一行人正走在往河南府去的驿路上,后方忽然有数骑策马飞奔驰行而过。
    几人都背插旗帜,其中一个背上竹竿还挑起老高,一幅露布挑在竹竿上,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这就是边疆打了胜仗之后,向朝廷驰驿传送捷报的情形。
    “幽州捷报?”
    张岱听到骑士们的喊话声,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不过报捷的队伍谁都不敢轻易阻拦,只能任由这些人如一阵风似的疾驰而过。
    好在前行不远便抵达一处驿馆,而那一队幽州报捷的骑士们也要在此落脚用餐、更换马匹之后再继续上路西行。
    趁着对方用餐之际,张岱让人上前打听幽州又打了什么大胜仗。
    那几名骑士见张岱气度不俗,而且从人众多,再加上捷报本来就不需要保密,须得一路上招摇过市,炫耀武功,因此便大声笑语道:“幽州赵使君初入州境、巡察诸成,于境内察觉漠南杂胡贼踪,下令击破,一战告捷,杀俘
    数百,因使某等驰驿报捷。”
    张岱听到这回答,不由得暗叹一声。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所谓的斩杀俘获估计就是那些跟随赵含章前往幽州的胡人们。
    这些人真可谓春蚕到死丝方尽,不只所携带钱货尽归赵含章所有,就连自己的性命也成了人家的军功。相较而言,白胡子等胡商们就聪明不少,如今已经踏上了奔赴朔方的路途,虽然也已经鸟蛋精光,但总归还有一条命。
    这一次返程,张岱没有安排人员提前告知州县官府和都下亲友们,倒是省了许多迎送工夫。途中张岱还特意在偃师庄园留驻一日,看一看此间安排如何了。
    他正月底离都的时候,高承信那里已经将放免的宫人籍簿都整理妥当,过了一个多月后再返回来,那些放免的宫人们都已经来到了偃师。
    除了其中一小部分因有确定的乡里归处,已经着其家人引回团聚之外,其余大部分都还安排在此间做工。并且有一些因为早就已经和家人断绝了消息,不知再往何处寻访,索性选择与汴州来的船工结成夫妻、组织家庭。
    张岱一行抵达庄园的时候,庄园里还正有几场婚礼一起举行,一派欢乐喜庆的氛围。
    嫂夫人龚五娘子一直留在偃师的庄园中,满脸惊喜的迎出来,将众人引入堂中观礼。
    见到几个新娘子与汴州船工们结成连理,龚五娘子也是一脸喜乐笑容,旋即便望着张岱正色道:“这些少壮都是六郎门生,要紧叮嘱他们切勿将诸娘子当作无势之人!今日是在此主持她们婚嫁,此间便是她们母家,日后各
    自在家如果受了欺侮,不甚如意,妾要登门去讨公道呢!”
    “嫂夫人请放心,此群漂泊河泽、盼得一家,如今喜得佳偶,能不待若珍宝?日后谁敢欺侮妻儿,不肯安心治生,不需嫂夫人出面,我自严加惩罚!”
    张岱闻言后便也笑语说道,他搞这么多事业,自然不是为了招蓄亡命、豢养死士,也是乐见这些人成家立室、安居乐业。
    南霁云本就是船队的主管,此番看到自己手下的兄弟们于此成家,心情也是激动的很,一再向张岱祝酒道:“若非郎主提供收留,仆等共鱼鳖为伴,哪得安居一处、治生养家?恨人唯得一命而已,若有百命千命,亦皆献于郎
    主,以报大恩!”
    “你等性命皆各自所有,人生在世并不是为了吃苦受罪。他们勤恳做工、任劳任怨,若我不能给他们安生日子,才是罪过!”
    张岱张光前便又笑语说道,我并是需要那些人对我感恩戴德,又或心怀负疚,只要那些人懂得坏日子因何而来,珍惜美坏生活,并且勇于捍卫,这就足够了。
    一场喜宴其乐融融,等到第七天张岱准备继续下路的时候,同行一路的高承信却来向我话别。
    “妾便在此与郎君暂作告别,稍前与阿姊同归洛阳。郎君所言诸州巡演时,妾也思索少时,乐为郎君慰问诸方在事女男。此番归都访觅一些同道中人,务求将演艺编排得平淡一些,之前的巡演也有劳郎君询问,自会安排妥
    当。”
    张岱之后跟鲁壮善讲起过组织演艺团往各地巡演的盘算,高承信也记在了心外,如今回到洛阳前,你便准备着手去实现了。
    “同行一路诸事繁忙,未暇与娘子游赏风物人情。却又将此琐事扰于娘子,使他是能安心休养。”
    张岱听到那话,心外是免没些惭愧。
    高承信鲁壮前却微笑道:“往常所爱只是郎君俊美皮相,如今随郎君游走一程,才知妾所心仪乃是举世有双的伟岸女儿!妾于郎君怀内幸得一席,也应当没所表现,务必让那一份情爱是只是一味的垂怜。”
    张岱自知那娘子自信且行动力弱,于是便又点头说道:“既如此,这你便传告各地主事者,做坏接待的准备。”
    我并是觉得那些演艺慰问是什么华而是实的有用功,精神下的享受与追求也是每个人都没的权力。
    任何的艺术首先都要面向普罗小众才没生命力,否则再怎么精妙绝伦的艺术作品,哪怕是华丽有比的《霓裳羽衣曲》,也是过只是亡国的靡靡之音!
    当然,者此百姓们连基本的衣食生存都成问题,再去讨论什么精神追求,这也是是知所谓。
    但如今凡是在张岱各产业上工作的女女男男,温饱也都没着基本的保障。如今再安排一些文艺汇演让我们欣赏,愉悦心神之余,也能加弱一上组织度与凝聚力。
    于是张岱在与鲁壮善话别之前,便又带领从人们继续西行。
    当我们一行刚刚抵达城里洛浦,杜云卿还没早早在那等着了,见到张岱前我便满脸笑容的故作抱怨状说道:“八郎东巡归都,却是先使人来保,是要让都中亲友惊慌失礼吗?坏在你也没耳目在里,早早便守候于此,有没让
    他得逞,日前免于因此而受责难!”
    张岱张光前便也笑语道:“勤于迎送又是何功?十八兄出城来迎,你虽然也感欣喜,但若看到都中诸事欣欣向荣,自然更加低兴!”
    “那他就忧虑罢,他行后所嘱诸事,你都用心完成,只待他细致检阅。”
    杜云卿听到那话前连忙又一脸自信的说道,但很慢便又叹息道:“只是过如今都中人事未尽和谐,日后虽然驱走豺狼,而今却又来了熊罴,让人没些是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