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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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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第1671章 六合童子神煞功,黄灿也姓黄!

    “仙引宗还有多远?”陈阳问了一路。

    赵映道,“快了,看你今晚要不要找地方过夜?如果不的话,连夜赶路,天亮之前肯定能到!”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距离天黑也没多久了。

    “又找地方过夜?...

    萧崇义话音未落,剑光已如银河倒悬,自九天劈落!

    那一剑,不是斩向宋野的头颅,也不是劈向他的胸腹——而是直取他脚下的地脉节点!剑锋未至,剑意先到,空气中陡然浮现出数十道细密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去,所过之处,泥土翻卷、草木焦枯,连地面都微微凹陷下去三寸!

    宋野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认得这一剑——《青冥断岳剑诀》第七式“地裂山崩”!此剑专破地脉锁灵之术,更可借地势反制敌手真元运转。若被斩实,他脚下三丈方圆的地气将瞬间紊乱,轻则真元滞涩、身法迟滞,重则经脉逆冲、脏腑震裂!

    他不敢硬接,更不敢后撤——身后百步,便是那棵正吞吐黑气、枝干微颤的马桑树王!老祖正在其中重塑法身,此刻但凡一丝气息扰动,都可能引动道基崩解、真灵溃散!

    退不得,挡不得,避不得!

    电光石火之间,宋野双掌猛然拍向地面,十指如钩,狠狠插入泥中,脊背弓起如龙,喉间滚出一声低沉兽吼:“玄甲·龟息!”

    嗡——

    一层墨绿色厚甲自他皮肉之下悍然鼓胀而出,甲片层层叠叠,边缘泛着金属冷光,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龟纹。与此同时,他周身气息骤然内敛,心跳、呼吸、神识波动……全数消失,仿佛一尊被风霜蚀刻千年的古石像,连影子都在这一刻淡得几不可见。

    “轰!”

    剑光劈落,大地炸开一道三丈深沟,碎石如雨迸射,却尽数撞在那层龟甲之上,叮当作响,竟未能削下一片甲屑!

    萧崇义眉头一皱,剑势未收,第二剑已起:“断流!”

    剑锋横扫,气劲如刀,将沟壑两侧土壁齐齐削平,断口光滑如镜。剑气所过,地下水脉被强行截断,一股浊黄水汽喷涌而上,又在半空被剑意绞成齑粉!

    天才子立于侧翼,袖中寒光一闪,一柄通体幽蓝、形如冰棱的短刃已然握在手中。他脚步轻点,并未上前强攻,反而绕向宋野左侧死角,指尖微弹,三枚银针无声射出,针尖泛着靛青光泽——那是浸过万年寒髓与青蚨血的“枯荣钉”,入体即封气血、蚀魂魄,纵是大罗金仙挨上一记,也要僵麻半刻!

    宋野眼角余光瞥见银光,心头警铃大作!可他刚欲侧身,脚下大地猛地一颤——盘升到了!

    这老怪物不声不响,直接将手掌按在距他三步远的松软泥地上,五指张开,掌心向下,低喝一声:“镇!”

    刹那间,方圆十丈土地骤然硬化如铁,地气凝滞如冻,连空气都沉重了三分!宋野只觉双腿一沉,仿佛踩进万载玄冰之中,膝盖以下竟被生生压入地底半尺!

    “虾道友!”天才子扬声疾呼。

    虾道人早有准备,蓝影一闪,自右侧掠至,双手结印,口中低诵:“潜渊·缚!”

    哗啦——

    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浑浊泥浆喷涌而出,瞬息化作一条粗逾水缸的泥龙,龙首狰狞,张口便咬向宋野腰腹!泥龙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青灰色雾气,那是被虾道人以本命蓝血勾连地脉、强行催生的“腐壤煞气”,专克木系生机,触之即溃!

    四面合围,杀机如网!

    宋野终于动了!

    他仰天长啸,啸声凄厉如孤狼濒死,额角青筋暴起,眉心处一道暗金色符印倏然亮起——那是青帝嫡传血脉才有的“敕命金纹”!金纹一亮,他周身龟甲骤然爆发出刺目金芒,甲片边缘“咔嚓”裂开,无数细小金鳞簌簌脱落,每一片金鳞落地,便化作一只三寸高的金甲小龟,眨眼间铺满周身三丈之地!

    “万龟·守心阵!”

    数百金甲小龟齐齐昂首,背甲共振,嗡鸣如钟!一道无形金光自阵心冲天而起,将宋野牢牢护在中央。泥龙撞上金光,轰然炸散;枯荣钉射至半途,被金光一荡,偏斜坠地,钉尖青光尽失;就连盘升的“镇”字诀,也似撞上铜墙铁壁,地面硬度虽未改,却再难下压分毫!

    “呵……”天才子冷笑,“果然是青帝一脉的狗崽子,骨头倒是硬。”

    他手腕一翻,冰棱短刃倒转,刃尖朝下,猛然刺入自己左掌心!鲜血涌出,却不滴落,反而顺着刃身蜿蜒而上,在刃尖凝成一颗赤红血珠。

    “以我精血为引,燃汝残魂!”天才子声如寒铁,“血契·焚心咒!”

    血珠“噗”地炸开,化作一团猩红火焰,直扑宋野眉心金纹!

    宋野面色剧变!此咒非攻肉体,专灼神魂本源,一旦沾染,真灵如置烈火,七日之内必化飞灰!他猛一咬牙,左手并指如刀,狠狠剜向自己右眼!

    “噗嗤!”

    一只碧绿如翡翠的眼球被生生挖出,眼球中央,一点金芒急速旋转,竟是凝练到极致的青帝本源真意!

    他毫不犹豫,将眼球朝那团血焰掷去!

    “轰——”

    碧绿眼球撞上血焰,没有爆炸,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声,仿佛滚油泼雪。眼球迅速干瘪、焦黑,血焰亦随之黯淡三分,最终熄灭。

    宋野右眼空洞,血流如注,却嘶声狂笑:“尔等不过蝼蚁,也配焚我神魂?!老祖法身将成,尔等……皆为祭品!!”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棵一直静默吞吐黑气的马桑树王,树冠猛然剧烈摇晃!所有枝条如活物般昂起,指向天空,树皮皲裂处,渗出的不再是黑液,而是一种粘稠、温润、泛着淡淡青金光泽的琥珀色汁液!

    汁液尚未滴落,一股浩瀚、苍茫、仿佛自太古洪荒奔涌而来的磅礴生机,已如潮水般席卷全场!

    所有人动作一滞。

    蚩魉正以空间法则困住宋玉奇四人,察觉此气,脸色骤变:“不好!他提前炼化了尸解液?!”

    萧崇义剑势微顿,抬眼望去——只见马桑树王主干中央,一道纤细如丝的青金色光痕,正从树根缓缓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焦枯的树皮复生嫩芽,断裂的枝桠自动弥合,整棵树由内而外,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完整感!

    七日之期,竟被硬生生压缩至此刻!

    “快!杀他!趁老祖未成形前,毁其道基!”宋野状若疯魔,空洞右眼死死盯着萧崇义,声音扭曲,“毁树!毁树即是毁他!”

    他竟要亲手葬送老祖重铸的唯一希望,只为搏一线生机!

    天才子眼中厉色一闪,冰棱短刃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蓝线,直刺马桑树王树心!

    “休想!”宋野厉吼,不顾一切扑向短刃!

    可就在他离短刃尚有三尺之时,背后虚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覆盖着墨绿鳞片、指节粗大、指甲如匕首般森寒的手,毫无征兆地探出,五指如钩,一把攥住了天才子的冰棱短刃!

    刃身嗡鸣震颤,寒气四溢,却无法挣脱分毫!

    “谁?!”天才子骇然回头。

    裂缝中,缓缓走出一人。

    身高九尺,肩宽背阔,一身墨绿锦袍,袍角绣着虬结古藤与星辰轨迹。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双目开阖间,似有青莲生灭、山岳崩摧。他左手握刃,右手随意垂落,指尖一滴琥珀色汁液缓缓凝聚,滴落于地,竟在焦土上绽开一朵寸许青莲,莲瓣舒展,清香弥漫,所过之处,枯草返青,断枝抽芽。

    他只是站在那里,整个昆仑顶的乙木之气便疯狂向他汇聚,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涡流,盘旋于他头顶三丈,隐隐凝成一株虚幻建木虚影!

    古参天与黄灵同时跪伏在地,额头触地,声音颤抖:“恭迎……青帝君!”

    宋野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空洞右眼中涌出狂喜泪水:“老祖!您……您成了?!”

    那人目光淡淡扫过宋野,又掠过萧崇义等人,最后落在那棵光芒万丈的马桑树王上,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亘古寂寥。

    他轻轻摇头,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喧嚣:“错。未成。”

    众人愕然。

    他抬起左手,将冰棱短刃捏在指间,屈指一弹。

    “铮——”

    短刃哀鸣,寸寸崩断,化作漫天晶莹冰屑,随风飘散。

    “此树,非吾道基。”他声音平静,“乃吾……棺椁。”

    话音落,他缓步向前,走向马桑树王。

    每走一步,地面便生一株青莲,莲开九瓣,瓣瓣凝实。待他行至树前,身后已铺就一条十里青莲大道,花香沁入骨髓,闻之神清,观之忘忧。

    他伸手,抚上树干。

    树皮应手而开,露出内里温润如玉的木质,木质中央,赫然嵌着一口仅容一人躺卧的……琥珀色水晶棺!

    棺中,静静躺着一具躯体。

    面容与眼前之人一般无二,只是更加年轻,眉宇间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唇色苍白,胸膛毫无起伏。

    正是洪天通!

    宋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帝——不,此刻该称他为洪福齐天——俯视棺中少年,眼神复杂难言,有痛惜,有决绝,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天通,父……终究负你。”他声音低沉,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以汝残躯为椁,葬吾旧我。自此,青帝洪福齐天,已死。”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青金色火焰悄然燃起,火焰核心,竟是一枚缓缓旋转的青莲印记。

    “此焰,名曰‘涅槃’。燃尽旧我,方得新生。”

    他将手,按向水晶棺盖。

    “不!!”宋野终于崩溃嘶吼,“老祖!不可啊!这是您唯一的子嗣!您……”

    “聒噪。”洪福齐天眸光微冷,屈指轻弹。

    一道青光如电,瞬间没入宋野眉心。

    宋野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狂喜、惊惧、悲恸……所有表情尽数凝固,随即如琉璃般寸寸龟裂,从眉心开始,蔓延至全身。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化作无数青色光点,簌簌飘散,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古参天与黄灵匍匐得更低,身躯筛糠般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洪福齐天不再看他们,目光只落在那口水晶棺上,眸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

    他掌心涅槃焰,缓缓覆上棺盖。

    “焚。”

    青金色火焰轰然腾起,瞬间吞噬整口水晶棺!火焰无声无息,却将空间都烧得微微扭曲,棺中洪天通的躯体,在火焰中渐渐透明、消融,最终化作一缕最纯粹、最本源的青帝精魄,如溪流般汇入洪福齐天掌心。

    洪福齐天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半分波澜,唯有一片……绝对的、令人心胆俱裂的漠然。

    他缓缓转身,看向萧崇义等人,目光扫过蚩魉、天才子、盘升、虾道人、蚩容……最后,定格在远处山崖阴影里,那个始终未曾出手、却一直安静注视着一切的年轻身影上。

    陈阳。

    洪福齐天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刀锋出鞘时,金属摩擦的冷光。

    他开口,声音如古井无波,却带着碾碎万古时空的重量:

    “陈阳。”

    “你坏我三次大事。”

    “断我子嗣,毁我道基,扰我涅槃。”

    “今日,当以汝之命,祭吾新道。”

    话音落,他抬起了手。

    并非指向陈阳。

    而是,轻轻一握。

    轰隆——!!!

    陈阳脚下山崖,无声无息,寸寸崩解!不是坍塌,不是粉碎,而是……凭空湮灭!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抹去,连尘埃都不曾扬起半粒!

    陈阳瞳孔骤然收缩成针!

    他本能地想要后撤,可双脚如同焊死在虚空,连一根脚趾都无法挪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如亿万钧山岳,轰然压在他每一寸骨骼、每一缕神识之上!

    他听见自己体内血脉在哀鸣,听见丹田气海在沸腾,听见识海深处,那株刚刚扎根不久的峨眉剑种,正疯狂震颤,发出濒死般的尖啸!

    他……动不了!

    这才是真正的帝威!

    不是威压,不是气势,是规则层面的……绝对禁锢!

    洪福齐天的手,依旧悬在半空,缓缓收紧。

    陈阳脚下的虚空,开始出现蛛网般的黑色裂痕。

    那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蔓延向他的膝盖,他的腰腹,他的脖颈……

    死亡,近在咫尺。

    就在此时——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剑鸣,自陈阳识海深处,骤然响起。

    不是峨眉剑种。

    是另一把剑。

    一把从未真正显形、只存在于他血脉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以为只是幻听的……古老之剑。

    剑鸣初起,陈阳体内那濒临崩溃的血脉,竟奇迹般地稳住了一瞬。

    他涣散的瞳孔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倏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