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仙医: 第五百六十二章武技天赋恐怖如斯的顾言!
这个好!
顾言眼睛顿时一亮。
两世为人,他就没学过太多武技,现在掌握的还是在临战状态偷学的。
虽然他脑海中有很多上古武技存在,但都只是记载,就像看图书馆的藏书一样,真想全部掌握,还是需要学习,还得有人讲解才行。
他之前的战斗,如果有高深武技,绝对能将战力再提升五成!
他一直愁去哪学习武技呢!
没想到,他瞌睡,宋临渊给他送枕头了!
“姜老,开始吧。”
宋临渊说了一句,然后退到一旁。
小老头微微一笑,负手来到顾......
“代表国家?”顾言身形一顿,掌风悬停在山河20号眉心三寸处,气劲未散,寒意如针,刺得对方额角青筋微跳。
雪还在落,无声无息,却压不住两人之间骤然凝滞的空气。远处村中烟花仍在升腾,红光一闪,映亮顾言半边清俊面庞——眼底没有怒火,没有讥诮,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审视,仿佛刚才那摧枯拉朽的一击,不过是拂去衣袖上一粒浮尘。
山河20号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松开捂住胸口的手。指尖沾了雪水与一丝极淡的腥气——不是血,是真气逆行反震时冲裂毛细血管渗出的内伤痕迹。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发颤的右手,又抬眼望向顾言,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我叫陈烈。龙渊阁山河省分部,代号‘山河20号’,职衔:特勤中队长。隶属国安总局第七司,直接受命于‘天枢’。”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通体暗褐,边缘镌刻云雷纹,正面浮雕一条盘绕九节的螭龙,龙首衔珠,珠内嵌一枚米粒大小的赤色晶石,在夜色中幽幽泛光;背面则是一行细若游丝的篆体小字——“承天命,镇山河,守正不阿”。
顾言没伸手接,只垂眸扫了一眼,目光在那赤晶上稍作停留,随即抬眼:“天枢?”
“是。”陈烈将铜牌翻转,用拇指抹过赤晶表面,晶石忽地一亮,一道微不可察的红光射向顾言左腕——顾言未避,任其掠过。刹那间,他袖口内侧一道淡金色符纹悄然浮现,如呼吸般明灭三次,随即隐没。
陈烈瞳孔骤缩。
那是……医道封印?不,比封印更古老——是“承脉印”,唯有被列祖列宗灵位亲自认主、且血脉纯度达到九成以上的顾氏嫡系后人,才可能在真气觉醒时自然凝成。此印百年未现,连龙渊阁典籍中都只存半页残卷,标注为“疑为传说”。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嗓音干涩:“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顾言终于收回手掌,袖袍轻拂,周身翻涌的真气如潮退去,只余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芒护体:“除夕子时,药老传讯,说龙渊阁会来人验‘活脉’。我没拦,也没躲——因为我知道,你们验的不是我修为,是顾家这口医脉,还活着没。”
陈烈一怔。
药老?那位三十年前便销声匿迹、连龙渊阁最高层档案里都只剩“代号·岐黄”的传奇医武双绝?他竟与顾言有传讯之谊?
可更让他心头震颤的,是“活脉”二字。
龙渊阁自建国初立,便设“九脉监察司”,专司监控九大上古医武世家遗脉是否尚存、是否可控。顾家名列第三,但自顾言祖父顾怀仁七年前病逝于西南瘴疠之地后,整条脉络便被判定为“枯竭待察”。按规程,若十年无显性传承者出现,即启动“封脉令”,永久注销其医道资格,收缴所有祖传典籍与药鼎。
而今晚这一战……不是试探,是叩门。
顾言没等他开口,已转身走向田埂,脚步踏在积雪上,竟无半点声响:“走吧,别杵在这儿吹雪。我爸妈还等着我回去守岁。”
陈烈愣在原地,雪落满肩。
他下意识想追,却又顿住——不是不敢,而是那一瞬,他竟生出一种荒谬的直觉:若此刻强行跟上,反倒会被这少年身上那股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的气场彻底隔绝在外。
他低头,看着手中铜牌,赤晶光芒渐弱,最终归于沉寂。再抬头时,顾言身影已融进村口灯笼晕染的暖光里,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像一株雪中青竹,根扎在祖祠香火里,枝叶却伸向整个苍穹。
陈烈深吸一口气,将铜牌郑重收回怀中,快步跟上。
村中鞭炮声稀疏了些,孩童追逐打闹的笑声随风飘来。两人一前一后走过青石板路,两旁人家窗内透出电视春晚的光亮,赵本山的小品正演到高潮,满屋哄笑。
“你不怕我动手?”陈烈忽然问。
顾言脚步未停,只淡淡道:“怕?你刚才那十箭逐日,破空时带了三分收力,落地前又卸了两分势。真要杀我,第一箭就该取我心口,而不是肩膀——那是试招,不是夺命。”
陈烈默然。
确实如此。他本可一箭断脉,却故意偏斜,只为逼顾言出全力。这是规矩,也是尊重——对一个尚未正式入册、却已具备威胁性的新锐医武者,龙渊阁从不滥杀,只验、只引、只择。
“你爷爷顾怀仁……”他声音低了下去,“当年西南瘟疫,他独身入瘴林三十七日,以七味毒草配《千金方》残卷,救活三千一百四十二人。最后出林时,背上全是溃烂的毒疮,却把最后一剂‘回春散’喂给了路边饿昏的孤儿。”
顾言脚步终于缓了一瞬。
夜风拂过他耳际碎发,露出耳后一道极淡的银线状旧疤——那是七岁那年,爷爷用银针为他封住先天不足的肺脉时留下的印记。
“我知道。”他轻声道,“他回来那天,把染血的药箱挂在我卧室墙上,说:‘小言,这箱子以后是你扛着,不是我。’”
陈烈喉头一哽。
他忽然想起自己入阁时,教官说过的话:“真正的医者,刀锋不朝外,而朝己身——割的是私欲,剜的是怯懦,熬的是寂寞,最后炼出来的,才是救人一命的胆与魂。”
原来……顾家的魂,一直没断。
两人沉默着穿过祠堂后巷。祠堂门还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大伯顾文勇爽朗的笑声:“……小言他爸小时候偷摘隔壁王婶家柿子,被狗撵得爬上房顶,还是他爷爷提着药箱去给人家治狗咬伤,这才把事儿圆过去!”
厅内哄堂大笑。
顾言推开门,暖光扑面而来,夹杂着八宝饭的甜香、炸肉丸的焦香、还有新裁窗花的墨香。他站在门口,光影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轮廓,像一幅徐徐展开的年画。
“哥!”妹妹顾萌猛地扑过来,手里还攥着没放完的仙女棒,火花噼啪溅在他袖口,“你跑哪儿去了?我都想好给你拜年磕头要压岁钱啦!”
顾言笑着揉乱她头发:“磕头免了,红包照给。”
他刚掏出红包,余光却瞥见祠堂供桌旁的紫檀木匣——那是爷爷生前最珍视的“九针匣”,平时锁着,钥匙只有大伯和他有。此刻匣盖微启,露出一角暗红色绒布,布上静静躺着一根三寸长的乌金针,针尾雕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鹤。
顾言眼神微动。
那不是爷爷常用的“青鸾针”,而是……“涅槃针”。
据族谱记载,此针仅存一根,由西域陨铁与东海鲸骨髓液熔铸七七四十九日而成,非生死关头、非续命逆天之时,绝不轻出。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妹妹递来的糖瓜,指尖在糖纸上轻轻一按——糖面微陷,随即弹回,弹性极佳,是今年新熬的麦芽糖。
可就在糖瓜离手的刹那,顾言袖中一道金光倏然隐没。
那是他方才与陈烈交手时,悄然凝于指尖的一缕真气,借着揉妹妹头发的动作,无声无息渡入她腕脉。一探之下,顾言面色不变,心底却掀起惊涛——妹妹右臂经络中,竟盘踞着一丝极细微、却阴寒蚀骨的“玄冥瘴气”,如附骨之疽,正缓慢蚕食她少阳经气!
这气息……与七年前爷爷死前最后三日咳出的黑痰同源!
顾言眸光骤冷,却在抬眼瞬间又化作温润笑意,蹲下来平视妹妹:“萌萌,最近睡觉是不是总踢被子?早上起来嗓子有点干?”
顾萌眨眨眼:“咦?哥你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是屋里太干呢!”
顾言摸了摸她后颈,指尖真气微吐,悄然驱散一小片寒气:“明天哥给你熬点梨膏,润润嗓子。”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大伯正跟二叔聊药材价格,堂哥在逗表弟玩电子鞭炮,奶奶坐在藤椅里打盹,手里还捏着半块年糕……一切如常,喜乐融融。
可顾言知道,不对劲。
玄冥瘴气,只生于极阴极煞之地,譬如千年古墓、万人坑、或是……被邪术污染的医冢。
而顾家祖坟,就在祠堂后山半腰。
爷爷下葬那日,他亲眼看见棺木入土时,棺底压着三枚青玉镇魂钉——那是顾家祖传的“三才定魄阵”,专防尸气反噬。可今夜祠堂香炉中,三炷香燃尽后的灰烬,呈诡异的螺旋状,而非正常的直立锥形。
香灰旋,阴门开。
顾言不动声色,将红包塞进妹妹手心,转身走向厨房:“妈,我帮您煮饺子。”
厨房里蒸汽氤氲,顾妈正掀开锅盖,白雾扑面。她回头一笑:“小言来啦?水刚烧开,饺子马上下。”
顾言点点头,挽起袖子,却在靠近灶台时,指尖不经意拂过案板边缘——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新鲜,木茬泛白,长约三寸,方向自东向西,末端微微上挑,形如弯月。
他瞳孔一缩。
这是“断月刃”的痕迹。
江湖上失传百年的苗疆秘器,刃宽不过半指,专破医者护体真气,切脉时无声无息,中者三日内五脏移位,状若急症暴毙,仵作验尸,只道“心脉猝断”。
而能避开顾家祖祠所有暗桩守卫、潜入厨房留下此痕的人……绝非寻常宵小。
顾言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纹路清晰,生命线末端,一点朱砂痣正隐隐发烫。
那是爷爷临终前,用最后一滴心头血点上的“承脉印”,亦是“活脉”开启的钥匙。
今晚的雪,下得真巧。
既掩了来人的踪迹,也盖住了……某些不该被看见的东西。
他舀起一勺滚水,倒入锅中,水花四溅。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陈烈低沉的声音:“顾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
顾言没回头,只将锅盖轻轻合上,蒸汽瞬间被锁在锅内,发出轻微的“噗”一声。
他转身,擦净手,微笑道:“陈队长,进来说吧。饺子快好了,一起吃点?”
陈烈站在门口,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厨房角落——那里挂着一串风干的艾草,本该青绿,如今却泛着不祥的灰黑色,叶尖凝着几粒暗红露珠,似血非血,似露非露。
他喉结滚动,终于开口:“顾言,我们查到……七年前,你爷爷死前最后一份病历,被人从西南疾控中心最高密档里,调阅过三次。”
顾言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那道淡金色符纹。
窗外,又一簇烟花轰然炸开,照亮他眼中翻涌的、近乎悲悯的寒光。
“哦?”他笑了笑,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缓缓抵住人心最脆弱的那处,“那你们……查到是谁调的了吗?”
陈烈沉默三秒,一字一顿:“调阅记录上,签名栏写着——‘龙渊阁,天枢’。”
厨房里,饺子在沸水中翻滚,白雾弥漫,遮住了两人之间所有表情。
而祠堂供桌上,那根乌金涅槃针,在烛火映照下,针尾那只振翅的鹤,仿佛……刚刚扇动了一下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