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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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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178章 破妄

    这......这是何等厉害的幻术?!
    陈守恒又惊又骇,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
    自己灵境修为,竟然都能蒙蔽得如此之深,险些沉溺其中而不自知?
    是了,与般若琉璃观自在心经中的黄粱一梦一般。
    只是以父亲的修为,单独对灵境修士施展都极为谨慎,不愿轻易使用。
    如此大范围、高强度、针对数十人的幻境......布下此局者,其修为到底有多高?
    一念及此,更感诧异。
    明悟之后,他心中杂念尽去。
    再看那石阶,虽依旧陡峭,却再无迷雾遮眼,也无金银惑心。
    真实台阶仅剩二十余级,清晰可见上方有一个较大的广场,后方建筑鳞次栉比。
    他收敛心神,迈开脚步,不再有丝毫犹豫,沉稳而快速地向上攀登而去。
    山下,凉亭内。
    赵安石手捻一枚温润的黑子,正凝神审视着棋盘上的局势,眉头微蹙。
    段孟静则好整以暇地品着清茶,神态悠闲。
    就在陈守恒般若琉璃观自在心经自动运起,识破幻象,眼前迷雾散的瞬间。
    “咦?”
    赵安石正准备落子的手微微一顿,口中发出一声轻咦,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讶色。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时空,望向那云雾缭绕的登天路深处。
    “如何?”
    段孟静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问道。
    他对这位老友的反应颇为好奇。
    赵安石将黑子放回棋罐,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周家丫头带来的那小子,竟没走完,就自行破开了欲障,从梦中醒转过来了。”
    “哦?”
    段孟静眉头一挑,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灵境一关,竟能破你的幻境,确属难得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果不其然的笑意。
    赵安石点了点头,承认道:“孟静兄眼光老辣,此子确有不凡之处。”
    他顿了顿,看着棋盘上自己明显处于劣势的局面,眼珠微微一转,重新捻起那枚黑子,却并未落下。
    话锋一转,笑道:“按武院规矩,能自行破开这一重心关,便算合格,可允其登顶入院。不过………………”
    “不过什么?”
    段孟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安石兄该不会是见这盘棋败局已定,想寻个由头耍赖吧?”
    赵安石被点破心思,也不尴尬,反而用手点了点段孟静:“孟静兄啊孟静兄,在你心中,我赵安石便是这般无赖之人吗?”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此子能如此快破开欲望之惑,心性可嘉,但仅此一关,尚不足以窥其全貌。老夫再给他......加试一场,看看他还能保持本心,道心是否依旧澄澈。这是替武院选才,岂是耍赖?”
    段孟静闻言,摇头失笑:“安石兄总是有这么多道理。也罢,既然安石兄好奇,那便随你。
    赵安石见老友默许,哈哈一笑。
    陈守恒踏过第三十级真实台阶,眼前出现一片极为开阔、以白玉铺就的宏伟广场。
    广场尽头,鳞次栉比的宫殿式建筑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沐浴在一种奇异的柔和天光之下,散发出磅礴的气息,蔚为壮观。
    他正站在广场边缘,好奇地打量着这片景象。
    “守恒?”
    一个带着些许惊奇和疲惫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陈守恒转头,只见周书薇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广场上,正站在他几步之外。
    她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急促,脸颊微红,似乎刚刚经历了一番艰难的跋涉。
    看着陈守恒的美眸中满是讶异:“你......你怎会来得如此之快?我带了净心宝物,拼尽全力才挣脱,没想到你竟比我还先到此地。’
    陈守恒自然不会透露般若琉璃观自在心经的奥秘,只是含糊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甚清楚,或许是运气好些,侥幸先破开了幻境。”
    周书薇用丝帕轻轻拭去汗珠,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无论如何,过了便好。走,我们去那边学馔殿登记名录,交了?金,领取身份令牌,便可正式成为武院弟子了。
    她伸手指向广场一侧最为巍峨的一座殿堂,殿门上方悬挂的匾额上,正是掌馔殿三个鎏金大字。
    两人并肩朝着大殿走去。
    殿门敞开,内里空间极大,此刻颇为空旷安静,似乎并无其他通过考核的弟子在此。
    大殿深处,设有一张宽大的檀木长案。
    案后坐着一位负责登记的红衣少女,正低头专注地整理着名册与令牌。
    听到脚步声,那红衣少女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英气勃勃,明艳照人的脸庞。
    “穆姑娘?你怎么在此处?!”
    陈守恒大吃一惊,脚步瞬间顿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此地,以这种方式见到穆元英!
    穆元英看到陈守恒,眼中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但当她目光扫到陈守恒身旁,姿态略显亲近的周书薇时,那抹惊喜迅速冷却,眉头微蹙,眼神中透出一丝审视与疑惑。
    放下手中的名册,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终落在陈守恒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陈守恒,这位是......?”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周书薇,带着明确的询问意味。
    周书薇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不等陈守恒回答,主动开口道:“小女子溧阳周书薇,与守恒同来武院修行。不知妹妹如何称呼?”
    “妹妹?守恒?”
    穆元英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对这个称呼似乎并不受用。
    她没有回答周书薇,反而再次看向陈守恒,声音微沉,重复了刚才的问题,语气中已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悦:“陈守恒,她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守恒被她盯得头皮发麻,解释道:“穆姑娘,你千万别误会!这位是周书薇周小姐,乃是溧阳周家家主。此次我与她来贺牛书院,只是护送照应,并无其他瓜葛。”
    然而,他的解释似乎并未能打消穆元英的疑虑。
    她冷哼一声,语气转冷:“护送照应?倒是殷勤得很。”
    话语中的醋意和讥讽,已然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