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堇: 分道扬镖.风雨同行
坐在回程的飞机里,世事往往就是这般奇怪--明明大家都在同一个飞机场,却因為不同航空公司登机台的不一样,明明中间是一条宽敞的过道,却像堆满杂物的走火通道,无法穿越。他们中间像是透明,却又看不到对面的彼此。
麦小琪领着邓君浩早早便办好了登机手续,等候入舱,邓君浩是大明星,去到哪里都习惯了平时的出入方式。大墨镜,VIP机舱,比任何人都要早登机,也比任何人都要晚出舱。
"回去之后马上就有记者招待会,你现在好好睡一下吧,下机的时候我会叫醒你。"麦小琪说。
"嗯。"他简单地应着,其实不用她多说,在飞机上邓君浩会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睡觉。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麦小琪看着他的乖乖睡脸提问。
"嗯?"仿似梦囈地应了一声,但麦小琪知道他听到自己的说话:"你為什麼从来都不打鼻鼾?"
邓君浩眨起右眼看着她,这麼俏皮的模样,麦小琪还是第一次见。他说:"我為什麼要打鼻鼾?"
他的反问让麦小琪应对不上,怔怔地半天才回响:"男人不是都会打鼻鼾吗?"
"女人都喜欢自以為是。"
他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别过头去,继续编织他的美梦。
天空,还是那麼蓝,和离开的时候一样。
方天怡仍旧是坐在窗位,看那无垠的蓝天白云,简单。
"天怡,你看,我这个星期的爱情运超好的。"女同事与她分享杂志内的星座运程,她却回想昨晚的片段--与高亚治二人分别写好安息牌掛到寺庙后院去,二人没说多餘的话,只是相伴同行回酒店。从后院走出前院,忽见一对情侣在祈求婚姻顺利。高亚治说:"很多人都是為着求爱情而来,我们两个算是另类。"她笑笑回答:"听说这里求爱情运很灵。""你想试试吗?""我没有这个需要。"她的确不需要,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可以去爱人?或者被爱?"我想试一下。"他坦率地说,面对方天怡惊讶的表情,毫不介怀地带着笑容前往拉那铜鐺......
"叮!"
机舱里响起空姐温柔动听的语音,提醒大家快到目的地,请系好安全带。
回来了,这个她拼搏事业的地方,一切又再显得生机勃勃,悠闲假期已经结束。
"抗议!抗议!抗议大律师助紂為虐!"
最近YTNB律师楼总是出现示威人士和标语,那些保护儿童组织、防止虐儿会、还有四面八方闻讯而来的家长们拉着血色红字横幅站在门口。而传谋更加不会放过这样的盛事,电视台、电台、报社的记者把各个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為高亚治接了一宗虐儿的官司--為被控诉的父母辩护。
"高律师,面对新一轮的证据呈现,请问你是否还坚持被告是无辜的呢?"
高亚治从律师楼出来,便被大群人所围攻,连累方天怡也被夹在其中:"无可奉告,各位,请让一让。"她奋力地希望杀出一条出路,却迫不过这些眾人的围城之力。眼看在外套都被挤歪了的情况下,根本已经无法去顾惜女性的仪容,只想快快离开。
"对不起,各位,无可奉告。"高亚治一展臂膀,将她护在内里,使她先行上车。在他正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背后却突然被人丢以鸡蛋袭击,黄黄绸绸的蛋液粘在名贵西装上顺流而下,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那扔鸡蛋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粗莽的大叔:"你这个律师,瞎了眼吗?那个小女孩身上都是伤,你没有看到吗?為什麼还要為那丧心病狂的人渣父母辩护?為了钱难道什麼都可以做吗?!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身為律师,这个算是严重羞辱事件,但是高亚治连眼睛也不眨一下,趁乱快速钻入车中,脱下外套,啟动马达,拂尘而去。
脱下的外套,他正准备丢到后座,方天怡却架起了一个胶袋:"这是我平时装湿伞用的,如果不介意,先放在这里面?"
"谢谢。"他很快转入正题:"政府医生的报告对我们很不利,你怎麼看?"
"报告指出夏小珍因為长期受虐,身心受损程度严重,尤其在心理上已经不能和外人沟通,和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这份报告,更加激发了那些示威人士的斗心,刚刚那种场面就是这样来的。為了这份报告,方天怡都觉十分头痛,本来有利于他们的证据就少得可怜,再加上这个,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令人苦不堪言。
"怎麼?一点头绪也没有?"这是他的训练方式,他当方天怡是新起之秀,自信这个女生以后会成大器。
"我在想,我们是否应该再对小女孩重新做一个评估?现在单方面只是控方的证明,我们可以提出质疑。"
"那你觉得应该找谁?"
"业内德高望重的医生,能接这件案子的没有几个,我提议蓝枫。"
他笑:"那等一下见到她,你知道该怎麼说了?"
"她?你已经约了她?"合上资料,感觉自己又被他占了先机:"你下次要是考我,能不能给点实际性的成绩?那我会更开心一点。"
"那要看看你下次能不能猜中试题了。"
<em><em>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小说网” (ID:love17k),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m></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