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第2229章 真杀了人,谁也救不了你
两人都动了真格,还惊动了双方法务,当面签了字盖了公章。
在两国政府官员和警方的见证下,为以后的结尾扑了条路。
有了这份协议,日后就能避免纠纷。
这事儿不管是谁的问题,按照协议拿到补偿后,就不能再找事了。
消息传出去后,媒体再次炸锅!
薄氏集团,亚瑟家族50%的股权,不管哪个挂在新闻上,都是能上热搜的词条。
现在两个一起出现,顿时占满了热搜。
热搜前几都是关于薄宴沉和亚瑟家族的。
世界各地的网友也吵的不可开......
薄宴沉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股味道,他当然记得。
不是药味,不是消毒水味,是炭火烤鸡皮焦脆时迸出的脂香,混着山野间青草被雨水打湿后蒸腾起的微腥气,还有一点点——铁锈似的、极淡的血腥。
当时他怔了三秒,才猛地抬眼盯住江淮:“你……把徐奶奶的鸡偷出来了?”
江淮咧嘴一笑,雨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他没说话,只是弯腰,从雨衣下摆里拎出一只尚带余温的大公鸡——鸡脖子上一道整齐利落的割口,血已凝成暗红结痂,鸡爪还微微抽搐。
“我割得可准了。”他声音轻快,眼睛亮得惊人,“一刀毙命,它没疼。”
薄宴沉盯着那只鸡,胃里翻涌起一阵冷灼。他想骂,喉咙却像被那股香气堵住;想赶人,目光却黏在江淮湿透的睫毛上,颤得厉害。
那时他们十六岁,病毒刚在边境村落蔓延开,训练营封锁三月,所有人瘦得脱相。教官说营养不良会削弱抗体,可配给的压缩饼干咽下去像嚼沙子。徐奶奶的鸡,是整座山坳里唯一还泛着活气的荤腥。
薄宴沉没接鸡。他转过头,喉结滚了滚,哑声问:“她摔断腿,是你推的?”
“不是!”江淮立刻摇头,急得往前凑,“我听见她喊我,转身就跑,她自己踩滑了!阿沉,我没推她……我真的没推……”他声音越说越低,手指无意识抠着雨衣边缘,指甲缝里嵌着泥和一点干涸的鸡血,“……可她摔下去的时候,我在笑。”
最后五个字,轻得像片羽毛,却砸得薄宴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忽然掀开被子下床,瘸着腿一把攥住江淮手腕。少年腕骨硌手,脉搏撞在他拇指腹上,又急又烫。
“你笑什么?”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石面。
江淮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窗外雨声骤密,噼里啪啦砸在铁皮屋顶上。良久,他抬起眼,瞳孔深处映着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竟真有几分怯意:“……因为看见你听见我声音时,眼睛亮了。”
薄宴沉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一刻,他没松开,也没再追问。他只是盯着江淮湿漉漉的睫毛,盯着他耳后一小块没被雨水打湿的皮肤,盯着他喉结上下滑动时绷紧的线条——然后松开手,抓起桌上半瓶生理盐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大半。
冰凉液体滑进食道,烧灼感才稍稍退去。
“滚回去。”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明天晨练加负重十公斤,跑二十圈。”
江淮没走。他蹲下来,用袖子擦薄宴沉膝盖上刚渗出的血丝——那是旧伤裂开的痕迹。“阿沉,”他忽然说,“等病毒清了,我带你去海边。我听说那儿的螃蟹肥,能剥出满手黄油。”
薄宴沉没应。
可第二天凌晨四点,他拖着发烫的身体爬起来,在训练场边一棵歪脖子槐树下,发现了一只用芭蕉叶包得严严实实的烤鸡。鸡腹里塞满野葱和山椒,炭火熏得表皮乌亮,揭开叶子时热气裹着香气直冲鼻腔。
他吃了。一口没剩。
后来徐奶奶痊愈出院,拄着拐杖来营地送鸡蛋。她没提丢鸡的事,只摸着薄宴沉的头说:“孩子,你身子虚,多吃点好的。”转头又塞给江淮两个熟鸡蛋,笑得眼角皱纹堆叠:“小猴子,下次偷鸡,记得挑只瘦的——肥鸡太腻,不好克化。”
那天之后,没人再提那晚的事。
直到十年后,薄宴沉在审讯室单面玻璃后,看着监控画面里被按在椅子上的江淮——对方左耳垂上多了颗朱砂痣,右手小指戴着一枚黑曜石指环,正慢条斯理地舔掉嘴角一粒沾着的糖霜,抬眼望向镜头时,笑意凉如深井寒水。
“薄总,”他隔着玻璃无声开合嘴唇,“您还记得徐奶奶家的鸡吗?”
薄宴沉当时没眨眼。他盯着那抹笑意看了足足十七秒,直到助理提醒第三次,才抬手按下终止键。
此刻,病房里空调嗡鸣低响,江淮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雨水洗过的青竹。他望着薄宴沉的眼神干净得近乎透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未被世故磨钝的依赖与试探。
“阿沉,”他轻轻叫了一声,见薄宴沉没反应,又往前倾身半寸,“你是不是……不记得那晚的事了?”
薄宴沉指尖抵住眉心,缓缓按压。“我记得。”他嗓音低沉,“你偷鸡,徐奶奶摔断腿,你笑。”
江淮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下去一瞬,随即又扬起笑脸:“那你还生我气吗?”
“我不生气。”薄宴沉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我只是在想,一个连偷鸡都记得的人,为什么会忘记自己往宴氏集团服务器里植入了多少个后门?”
空气霎时凝滞。
江淮脸上的笑纹僵在嘴角,像一张骤然失温的面具。他眨了眨眼,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仿佛真在努力回想——三秒后,他困惑地歪头:“后门?什么后门?阿沉,宴氏……是你的公司吗?”
薄宴沉没答。他静静看着江淮,看着他眼底浮起真实的茫然,看着他无意识摩挲左手小指的动作——那里本该有一枚黑曜石指环,此刻空空如也。
“你养父母姓江?”薄宴沉忽然问。
“嗯!”江淮点头,“江守业,江秀兰。我爸以前是修车的,我妈……”他声音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妈最近总咳嗽。”
“肺癌晚期。”薄宴沉陈述事实。
江淮瞳孔骤然收缩,椅子发出刺耳刮擦声——他猛地站起,椅子腿在地面拖出长痕:“谁告诉你的?!陆医生?周生?还是……”他目光扫向门外,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查我?!”
薄宴沉仍坐着,姿态松弛,却像一柄收鞘的刀。“你母亲确诊三个月零七天,病历存档在陆家医院云系统第三备份区。”他指尖轻叩扶手,“而你三天前,曾用境外IP登录过该系统,尝试调取原始CT影像。”
江淮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舌尖却像被冻住。窗外忽有夜风掠过,吹得窗帘鼓起一角,露出半截走廊顶灯幽蓝的光。就在这道光掠过他眼睫的刹那,薄宴沉捕捉到一丝异样——
他右眼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银灰色环状纹路,细如蛛丝,随光线明暗若隐若现。
亚瑟的虹膜识别标记。
薄宴沉脊背缓缓离开椅背,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你什么时候开始戴隐形眼镜的?”
江淮下意识抬手摸眼:“……一直戴啊,散光严重。”
“左眼125度,右眼275度。”薄宴沉报出精确数值,“但你三年前体检报告写的是:双眼视力5.2,无需矫正。”
江淮摸着眼睛的手停在半空。他慢慢放下手,指尖无意识蹭过右耳垂——那里本该有颗朱砂痣的位置,此刻光滑如初。
病房内死寂无声。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敲在两人之间。
薄宴沉忽然起身,走向窗边。他拉开窗帘,夜色汹涌灌入,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他侧身而立,背影被灯光勾勒出冷硬轮廓。
“你知道为什么徐奶奶从不追究你偷鸡么?”他声音融在夜风里,听不出情绪,“因为她认得你耳朵后的胎记——蝴蝶形状,左耳后三厘米,墨绿色。”
江淮浑身一震。
薄宴沉没回头,只将手机屏幕朝向窗外霓虹,指尖划过相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浮现:十六岁的江淮站在槐树下,仰头啃鸡腿,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他左耳后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她临终前托人带话给我。”薄宴沉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她说:‘小猴子耳朵上的蝴蝶,飞不过海。’”
江淮喉结剧烈上下滑动,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盯着那张照片,瞳孔里的茫然渐渐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惊涛——那不是伪装的错愕,而是某种记忆被强行撕开时,神经末梢传来的尖锐刺痛。
“阿沉……”他声音发颤,“我……我好像……”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
唐暖宁站在门口,白大褂下摆还沾着未干的雨水,发梢微湿。她手里拎着保温桶,目光扫过室内两人,最终落在江淮脸上——他指尖正死死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右眼瞳孔边缘那圈银灰纹路,在顶灯下隐隐流转。
她脚步一顿,随即自然微笑:“抱歉,打扰了。听说江淮先生还没吃晚饭,我煮了点山药粥。”
薄宴沉转过身,眸色沉静如初:“进来吧。”
唐暖宁走进来,目光不经意掠过薄宴沉袖口——那里沾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粉末。她心头微凛,面上却不露分毫,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清甜米香瞬间弥散。
“刚熬好的,趁热喝。”她递过勺子,指尖似无意擦过江淮手背。
就在接触刹那,江淮浑身一僵。
唐暖宁垂眸,眼尾余光瞥见他右手小指根部——皮肤下隐约浮起一线极细的银色脉络,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一闪即逝。
她端起保温桶,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张嘴。”
江淮怔怔望着她,眼神混沌,竟真顺从地微微张开唇。
勺沿触到下唇的瞬间,唐暖宁手腕极轻一转——一粒赤红色药丸借着粥汤掩护,无声滑入他口中。
“咽下去。”她声音温柔,勺子却稳稳抵在他舌根,“这是安神的,今晚睡个好觉。”
江淮喉结滚动,将药丸与粥一同吞下。他茫然眨眼,眼神逐渐涣散,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身体软软往椅子上滑。
唐暖宁及时扶住他肩膀,对薄宴沉颔首:“药效发作需要三分钟。趁现在,问他最后一个问题。”
薄宴沉走到江淮面前,俯身,目光直刺他涣散的瞳孔:“亚瑟让你来,到底要找什么?”
江淮嘴唇翕动,吐出几个破碎音节:“……钥匙……在……蝴蝶……飞不过海……”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陷入昏睡。
唐暖宁迅速抽出银针,在他颈侧穴位轻点三下,封住药力扩散。她直起身,抬眼看向薄宴沉,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右眼虹膜里,嵌着第三代纳米追踪器。启动密码,是徐奶奶临终那句话。”
薄宴沉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解下腕表。
表盘背面,赫然刻着一只微雕蝴蝶——翅膀边缘,一行极小的蚀刻字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飞不过海,便沉入渊】
唐暖宁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一道浅褐色旧疤蜿蜒如藤,疤痕尽头,隐约可见半个褪色的蝴蝶印记。
她抬眸,与薄宴沉视线相撞。
窗外,救护车顶灯无声旋转,红蓝光芒交替漫过两人面容,像一场未落笔的判决。
走廊尽头,周生正握着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重复,目标已进入预设区域。所有节点,准备收网。”
而此刻,陆家医院地下三层,一间标着“废弃设备间”的铁门前,正有三枚银针悄然插入锁芯——针尾微微震颤,发出人类耳膜无法捕捉的高频嗡鸣。
针尖所指方向,赫然是当年徐奶奶坟前,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年轮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