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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仙医: 第五百六十三章武技大师被顾言弄懵逼了!

    “这一招,重在真气的把控,剑招虽在明处,但即便是全力盯防的同等级武者,也无法同时抵挡!”
    小老头收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把青铜长剑扔给顾言的同时说道:“关键点在于如何控制自身真气的平衡,使每一道剑气都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爆发力……”
    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震响传开。
    顾言挥手间,一朵剑莲爆射而出,狠狠斩击在地面上,瞬间破开数十道均匀且深邃的裂口,比小老头留下的更多更密!
    似乎也不是很难啊。
    顾言疑惑......
    雪粒在气浪中旋转如刀,割得人脸生疼。
    顾言左脚蹬地,身形骤然拧转,避开山河20号一记裹挟风雷之势的鞭腿,右掌翻起,五指微屈如钩,指尖泛起一层青白微光——那是真气凝至极境、即将破体而出的征兆。他没用全力,但已足够让对方瞳孔一缩。
    “裂云爪?”山河20号低喝一声,竟未后撤,反而迎着爪势沉肩撞入中宫,左肘横架,硬接这一记撕裂之势!
    “咔!”
    肘骨与指锋相击,竟发出金石交鸣之声。顾言只觉掌心一震,指节微麻,而山河20号整条左臂衣袖“嗤啦”一声爆成碎布,露出虬结如铁的肌肉,皮肤下隐隐浮起一道淡金色纹路,似龙鳞,又似古篆,一闪即逝。
    顾言心头一凛。
    这不是普通气武者的炼体之法……这是龙渊阁核心成员才有的“伏羲锻脉术”,以《周易》十二消息卦为引,借天地阴阳二气淬炼经络,每打通一脉,便凝一纹,十二纹齐现,方入宗师之列。眼前此人,至少已开七脉。
    果然不是来问话的,是来试底的。
    “你早知道我有真气。”顾言收爪后撤半步,吐纳之间气息绵长,脚下积雪无声塌陷三寸,“不然不会穿这身‘玄冥锁脉甲’来见我。”
    山河20号闻言,右手缓缓抚过左臂裸露的皮肤,那道金纹倏然隐去,只余一片古铜色肌理。他嘴角微扬,竟带几分赞许:“你倒识货。不错,我穿了甲——但没锁脉。真气外放,三丈之内,我仍可瞬杀三十名持枪特勤。”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朝顾言身后百米外一座荒废麦秸堆凌空一按。
    “嗡——”
    无形气劲轰然压下,整座麦秸堆连同底下冻土,竟如被万吨重锤砸中,“轰”地塌陷下去,尘雪激荡,却无半点火星,更无一丝声响。唯有雪粉如雾般腾起,在夜色里缓缓沉落。
    顾言眯起眼。
    这一手,不是刚猛,是控。
    真气入微,凝而不散,压而不爆,已至“敛息化形”之境。比当年药老教他控针时,还要精准三分。
    “所以你不是来问规矩的。”顾言声音沉了下来,眸中寒意渐起,“你是来立规矩的。”
    “不。”山河20号摇头,目光如炬,“我是来确认一件事——国家钦定的中医振兴总指挥、省级保健医、消癌一号专利持有人……顾言,你究竟是谁?”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是那个三年前从黑狱爬出来、靠一本残破笔记改良祖方、把濒死肺癌病人救回阳寿十五年的顾言;还是……那个曾在西北戈壁独自截停毒蛛血蛊扩散、以银针引雷劈开瘴气、事后却抹去所有监控记录的‘青鸾’?”
    顾言静了。
    烟花在远处炸开,火光映亮他半张侧脸,睫毛在光影里微微颤动。
    青鸾。
    这个名字,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
    那是他出狱后第一年,西北大旱,疫病肆虐,当地医院束手无策,病人体内出现诡异血丝状寄生虫,三日溃烂,七日暴毙。官方秘密联络龙渊阁,却因任务等级过高,临时抽调不及。他恰好在附近采药,被一名垂死老中医拽住手腕,断续吐出半句“青鸾……青鸾衔枝……可破血蛊”。
    他没多问,只取三十六根银针,借天雷余势布下“惊蛰引雷阵”,以自身为导,将劫云残电引至针尖,一针刺入患者百会,二针贯入曲池,三十六针走遍奇经八脉,硬生生把寄生虫逼出体外,凝成一枚赤红血珠,被他当场碾碎于掌心。
    事后,他烧了所有针匣,抹了监控,连病历都没留一页。
    可龙渊阁,还是查到了。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没现身?”山河20号忽然问,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因为我在三公里外的制高点,用‘观微镜’看了你整整两个时辰。你收针时手在抖,不是怕,是累——真气耗尽八成,肝胆俱虚,却还蹲在泥地里,给最后一个孩子喂了一碗姜枣汤。”
    顾言喉结动了动。
    他记得那天风沙很大,孩子咳得浑身发紫,他刚拔完最后一针,指尖全是血,却还是掰开自己随身带的干姜片,嚼碎了混着温水喂进去。
    “你救的不是人。”山河20号深深看着他,“你是在续命。用你自己剩下的命,去换别人的命。”
    雪,忽然下得密了。
    两人之间,只剩三步距离,气机却如绷紧千钧之弦,稍一松懈便是雷霆万钧。
    顾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所以呢?你要揭发我?说顾家传人、省级保健医、中医振兴计划总指挥,是个擅用真气、干涉生死的‘非法修士’?”
    “不。”山河20号摇头,竟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正面刻“龙渊”二字,背面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我要你正式入阁。”
    顾言怔住。
    “龙渊阁不是执法队。”山河20号将令牌往前一递,“是守门人。守的是华夏武脉不绝,医脉不断,文脉不熄。我们查你三年,不是怀疑你,是在等你——等一个既懂《黄帝内经》如何调五脏,又知《九章算术》如何演气机;既能在手术台前主刀,也能在悬崖边布阵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老爷子临终前,亲笔写过一封信,托付给时任龙渊阁首席顾问。信上只有一句话——‘若见青鸾衔枝,便授其印,授其权,授其责。’”
    顾言指尖微颤。
    爷爷……
    他从未听任何人提过这封信。
    “信在我手里。”山河20号忽然伸手,掌心真气一旋,竟凭空凝出一枚墨色纸鹤,双翼微颤,悬浮于掌心之上,“老爷子用‘墨鹤传书’之法封存,需四脏以上真气方可启封。我等了三年,今天,终于等到你回来。”
    纸鹤轻轻扇翅,一缕墨香悄然弥散。
    顾言盯着那纸鹤,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淡,眼尾却泛起一点湿润。
    他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真气游走如溪,缓缓点向纸鹤眉心。
    “嗤——”
    一声轻响,墨色纸鹤骤然展开,化作一尺见方的墨色薄绢,上面字迹苍劲如松,力透纸背:
    【吾孙顾言,生而聪敏,性静而韧。幼时尝以草茎为针,刺泥偶百会,曰:‘此处通天,气升则神醒’。及长,读医籍而思变,观星象而悟脉,非拘古法者也。今以毕生所悟录于笔记,非为藏私,实待一人——能破旧规而不悖仁心,敢逆天命而守正道者。若汝见此书,勿悲勿愧,当执灯前行。医者,非止于手,更在于心;武者,非止于力,更在于界。龙渊守界,汝当持灯。】
    落款处,是爷爷顾怀远的私印,朱砂鲜红,如血未干。
    顾言静静看着,许久,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那枚朱印。
    雪落无声。
    远处村中,鞭炮声再度炸响,一簇金色烟花腾空而起,在夜幕中绽开一朵巨大的、灿烂的牡丹。
    山河20号没打扰,只静静站着,任雪花落满肩头。
    良久,顾言合上薄绢,指尖真气一卷,墨色纸鹤重新凝聚,翩然飞回山河20号掌心。
    他抬头,直视对方双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我可以入阁。但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龙渊阁不得以任何名义,干涉我推进中医振兴计划的任何决策——包括药方审批、临床验证、人才选拔、教材编撰,全部由我全权主导,你们只可提供支持,不可设限。”
    山河20号点头:“应允。阁内已有明文,振兴计划属国家级战略项目,龙渊阁列为‘一级协同单位’,无否决权。”
    “第二。”顾言目光沉沉,“从今日起,顾家医术,不再单传。我要建‘承岐书院’,面向全国遴选百名青年中医,不分门第,不论出身,只要心正、手稳、志坚,皆可入门。课程由我亲自编订,内容涵盖祖传笔记全本、消癌一号临床心法、真气导引与针灸结合之道,以及……”
    他顿了顿,眸光如刃:“《伏羲锻脉术》基础篇。”
    山河20号瞳孔骤然收缩:“你……怎么知道这门功法?”
    “因为我在爷爷笔记夹层里,发现过一页残稿。”顾言淡淡道,“上面写着:‘锻脉非为争强,实为固本。医者若无强健筋脉,何以十年如一日悬壶?何以千里奔袭救急?’后面还画了一副经络图,标注‘青鸾衔枝式’,与你臂上金纹,一模一样。”
    山河20号沉默半晌,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而落。
    “好!好一个‘医武同源’!”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迸射,“老爷子没看错人!这条件,我代龙渊阁全盘接下!”
    说罢,他右手一翻,青铜令牌“叮”一声轻响,稳稳落入顾言掌心。
    令牌入手微凉,却有温润之感,似蕴活物。
    顾言低头,只见令牌背面那只青鸾,双翼边缘,竟悄然浮起一行细若游丝的微光小字:
    【承岐书院·首任山长】
    他指尖摩挲着那行字,忽而抬眼,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顾家老宅方向。
    祠堂顶上,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暖光晕染雪地,映出一片温柔人间。
    “对了。”顾言忽然问,“刚才你说,监测到我对普通人使用真气?”
    山河20号一愣:“监控显示,腊月二十三小年,你在省中医院附属肿瘤中心,曾对一名晚期胰腺癌患者施针时,指尖真气外溢,穿透CT防护铅板,被红外探头捕捉。”
    顾言笑了:“那你有没有看到,我施针之后,那名患者当天就停止了呕吐,第三天开始进食流食,第七天,自己下床走了五十步?”
    山河20号哑然。
    “我没有‘用真气伤人’。”顾言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我是在用真气……救人。”
    他摊开左手,掌心向上。
    一缕淡青色真气缓缓升腾,如烟似雾,却在升至半尺高时,悄然化形——竟是一株青翠小枝,枝头缀着三枚晶莹剔透的嫩芽,微微摇曳,生机盎然。
    “青鸾衔枝。”山河20号失声。
    顾言颔首:“衔的是生,不是死;枝上结的,是命,不是劫。”
    他轻轻一吹。
    青枝消散,化作点点微光,融入漫天飞雪。
    “所以,别总想着立规矩。”顾言转身,踏雪而行,背影挺拔如松,“跟我一起,把规矩……变成活的东西。”
    山河20号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未动。
    直到顾言身影隐入村口灯笼光晕,他才缓缓抬手,按向耳后。
    “总部,我是山河20号。”他声音肃然,“承岐书院立项申请,即刻启动。首任山长人选已定——顾言。另,即日起,龙渊阁‘伏羲锻脉术’初级教材,向全国中医药大学开放选修备案。执行级别……最高。”
    挂断通讯,他低头看着自己左臂。
    那道金纹,竟在雪光映照下,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青色。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
    而此刻,顾家老宅。
    苏晴正把最后一盘饺子端上桌,热气氤氲中笑着喊:“小言,快回来!饺子要凉啦!”
    顾爸坐在炕沿,就着灯光翻看那本祖传笔记影印版,手指轻轻抚过某页密密麻麻的批注,忽然指着一处,对围坐过来的堂兄妹们笑道:“你们看这儿,小言在这儿写了三行小字——‘此方宜加蝉蜕三分,引药上行;忌与石膏同煎,恐遏气机’……啧,连爷爷当年都没这么细想过啊。”
    众人凑近,啧啧称奇。
    林知微坐在顾言常坐的位置,面前摆着他惯用的青瓷茶杯,杯中茶已凉,她却一直没动,只是安静望着院门方向,唇角噙着一抹极淡、极柔的笑意。
    屋外,雪还在下。
    可不知何时起,风停了。
    雪落无声,万家灯火,连成一片温热的光海。
    顾言推开院门,抖落一身雪花,抬脚迈进门槛。
    他掌心里,青铜令牌静静躺着,青鸾展翼,栩栩如生。
    而他身后,新雪覆地,洁白无痕。
    唯有两行足印,由远及近,坚定,绵长,通向灯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