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小说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第1684章 震慑诸强,天道宗掌门扳指!

    收好了东西,陈阳才慢条斯理地转头,往不远处那个黑衣女人看了过去。

    “这位前辈,有事?”

    陈阳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当着你的面,杀了你的师弟,你待如何?你能如何?

    黑衣女子...

    那声音清越如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不是从耳道灌入,而是直接在识海深处响起,震得陈阳眉心微跳,元神本能地一凝。赵映却神色骤松,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语气里透出几分久别重逢的恭敬:“夏前辈!”

    话音未落,前方云海忽裂——不是被剑气劈开,也不是被法力掀翻,而是像一匹素绢被无形之手从中徐徐扯开,露出其后澄澈如洗的碧空。云隙之间,一道青影翩然而立,足踏虚空,不借飞剑,不凭遁光,仅凭一身气息便令方圆百里气流凝滞、风息无声。

    她不过三十许人模样,素衣广袖,腰束青绦,发髻斜簪一支白玉兰,花枝纤细,却生得饱满丰润,瓣尖还凝着一点将坠未坠的露珠。那露珠竟似活物,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折射出七色微芒,映得她眉宇间一片温润沉静。

    可陈阳瞳孔却骤然一缩。

    他没看那花,也没看那衣,目光死死锁在她垂落于身侧的左手——五指修长,指甲泛着极淡的青玉色,而就在那食指与中指的指节根部,各有一道浅褐色的环形纹路,宛如两枚天然生就的古印。

    那是……山君契印!

    凡界修士只知山君为地祇之尊,掌一山气运、统万灵生杀;却少有人知,真正的山君契印,并非符箓绘就,亦非法力烙下,而是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山魂地脉于血脉之中,经百年淬炼、千次叩首、万次吐纳,方能在指节处凝成此印。印成之日,山即我身,我即山灵,呼吸之间,可调山岚,吐纳之际,能引地火。

    此印一旦显形,便再无遮掩可能。

    而眼前这位夏映荷,指尖双印清晰如刻,气息圆融无滞,分明已将黄屋山的地脉吞纳至骨血深处——这不是暂居,不是借势,是彻彻底底的山主之证!

    赵映已悄然落在云层之上,双手交叠于腹前,深深一礼:“晚辈赵映,携友拜见夏前辈。”

    夏映荷目光轻移,自赵映身上掠过,最后落在陈阳脸上。她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看着,眼神平和,却似有千钧之力,压得空气都微微发沉。陈阳站在原地未动,亦未行礼,只微微颔首,眸光沉静如古井,既无敬畏,亦无挑衅,只有一种近乎冷冽的坦荡。

    三息。

    夏映荷唇角微扬,那笑意极淡,却让整片云海都似暖了几分:“倒是难得。一个敢在我面前站得笔直,一个敢在我面前不低头。”

    赵映心头一紧,忙道:“前辈恕罪,陈阳他……”

    “无妨。”夏映荷抬手,轻轻一拂,赵映后半截话便卡在喉头,再难出口。她目光依旧停在陈阳面上,语气却缓了下来:“你破了青玄宫刘长通的内景洞天壶,封了他一道元神真灵,还顺手收了他半件本命法宝——这手笔,不像道真境该有的分寸。”

    陈阳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

    她连这个都知道?

    昨夜山中激斗,他刻意收敛气息,水猴子出手亦是瞬息万变,更未召来天象异动,按理说,百里之内若无绝仙级神识扫荡,绝难窥得全貌。可这位夏前辈,不仅知其果,竟连过程都洞若观火。

    “前辈慧眼。”陈阳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晚辈侥幸而已。”

    “侥幸?”夏映荷轻笑一声,那笑声如玉石相击,“刘长通虽重伤,但地狱之虫附体,又有洞天壶护身,寻常陨仙撞上,怕是连他衣角都摸不到,便被血煞蚀骨。你不但破了他的遁术,还逼得他仓皇入壶,更以禁字咒断其内外勾连——这叫侥幸?”

    她顿了顿,目光微凝:“你身上,有佛门舍利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混沌初开之味。你修的,不是峨眉正统吧?”

    陈阳心头猛地一震!

    佛尊舍利之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赵映都只知其护体,不知其源。而混沌初开之味……那是太一钟镇压黄金空间时,逸散出的一缕本源气息,连他自己都需屏息凝神才能偶尔感知,这位夏前辈,竟一口道破?

    他手指悄然蜷起,指腹摩挲着袖中内景洞天壶冰冷的壶身,体内五雷遁法已悄然运转至七成,元神紧绷如弓弦。

    夏映荷却像是没看见他那一瞬的戒备,目光悠悠转向远处神都峰巅——那里云雾翻涌,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石亭轮廓,亭柱倾颓,匾额碎裂,唯余半块“黄屋”二字,在晨光中泛着幽暗光泽。

    “那亭子,是黄屋派最后一任掌门,亲手所建。”她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他建亭之时,山中尚有三千弟子,七十二峰皆有香火。他坐化那日,山崩地裂,三百里松涛一夜尽枯,七十二峰灵气尽泄,化作七十二条黑水,至今还在山脚蜿蜒。”

    赵映面色微变,低声唤道:“夏前辈……”

    夏映荷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言,目光重新落回陈阳脸上,那眼神竟有些奇异的温和:“你封了刘长通,很好。那厮在流水镇抓走的二百一十七个活人,如今还在壶中血池浮沉。血煞未及完全炼化,他们尚存一线生机。”

    陈阳呼吸一窒。

    二百一十七人?他昨夜只粗略估算镇中失踪者约两百,竟精准到个位!

    “前辈……可有法子救他们?”他声音微沉,不再掩饰急切。

    夏映荷没有回答,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核桃大小的青色石子静静悬浮——石子表面坑洼嶙峋,布满天然孔窍,每一处孔窍之中,都隐隐透出幽微的绿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藤蔓在其中呼吸、伸展。

    “这是黄屋山心石。”她声音平静,“山魂所寄,地脉所系。它不能破壶,但能……引路。”

    话音未落,她屈指一弹。

    那青石倏然化作一道青虹,不朝陈阳而来,反而直射向他怀中内景洞天壶!

    “嗡——”

    壶身剧震!

    壶面禁字咒金光狂闪,却未阻拦分毫,青石竟如水滴入海,无声无息,融入壶身釉色之中。刹那间,整只灰壶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青晕,那些山川日月、花鸟虫鱼的釉彩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线条流动,光影明灭。

    陈阳心头狂跳,下意识想催动元神探查,却见夏映荷已收回手,指尖青玉色纹路微微一闪:“禁字咒仍在,刘长通出不来。但黄屋山心石已与壶中血池地脉相通——你只需以破虚之眸凝视壶面,再以擒龙手为引,顺着那青光游走的轨迹,便可将人……捞出来。”

    她顿了顿,望向陈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记住,只捞人,莫碰血池。那池子里的东西,沾不得。”

    赵映脸色瞬间惨白:“前辈!那血池……莫非是……”

    “是黄屋派历代掌门,以自身精血蕴养的山灵血髓。”夏映荷声音冷了下来,“本为护山镇脉之用,却被刘长通盗取,混入邪法,炼成这等污秽之物。血髓已浊,但山灵未灭,只要人未彻底化血,山灵便能托住他们一息魂光。”

    陈阳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言,立刻盘膝坐下,双目微阖,破虚之眸全力运转。眼前世界骤然褪色,唯余内景洞天壶表面那层青晕,化作一条条纤细如发的荧光丝线,在壶身釉彩间蜿蜒游走,最终汇聚向壶底一处幽暗漩涡——那正是血池入口!

    他不敢迟疑,双手结印,擒龙手虚影凝成,却不再莽撞探入,而是顺着那最粗壮的一缕青光,如引线穿针,小心翼翼探向漩涡边缘。

    指尖刚触到那幽暗边缘——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壶中炸开!不是来自刘长通,而是来自壶中血池深处!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甜之气,混合着腐朽、焦糊、铁锈般的多重恶臭,竟穿透壶壁,弥漫开来!

    陈阳鼻腔一热,竟有血丝渗出!

    赵映踉跄后退三步,面罩寒霜,手中已扣住三张金纹符箓,随时准备祭出。

    夏映荷却岿然不动,只冷冷吐出两字:“孽障。”

    话音未落,她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一道青色剑气无声无息斩出,不攻壶身,不斩血气,恰恰劈在那股溢出的恶臭源头——壶底漩涡中心!

    “噗!”

    仿佛戳破了一个巨大的脓包,所有腥臭瞬间倒卷而回!壶身青光大盛,那幽暗漩涡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缝隙之中,无数苍白扭曲的人影在粘稠血水中载浮载沉,每一个人都双眼紧闭,口鼻溢血,皮肤泛着死灰色,唯有胸口一点微弱起伏,证明尚存一丝气息。

    擒龙手虚影,已然探入缝隙。

    陈阳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灵力如江河决堤般涌入双臂,擒龙手虚影猛地一握——

    “哗啦!”

    一道灰白身影,裹挟着腥红血水,被生生拽出壶口!

    那人是个老农打扮,麻布衣衫早已烂成碎布,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血泡,泡破之后流出乌黑血水,散发出阵阵恶臭。可就在他离壶的瞬间,那遍布全身的血泡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结痂,乌黑血水也迅速褪成淡红,最后凝成一层薄薄的褐痂。

    “咳……咳咳……”老农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涌出大口血块,却终于睁开了浑浊的眼睛,茫然四顾,嘶哑着嗓子问:“天……亮了?俺……俺咋在这儿?”

    陈阳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立刻将一颗清心丹塞进他口中。

    药力化开,老农眼中惊恐稍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夏映荷目光扫过他身上褐痂,微微颔首:“山灵护住了他的魂魄根基,血煞未入神府。只要静养月余,当可复原。”

    赵映早已取出一方素帕,沾着清水,轻轻擦拭老农脸上的血污,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陈阳却无暇分神,目光死死盯着壶中——那道青光丝线,正在急速黯淡!

    “快!”夏映荷低喝,“山心石引路之效,只能维持半盏茶!”

    陈阳咬牙,擒龙手虚影再次探入,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单人,虚影猛然暴涨,化作一只遮天巨掌,五指箕张,精准无比地插入血池漩涡缝隙,狠狠一捞!

    “哗啦啦——!”

    十数道身影接连被拽出,有少年,有妇人,有襁褓中的婴儿,更有两个浑身赤裸、瘦骨嶙峋的孩童,胸前肋骨根根凸起,像一排排绝望的琴键。他们被甩在云层之上,或昏迷,或抽搐,或发出濒死的呜咽,身上褐痂蔓延速度远超老农,显然伤得更重。

    陈阳额角汗珠滚滚而下,灵力几近枯竭,可擒龙手虚影却毫不停歇,第三次探入!

    这一次,他瞄准了血池最深处——那里,一道青光丝线最为明亮,如灯塔般刺破血色迷雾。

    虚影探入,触到一团冰冷滑腻之物。

    不是人。

    是一团拳头大小、半透明的胶质状血肉,表面布满细密血管,正随着壶中血水的波动,微微搏动。血管深处,隐约可见一点微弱却执拗的青芒,如同风中残烛。

    山灵血髓!

    陈阳心头剧震,几乎要收手——夏映荷分明警告过,莫碰血池!

    可就在他犹豫的万分之一瞬,那团血肉表面的血管骤然爆裂!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闪电般射出,直刺陈阳眉心!

    “找死!”夏映荷冷喝如雷!

    一道青虹自她指尖激射而出,比血线更快!那血线尚未近身,便被青虹从中斩断,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细小的、尖叫着的黑色虫豸,甫一接触青虹,便尽数化为飞灰!

    可那团血肉核心的青芒,却在此刻骤然暴涨!

    嗡——

    整个内景洞天壶剧烈震颤,壶身青光疯狂闪烁,竟开始逆向流转!那些原本引路的青色丝线,竟如活蛇般反向缠绕上擒龙手虚影,一股无法抗拒的拉扯之力,顺着虚影,直冲陈阳识海!

    “不好!血髓反噬!快断手印!”赵映失声惊呼。

    陈阳却未松手。

    他双目圆睁,瞳孔深处,一点混沌微光悄然亮起,太一钟的虚影在识海中轰然一震——

    嗡!!!

    一股沛然莫御的镇压之力,自他识海奔涌而出,逆流而上,悍然撞入擒龙手虚影!

    虚影未溃,反而更加凝实!五指如山岳倾轧,狠狠攥住那团搏动的血肉!

    “给我——出来!”

    陈阳舌绽春雷,声浪如实质般炸开!

    “嗤啦——!”

    血肉被硬生生撕裂!一半仍留在壶中,另一半则裹挟着那点青芒,被擒龙手虚影狠狠拽出壶口!

    就在血肉离壶的刹那——

    壶中血池深处,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啸轰然爆发!那不是刘长通的声音,而是无数冤魂叠加而成的怨毒之吼!整只内景洞天壶表面,无数细小的黑色裂痕蛛网般蔓延开来!

    “轰隆!”

    壶身炸开!

    不是粉碎,而是像一颗被强行撑爆的种子,灰釉寸寸剥落,露出其内幽暗如墨的本体——那根本不是什么瓷胎,而是一截扭曲盘绕、布满倒刺的黑色虫躯!虫躯中央,一只硕大无朋、布满血丝的竖瞳,正死死瞪着陈阳!

    地狱之虫的本体!

    它竟一直藏在壶中,借血池伪装,伺机而动!

    陈阳瞳孔骤缩,全身寒毛倒竖!他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将手中那半团带青芒的血肉,朝着虫躯竖瞳,狠狠砸去!

    “噗!”

    血肉与竖瞳相触,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只有一声……细微的、如同冰晶融化般的轻响。

    那点青芒,倏然钻入竖瞳深处。

    下一秒——

    “呃啊啊啊——!!!”

    地狱之虫发出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虫躯剧烈痉挛,竖瞳中血丝寸寸崩断,那点青芒如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整个瞳仁!幽暗虫躯上,无数倒刺开始疯狂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泛着温润青玉光泽的嫩肉!

    它在……蜕皮?!

    “山灵返源,涤荡邪祟!”夏映荷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激越,“陈阳!趁现在!封印它!用你最强的禁制!”

    陈阳福至心灵,毫不犹豫,双手结印,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五雷遁法的雷光、佛尊舍利的金光、甚至识海中太一钟的混沌微光,尽数灌注于双掌之间!

    一道前所未有的禁制,凝成——

    不是金纹,不是血符,而是由无数细小的、旋转的混沌涡流构成,涡流中心,一枚青玉色的山形印记,赫然浮现!

    “敕!”

    禁制落下,正中虫躯!

    “嗤——!”

    青烟升腾。

    那疯狂扭动的虫躯,动作猛地一僵,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狰狞凶戾,变得……温顺、驯服、甚至……安详。它庞大的身躯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一枚核桃大小、通体青玉、表面浮雕着山川脉络的……虫卵。

    虫卵静静悬浮在陈阳掌心,温润生光,内里青芒流转,仿佛孕育着整座黄屋山的呼吸。

    系统提示,姗姗来迟,却如惊雷贯耳:

    【叮!狩猎SSS级仙虫【地狱之虫】*1,获得奖励【山君级虫类本源精魄】*1,经验值+3000000点!】

    【叮!成功净化黄屋山灵血髓,获得特殊成就【山灵引路人】,解锁隐藏功能:【山灵共鸣】(可短暂借用任意一座已绑定山脉的局部地脉之力)】

    【叮!检测到宿主达成【山君引路】前置条件,峨眉宗驻小天界分舵【望峨山】正式激活!传送阵坐标已生成!】

    陈阳怔怔望着掌心青玉虫卵,又抬头看向夏映荷。

    朝阳正好跃出神都峰巅,万道金光泼洒而下,将她的素衣染成金色,也将她指尖那两枚山君契印,映照得如同两枚燃烧的星辰。

    她望着陈阳,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欢迎回家,小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