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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仙医: 第八百三十二章 顾言的最强底牌!天劫!

    顾言立刻从丹田内的“铅丸”中调出一份先天真炁,迅速稀释之后,全部发散到周遭空间内。

    与此同时。

    仙之灵再次抬手,捏成剑指!

    分散在大阵之中的先天真炁,飞速涌来汇聚在其身前,凝成一颗米粒大小的乳白色光点。

    又是仙气!

    甲天行瞳孔骤缩!

    “破!”

    随着顾言心底的一声冷喝,仙之灵双目一凝。

    猛地抬手指向之前利用洞天锁灵大阵攻击的那一面阵旗。

    咻!

    米粒大小的光点,瞬间破空而去。

    层层波动,震荡虚空!

    眨眼间,裹挟着沉重......

    乾大尊喉结上下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药圃内七具尚在抽搐的尸体,那几具躯体表面浮现出细密如蛛网般的赤紫裂痕,正是南明离火阵反噬时特有的焚脉印记——这印记,永生内部《玄机录》第三卷第十七页清清楚楚记载着:唯被阵眼核心锁定之目标,才会显此纹路!

    “不是意外……是狙杀。”东方尊者低声道,声音压得极沉,像两块生铁在砂纸上刮擦。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三十名永生精锐,最终停在乾大尊脸上,“你确认,七人全是‘朱雀翎’?”

    乾大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七个都是!三名暗桩、两名货郎、两名守灯人……连替死的‘影蝉’都死了!”

    话音未落,药圃中又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一名散修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竟燃起幽蓝火焰,那火苗顺着血线疯狂向上蔓延,瞬间舔舐至脖颈。他张嘴欲呼,喉管却已焦黑蜷缩,只发出“嘶嘶”漏气声,瞳孔急速涣散。

    “第三个!”顾言头也不抬,指尖轻捻一株刚挖出的千年肉桂树根,动作从容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他余光瞥见那散修倒地时右手无意识抠进泥土,五指硬生生撕开三道深沟——正是永生“朱雀翎”临死前触发的求救暗号:三爪裂地。

    宋临渊突然弯腰,用衣袖擦了擦沾泥的姜块,顺势遮住半张脸,声音却清晰传入顾言耳中:“龙一尘袖口有银线反光,是永生‘白鹭衔霜’的活扣。”

    顾言睫毛微颤,没接话,只将肉桂树根塞进腰间布囊,抬脚踩住一株被震翻的赤芍。鞋底碾过药草根茎,泥土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半截断裂的青铜镇符——符面刻着扭曲的朱雀衔日图,符胆已被真气强行剜空,只剩个漆黑窟窿。

    这符,本该镇压南圃阵眼。

    可此刻它躺在泥里,像具被抽干魂魄的尸骸。

    “姬老!”顾言突然扬声,“您老快看,这赤芍根须上怎么缠着根红线?跟东圃破阵时晋前辈腰带上的流苏一模一样!”

    姬老正蹲在艾叶丛里刨土,闻言手一顿,抬头眯眼望去。果然见赤芍盘曲的褐色根须间,缠着一根寸许长的猩红丝线,在阳光下泛着诡异油光。他不动声色捻起丝线,指尖真气一绕,丝线顿时绷直如弓弦,末端赫然连着半枚指甲盖大小的赤铜铃铛——铃舌已被削平,铃壁内侧蚀刻着微型阵图,正是永生“引魂铃”的残件!

    “晋家主!”姬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三分惊疑七分质问,“您这腰带流苏,怎会跑到赤芍根里?”

    晋无咎正蹲在十步外挖丹参,闻言猛地抬头,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昨夜回房后,他亲手剪断了那条缀着赤铜铃的流苏,怕被旁人看出端倪,早扔进了茅厕化粪池!

    可这截流苏,分明还带着昨夜他擦拭铃铛时留下的松脂味!

    “我……”晋无咎喉咙发紧,一个字没吐完,忽听“咔嚓”一声脆响。

    他脚下泥土龟裂,三根青黑色藤蔓破土而出,尖端如毒蛇吐信,直刺他双膝!

    “晋兄小心!”楚玄身形暴起,袖袍卷起罡风轰向藤蔓。可就在他真气将触未触之际,藤蔓骤然转向,闪电般缠住晋无咎左脚踝,狠狠往地下一拽!

    “噗!”

    晋无咎整个人陷进地缝,泥浆瞬间没至胸口。他双臂死死扒住地面,指甲崩裂渗血,嘶吼声却被涌入口鼻的腥泥堵得只剩闷哼。更骇人的是,他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赤紫纹路——与那七具尸体如出一辙!

    “阵法在追人!”齐家家主瞳孔骤缩,手中青玉杖“咚”一声顿地,杖首迸发青光罩向自家子弟,“所有人退到药圃边缘!别碰土!”

    话音未落,地面剧烈震颤。

    十二道赤紫光柱自药圃四角冲天而起,光柱表面浮动着无数燃烧的篆文,彼此勾连成网,将整座药圃彻底封死。光网之外,各家大佬脸色剧变——这分明是南明离火阵的终极形态“朱雀锁天”,传说中连大宗师都能炼成飞灰!

    “破阵需七息!”东方尊者霍然转身,盯住乾大尊,“你带‘玄枢印’了?”

    乾大尊喉结滚动,右手缓缓探入怀中——却在指尖触到锦囊刹那,浑身寒毛倒竖!

    他腰间玉佩毫无征兆炸裂,碎片如刀锋激射,其中一片擦过耳际,带起一线血珠。

    同一瞬,药圃中央的顾言突然抬手,将刚采的淫羊藿整株抛向高空。

    “啪!”

    植株在半空爆开,漫天金粉簌簌飘落。那些粉末遇风即燃,化作千万点萤火,诡异地悬浮于朱雀锁天阵的光网之上,竟将整张赤紫巨网映照得如同浸透鲜血的薄纱!

    “荧惑引星!”姬老失声低呼。

    这可是《太虚阵经》失传三百年的禁忌之术——以活物精华为引,强行篡改阵法因果链!

    乾大尊终于明白过来。

    顾言根本不是破阵,是在……喂阵!

    那些被诛杀的朱雀翎,根本不是阵法误伤,而是被当成“祭品”献给了南明离火阵!七条性命,换来了阵法吞噬外界灵力的饥渴,而此刻漫天金粉,正是催动阵法暴走的最后薪柴!

    “他在借阵杀人!”乾大尊嘶吼出声,声带撕裂般沙哑。

    可晚了。

    光网猛然收缩,赤紫焰浪轰然倾泻!

    首当其冲的是晋无咎——他半截身子还陷在泥里,焰浪扑来时,他瞳孔里倒映出自己正在碳化的手掌。

    “啊——!”

    惨叫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如蜡像般软塌下去,皮肤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红晶莹的骨骼,骨架在烈焰中发出“噼啪”脆响,竟渐渐凝成一枚赤红舍利!

    “舍利……朱雀舍利?!”东方尊者失态踉跄后退半步,袖中左手悄然掐诀,指尖金光流转,却迟迟未发。

    因为顾言就站在舍利正前方,背对着他们,正弯腰拾起晋无咎坠地的半截腰带。

    那截断带缠着三枚赤铜铃,铃壁内侧的蚀刻阵图,正随着舍利光芒明灭闪烁。

    “原来如此。”顾言轻笑一声,指尖真气如针,精准刺入铃壁最细微的蚀刻缝隙。

    “嗡——”

    七具尸体同时弹跳而起,断肢处喷涌黑雾,雾中浮现出七张模糊人脸,齐齐转向永生阵营方向,无声开合嘴唇。

    那是永生“魂契”秘术的反噬征兆!

    乾大尊如遭雷击,踉跄撞在光网边缘。赤紫焰浪舔舐他衣袍,却在他体表三寸处诡异地扭曲滑开——他胸前玉佩残片自动悬浮,拼凑出半幅太极图,图中阴鱼眼位置,赫然嵌着一粒微小的朱雀舍利!

    “你……你早就知道?”东方尊者声音干涩,目光死死锁住顾言后颈。那里有一颗朱砂痣,形状恰似半枚残缺的朱雀翎。

    顾言直起身,将晋无咎的断带系在自己腕间,猩红流苏垂落,随风轻晃。他终于回头,阳光落在他眼底,竟折射出与朱雀锁天阵同源的赤紫光泽。

    “三年前,永生在昆仑墟盗走‘玄穹镜’残片时,”他声音很轻,却让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凿进众人耳膜,“镜中映出的,就是今日景象。”

    空气凝滞。

    药圃外五十名永生精锐齐齐按住腰间兵刃,指节发白。

    药圃内,幸存的三名朱雀翎散修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扼住自己咽喉,指甲深陷皮肉——他们脖颈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与晋无咎同源的赤紫纹路!

    顾言抬脚,碾碎脚边一株侥幸未枯的姜苗。

    泥土翻飞间,露出底下半截青铜剑柄,剑身锈迹斑斑,却在赤紫焰光照耀下,隐隐透出“玄穹”二字古篆。

    “现在,”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东方尊者惨白的脸,“谁来告诉楚前辈——这南圃药园里,到底还有几株天品灵草没被挖?”

    风卷残叶,掠过七具焦尸。

    第八具尸体,正从晋无咎碳化躯壳中缓缓坐起,指骨叩击地面,发出空洞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