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 第943章 女皇陛下!洋人的铁甲船开进泰晤士河了!(第一更!)
给冷云秘书发完消息,林易手指转着钢笔,开始思考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接触德国的那些心碎科学家。
欧盟那帮老逼登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做,就知道搞事,以小米重工的名义去,别说邀请,估计人刚一落地,欧盟那...
哈里森的声音像一把烧红的铁钩,猛地拽住所有人的喉咙——连风都静了一瞬。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前排那些脸色发白、手指抠进掌心的市民,嘴角一扯,不是笑,是刀锋刮过铁皮的弧度:“诸位,知道这4亿美元最后去了哪儿吗?”
没人应声。只有远处佩诺布斯科特河的水声,在死寂中愈发清晰,哗啦,哗啦,像倒计时。
哈里森没等回答,右手猛地朝身后一挥。两名士兵立刻拖出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瘦高男人——那人西装皱得像被碾过三遍的报纸,领带歪斜,左眼青肿,右耳还在渗血。他一被推到光下,前排几个主妇突然捂住嘴,惊叫出声:“是……是马库斯·贝尔!环保协会缅因州分会的理事长!”
马库斯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呜咽,却发不出整句人话。哈里森弯下腰,一手揪住他后颈衣领,硬生生将他脖颈掰直,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支票复印件,高高举起,让阳光穿透纸背,照出墨迹淋漓的签名栏——那里,赫然是阿尔文·道森龙飞凤舞的签名,下方还压着一枚鲜红的市政厅公章。
“2009年8月15日,项目评估未通过当天,”哈里森一字一顿,声音沉得能坠进河底,“市政厅财政局,向‘缅因州可持续生态观测中心’,拨付第一笔评估费——1270万美元。”
他忽然抬脚,鞋尖精准顶在马库斯膝窝。那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砖上,咚的一声闷响。
“这个中心,注册地址是波特兰市一栋废弃仓库,法人代表,是阿尔文·道森的表弟,一个三年前就死于车祸的植物人。”哈里森直起身,指尖点了点马库斯头顶,“而实际操盘人?就是这位马库斯先生。他用这笔钱,在佛罗里达买了三栋海景别墅,给两个情妇各配了一辆保时捷,在巴哈马注册了离岸信托,名字叫‘蓝莓与鲸鱼基金会’——诸位,蓝莓是格里芬种的,鲸鱼是你们纳税养的,而基金会账上,目前余额是四千三百二十万七千六百美元。”
人群嗡地炸开。不是议论,是倒抽冷气的声音,像一百把钝锯同时拉过木头。几个穿工装裤的男人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一个抱着婴儿的母亲下意识后退半步,孩子咿呀一声,她竟忘了哄,只死死盯着那张支票复印件,嘴唇哆嗦着,仿佛第一次看清自己交的每一分房产税究竟流进了谁的胃袋。
哈里森没再说话。他把支票塞回口袋,转身走向市政厅台阶。台阶两侧,两排士兵端着枪,枪口朝下,但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青灰。他拾级而上,皮靴踏在石阶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敲在人心鼓膜上。
站定最高一级,他微微侧身,左手按在腰间枪套上,右手朝汉克方向一抬。
汉克立刻会意。他朝身后一挥手,四个士兵拖着四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袋上前,“噗通”几声,将袋子尽数倾倒在台阶前。金币、银币、成捆的欧元与美元钞票滚落出来,在阳光下哗啦作响;一只镶钻的劳力士表盘裂开,玻璃渣里映出围观者扭曲的脸;半截雪茄还燃着余烬,青烟袅袅升腾,混着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湖畔血腥气。
“这些,”哈里森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更沉,更慢,每个字都像秤砣砸进土里,“是从布鲁尔湖边二十七栋别墅里收缴的赃款。其中,有十六栋别墅的主人,是班戈市议会十二名议员中的十一位——包括我们亲爱的阿尔文先生。”
他忽然指向台阶下被绑成一串的富豪们,手指划过一张张惨白的脸:“他们买通议员,操纵土地流转;用环保评估当遮羞布,吞掉基建资金;把蓝莓种植园伪装成合作社,偷逃四万英亩土地的持有税;更用‘小羊羔’这样的词,谈论活生生的孩子——就在上周,缅因州儿童福利署失踪案卷宗里,新增了三份未结案报告,编号B-887、B-889、B-892。而提供‘临时寄养家庭名单’给福利署的第三方机构,注册法人,正是阿里安·诺兰。”
话音落处,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一个穿褪色牛仔外套的中年女人挣脱士兵阻拦,踉跄扑到台阶边缘,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里,仰头嘶喊:“我女儿!艾米莉亚!她上个月才满八岁!福利署说她被送到‘安全寄养家庭’,可我去了三趟波特兰,他们连门都不让我进!”
哈里森静静看着她,没阻止,也没回应。直到那哭声渐渐变成窒息般的抽噎,他才缓缓开口:“艾米莉亚·陈,华裔,父亲是港口装卸工,母亲是快餐店收银员。她的寄养文件,由阿里安·诺兰签字批准,接收方是格里芬·道格拉斯名下一家名为‘晨露教育中心’的空壳机构。该中心无办学资质,无消防验收,无任何儿童看护记录。它的真实功能,是转运节点。”
他停顿两秒,目光如刀,扫过阿里安惨无人色的脸:“转运去哪儿?布鲁尔湖西岸,那栋没亮灯的白色三层别墅。地下室有六个恒温舱,舱体编号对应儿童福利署失踪编号。舱内残留物检测显示,含有阿美莉卡FDA明令禁止的神经抑制剂‘琥珀素’,以及……未完成基因序列编辑的生物标记。”
“琥珀素?”台下有人茫然重复。
“一种让人安静、听话、永远睡过去的药。”哈里森的声音低下去,却更重,“孩子们不吵,不闹,不反抗。他们只是……被选中。”
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散落的钞票,像一群受惊的白鸟,扑棱棱撞向市政厅斑驳的廊柱。一只金戒指滚到阿尔文·道森脚边,他浑身一颤,想躲,却被士兵死死按住肩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罗兰突然向前半步,压低声音对哈里森说:“中校,南城区警局刚发来加密消息——他们突击搜查了‘晨露教育中心’,没找到孩子。但地下室恒温舱全部清空,只留下六具空舱,舱壁内侧,有用指甲刻出来的数字。”
哈里森眯起眼:“什么数字?”
“不是日期,不是编号。”罗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是经纬度。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坐标指向……佩诺布斯科特河入海口,离岸十二海里处。那里,有一艘注册为‘海洋生态考察船’的货轮,船名——‘普罗透斯号’。”
“普罗透斯……”哈里森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笑声短促,冰冷,像冰锥坠地,“希腊神话里,那个能任意变形、永不显露真面目的海神?”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阿里安:“你管这叫变形?”
阿里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汗水沿着他太阳穴疯狂往下淌,在昂贵的丝绒沙发坐垫上洇开深色水痕——如果他还坐在那张沙发上的话。
哈里森不再看他。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挥。
汉克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不是打印件,是手写,钢笔字迹凌厉如刀劈斧削,墨迹尚未全干。他走到阿尔文·道森面前,啪地将文件夹拍在他脸上。纸页翻飞,露出最上面一页:一张A4纸,左侧贴着阿尔文的竞选海报,右侧是一张法庭判决书模样的文书,标题赫然印着加粗黑体——《新阿美莉卡临时司法委员会第001号即决裁决》。
“阿尔文·道森,”哈里森的声音响彻广场,盖过所有杂音,“罪名成立:贪污公款、滥用职权、共谋人口贩卖、危害公共安全。依据《新阿美莉卡战时特别法》第三章第七条,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阿尔文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不!我有豁免权!我是民选官员!我有律师!我要上诉——”
“你的上诉,”哈里森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已经由缅因州最高法院前首席法官——也就是此刻跪在你左边的那位老先生——亲自签署了弃权书。”他朝旁边一瞥,果然,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旧式法袍的老人垂着头,肩膀剧烈抖动,浑浊的眼泪滴在胸前的法徽上,“他昨晚签的。用的是你送他的那支万宝龙金笔。”
阿尔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
汉克没再废话。他后退一步,抬手做了个手势。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人反剪阿尔文双臂,另一人扯下他脖子上那条绣着市徽的领带,动作粗暴地绕过他脖颈,打了个死结。
“等等!”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是那个抱婴儿的母亲。她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怀里孩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她却不管不顾,只死死盯着哈里森,“你们凭什么?你们是谁派来的?宪法呢?权利法案呢?”
哈里森缓缓转过身,阳光落在他肩章上,那枚崭新的、未经镀层的铜质五角星,正反射出刺目的光。他盯着她怀中啼哭的婴儿,看了足足五秒,然后,他摘下军帽,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帽檐阴影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女士,宪法保护您不被无理拘禁,但当您的邻居用您交的税款,把您的孩子关进恒温舱,再卖给远洋货轮上的实验室——请问,那部宪法,还保护谁?”
他直起身,帽子夹在腋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们不是法官,不是陪审团,不是检察官。我们只是第一批,愿意用子弹校准天平的人。”
话音落,他抬手,指向河面。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佩诺布斯科特河上,一艘漆着暗灰色涂装的快艇正破浪而来。艇首没有旗帜,只有一块电子屏,幽幽亮着一行白字:
【小米重工·执法舰队·01号艇】
艇身两侧,隐约可见舷窗后肃立的人影,以及一排黑洞洞的炮口轮廓。
哈里森收回手,再次看向汉克。
汉克点头,抬枪,枪口稳稳指向阿尔文·道森后脑。
扳机扣下的前一秒,阿尔文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嗬嗬作响,仿佛要吐出最后的咒骂。可他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枪声炸响。
不是一响,而是三响。
汉克连开三枪。第一枪击碎颅骨,第二枪洞穿脊椎,第三枪,正中眉心。
阿尔文·道森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软倒。血从三个弹孔里汩汩涌出,迅速在青砖地上漫开,蜿蜒爬行,浸湿了旁边马库斯·贝尔的裤脚。
汉克收枪,看也不看尸体,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
人群彻底安静了。连婴儿的哭声都止住了。只有风声,河水声,还有远处快艇引擎低沉的轰鸣,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人脚底发麻。
哈里森重新戴上军帽,帽檐压得很低。他走向台阶边缘,俯视着脚下这片被血染红的广场,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嘈杂:
“告诉所有人——小米重工,不是来接管班戈市的。”
“我们是来,把被偷走的东西,一件一件,亲手拿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那些瘫软在地、失禁的富豪,掠过噤若寒蝉的市民,最后落在河面上那艘越来越近的快艇上。
“包括时间。”
快艇劈开水面,溅起雪白的浪花。艇首电子屏的字迹,随着浪涌微微晃动,却愈发清晰:
【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进度: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