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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低保,每天到账1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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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低保,每天到账1000万: 第749章 人前显圣

    “如朕亲临”?
    这么猛?黄章是陆涛的人呢,所以近一步追问道:“莫非是董事长的亲信?”
    陆涛看着眼前的几个自己的嫡系,淡淡的笑了:“董事长?董事长见到她比我还要恭敬呢...”
    黄章手里...
    路飞接过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马健的怒吼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路飞——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黄菊那句话刚说完,我就听见她骂章子芊是‘打杂的’?!她知道章子芊是谁?她知道陈总身边谁敢叫她一声‘章秘书’?!她知道去年香君集团并购捷迅体育时,董事会决议书上第一个签字的是谁?!是章子芊!第二个签字的是陈总本人!第三个才是我!!”
    路飞额头沁出冷汗,手机紧贴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老大……我知道……可她真说了赵总的名字……还说‘赵香菜’……就在陈总眼皮底下……”
    “啪!”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脆响,像是马健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所以你就让陈总看着你动手打人?!你知不知道陈总为什么今天亲自来秦州?!不是来巡视门店,是来见赵香君的!赵香君昨天凌晨三点发消息给陈总,说‘鲁燕母亲病危,人在省二院ICU,药费欠缴四万八,明天再不续费就要停药’——你猜陈总看完消息后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他让财务立刻调拨五十万到捷迅体育工会账户,备注‘鲁燕家属专项医疗预付款’,然后驱车三个小时,从江州直奔秦州!路上连水都没喝一口!”
    严军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五十万?预付款?ICU?鲁燕母亲?他刚才还在笑她找了个“导购同事”说情……原来那人不是同事,是赵香君!是赵总!是香君集团真正意义上的掌舵人之一,是陈晓亲口承认“若无赵香君,便无今日香君系”的女人!
    刘店长也听得脚底发软,扶着玻璃门框才没瘫下去。她记得鲁燕说过母亲住院,可只说是“慢性肾衰”,她压根没往ICU想……更不敢想,一个普通员工的母亲病危,竟能惊动董事长亲自赴城、秘书随行、CEO抡拳暴打区域经理——这哪是职场风暴,这是山崩海啸!
    马健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却更瘆人:“路飞,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告诉我,黄菊有没有拦过你打严军?有没有在你动手前,主动把严军叫出去训斥?有没有第一时间向陈总致歉、替鲁燕担保、当众宣布鲁燕留任并升为店助?”
    路飞喉结滚动,哑声道:“……没有。”
    “那就对了。”马健冷笑,“她不是蠢,是狂。狂得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更忘了陈总的底线在哪——陈总可以容忍十个黄菊这样的中层失职,但绝不会容忍一个人,当着他的面,把赵香君的名字嚼碎了踩进泥里。那是他的逆鳞。懂吗?”
    电话沉默了三秒。
    马健忽而换了一种语气,慢条斯理:“这样。你转告黄菊,她不用去后勤部了。”
    路飞心头一松,刚要应声,却听马健接道:“让她去‘捷迅体育·赵香君慈善医疗基金’办公室报到,职务:基金执行专员,级别不变,薪资降为原标准60%,工作内容——每天上午九点准时到省二院肾内科门口,亲手把鲁燕母亲当日全部自费药单交到缴费窗口,再把盖了红章的回执单拍照发给我。连续三个月,一天不落。做不到?那就滚出捷迅体育,连同她名下所有关联企业任职资格,全部注销。”
    路飞倒抽一口凉气。这不是惩罚,是凌迟。是让黄菊日日站在鲁燕母亲病床前,看着自己亲手推走的人,如何被公司用最高规格的福利托住性命;是让她每天亲手递出的每一张缴费单,都变成烧红的烙铁,在她脸上烫出“耻辱”二字。
    他缓缓抬头,看向黄菊。
    黄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手机从指尖滑落,“啪”地摔在地上,屏幕蛛网般裂开。她张了张嘴,想喊马健,想求饶,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终于明白了——马健不是她的靠山,是最后一根绞索。而陈晓,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同学,是手握生杀簿的判官。
    路飞弯腰捡起手机,对着话筒低声道:“明白,老大。”
    挂断电话,他一步步走向黄菊,脚步沉得像踩在棺盖上。黄菊下意识后退半步,高跟鞋踩歪,身子晃了晃。
    “黄总。”路飞声音平静得可怕,“马总说了,你明天起,去赵香君慈善医疗基金报到。工作内容,我已经转达。”
    黄菊嘴唇发青:“……那……严军呢?”
    路飞侧过脸,目光扫过蜷缩在地、鼻青脸肿的严军,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明天一早,人事部会发正式解聘函。理由——严重违反员工行为守则第十七条:恶意贬损公司核心高管声誉,情节恶劣,影响极坏。”
    严军如遭雷击,猛地抬头:“我……我没说错啊!赵香君……赵香君她就是……”
    “就是什么?”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店门口传来。
    众人齐刷刷回头。
    章子芊不知何时已站在玻璃门外,身后是李智恩与另一名未摘墨镜的女子。她没看严军,也没看黄菊,目光落在鲁燕方才站过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只有阳光斜斜切过地面,照着一滴未干的泪痕。
    她轻轻开口:“赵香君,是香君集团联合创始人,是捷迅体育实际控制人之一,是陈晓先生最信任的合伙人,也是鲁燕母亲三次手术的主刀医生指定联络人——省二院肾内科主任亲笔写的《特殊医疗绿色通道授权书》,此刻就在陈总包里。你管这叫‘香菜’?”
    严军的辩解卡在嗓子眼里,像一根刺,扎得他呕出血来。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自己还拿着鲁燕的体检报告嘲笑:“这病号也敢来应聘?我们卖的是运动装备,不是临终关怀!”——原来那天起,他就已经站在悬崖边,而自己,还笑着往前蹦跶。
    路飞不再看他,掏出手机拨号:“喂?财务吗?鲁燕的医疗预付款五十万,现在划入省二院专用账户,备注‘赵香君慈善基金·鲁母专项’。对,立刻,马上。”
    他挂掉电话,又补了一句:“顺便,把鲁燕这个月工资翻三倍结算,加上五千元精神抚慰金,今晚之前,送到她家楼下。”
    刘店长听着,眼眶发热。她忽然想起上周三,鲁燕值夜班,凌晨两点蹲在仓库角落偷偷哭,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想起她总把午饭盒饭分一半给保洁阿姨,因为“阿姨儿子也在读大学”;想起她教新来的实习生怎么安抚暴躁顾客,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蝴蝶翅膀。
    这样的人,不该被叫做“病号”,该被叫做“光”。
    这时,店门风铃轻响。
    陈晓走了出来,西装依旧一丝不苟,面容却比方才缓和许多。他径直走向鲁燕方才站立的位置,俯身,用指腹轻轻抹去地上那滴泪痕。动作轻柔,仿佛拭去的不是水渍,而是时光里一道微小的裂痕。
    李智恩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夹递到他手中。陈晓翻开,抽出一页,递给刘店长:“这是鲁燕的正式任命书——即日起,任捷迅体育秦州旗舰店助理店长,主管客户服务与员工关怀部,试用期三个月,薪酬按区域主管级核定。”
    刘店长双手发抖接过,翻开第一页,赫然看见鲜红公章下一行加粗黑体字:“本任命由赵香君女士亲自提议,并经陈晓先生签批生效。”
    陈晓这才抬眼,目光掠过瘫坐的严军、失魂的黄菊,最终停在路飞脸上:“路总,你打人,我不管。但记住——捷迅体育不是你的拳击场。下次再有类似事件,打人的手,我亲自剁。”
    路飞额头冷汗涔涔,垂首:“是,陈总。”
    陈晓颔首,转身欲走,忽又顿住,看向刘店长:“刘店长,你带鲁燕来趟办公室。另外——通知全店员工,半小时后,旗舰店二楼会议室,开全员大会。”
    刘店长一愣:“全员……大会?”
    “对。”陈晓嘴角微扬,竟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宣布两件事。第一,从今天起,捷迅体育所有门店,设立‘员工家庭健康守护岗’,由店长直管,每月必须上门走访至少两名员工直系亲属,记录健康档案,汇总至总部医疗基金办公室。第二——”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鲁燕,将作为首批‘守护岗’试点负责人,带队培训第一批上岗员工。”
    刘店长怔住,随即狂喜:“是!陈总!”
    陈晓不再多言,与章子芊并肩走向停车场。临上车前,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旗舰店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又看了看门内惶然无措的严军、面如死灰的黄菊,以及刘店长手中那张尚带体温的任命书。
    风拂过他额前碎发,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身旁章子芊听见:
    “低保每天到账一千万?不。真正的低保,是有人愿意为你,把整个世界的门,一扇一扇,亲手推开。”
    车门关闭,引擎低鸣。
    刘店长攥着任命书,快步冲进店内。鲁燕正呆坐在员工休息区长椅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饼干屑簌簌落在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她抬头,眼睛还红着,却亮得惊人,像暴雨初歇后缀着星子的夜空。
    “鲁燕!”刘店长把任命书塞进她手里,“快!陈总叫你去办公室!还有……还有全员大会!你……你以后就是助理店长了!”
    鲁燕低头看着纸页上那行加粗黑体字,手指抚过“赵香君女士亲自提议”几个字,指尖微微颤抖。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把那半块饼干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甜味混着麦香在舌尖化开,久违的、真实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滚烫,直抵心口。
    她忽然想起昨夜,母亲在ICU里虚弱地握住她的手,声音轻得像游丝:“燕子……妈不疼……就是……想看看你穿新工装的样子……”
    那时她以为,那是母亲弥留前的幻觉。
    可此刻,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洗得泛蓝的旧款捷迅工装,袖口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咖啡渍——而就在十分钟前,李智恩亲手将一套崭新的、胸前绣着银线麦穗徽章的深蓝色制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
    麦穗,是香君集团的图腾。象征丰收,也象征扎根泥土的坚韧。
    鲁燕慢慢站起来,挺直脊背,将任命书小心折好,贴身收进工装内袋。那里离心脏最近。
    窗外,阳光正盛。
    她抬脚迈出休息区,皮鞋踏在光洁地砖上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步,都像踩碎一片薄冰;每一步,都像叩开一扇新门。
    店门口,风铃再次轻响。
    这一次,不是预告风暴,而是迎候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