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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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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第2章 :流氓罪

    回去的路上,陈一众始终沉默不语。

    一直走到家门口,陈一众才抬起头。

    “高中毕业了,你打算做什么?”

    “考大学,法律系!”秦浩头也没回,随口说道。

    陈一众原本浑浊的眼神,忽然...

    吴红梅站在酒店大堂门口,羊绒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袖口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那是秦浩身上惯用的冷调木质香水味,干净、克制,不带半分侵略性,却像一根细线,悄悄缠住了她冻僵的神经。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指甲边缘泛着青白,可体温正一寸寸从胸口漫开,暖意沉甸甸地压着肋骨,竟让她一时不敢抬眼,生怕目光撞上那扇落地玻璃窗里映出的自己:头发微乱,睫毛结霜,脸上还挂着职业微笑,可眼角已不受控地沁出一点水光。

    不是委屈,也不是感动。

    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得人喉头发紧。

    她忽然想起上周五下午,马丽娅当着整个部门的面把她的报销单甩在桌上,纸角划过她手背,留下一道浅红印子。“吴红梅,你是来跳舞的,还是来讨价还价的?”马丽娅声音甜得发腻,指尖点着单据,“集团现在讲究的是‘精简高效’,不是‘哭穷卖惨’。”

    当时没人吭声。连平日爱打抱不平的行政小张,也低头刷着手机,仿佛那张纸烫手。

    可就在昨天,人事部内部群突然弹出一条通知:年会迎宾岗位临时增补三人,由行政部统一调配,原定迎宾人员吴红梅,调回后台负责签到台物资核验——附带一张Excel表格,密密麻麻列着三十八项物料清单,精确到每支签字笔的型号与库存编号。

    通知落款是马丽娅,但审批栏里,赫然盖着赵显坤亲批的电子签章。

    吴红梅盯着那枚红章看了足足两分钟。她知道赵显坤不会管这种芝麻小事,更不可能亲自审一份迎宾调岗通知。这枚章,是有人替他按下的。

    而此刻,她裹着秦浩的大衣,站在流光溢彩的酒店门廊下,看着一辆辆豪车停稳,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高管鱼贯而入,裙裾摇曳的夫人挽着臂弯轻笑。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的“被踩在脚底”,不过是站在舞台边缘,误把追光当成黑暗。

    真正的黑暗,在舞台正中央。

    她抬手摸了摸大衣内袋——那里鼓起一小块硬物。她没敢掏出来,只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是手机。她刚刚收到一条匿名微信,没有头像,没有昵称,只有一行字:

    【今晚八点四十七分,主会场B区第二排,第七把椅子底下,有一份U盘。别声张,别拍照,别告诉任何人。它本该属于你。】

    吴红梅呼吸一顿。

    她下意识看向会场入口。秦浩和汪炀早已消失在旋转门后,只余下两名门童挺直腰背,笑容标准如尺子量过。

    她攥紧大衣前襟,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逼自己冷静。

    不是幻觉。不是恶作剧。这行字的句式、节奏、甚至空格位置,都像极了大学时苏筱给她发考试重点的语气——简洁、精准、不容置疑,且永远留一线退路。

    可苏筱今天根本没来年会。她刚升任天成建筑成本控制部主管,被汪炀派去盯一个紧急标书,电话里还抱怨“连年会蛋糕都吃不上”。

    那么,是谁在模仿苏筱?

    是谁知道她和苏筱的关系?知道她被马丽娅针对?知道她今天站岗的位置?又知道……她缺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那个能让人低头看她一眼的机会?

    吴红梅缓缓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她把大衣领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转身走向侧门——那里通向后台通道。她必须赶在八点四十七分前,确认那把椅子的位置。

    与此同时,会场内。

    水晶吊灯倾泻而下,将整片空间镀成流动的金箔。长条餐桌上,银质餐具有序排列,冰桶里香槟瓶斜倚着,气泡无声升腾。赵显坤端坐主位,灰白鬓角梳得一丝不苟,胸前一枚祖母绿胸针在灯光下幽幽反光。他正侧耳听地产公司林小民汇报新地块竞标进展,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可右手食指却在桌沿缓慢敲击,频率稳定得像秒针走动——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节拍上。

    秦浩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面前餐盘 untouched。他没动刀叉,只用指尖轻轻叩着高脚杯壁,发出极细微的“叮”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现场乐队的小提琴声吞没,却精准卡在赵显坤指节落下的间隙。

    像一场沉默的对表。

    汪炀坐他旁边,左手藏在桌下,正飞快滑动手机屏幕。三分钟后,他拇指悬停在一条未发送的消息上,内容只有七个字:【徐知平办公室,已清场。】

    秦浩眼皮都没抬,只将酒杯微微倾斜,让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旋出一道细窄的弧线。

    他知道徐知平在哪里。

    也知道徐知平今晚为什么没坐主桌。

    更知道——徐知平那间位于二十七楼的独立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锁着一份纸质版《瀛海集团隐性债务穿透核查报告》。报告日期是三个月前,署名者:集团审计部前总监陈砚。此人已于上月“因健康原因”离职,飞机起飞前夜,账户多出一笔三百八十万的“离职补偿金”,来源显示为一家注册于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壳公司。

    而这家壳公司,七十二小时前,刚被凯瑞资本旗下一只离岸基金收购。

    秦浩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光影。那光斑像一滴液态黄金,缓慢爬过他指节,最终停在无名指根部——那里,一枚素圈铂金戒指轮廓若隐若现,低调得几乎隐形。

    贺瑤挑的。说“结婚前戴个样子,免得别人总问”。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枚戒指内圈,用纳米激光蚀刻着一行极细的代码:ALPHA-01。

    阿尔法狗第一代核心算法的启动密钥。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就像他不该出现在瀛海集团年会。

    可命运从不讲逻辑。它只讲因果。三年前,他在美股熔断夜抄底一支濒临退市的半导体股,买入价0.37美元;两年后,这支股票涨至48.25美元,而收购它的,正是瀛海集团旗下控股的擎天微电子。彼时他尚不知情,只觉运气好得离谱。

    直到昨夜,贺瑤翻他旧手机相册,指着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问他:“这个穿蓝工装的男人,是不是在擎天微电子厂门口盯了你三天?”

    秦浩凑过去看。截图像素极差,只能辨出男人身形瘦削,手里拎着一只褪色帆布包,包带勒进肩胛骨,像一道陈年旧疤。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赵显坤,是在擎天微电子并购庆功宴上。老人亲手给他斟满一杯茅台,笑着说:“小秦啊,我儿子要是有你一半眼光,我就烧高香了。”

    那时他以为那是客套。

    现在他懂了。

    那是一次试探。一次布局。一次跨越十年的伏笔收网。

    赵显坤从来不怕有人觊觎瀛海。

    他怕的,是有人看得太清。

    而秦浩,恰恰是那个把X光片当草稿纸用的人。

    “秦总。”邻座忽然传来低语。李大维不知何时挪到了他身边,金丝眼镜后眼神锐利,“刚才财务总监告诉我,徐知平的备用U盘,不见了。”

    秦浩终于抬眼,唇角微扬:“哦?”

    “他今早还在用。”李大维压低声音,“但两小时前,IT部报备说,徐总工位电脑硬盘异常重启三次,最后一次,所有外接设备记录被清除。”

    “所以呢?”秦浩拿起餐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水渍,“李总担心徐总把账本带回家了?”

    李大维瞳孔一缩。

    他当然知道徐知平不会蠢到带原件回家。可那份报告一旦流出,瀛海集团真实的负债率将从报表显示的63%飙升至89%,而其中,有27亿人民币的“影子债务”,经由七家空壳公司,最终流向新加坡一家名为“星寰咨询”的机构——该机构法人代表,正是赵显坤的独子,赵屿。

    赵屿三年前赴新加坡创业,宣称做跨境AI教育平台,实际注册资金仅五十万新币。可过去十八个月,其公司账户累计接收来自瀛海系企业的服务费,高达十九亿人民币。

    这笔钱,去了哪里?

    秦浩知道。

    李大维也知道。

    只是没人敢捅破这层纸。

    “秦总,”李大维喉结滚动了一下,“董事会希望……尽快启动尽调。”

    “尽调?”秦浩轻笑一声,目光掠过主桌,“赵董还没宣布明年战略方向,你们就急着查账?不太礼貌吧。”

    李大维沉默两秒,忽然换了个话题:“听说,贺小姐下周启程去冰岛?”

    秦浩擦拭餐巾的动作顿住。

    贺瑤的行程,从未对外公布。连何从容都不知道具体日期。

    李大维怎么会知道?

    秦浩抬眸,直视对方眼睛:“李总消息很灵通。”

    “不是灵通。”李大维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仔细擦拭镜片,“是有人托我,务必把这句话带到——‘请贺小姐路上小心。冰岛火山灰,容易损伤精密仪器。’”

    空气骤然凝滞。

    秦浩指尖一顿,餐巾滑落膝头。

    他没捡。

    只静静看着李大维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封存多年的古井。

    “谁托你的?”秦浩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刮过耳膜。

    李大维摇头:“托付之人,只让我传话。还说……如果秦总问起,就告诉您——‘阿尔法狗,不该下围棋。’”

    秦浩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威胁。

    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暴露了一个绝不可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

    阿尔法狗,的确不该下围棋。

    它真正的使命,是解析人类行为链中的非理性节点——那些写在基因里、藏在情绪下、违背经济模型却真实驱动万亿市场的决策黑洞。

    而围棋,只是它用来训练“混沌预判力”的沙盒。

    赵显坤知道。

    不止知道。

    他还参与了早期算法伦理边界的设定。

    秦浩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港股账户试水时,后台风控系统曾触发一次罕见的三级预警——不是因为金额,而是因为交易序列与某份绝密军事推演模型的决策路径,重合度高达89.7%。

    当时系统自动冻结账户七十二小时,并弹出一行绿色小字:

    【检测到高维认知模组接入。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回来,秦先生。】

    他以为那是程序错误。

    现在他明白了。

    那是赵显坤亲手按下的确认键。

    会场灯光忽然暗了三分,乐队奏起舒缓的弦乐。赵显坤起身,举起酒杯,笑容温厚如常:“各位同仁,感谢一年来的坚守与付出。瀛海这艘船,能驶过风浪,靠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掌舵……”

    秦浩没听下去。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贺瑤去年在敦煌拍的照片——她站在鸣沙山月牙泉畔,背后黄沙如海,风卷起她一缕长发,眼神清澈得能照见整个银河。

    他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未落。

    不是犹豫。

    是等待。

    等待贺瑤手机里那枚他亲手植入的微型定位芯片,传来冰岛雷克雅未克机场的实时坐标。

    只要坐标一跳,他就会按下通话键。

    然后说一句:“瑤瑤,改行程。我们不去冰岛了。”

    “我们去新加坡。”

    “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就在此时,会场角落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生踉跄冲进主通道,手里托盘翻倒,香槟杯摔得粉碎。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指向二楼贵宾休息室方向:“赵、赵董!徐总他……他晕倒在洗手间了!”

    全场哗然。

    赵显坤举杯的手僵在半空,笑容裂开一道细纹。

    秦浩缓缓收起手机,指尖拂过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那行微不可察的蚀刻代码,正随着脉搏轻轻搏动,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

    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清晰、稳定、毫无波澜。

    与赵显坤桌沿敲击的节拍,严丝合缝。

    八点四十七分整。

    后台通道尽头,吴红梅蹲在B区第二排第七把椅子下,手指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方块。

    她没立刻拿起来。

    只用指甲盖轻轻刮开U盘外壳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面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蓝色LED灯,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明灭、明灭、明灭。

    三下。

    和秦浩敲击酒杯的节奏,完全一致。

    她终于把它握进掌心。

    金属棱角硌着皮肉,却奇异地不再冰冷。

    像一块烧红的炭,正等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