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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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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第542章 你把人送回去?

    容辞:“嗯。”
    封景心:“原来有这么多人给妈妈你庆祝节日啊?”
    不等容辞说话,封景心就好奇的跑过去看,“这个是……顾延送的,这个没有写名字——”
    在她准备看第三束花到底是谁送的时候,封景心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过来问容辞:“妈妈,顾延是谁啊?他是你的朋友吗?怎么听着像是男生的名字啊?”
    容辞脸色如常,“嗯”了一声,说道:“他是妈妈的朋友。”
    然后又转移话题,“心心今天要出去玩吗?”
    封景心立刻被转移了注......
    贺长柏没多留,寒暄两句便告辞离开。他转身时,指尖在西装裤缝处轻轻一压,仿佛要抹去什么无形的褶皱——那动作极轻,却像一道无声的休止符,落进容辞眼底,又悄然滑走。
    包厢门重新合上,郁默勋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细碎光点,他唇角微扬,语调闲适:“贺总这招呼打的,倒比封总上心多了。”
    容辞没接话,只用筷子尖拨弄着盘中一片薄如蝉翼的酱牛肉,肉片边缘微微卷起,油亮润泽,却迟迟没送入口中。她知道郁默勋这话不是随口一提。贺长柏与封庭深是发小,与她却是经年未有交集;今日主动折返致意,姿态放得极低,低得近乎刻意。而更微妙的是,他进门第一句问候,是对她,而非对在座主谈人郁默勋——哪怕长墨是郁默勋名下产业,哪怕此刻合作方代表就坐在对面。
    她抬眼,目光扫过郁默勋腕间那只百达翡丽,表盘冷光映着眉骨弧度,他正笑着听对方讲一个地产项目的旧事,笑意不达眼底,像一层薄釉覆在瓷器上,温润却疏离。容辞忽然想起初四那天,在南致知家后院,郁默勋替她拂开垂落的紫藤花枝,指尖擦过她耳后发际线,温热,克制,连呼吸都屏了一瞬。那一瞬太短,短得像错觉,可她记得清楚——他喉结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什么没能出口的话。
    饭局散得早,走出酒店时已近九点。初春夜风裹着微凉水汽扑面而来,容辞裹紧驼色羊绒大衣,围巾松松绕了两圈,遮住半张脸。郁默勋没叫司机,陪她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停车方向走。路灯把两人影子拉长又缩短,交错又分离,像两株各自生长却偶然并肩的树。
    “你今天没怎么吃。”他忽然说。
    容辞侧头看他一眼:“不饿。”
    “是被祁煜洺吓饱了?”他笑,语气轻快,“还是……被贺长柏那声‘新年快乐’噎住了?”
    她顿住脚步,路灯正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揣测别人心思了?”
    “只揣测你的。”他停步,也侧过身,目光坦荡,“小辞,你躲什么?”
    风忽地大了些,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她抬手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像是在争取时间:“我没躲。”
    “那为什么封庭深没来,你反而松了口气?”
    她指尖一顿,指甲掐进掌心,微疼。
    他没等她回答,声音沉了一度:“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初六就开始跑应酬吗?不是长墨缺人盯场,是我怕你一个人在家,会接到他的电话。”
    容辞猛地抬头。
    郁默勋看着她,眼神清亮:“奶奶年初二就给我打了电话。问你回没回容家,问景心有没有跟你一起吃饭,问你最近瘦没瘦……最后说,‘庭深这几天饭都吃得少,夜里还起来两次,站在窗边看你们住过的那栋楼’。”
    她喉头一紧,像被什么柔软而坚韧的东西勒住。
    “我没答应帮她传话。”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但我想告诉你——你不是非得听见那些话才信。有些事,不用开口,风里都带着回音。”
    她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
    他忽然伸手,替她将被风吹乱的围巾重新理好,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明天上午十点,城西新地块招标会。长墨和封氏都报了名。你要是不想碰见他,我让法务部改签你去北区分公司。”
    “不用。”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去。”
    他点头,没再说别的,只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替她拉开车门:“早点休息。景心睡前给我发了语音,说想妈妈做的蛋羹,加一点点虾仁。”
    她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开外面清冷空气。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容家老宅厨房里,她搅着蛋液,景心踮脚扒在料理台边,小脸仰着,眼睛亮晶晶的:“妈妈,爸爸昨天教我煮粥了,他说下次你回来,我煮给你喝。”
    她当时只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没答。
    车子驶过江滨大道,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模糊色块。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还是去年夏天拍的——景心穿着小黄鸭泳衣,扑腾着水花,封庭深站在浅水区,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肚皮,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替她挡着刺眼阳光。照片里他衬衫湿透,贴在肩背,轮廓硬朗,笑容却松懈得不像平日那个封总。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解锁。
    手机却先震动起来。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封庭深。
    【景心刚睡着。我翻了你留在书房的那本《儿童营养学》,第七章第三页,你用铅笔标了蛋羹火候那段。字迹很淡,但还能看清。】
    她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钝物缓慢抵住,又闷又胀。
    没等她回复,第二条又跳出来:
    【我试了三次。第一次水烧太旺,蛋液全散了;第二次盐放多了,景心尝了一口就吐掉;第三次……她说,比妈妈做的差一点点。】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尾微红。
    手指悬在键盘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终只发出两个字:
    【谢谢。】
    消息发出去三秒,对方已显示“正在输入……”
    可那省略号跳了足足二十秒,才终于变成一行新字:
    【小辞,你信不信——有些路,我宁愿跪着走完,也不愿你转身就走。】
    她指尖一颤,手机差点滑落。
    恰在此时,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司机提醒她到了,她匆匆付钱下车,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回响。走进单元门,电梯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嘴唇微微翕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电梯升至二十三楼,叮一声轻响。
    她刷卡开门,玄关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洒在木地板上。她换鞋时习惯性低头,忽然看见鞋柜最底层,静静躺着一只深蓝色丝绒盒——不是她的,也不是容家人的。盒盖边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像被谁反复摩挲过许多次。
    她蹲下身,指尖触到盒面冰凉丝绒,心脏骤然失重。
    打开盒盖。
    里面没有戒指,没有钻石,只有一枚银色小熊吊坠,链子细细的,坠子背面刻着极小的字:**2023.12.24 景心画**
    那是平安夜。她带景心去商场做手工,小女孩笨拙地捏出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非要刻上日期,还要写“给妈妈”。封庭深当时就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没说话,只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刻刀,在孩子指的位置,稳稳落下那一行字。
    她把吊坠握在掌心,金属棱角硌着皮肤,却奇异地发烫。
    手机又震。
    这次是容昶盛发来的消息:【姐,映盛今早吐了一次,医生说可能是肠胃受凉,刚打完针睡下了。我守着,你忙你的,不用过来。】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年初三在疗养院。容映盛难得清醒,拉着她的手,反反复复说同一句话:“小辞,别怕冷……他给你捂过手的,我记得。”
    当时她以为妹妹神志不清,只笑着应着。
    可现在,她站在玄关镜前,看见自己眼角一滴泪毫无预兆砸落,洇开在木地板上,像一小片深色湖泊。
    她没擦。
    而是攥紧吊坠,赤着脚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那里静静躺着她去年秋天买的一件墨绿色羊绒衫,标签都没拆。封庭深说过喜欢这个颜色衬她肤色,她试穿后,他盯着看了很久,最后只说:“别送洗,我帮你收着。”
    她没送洗,也没收。
    她把它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抽屉最下面,像埋一件不敢示人的证物。
    现在,她把吊坠放进羊绒衫口袋,拉上抽屉,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她终于允许自己哭出声。
    不是为了谁的苦情,不是为了谁的牺牲,而是为了那个在除夕凌晨三点,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对面楼栋一盏灯亮起又熄灭的男人;为了那个教女儿煮粥却煮糊三次的父亲;为了那个在她离婚协议签字页下方,用钢笔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的“容辞”二字,最终只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墨痕的人。
    她哭得肩膀颤抖,水流哗哗作响,盖住所有哽咽。
    哭完,她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坐在梳妆镜前,吹风机嗡嗡作响。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肿,头发湿漉漉贴在颈侧,可眼神却像暴雨初歇后的湖面,沉静,清晰,不再回避。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标题只有两个字:**北区。**
    下面一行小字:【长墨北区分部新项目,启动筹备。负责人:容辞。】
    她删掉,重写:
    【长墨北区分部新项目,启动筹备。负责人:容辞。协作方:封氏集团。】
    指尖悬停片刻,她补上最后一行:
    【注:本次合作,以专业为先,以公事为界。若遇私人事务,请按公司流程邮件预约,附事由说明及时间选项。】
    发完,她关机,把手机倒扣在洗手台。镜中女人对她点了点头,抬手抹去玻璃上蒸腾的雾气,露出后面清晰的眉眼。
    翌日清晨七点,她准时抵达长墨总部。
    电梯门开,前台小姑娘惊喜抬头:“容总监早!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她微笑:“北区分部的事,得赶在招标会前理清。”
    “哦对!”小姑娘恍然,“听说封氏也报了名,他们今天……好像也有人来。”
    容辞脚步未停:“嗯,我知道。”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声音稳定而清晰。路过茶水间时,听见两位同事压低声音议论:
    “……听说封总昨晚上在公司待到凌晨两点,就为了改那份竞标方案。”
    “真的假的?他不是年初五就回美国处理并购案了吗?”
    “没走成。临时取消行程了。”
    容辞推开办公室门,反手关上。
    窗外,城市在晨光里苏醒,楼宇玻璃幕墙折射出万千金芒。她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忽然想起昨晚郁默勋说的那句“风里都带着回音”。
    她抬起手,隔着玻璃,轻轻按在自己心口位置。
    那里跳动如常,却不再空荡。
    九点五十分,她收到贺长柏发来的邮件,主题简洁:【关于北区分部合作细节的初步沟通请求】。附件是一份加密PDF,文件名标注着“封氏-长墨联合备忘录_V1”。
    她点开,光标停在“联合”二字上,停顿三秒,点击下载。
    十点整,招标会现场。
    她推门而入,黑西装,白衬衫,袖口一丝不苟挽至小臂,腕骨分明。长发挽成低髻,耳垂上一枚珍珠,素净,利落。
    会议桌尽头,封庭深正侧身与贺长柏交谈,听见动静,抬眸望来。
    四目相接。
    他眼底有血丝,下颌线绷得极紧,可望向她的那一瞬,所有疲惫都化作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没移开视线,只微微颔首,像对待一位重要合作伙伴那样,标准,克制,无可挑剔。
    他同样颔首,幅度极小,却郑重得如同许诺。
    她转身走向己方席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坐下前,她余光掠过他放在桌沿的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早已摘下,可指根处,一圈极淡的印痕,清晰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