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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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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202章 围攻

    "t......trt?"
    洛平渊脸色一变:“岳丈,这......库银虽巨,但骤然短缺这么多的银两,这窟窿实在太大......”
    “窟窿?”
    蒋宏毅猛地一拍扶手,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洛平渊,一字一顿道:“你从一介寒门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些年,耗费我蒋家银钱几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还不算我蒋家为你打通关节所动用的人情。若是算上利息,这四十万两的七成,恐怕都还不够抵账的。你还有脸跟我谈三成?”
    洛平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争取:“岳丈明鉴!并非小婿不愿,实在是......小婿初来乍到,在县衙尚未树立威信,仓促动用如此巨款,若被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啊!”
    “威信?”
    蒋宏毅嗤笑一声,缓步走到洛平渊面前:“那是你的事。我给你三天时间,去处理你的威信。三天之后,若我还见不到该见的东西......”
    旋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再未多看这位女婿一眼。
    厚重的房门“哐当”一声被关上。
    雅间内只剩下洛平渊一人。
    他依旧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
    良久,才缓缓直起腰板。
    脸上所有的卑微,惶恐,屈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阴沉。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半明半暗的脸庞。
    他走到窗边,看着蒋宏毅的马车在护卫簇拥下消失在街道尽头。
    "......"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带着刻骨的恨意,消散在夜风里。
    醉溪楼。
    昔日灯火辉煌、笙歌不断之地,如今却是一片死寂。
    蒋家之事后,“惊鸿”莫名其妙失踪,香教也急忙撤回了本就所剩不多的教众。
    这座曾经的第一销金窟便彻底关门歇业。
    此刻,楼内房间中三三两两亮着油灯。
    一间布置雅致的客房中。
    “确定住下了?”"
    蒋宏毅面色阴沉地听完手下关于陈立入住城中客栈的禀报。
    “回家主,确定。”
    一名黑衣劲装的心腹低声回禀:“陈立入了城东的平安客栈,甲字三号房,再无外出。
    蒋宏毅挥了挥手,那名心腹悄无声息地隐退。
    室内重归寂静。
    蒋宏毅转过头,看向闭目养神的刀老:“刀老,宴席之上,你可曾看真切了?那陈立......当真如我所感,周身毫无内气波动?是我感应有误?还是朝山之死,当真与他无关?”
    刀老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蕴。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声音沙哑:“老夫神识仔细扫过,此子虽平平无奇,但内息运转绵长,不像寻常百姓。却也绝非灵境之人该有的气象,更无半分宗师之意......确实古怪。”
    得到刀老的证实,蒋宏毅眉头锁得更紧。
    难道......真不是他?
    醉溪楼之事,朝山、朝宗之死,另有其人?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阵烦躁,仿佛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了空处。
    刀老微微摇头:“也难以断定。或许其背后另有高人,或许...其修炼了某种极其高明的敛息秘法。”
    他顿了顿,看向蒋宏毅:“家主,既然如此,明日计划,是否还要照常进行?”
    蒋宏毅脸上掠过一抹决绝的狠戾,斩钉截铁道:“箭已在弦,不得不发。不管朝山是否死于他手,宁可错杀,不可错放。明日待他出城,便按原计划动手,先杀他,再速赴灵溪,灭其满门,以绝后患。”
    “好。”
    刀老简短应道,苍老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
    吱呀!
    客房的木门推开。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外阴影之中,缓缓走了进来。
    “谁?”
    两人均是大惊失色,夜深人静,此地早已封锁,何人能无声无息至此?
    蒋宏毅与刀老霍然起身。
    当看清进门之人的面容时,蒋宏毅瞳孔骤然收缩,惊怒交加:“陈立?是你!好好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本想让你多活一夜,既然你急着送死,今晚就成全你!”
    他话音未落,陈立已率先动手。
    没有半分废话,更没有一丝迟疑。
    只见他右手虚空一握,乌沉沉的乾坤如意棍凭空出现。
    棍身一震,发出一声低沉嗡鸣,一股磅礴刚猛的气势骤然爆发,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嗡!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离门最近的刀老。
    陈立身形如电,一根直捣而出,简单、直接、却快得超乎想象。
    “小辈敢尔!”
    刀老终究是身经百战的神堂宗师,虽惊不乱,暴喝一声,怀中弯刀瞬间出鞘,如同一轮冷月骤然炸亮,刀光凄厉狠绝,刀气森然,直劈棍身。
    正是其成名绝技七杀刀法中的破军式。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爆响。
    肉眼可见的气浪以刀棍相交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吹得油灯剧烈摇曳,几乎熄灭。
    刀棍相交的刹那,刀老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
    他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刀身传来,脚下“蹬蹬蹬”连退数步,“嘭”地一声撞碎身后的房门板上,飞到了另外一间房屋,方才勉强去这股骇人的力道。
    站起身时,眼中已满是惊骇。
    “你果然是宗师!”
    刀老失声,眼神中再无半分轻视。
    而陈立一根逼退刀老,身形毫不停滞,借势回转,棍影直扫向惊怒交加的蒋宏毅。
    “保护家主!”
    阴影处,两名贴身护卫扑上。
    陈立看也不看,长棍随意左右一点。
    两声闷响,两名灵境初关的护卫如遭重击,胸口凹陷,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一片残破的桌椅,落地后便再无声息,生死不知。
    蒋宏毅也是灵境三关修为,但此刻在陈立此刻展现的气势面前,如同幼童面对猛虎。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撞破窗户逃命,却哪里来得及?
    陈立一步踏出,仿佛瞬移般,已至其身后。
    棍影再闪。
    咔嚓!
    咔嚓!
    骨裂声接连响起。
    蒋宏毅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四肢关节已被长棍点碎。
    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剧痛使得他面容扭曲,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啊!我的手脚!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蒋宏毅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四肢关节已被长棍精准无比地点碎。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烂泥般瘫软在地。
    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着,冷汗瞬间浸透华贵的衣袍。
    就在这时。
    醉溪楼外远处传来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
    察觉到异动的郑、佟两位神堂宗师,以及七八名蒋家灵境客卿,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景象所有人都是头皮发麻,又惊又怒。
    “贼子敢尔!”
    刀老压下翻腾的气血,一声厉啸,率先挥刀攻上,直取陈立要害,企图解救蒋宏毅。
    郑姓宗师长剑出鞘,剑光如寒星点点,直刺陈立面门。
    佟姓宗师低吼一声,双拳各握一枚碗口大小的浑铜锤,势大力沉,猛砸而来。
    其余客卿也各持兵刃,从四面八方围攻而上。
    一时间,刀光剑影,锤风呼啸,凛冽的杀机将陈立的身影完全淹没。
    醉溪楼内,气劲纵横,破空的尖啸声不绝于耳。
    处于风暴中心的陈立,面色依旧平静。
    手中乾坤如意棍舞动开来,将乾坤一气游龙棍法的守势发挥到极致。
    脚步如同生根,从始至终未曾移动半分,任凭众人如何狂攻,始终稳如磐石。
    棍影如山,重重叠叠,护住周身方圆之地,泼水不进。
    铛铛铛铛!
    密集的碰撞声、气劲爆裂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棍影与刀光剑影锤风不断交击,火星四溅。
    陈立守得稳如泰山,偶尔棍势一转,骤然出击,必有一名灵境客卿惨叫倒地,或筋断骨折,或直接被点中要害,当场毙命。
    不过短短数十招间,围攻的蒋家客卿已死伤过半。
    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器散落一地,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其他人都退开!老佟,结阵!”
    刀老越打越是心惊。
    对方以一敌众,在三位宗师带领下竟还游刃有余,甚至反杀多人。
    他意识到人海战术只是送死,立刻嘶声大喝。
    郑、佟二位宗师会意,身形闪动,与刀老瞬间成品字形,将陈立围在核心。
    三位宗师摒弃杂念,全力施为,攻势如同狂风暴雨,默契配合之下,威力陡增数倍。
    整个醉溪楼在这等激烈的宗师级交锋下剧烈震颤。
    逸散的刀气剑芒将墙壁、梁柱划出无数深痕,碎木屑四处飞溅,灰尘弥漫。
    那支撑体的粗大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裂痕迅速扩大,整座楼宇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可即便如此,陈立依旧凭借一根看似平凡的长棍,将三大宗师的联手攻势尽数接下。
    他虽看似守多少,步伐却依旧沉稳,呼吸绵长,丝毫未露败象,仿佛一座亘古不变的礁石,任你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