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第1542章 拜访朴老爷子!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苏无际和金珉赫想到的事情,朴正贤居然提前一步就想到了!

    而且,他这还是在沉浸在丧子之痛的情况下!

    这两个擅长动脑子玩阴谋的男人,对此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震撼感!

    能够执掌朴家这么多年,曾经的南丽之虎,果然名不虚传。

    “我之前就怀疑过,雷奥杀害勋贵可能是有着其他的原因,但我当时并没有任何答案,所以才安排人着手调查。”朴正贤说道。

    苏无际闻言,和金珉赫对视了一眼,随后说道:“朴老爷子......

    黑衣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淬了冰的薄刃,划开夜色时连一丝颤音都没有。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戴着一副漆黑无光的手套,右手则轻轻搭在腰间——那里别着一把通体哑黑、没有任何反光的短匕,刀柄末端嵌着一枚极小的银色潮纹徽记,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分辨。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一道清冷如雪落深谷的女声:“先不要动。”

    黑衣女人眼睫微垂,没有追问,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窗外,马纳斯家二楼卧室的灯光已经熄灭。窗帘缝隙间透出最后一丝暗影,随即彻底归于沉寂。远处街角,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式货车缓缓滑过,车窗紧闭,轮胎压过柏油路面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一道被夜风裹挟而过的虚影。

    而就在货车驶离三十秒后,斜对面别墅二楼的窗帘缝隙里,那双眼睛忽然眯起——她看见马纳斯家后院的草坪边缘,有一片草叶正极其缓慢地晃动。不是被风吹的,而是被人踩过之后,尚未完全弹回原状。

    有人进去了。

    而且,是在灯熄之后。

    黑衣女人立刻抬手,在耳后轻按三下。这是星屿会“夜巡司”的紧急密语:已发现第三方潜入,身份未明,行动优先级提升至“赤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千里之外,南丽首都某处私人医疗中心顶层的VIP静养室内,苏无际正靠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刚倒好的温水,目光却不在窗外璀璨的灯火上,而在自己左手腕内侧一道尚未结痂的淡红色旧痕上——那是三天前在地下拳场被雷奥亲信用淬毒骨钉划开的伤口,表皮已愈,但每次心跳加快时,仍会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像有无数细针在皮下缓慢游走。

    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金珉赫。

    因为这麻痒,不是毒素残留,而是某种……活性追踪标记的征兆。

    他早在金珉赫接通卡洛斯电话的前一刻,就察觉到了——手机信号被短暂劫持了0.7秒,虽快得连专业监测设备都难以捕捉,但对苏无际这种把神经反射练成本能的人来说,足够了。对方没窃听内容,也没干扰通话,只是借着全球卫星链路切换的毫秒空隙,向他体内那枚尚未代谢干净的“雷奥之种”发送了一段加密脉冲。

    目的只有一个:确认他还活着,且伤势可控。

    “老狐狸。”苏无际低声自语,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颈侧一条浅青色的筋微微绷起。

    他转身走向床边,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长衫。衣料垂坠无声,袖口内衬却用暗金丝线绣着极细的星轨图——不是星屿会的七屿徽章,也不是金家的双狮衔月纹,而是一组从未公开过的古老坐标,指向北纬59°、东经10°附近一片常年被风暴笼罩的挪威海沟。

    那是黑潮之神卡洛斯真正发迹的地方。

    也是十二年前,第一代“天神议会”秘密成立的地点。

    苏无际指尖抚过那行刺绣,忽而停住。他想起卡洛斯刚才那句“我最近一直把目光投向南丽”,语气平静,却像在说“我刚刚数完了你呼吸的次数”。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卡洛斯不是临时起意。他盯南丽,绝不止几天。

    苏无际忽然想起慕千羽临上车前,曾无意间提过一句:“枕月姐姐说,这次‘最终审核’的流程,比往届提前了十七天。”

    十七天。

    而金珉赫说过,英格丽德抵达南丽的时间,恰好是十七天前。

    时间严丝合缝。

    苏无际眼神骤然一沉,快步走到墙边保险柜前,输入一串六位数密码——不是生日,不是纪念日,而是慕千羽第一次对他展露真实情绪那天的日期:20230417。

    柜门无声滑开。

    里面没有枪械,没有密档,只有一台银灰色的微型服务器,外壳刻着半枚残缺的鸢尾花徽记。这是姜枕月留下的东西,交接时只说了一句:“若你看到它亮起蓝光,说明有人正在篡改‘星屿会历任天屿’的原始档案。”

    此刻,服务器正面的指示灯,正稳定地、缓慢地,一下,又一下,泛着幽蓝冷光。

    苏无际屏住呼吸,掀开盖板,接入便携终端。屏幕亮起瞬间,一行加粗黑体字跳了出来:

    【检测到第37次非授权访问请求|来源:诺德豪斯集团内部云节点|路径:‘海神之眼’协议|权限等级:Ω-Ⅳ(最高)】

    Ω-Ⅳ。

    星屿会最高等级权限,仅授予“天屿”本人及两名指定副手。而英格丽德,目前只是“古屿”之一,连“潮星”席位都尚未正式加冕。

    她凭什么调取天屿级核心档案?

    苏无际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三秒,忽然反向输入一串指令——不是破解,而是触发反向溯源协议。终端屏幕骤然一暗,随即浮现出一张动态拓扑图:上百条数据流从南丽本地节点出发,经由七国中转服务器,最终全部汇聚向同一个IP地址——

    挪威奥斯陆,霍尔门科伦山麓,一座外表平平无奇的私人天文台。

    名字叫:**“潮汐观测站”。**

    苏无际瞳孔微缩。

    他当然知道那地方。三年前,欧洲女性权益运动最高潮时,“潮汐观测站”曾对外发布一份《性别权力熵值报告》,用三百二十七组数学模型证明:当女性掌握社会资源比例突破63.8%时,系统稳定性将出现不可逆塌缩。报告引发全球哗然,最终被星屿会高层紧急叫停,所有副本销毁,连原始数据硬盘都被熔铸成一枚纪念币,赠予了当时主持会议的“天屿”。

    那枚纪念币,如今就挂在姜枕月办公室的墙上。

    而送币的人,正是英格丽德。

    苏无际缓缓合上终端盖板,指尖抵住眉心。他忽然明白了卡洛斯为何主动现身——不是来谈合作,是来提醒他:有人正用天神的刀,切开天神的喉。

    更准确地说,是有人想让苏无际亲手,把刀递过去。

    因为只有他,能自由出入星屿会核心安防区;只有他,能让姜枕月放松警惕;也只有他,在南丽这片土地上,拥有足以覆盖整个首都的数据清洗权限——金家提供的军用级防火墙,此刻正二十四小时为他屏蔽所有境外异常扫描。

    而英格丽德,只需要在他不知情时,悄悄借用这堵墙的背面。

    苏无际冷笑一声,转身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未存进通讯录的号码。

    响了四声,对面接起,传来一道带着浓重西西里口音的男声:“喂?谁?”

    “是我。”苏无际声音很淡,“你上次说,只要我开口,就帮我查一个人的出生证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哦……那个总穿灰西装、喜欢在教堂忏悔室里喝威士忌的男人?”

    “不是他。”苏无际顿了顿,报出一串编号,“查这个ID背后的真实生物信息链。重点查脐带血留存记录,和十二岁前的牙釉质同位素分析。”

    对面男人吹了声口哨:“啧,这可比查教皇还费劲。多少钱?”

    “钱不重要。”苏无际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英格丽德·诺德豪斯。”

    电话挂断后,苏无际拉开抽屉,取出一支钢笔。笔帽旋开,露出的不是笔芯,而是一枚米粒大小的蓝色晶体芯片。他把它轻轻按进掌心一道旧疤的凹陷处,晶体瞬间融化,渗入皮下。

    三秒后,他左眼虹膜边缘,悄然浮现出一圈极淡的银色涟漪。

    视野随之变化。

    墙壁、地板、天花板……所有实体表面都浮现出半透明的数据流,像无数发光的藤蔓缠绕其间。而在房间东南角的空调出风口内壁上,一个芝麻大的黑点正微微闪烁——微型监听器,型号是雷蒙情报局最新淘汰的E-9X,理论上早已停产,却偏偏出现在这里。

    苏无际没动。

    他只是盯着那颗黑点,直到它闪烁频率突然加快——这是被远程唤醒的信号。

    下一秒,整栋楼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

    应急照明灯亮起前的0.3秒黑暗里,苏无际已撞开窗户,纵身跃入夜色。他没走楼梯,没乘电梯,而是沿着外墙排水管急速下滑,足尖每一次点踏都精准避开所有红外感应区,身形在楼宇间隙中如一道被风撕碎的墨影。

    身后,那间静养室的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支注射器,针管里液体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他望着空荡荡的窗台,轻轻叹了口气,将针剂倒进下水道。

    “果然……骗不过他。”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镜片后的眼睛弯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不过,能让他跳窗逃命,这剂量……也算值了。”

    同一时间,匹兹堡。

    马纳斯家后院草坪上那片晃动的草叶,忽然彻底伏倒。

    一道黑影从地底钻出,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她没进屋,而是反手将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圆片贴在后门锁芯下方。圆片边缘渗出银灰色胶质,迅速与门锁融为一体。

    三秒后,门锁内部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

    黑衣女人收手退入阴影,与此同时,她耳中的微型通讯器终于再次响起:

    “小姐说……可以动手了。”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听着——

    屋内,马纳斯的呼吸声平稳悠长,显然已熟睡。

    梅洛迪的呼吸却略显急促,夹杂着压抑的咳嗽。

    而在他们卧室隔壁,儿童房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小猫踩在毛毯上的“噗”声。

    黑衣女人眼神一凛。

    有人比她先进去了。

    而且,目标明确。

    她不再犹豫,右手拇指一按腰间短匕刀柄,刀鞘无声滑落。就在刀锋即将出鞘的刹那,她整个人忽然僵住——

    右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低头。

    一条通体漆黑的蛇,正盘绕在她靴筒上方,三角形的蛇首高高昂起,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幽绿冷光。蛇信吞吐间,舌尖上赫然粘着一枚与她刚才所贴一模一样的银灰圆片。

    黑衣女人瞳孔骤缩。

    这不是活物。

    是机械仿生体,搭载了星屿会“夜巡司”最高级别反制程序的……诱饵。

    而真正的猎人,此刻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处。

    她甚至没听到脚步声。

    “收手吧。”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像冰珠落玉盘,“你妹妹的肾源,还在我的保险柜里。”

    黑衣女人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缓缓转头。

    月光下,姜枕月一袭素白长裙,赤足而立,裙摆随夜风轻扬,仿佛刚从某幅古典油画中走出。她没带武器,右手随意垂在身侧,掌心向上,静静托着一枚仍在滴血的银色手术刀。

    刀尖,正对着黑衣女人的咽喉。

    “你……怎么……”黑衣女人嗓音嘶哑,第一次有了裂痕。

    姜枕月轻轻一笑,那笑容却比寒霜更冷:“你忘了?‘夜巡司’的每一位成员,在入职第一天,都要把直系亲属的全部生物样本,存入天屿专属保险库。”

    她指尖微抬,手术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细长银弧:“而你的妹妹,三年前换肾时用的供体,是我亲自签发的‘潮星特批令’。”

    黑衣女人握着匕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姜枕月却已收回刀锋,转身走向马纳斯家后门。经过她身边时,只留下一句话:

    “告诉英格丽德——潮汐观测站的主服务器,今早已被格式化。她想查的‘第十三位天屿’档案,现在,只剩下我脑子里那一份。”

    说完,她推门而入,身影消失在门后。

    黑衣女人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夜风拂过,她左耳耳垂上一枚不起眼的银色耳钉,忽然亮起微光——那是她与上级联络的最后通道。

    此刻,指示灯正疯狂闪烁。

    而她,不敢接。

    因为她忽然想起,姜枕月刚才说的不是“我删了”,而是“我格式化了”。

    格式化,意味着连底层数据碎片都被物理覆写。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全球只有七台量子擦除机。

    其中一台,就藏在临州苏家老宅的地窖深处。

    ——那是苏无际十岁生日时,他父亲亲手送给他的“玩具”。

    黑衣女人慢慢摘下耳钉,攥在掌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远处,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夜空。

    她抬起头,望向马纳斯家二楼亮起的灯光。

    梅洛迪正站在窗边,朝她所在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笑容温柔,眼神空洞。

    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瓷偶。

    黑衣女人终于明白——

    这场猎杀,从一开始,就没有猎物。

    只有饵。

    而她,连饵都不是。

    她是……被放进鱼缸里的那滴水。

    用来测试,整片海洋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