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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1009章 金陵夜行,2000亿投资!TLN-02衡端素?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一艘三层高的游船,沿着秦淮河畔,漫无目的地在水中划行。
    透过木雕纸面的窗户,可以看见顶楼的包厢内,摆着一张两米见方的红木圆桌。
    台面上,精致的菜品琳琅满目,各种价值过万的酒水足足有十几瓶。
    负责端茶倒酒的服务员,个个身段较好,穿着山水浮文的襦裙,说着吴侬软语,脆生生的,透着股灵气和温柔。
    陈延森身着一件黑衬衫,端坐在主位上。
    今晚这场酒会的攒局人是金陵中枢司负责人江大桥,余下的还有金陵科工、金陵钢铁、金陵汽轮电机、南微医学、苏江银行和苏宁集团的创始人或CEO。
    十几个人里,陈延森最为年轻,可他却坐在了主位上。
    众人非但没有反对,反倒认为理所当然。
    江大桥端起酒杯,声音中带着温润的腔调:“陈总,我必须先敬你一杯!感谢森联集团对金陵的支持。”
    “江先生,客气了。”
    陈延森的杯子往下一降,不紧不慢地回道。
    可江大桥见状,立马又把酒杯往下压了压,姿态放得很低。
    金陵中枢司负责人的身份看上去很唬人,但陈延森身上的头衔也不差,既是韩锦恒力捧的青年企业家,又是阿比西尼亚财政协会的经济顾问,以及北美气候特使兼科技顾问。
    更何况,以他的身份,早已知晓了森联集团与军伍、军工体系之间的深度合作,就连C919大飞机的发动机,也是全靠橙子航空的供货,才彻底解决了动力问题。
    放在以前,对方动不动就断货卡脖子,商飞就只能低声下气去求人。
    为什么?
    因为不这样做,整架飞机都会沦为一个笑话。
    现在不一样了,关键技术自己掌握了,腰杆自然硬气了许多。
    正因如此,在江大桥看来,自己这中枢司负责人的分量,远不如陈延森。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江大桥放下酒杯,顺势引入了正题:“陈总这次来金陵,金陵的整个班子都高度重视。
    您看,今晚在座的,都是金陵本土最有实力的企业掌舵人。
    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大家都想知道,森联集团在金陵的下一步布局,到底会落在哪里。”
    此话一出,满桌安静了半拍。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陈延森,有期待,有好奇,也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按照以往的惯例,森联集团每落一子,就意味着一条全新产业链的诞生。
    能搭上这趟车的企业,未来三到五年的城市经济增长曲线就有机会被改写。
    若是搭不上车,就会被甩下牌桌。
    就拿四年前的庐州来说,常住人口不过八百万,如今一千一百万,净增长三百万。
    庐州的GDP从四年前的六千亿,飙升到了去年的一万六千八百亿,增速连续三年位居全国万亿城市第一。
    而金陵在2016年的GDP才一万亿出头!
    以前徽安人总爱调侃,说自家省会是金陵而非庐州,可最近这么说的人越来越少了。
    近几年来,自打森联集团总部迁入庐州以后,当地毕业生起薪直接从三千涨到六千,足以和沪城、燕京、深城比肩。
    可金陵呢?
    本地的毕业生,居然要往庐州跑,才能找到薪资和前景都满意的工作。
    这对金陵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以得知陈延森明天要出席森联大学金陵校区的开学典礼,江大桥立刻打来电话,专程宴请,希望能争取到更多投资和项目。
    再说了,金陵好歹也算是徽安的第一省会,那陈延森便是自家人,总不能一直厚此薄彼,只把机会留给庐州吧?
    陈延森闻言,放下筷子,慢慢嚼着嘴里的盐水鸭。
    过了十几秒,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道:“在座各位的企业,我都看过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这说明陈延森不是来随便聊聊的,他是带着明确目的而来,而且早就做好了筛选。
    他目光缓缓扫过桌上的众人,先落在金陵钢铁的孙鹤年身上。
    “孙总。”
    孙鹤年听后,浑身一震。
    他今年五十八岁,在钢铁行业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此刻被陈延森点到名字的瞬间,心跳明显加速了半拍。
    “陈总请讲。”
    孙鹤年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学生。
    “金陵钢铁去年上了一条真空感应熔炼线,专做镍基高温合金,对吧?”
    陈延森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橙子城即将扩建,再加上阿比西尼亚项目的资金,总投资已超过2000亿美币。
    如果金陵本地的基建企业能承接一部分工程,也能为森联钢材厂分担一部分压力。
    孙鹤年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条产线是去年十一月才投产的,属于金陵钢铁的战略项目,别说外界了,就连公司中层都只知道个大概。
    “设备是某宝的,炉容两吨级,主攻GH4169和IN718两个牌号,目前良品率在82%左右,高温持久强度能做到980摄氏度下维持一万小时。”
    陈延森继续说道。
    “陈先生对金陵钢铁的情况了解得很透彻。”孙鹤年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事实上,他巴结陈延森,也不全是为了订单,更想抱上大腿,学点新技术。
    要知道,森联集团在阿比西尼亚的钢铁厂,便具备生产祝融火山热循环核心管材的能力。
    而云鲲航天的火箭、发动机与飞船所用的钢材,也基本都是自主研发。
    同等重量的钢材,技术含量越高,溢价就越高。
    金陵钢铁想赚大钱,就得从森联集团引进部分技术和代工业务。
    否则,光靠传统建筑钢材那点利润,迟早会被市场淘汰。
    尤其是这两年,房地产行业几乎见顶,钢材需求量持续下滑,就连橙子建工,也都放慢了拿地节奏。
    “孙总,我就直说了。
    金陵钢铁的底子不差,但跟我们的要求之间,还隔着一道坎。
    GH4169的高温持久强度可以做到980摄氏度下一万小时,在国内也算第一梯队了,但森联集团需要的指标,是1150摄氏度下维持两万小时。”
    陈延森慢条斯理地说道。
    1150摄氏度、两万小时?
    这个参数放在全世界任何一家特种合金企业面前,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技术难关。
    从980摄氏度到1150摄氏度,看似只差了170度,但在高温合金领域,每提升50摄氏度,技术难度就不是翻倍的问题,而是指数级的跃升。
    晶界稳定性、y相粗化速率、氧化腐蚀防护等,每一个环节都得重新设计。
    孙鹤年握着酒杯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他沉默了几秒,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陈延森却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着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凭金陵钢铁当前的技术储备,肯定做不到。”
    孙鹤年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对,的确做不到。”
    他没有打肿脸充胖子!
    毕竟陈延森不只是商人,更是顶尖的科研人员,在他面前信口开河,只会越描越黑。
    下一秒,陈延森又说:“橙子材料实验室已经完成了新一代镍基单晶合金的配方验证,代号玄武-1。
    实验室数据显示,在1150摄氏度下,高温持久强度可达220MPa,维持两万小时以上,抗氧化性能比现有最好的CMSX-10提升了40%。”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孙鹤年的耳朵里。
    旁人不懂,但孙鹤年作为金陵钢铁的负责人,心里很清楚这组参数背后的分量。
    CMSX-10是北美 Cannon Muskegon的镇厂之宝,属于第三代镍基单晶高温合金,也是全球航空发动机涡轮叶片的标杆材料,几十年来被西方严密封锁,连配方成分都列入了出口管制清单。
    而陈延森说的玄武-1,性能竟然比它还高出40%?
    “陈总,您的意思是?”
    孙鹤年欲言又止,试探性地询问道。
    “孙总,玄武-1的配方和冶炼工艺,我可以授权给金陵钢铁。”
    陈延森看着他,轻轻一笑。
    孙鹤年的手猛地一颤,杯子里的茅泰晃出了几滴,涸湿了桌布。
    他连忙放下杯子,满脸堆笑地追问道:“陈总,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这种新材料的性能比CMSX-10高温合金高出40%,极有可能用于航空和工业涡轮发动机部件的制造,一公斤棒材卖到3000美币也不是什么难事。
    有技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钞票随便赚!
    “第一,金陵钢铁在十二个月内完成产线升级改造,得具备玄武-1的量产能力,改造期间,橙子材料实验室会派驻技术团队全程指导。”
    孙鹤年飞速在脑子里盘算着,十二个月,时间确实紧,但不是不可能。
    莱宝的熔炼线底子摆在那里,关键是定向凝固和单晶生长工艺需要大改。
    要是有森联的技术团队手把手带,应该能赶得上。
    “第二,知识产权归属于森联集团,金陵钢铁获得生产授权,授权期十年。
    十年之后,视合作情况决定是否续约。”
    知识产权不对外授权,这也在孙鹤年的预料之中。
    “第三,量产后的产品,前五年由森联集团按市场价全额包销。”
    陈延森条理清晰地说道。
    说白了,金陵钢铁只是他临时寻找的一家代工厂,用来分担森联钢材厂的产能压力。
    而金陵钢铁要做的,无非就是出厂房、出设备、出工人。
    用行话来说,这叫保姆式赋能。
    “陈总,这杯酒,我敬您!条件我全部接受,一个字都不用改。’
    孙鹤年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说道。
    金陵钢铁这两年的日子并不好过,传统建筑钢材利润薄如刀刃,一吨螺纹钢的毛利不到两百块,刨去人工、电费、环保改造的成本,等于在给银行打工。
    陈延森给金陵钢铁指了一条赚钱的路子,他怎么能不激动?
    江大桥没有说话,脑中一转,便想到了玄武-1的真正用途,心里暗道:看来橙子航空已经踏入飞机制造领域了。
    陈延森此次来金陵乘坐的那架飞机,还停在机场,型号与外观都是前所未见。
    正当他思索之际,陈延森转头又和金陵汽轮电机的CEO周正阳聊起了蒸汽轮机的合作。
    整场酒局,从晚上七点持续到十点半。
    三个半小时,陈延森一共点了五家企业的名字,谈了五笔合作。
    明面上的合同金额加在一起,第一年就超过了200亿华元。
    要是把十年授权期,长期供货协议和后续衍生业务全部算进去,总规模将轻松突破2000亿。
    这些合作带来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技术、产业链和就业。
    对陈延森而言,森联集团的业务版图扩张速度极快,橙子城扩建、阿比西尼亚项目、云鲲航天、橙子航空等,每一个板块都在疯狂吞噬产能。
    光靠森联自己的工厂,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生产需求。
    金陵钢铁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陈延森把玄武-1的生产授权交出去,不是因为慷慨,而是因为森联钢材厂的产能饱和了,他需要一个合格的代工厂来分担压力。
    金陵钢铁出厂房、出设备、出工人,森联出技术和订单。
    陈延森不用多建一座工厂,就能凭空多出一条产线的产能。
    同理,金陵汽轮、金陵科工、南微医学,都是一样的逻辑。
    他不是在扶贫,他是在用别人的资产扩张自己的产能。
    等这些企业对森联集团形成依赖后,再进行投资或收购,才能事半功倍。
    与此同时。
    一台全新的破晓EUV光刻机正式下线,随即被运送到了公司展厅。
    这场新品发布会,梁劲松没有耗费财力人力把设备运到庐州国际会场,而是直接在公司内部举办,只定向邀请了业内人士和部分主流媒体。
    至于宣传造势?
    没必要!
    星源科技收购阿斯麦之后,已然成为全球第一大光刻机供应商,垄断了九成市场。
    新款破晓 EUV光刻机的出现,本身就是核弹级的消息。
    不请自来的学者、采购商和半导体从业者都比比皆是,哪里还用得着特意营销。
    第二天,即9月1日,最新一期《森联科技前沿》准时发售。
    开篇首篇,便是陈延森发表的《仿生鸟类高效线粒体保护策略:PGC-1激活与ROS清除复合干预延缓衰老的实验研究》。
    消息一出,整个学术圈为之震动。
    TLN-02衡端素,即螅鸟线粒体护盾,竟真的被陈延森研发出来了?
    这款药物能让人体像水螅、海鸟一样,拥有锁定生理年龄的能力。
    唯一的局限是,只能将生理状态逆转至六十岁。
    但对那些七八十岁的超级富豪而言,这不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