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203章 反杀

    “这怎么可能?!"
    三位宗师心中已从最初的震惊转为骇然,甚至生出一丝荒谬之感。
    三人联手,全力猛攻,竟久攻不下。
    甚至连逼退对方一步都做不到!
    刀老眼中闪过一抹焦躁,再拖下去,恐生变故,必须借助外力打破这该死的平衡,当即嘶声喊道:“快,去个人,报官。”
    镜山县,最强的县令不过灵境一关。
    在这绞肉机般的战场,甚至撑不过一招。
    但官府一来,性质却又不同。
    刀老显然企图借官府之力,搅乱局面。
    但陈立岂会如他所愿。
    就在他喊出这一声的瞬间。
    一直稳守的陈立,眼中骤然爆射出慑人的精光。
    一股远比之前恐怖十倍,让他们神魂都感到颤抖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醉溪楼。
    “化......化虚?!"
    刀老、郑宗师、佟宗师三人同时失声惊呼,难以置信。
    他们的攻击节奏瞬间大乱,内气运转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威压而变得滞涩不堪。
    三人终于明白。原来,对方从一开始,就一直在隐藏实力。
    然而,陈立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消化的时间。
    “死!”
    一声冰冷的断喝。
    陈立手中那根乾坤如意棍,仿佛活了过来,乌黑的棍身瞬间蒙上一层莹莹毫光。
    他身形未动,只是手腕一抖,长棍已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闪电,直取正前方的郑姓宗师。
    这一棍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力量更是与之前判若云泥。
    郑姓宗师只觉眼前一花,一般死亡的气息已将他彻底锁定。
    他惊骇欲绝,全力催动内气,手中长剑爆发出刺目寒光,施展出守势剑诀,企图格挡。
    铛!咔嚓!
    震耳欲聋的爆响声中,金属碎裂。
    郑姓宗师的长剑,在与乾坤棍接触的瞬间,竟寸寸碎裂。
    长棍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重重轰击在他的胸膛之上。
    噗!
    郑姓宗师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
    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撞向大厅中央一根最为粗壮的承重柱。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根合抱粗的硬木柱子,似是根本无法承受这一击的余威,应声而断。
    木屑纷飞如雨。
    承重柱的断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醉溪楼本就摇摇欲坠,楼体剧烈倾斜,屋顶的瓦片、椽子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整个醉溪楼的半边楼体,在这一刻,开始了彻底的坍塌。
    烟尘冲天而起,弥漫了整个空间。
    “老佟小心!”
    刀老嘶声提醒,同时拼尽全力,挥刀斩向陈立侧翼,企图围魏救赵。
    刀光凄厉,七杀刀法的杀招尽出。
    陈立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反手一根横扫。
    棍势如山,厚重无比!
    嘭!
    刀老的弯刀与长棍再次碰撞,但这一次,他感受到的力量远超之前十倍。
    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震得他气血翻腾,虎口迸裂,弯刀险些脱手。
    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推得踉跄后退,根本无法靠近。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立已然锁定了因楼塌而躲避的佟姓宗师。
    佟姓宗师眼见郑姓宗师惨状,心胆俱寒,又见楼塌在即,下意识便想抽身离去。
    然而,陈立岂会给他机会。
    乾坤如意棍如影随形,直点佟姓宗师后心。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佟姓宗师感知到身后恶风袭来,狂吼一声,双锤奋力向后抡砸。
    铜锤带起呼啸风声,势大力沉。
    铛!
    长棍先是点碎了一枚铜锤,而后去势不减,轻易地刺穿了佟姓宗师的护体罡气,洞穿了他的后心。
    佟姓宗师前冲的动作猛地一僵,双眼暴突,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透出的一截棍尖。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汨汨涌出。
    随即,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气绝身亡。
    第二位神堂宗师,陨落!
    佟姓宗师和郑姓宗师的毙命,彻底摧毁了醉溪楼最后的支撑。
    断裂的梁柱、坍塌的屋顶轰然压下。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连绵巨响中,整座醉溪楼彻底化作了一片废墟。
    砖石瓦砾、木梁家具将一切都掩埋在下,激起漫天烟尘,如同升起一道灰黄的幕布。
    一道狼狈的身影,勉强从废墟边缘冲天而起,正是刀老。
    他浑身衣衫破碎,沾满尘土和血迹,嘴角还挂着血丝。
    此刻,他心中再无半点战意,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然而,他身形刚腾空数丈,尚未掠出废墟范围,却猛地感到周身一紧。
    仿佛陷入了无形而又粘稠至极的泥潭之中,动作瞬间变得迟滞无比。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恐惧,如同无数根冰针刺入他的识海。
    他艰难地回头,瞳孔中倒映出终结他生命的一幕。
    夜空之下,废墟之上。
    一点微不可察的虚影自陈立眉心跃出,初时不过黄豆大小,悬于半空,寂然不动。
    下一刻。
    那点虚影骤然膨胀,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迎风便长。
    眨眼之间,竟化作一尊八尺身影。
    身影身形面目模糊,但周身流光溢彩,仿佛由最纯粹的天地之气凝聚而成。
    法相手中,同样握着一根由炽烈神光凝聚而成的乌棍。
    没有半分迟滞,身影抡动乌棍。
    带着撕裂虚空之势,无视空间的距离,恐怖威压朝着腾空欲逃的刀老,当头劈下。
    猿击术。
    法相斩魂。
    "......!"
    刀老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但一切都是徒劳。
    空中黑影动作简洁而优雅,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棍劈出。
    没有风声,没有光芒爆射。
    刀老的嘶吼戛然而止。
    眼中所有的神采、恐惧、不甘,瞬间凝固,而后如同熄灭的烛火,彻底黯淡。
    他腾空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量,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地从数丈高空坠落。
    “噗通”一声砸进下方冰冷的废墟瓦砾之中,溅起一蓬灰尘。
    第三位神堂宗师,刀老,陨落!
    那些在楼塌时侥幸未死,被埋在废墟边缘或刚刚挣扎出来的蒋家客卿,原本还抱着一丝胜利的希望。
    但亲眼看到刀老被如同碾死蝼蚁般击杀时,最后一丝勇气彻底崩溃。
    “跑!”
    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
    剩余寥寥四五名客卿如同惊弓之鸟,发疯般向四面八方黑暗的巷道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陈立的神胎悬浮于空,冷漠地扫过那些逃亡的身影。
    身影微微一晃,竟化作淡不可见的流光,以远超肉眼可见的速度追了上去。
    夜色中,接连传来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随即迅速归于死寂。
    废墟之上,烟尘缓缓沉降。
    月光重新洒落,映出一片狼藉。
    陈立的本体依旧静立原地,衣袂未动,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与他毫无干系。
    他的脚下,是奄奄一息的蒋宏毅,四肢尽碎。
    剧痛似乎已然麻木,唯有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夜空,浸透着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
    他亲眼目睹家族精锐尽丧于此。
    完了!
    蒋宏毅已然闭目等死。
    陈立负手而立,目光并未流连于满地残骸,而是投向不远处一片深邃的暗影,声音平静如古井无波。
    “看了这么久的热闹,县尊......也该出来,洗地了。
    话音落下,那片阴影仿佛微微蠕动。
    片刻沉寂后,一道身影缓缓踱出黑暗。
    月光勉强照亮他身上的七品官袍,面容逐渐清晰。
    正是镜山新任县令,洛平渊。
    原来,方才醉仙居散场时,洛平渊命人分发的食盒中,递给陈立的那一个,底层暗格藏着一封密信。
    信中言语简练,却将蒋宏毅此行的目的、麾下实力,包括三位宗师的信息,藏身之处,以及即将对陈家下手的计划和盘托出。
    洛平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与叹服,在数丈外便停下脚步,拱手深揖,语气诚挚:“前辈神功盖世,法力无边,真乃当世豪杰,晚辈钦佩不已。”
    这番恭维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极低。
    然而,这声音听在尚未断气的蒋宏毅耳中,却比万载寒冰更加刺骨。
    他猛地抽搐了一下,睁开眼死死锁定洛平渊。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充满了极致的怨毒与不甘,喘息着嘶吼:“洛平渊!你......你还跟他废什么话!快......快让人通知武司!”
    洛平渊脸上露出谦恭的笑容,笑容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岳丈大人,这江湖仇杀,似乎武司并不管吧?更何况,是您主动谋算陈前辈在先,杀人未遂,证据确凿。岳丈放心,小婿曾在大理寺观政,撰写此类案卷,最是
    拿手。”
    他的话音未落,蒋宏毅气血上涌,目眦欲裂:“洛...平...渊!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王八蛋,喂不熟的狼,我蒋家待你不薄,将嫡女下嫁于你,供你读书修行,耗费银钱无数......你竟勾结外人害我?!你不得好死!”
    洛平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化为毫不掩饰的冰寒:“待我不薄?事到如今,岳丈何必再自欺欺人?
    这些年,在你蒋家,我洛平渊何曾有过半分尊严?不过是一件奇货,一个用得顺手的工具罢了。呼来喝去,稍不如意便横加羞辱,这便是你家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