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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刀流漫画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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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刀流漫画大师: 第270章 分不清谁是谁

    坂本健仔细看了看这本同人本。
    虽然情节很简单,但作画非常细腻,毕竟本身就是主打涩涩的小本子。
    尺度虽然没有到需要打码的程度,但丝袜和胖次的细节都画的非常清楚。
    “画得不错。”坂本健由...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晕在雪白被单上投下柔和的轮廓。星原爱钻进被窝时带进一丝凉气,加治惠下意识往她那边缩了缩,后背贴上她温热的小腹。她没说话,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肩窝,呼吸拂过他耳后细软的绒毛。
    “你心跳好快。”星原爱忽然说。
    加治惠没否认,喉结动了动:“刚醒。”
    “骗人。”她指尖顺着他颈侧动脉滑下去,停在锁骨凹陷处,“明明一直醒着,在等我。”
    他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青色的影:“……怕你真去偷袭春奈和健。”
    星原爱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他胸口:“他们睡得像两只晒干的章鱼,抱得那么紧,我进去还得掰开——多麻烦。”
    加治惠终于睁眼,侧过头看她。她眼尾微翘,瞳孔里映着一点暖光,像盛着整片未冷却的熔岩。他抬手,拇指擦过她下眼睑——那里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痕,是连日熬夜留下的印子。
    “你也熬了三天?”他问。
    “四天零十一小时。”她坦然,“梦境外的数据模型卡在临界点,必须实时校准。不过……”她顿了顿,指尖忽然卷起他一缕垂落的额发,“今天早上,我梦见你在画《七等分》泳装彩页——画到第七个人时,铅笔断了三根,稿纸边角全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褶皱。”
    加治惠怔住。
    她笑了,鼻尖蹭了蹭他鼻梁:“梦里你喘得厉害,像条搁浅的鱼。我伸手想帮你擦汗,手却穿过了你。醒来立刻查了工作室监控——你那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还在伏案,台灯亮着,咖啡杯底积了半厘米厚的褐色渍。”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哑了:“……你调我监控?”
    “不止。”她声音压得更轻,带着点狡黠的甜,“你手机充电器插在床头柜第二格,插座编号B-7;你换下来的衬衫第三颗纽扣松了,线头朝左歪;你上周二中午十二点四十三分,在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一个海苔一个梅子,却只吃了海苔的——梅子饭团被你塞进了冰箱最上层,昨天才被我翻出来,上面结了薄霜。”
    加治惠彻底说不出话。他盯着天花板,仿佛要数清每一道石膏板接缝。
    星原爱却忽然翻身,单手撑在他胸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所以,阿健晕倒时,我第一反应不是慌乱,而是愤怒。”
    “愤怒?”他皱眉。
    “对。”她指尖点了点他心口,“愤怒自己竟比不过一张稿纸、一段旋律、一个商业企划——愤怒自己连你手指抽筋时该按哪个穴位都不知道,却还妄想当你的‘特别’。”
    加治惠怔怔望着她。她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烧灼的寂静,像火山口凝固的岩浆。
    “可你知道吗?”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气息烫得他耳尖发麻,“我刚才推开这扇门时,心跳快得能敲碎玻璃。不是因为想做什么,而是怕推开门——你已经睡熟了,而我连站在你床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猛地抬手扣住她后颈,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他没吻她,只是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成一片潮湿的网。
    “星原爱。”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纹,“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眼皮:“在集英社楼下的FamilyMart。你买关东煮,我抢了你最后一串竹轮。”
    “不是那次。”他拇指摩挲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是更早。你第一次进我工作室,穿白大褂,拎着个破旧双肩包,里面塞满打印纸。你说要测试‘梦境同步稳定性’,结果蹲在我画桌底下调试设备,把我的颜料盘踢翻了,钴蓝泼了你一裤腿。”
    她眼睛亮起来:“那颜料洗不掉,我穿了三天牛仔裤去实验室,被学生笑称‘蓝腿博士’。”
    “你当时说——”他喉结上下滑动,“‘坂本老师,人类大脑对‘失控感’的恐惧,远大于对‘疼痛’的恐惧。而你的作品,正在教所有人如何优雅地坠落。’”
    星原爱呼吸一滞。
    “所以现在。”加治惠松开她后颈,却攥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别怕失控。我的心脏跳得这么响,不是因为病,是因为你站在这里。”
    窗外夜风忽起,撩动半开的窗帘,月光如银箔般淌进来,覆上两人交叠的手背。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按在胸膛上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正随着他心跳微微震颤。
    “那……”她声音忽然很轻,像怕惊散一缕雾气,“如果我现在亲你,算不算失控?”
    他没回答,只是松开她的手,却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被子滑落至腰际,她顺势伏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跳声如擂鼓,一下,两下,第三下却骤然漏拍——
    “咚。”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僵住。
    加治惠迅速扯过被子盖住她肩膀,动作快得像躲避红外线警报。星原爱却噗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线:“心跳又乱了。”
    他耳根通红,咬牙:“……是你害的。”
    “嗯哼。”她故意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消毒水味,还有你身上淡淡的松香——上次用的那款护手霜?”
    “……春奈买的。”
    “哦。”她拖长音调,忽然抬头,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那现在,是我的味道了。”
    他呼吸一窒,眼底瞬间燃起暗火。可就在他抬手欲捧她后脑时,隔壁病房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八日月春奈含混不清的嘟囔:“……健,别踢被子……冷……”
    加治惠的手僵在半空。
    星原爱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却在他耳边吹气:“听,他们醒了。再不动手,下次就得等明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了。”
    他盯着她弯起的眼睛,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震动胸腔,也震得她耳膜微痒。他没碰她嘴唇,却用拇指反复描摹她下唇轮廓,直到那处泛起淡淡水光。
    “下次。”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等我出院。给你画一幅——”
    “什么?”
    “《七等分的花嫁》特别篇。”他指尖下滑,停在她锁骨,“第七位新娘,穿着实验室白大褂,手里攥着打翻的钴蓝颜料罐。”
    她愣住,随即眼眶发热。不是因为浪漫,而是因为他记得——记得她狼狈的蓝裤子,记得她笨拙的科研理想,记得她所有自以为藏得很深的、怯懦又滚烫的真心。
    “笨蛋……”她声音哽住,却仰起脸,额头抵着他额头,“那我要当第七卷封面。”
    “成交。”他轻笑,额头与她相抵,呼吸交缠,“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下次你进我工作室,先脱白大褂。”他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间,“我怕再泼一次钴蓝,你就真成‘蓝腿博士’了。”
    她终于笑出眼泪,滚烫地落在他颈侧。他没擦,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拢进怀里。窗外月光悄然漫过床沿,静静铺满两人相拥的剪影。
    此时,隔壁病房。
    八日月春奈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坂本健正侧身望着天花板,眼底映着窗外流动的树影。
    “……睡不着?”她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坂本健没回头,声音却很轻:“在想美绪画彩页的样子。”
    春奈撑起身子,长发滑落肩头:“那个?”
    “她画第七个人时,总会在草稿右下角画一颗小星星。”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单褶皱,“每次画完都用橡皮擦掉,可擦不干净,总留下一点灰痕——像不小心泄露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喜欢。”
    春奈沉默几秒,忽然伸手捏他脸颊:“喂,你是不是……偷偷在美绪原稿上涂改过?”
    他侧过头,撞进她带笑的眼眸里:“……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天整理你书桌,发现你速写本里全是美绪的侧脸。”她指尖点了点他眉心,“每一页角落,都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星星。”
    坂本健怔住,随即苦笑:“……被你发现了。”
    “不止。”春奈凑近,呼吸拂过他鼻尖,“我还发现,你给美绪煮鳗鱼饭时,会把鱼刺一根根挑干净;给她按摩时,左手按颈椎,右手却偷偷揉她酸胀的太阳穴;就连她打喷嚏,你都会下意识伸手挡在她面前——虽然每次都慢半拍,手还悬在半空。”
    他哑然。
    “所以啊……”她忽然握住他放在被子外的手,十指紧扣,“别总想着当‘全能触手怪’。你有三只手,就分一只给我,另一只给美绪,剩下那只——”她拇指摩挲他掌心纹路,“留着,好好牵住我们。”
    坂本健久久没说话。月光爬上他眼尾,映出细微的湿润。他反手回握,力道重得几乎发疼。
    “……好。”
    隔壁病房里,加治惠听着这句低语,指尖缓缓抚平星原爱额前一缕碎发。她已在他臂弯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月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他凝视她熟睡的脸,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她浑身湿透闯进工作室,发梢滴着水,却举着平板电脑对他晃了晃:“坂本老师!我破解了‘梦境共振阈值’!从今天起,你所有分镜,都能实时同步进我的脑波图谱!”
    那时他嗤之以鼻:“科幻小说看多了?”
    她甩了甩湿发,水珠溅上他新画的《链锯人》草图:“不信?那你画个笑脸试试。”
    他随手在边角勾了个简笔笑脸。下一秒,她平板上脑电波曲线骤然飙升,峰值稳稳停在某个频率——正是他落笔时心跳加速的节奏。
    如今,那频率正透过相贴的皮肤,一下,又一下,重重叩击着他的胸腔。
    加治惠慢慢合上眼,将下巴轻轻搁在星原爱发顶。窗外,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唯有医院顶楼的红十字灯,无声旋转,像一枚永不疲倦的指南针,固执指向同一座坐标——这里,此刻,心跳同频的两个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