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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什么稀罕: 28、第 29 章

    裴光光反复在想自己被左苏陈录音的话到底是怎么说的?她是说“你四小时能过来”还是说“你四小时能抓住我”?可是不管怎么样她毅然而然坚决决定耍赖到底不放松。
    她面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大义凛然形象高大的模样, 只有在左苏陈面前可谓是形象大败。最后她给自己找了个很充分的理由:面对左苏陈这样的坏男人只能出此下招, 一切全是因为他太坏了,她是无辜的,她是被逼的。
    打电话给肖意凡, 肖意凡马上也收拾东西过来。肖意凡一过来,公司里有几个小姑娘也跟着过来了。她裴光光真是带动了酒店的人流变换。
    肖意凡先是仔细打量了她一下, “和你那个网友见面怎么样?看起来你还可以。”
    “糟糕,我把他给忘了。”经他一说裴光光才想起num来, 拍额头, 马上给num打电话,照例num没接,她又发消息:“我遇到一点意外先离开了, 你到底有没有去找我?”
    num:“没, 我还在家里。”
    裴光光不信:“我觉得你就是过来了。”
    num:“来回一趟得好几千,我没钱, 省着点。”
    裴光光瞪眼, “抠门的家伙,回去就人肉搜索你。”
    num:“你搜吧,我在家里陪老婆。”
    裴光光明明心里很眼红,不过还是鄙视:“妻管严,重色轻友。”
    num云淡风轻:一切都为了早点生孩子而已, 可不能比你晚,至少得同步。”
    一听到生孩子裴光光急了,万一让num和他老婆先生怎么办?她儿子就得姐弟恋了。“你们暂停……慢一点。”
    num笑:“这种事哪能暂停, 该不会你和你老公不和谐吧?”
    被num直接击中实况裴光光痛恨了:“猪,损友。”
    num:“行了,还不快去找你老公。”
    裴光光:“不去,坚决不去。”
    num安慰她:“那就这样,等你回来再聊,玩开心点,注意身体。”
    看在num最后关心了她一下,她就不和他计较了。num不过来也好,仅左苏陈一个人她就很难应对了,再来一个num她估计得凌乱成魔。
    只是裴光光脑子没转过弯来,她明明旅行在外,num怎么会知道现在她老公就在她周围还让她去找她老公呢?不过她真在想num都和老婆生孩子去了,她该不该去找左苏陈……
    肖意凡听说事情前因后果后敲她的头,“人家这么远过来找你,你跟呆瓜一样没情趣,跑什么跑?”
    换成其他女人早感动得稀里哗啦抱着老公亲热了,裴光光的脑袋就是与众不同。
    裴光光被他敲得头晕,“难道真让我给他按摩洗澡?那多丢人。”
    “别死要面子活受罪。”
    裴光光甩刘海,“不,我高大伟岸的形象绝对不容玷污。”
    肖意凡看她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鄙视二字来形容了,“呆瓜。”
    对于肖意凡的轻蔑她完全能做到稳如泰山,这大概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原理。“你总不是呆瓜了吧,那你今天有没有什么艳遇?别告诉我你一个帅哥没有艳遇。”
    肖意凡潇洒地回应,“我在沙滩上睡了一下午,真舒服。”
    裴光光露出整齐的白牙,“你真会享受。”
    现在并非炎炎夏日太阳不会太毒,阳光暖暖的,没有压力没有束缚,在海边睡觉确实很痛快。
    同样会享受的还有公司里那群男女。不知是谁起了头晚上要在沙滩上烧烤喝啤酒露营,一呼众应,都叫嚣着去了。裴光光本来在犹豫,结果有两年轻女同事使劲浑身解数拉她去,又热络又亲热。沾沾自喜了一会自己的好人缘后,裴光光悲惨地认识到其实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的目标是帅哥肖意凡。因为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她裴光光出现的话肖意凡一定全程陪同,所以只要搞定她裴光光就可以。
    呜呼哀哉,她的存在感得到可悲的承认。
    亚龙湾和大东海这边似乎没有可以露营的地方,几男几女奔赴三亚湾。沙滩,烧烤,啤酒,帐篷,月色,海潮,美女,帅哥,一应俱全。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繁华都市的生活方式。
    帅哥就是有优待,两小姑娘勤快地为肖意凡张罗这张罗那,裴光光只能在一边奸笑。肖意凡摇头,“别笑了,很丑知不知道?”
    裴光光继续笑,“酒不醉人人自醉。”
    肖意凡用一块扇贝堵住了她的嘴。
    这样的气氛下每个人心情都变得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肖意凡手机响了,他看屏幕,“是老板。”
    七八个人不约而同向他挥手,示意他不可以透露行踪。大伙玩得正高兴,如果加上老板那就会拘束很多,肯定不尽兴。
    “老板。”肖意凡接通,“……哦,我和几个同事换酒店了,有事吗?”
    大家都屏住呼吸静静听着,肖意凡微微笑开,“原来你找小裴啊。”
    裴光光第一反应就是左苏陈通过她老板找她,冲过去用手掐住肖意凡的脖子,作恶狠狠状,用口型示意他:“不,许,说。”
    “小裴,她今天没和我在一块,说是要单独行动见什么朋友,要不你再问问其他人。”肖意凡拜倒在裴光光的“淫威”下,忍住笑,“诶,好,老板再见。”
    空气静止三秒钟,大家各归各位继续,又恢复了刚才的劲道。裴光光向肖意凡投去夸赞的目光,然后掏出手机给左苏陈发消息,“奸诈,小人。”
    左苏陈很快回复:“不知道是谁小人耍赖?”
    裴光光咬定青山不放松,“总之你不能证明你见过我,打官司你也打不赢。”
    对付奸诈小人只能用这种办法。放下手机,裴光光哈哈大笑。
    平时都是有模有样的上班族,这会没有了生活压力没有了你争我夺,暂时抛开上下级关系,一个个都豪放起来,说话、喝酒一点不含糊,加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夜深了后好几个人都喝高了,平时不敢说的话也敢说了。其中一个小姑娘当众向肖意凡告白,肖意凡吓得差点躲到海里面去,笑惨了众人。
    裴光光也喝得差不多了,神智开始混沌,以至于手机上的电话都没感应到。
    有喝高的同事在那笑话她,“我说小裴,你算是嫁进了豪门,豪门规矩多不多?你是不是什么都听你老公的?”
    裴光光眯起眼,“胡说,当然他什么都听我的。”
    “切~~~”有人醉醺醺拍她,“人家公子哥能听你的?吹牛。”
    肖意凡还清醒着,在她脸前晃晃手,“裴光光,你没事吧?”
    裴光光挥开他的手,笔挺坐好,眼前开始出现幻影,“我在家里一把抓,我是老大。”她总是幻想自己骑在左苏陈头上独尊的画面。
    几个人起哄,“真的假的?你有那么牛嘛?致宁左总,是你能管的吗?”
    裴光光虽然喝高了,要面子的本质始终不改,“你们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他就会听话地坐火箭过来看我。”
    起头的那个同事打了个酒嗝,“小裴你吹牛,他还在我们那哪能现在过来,还火箭,你抽风抽得不轻。”
    踉踉跄跄站起来,裴光光颤抖着掏出手机,“你们不信我打给你们看。”眼前有些重影,她已经看不清屏幕上的字,更记不清左苏陈的号码,不过刚好屏幕上有未接来电,她一按顺着拨过去。
    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裴光光叉腰,“喂,左苏陈。”
    “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
    裴光光哈哈笑着,就是不说话,左苏陈听了一会听出她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回家?”她生气了,后果非常非常严重。
    左苏陈愣了下,笑,“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你真喝酒了?”
    裴光光对着几个起哄的同事指指手机,心满意足,“看到了吧,他说他马上过来,我没吹牛。”
    “切~~~”有人闭着眼睛不相信,“左总他还在我们那,你醉了。”
    居然还不信?裴光光转过头,对着手机喊,“左苏陈你快点过来,我命令你快点过来。”
    “马上,你别急,告诉我你在哪?”
    “我……”她在哪?裴光光转了几个圈,看看月亮,看看海,看看同事,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最后肖意凡看不下去了,告诉她他们所处的位置。
    除了肖意凡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她,电话后大家各干各的,完全没当一回事,有的人甚至开始爬帐篷准备睡觉。
    所以当左苏陈半小时后出现时全部的人惊呆,都像胶片定格了一样盯着踏月而来的左苏陈看,开始怀疑真有火箭这回事。
    在这般美丽浪漫的夜景下左苏陈走到裴光光身边,真是一幕满足女人所有幻想的画面。
    裴光光快睡着了,余光瞄到有人走到她跟前,眼睛一亮,却是迷离的,“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他来了,我没有吹牛。”
    起头的同事呆呆地说:“你的确没有吹牛,小裴,可是左总他到底怎么过来的?”半个多小时,神仙吗?
    左苏陈扶过走路不稳的裴光光,转身打招呼,“各位不好意思,我先带她离开。”
    “左总您随意。”夫妻团聚别人自然乐得成全。
    看到肖意凡,左苏陈微笑点头,肖意凡也同样回以笑意。
    打横抱起裴光光,左苏陈一步步踏着柔软的沙子渐行渐远。
    裴光光其实还是很荣耀的,因为在外人看来她确实是家里的老大,她老公很宠她,什么都由着她……在这一点上左苏陈真是为她撑足了面子。
    ……
    “我没有吹牛。”裴光光捶他的肩。
    水流划过她柔滑的皮肤,一只修长的手也滑过她细嫩的皮肤,伴随纵容的男声,“是。”
    裴光光挥手,“他什么都听我的,看到没有?”念念不忘,念念不忘此事。
    左苏陈轻笑,眼中一派柔情,“是。”喝醉了也不忘要胜他,还真……只是这个迷糊的家伙喝醉酒给他打电话,等她明天早上醒来后会不会暴跳如雷?
    裴光光不知想到什么,嘿嘿嘿憨笑几声,“我才不当洗澡小妹。”
    左苏陈笑开,“是。”
    她没履行诺言当洗澡小妹,却让他先为她效劳……
    窗外便是海,潮声一波波传来,窗帘随风涌动,月色也丝丝缕缕牵缠进入。这样的景色下人不醉都醉,裴光光不动了,趴在左苏陈胸口,迷迷糊糊地听着他的心跳。
    也许他也醉了,他的怀抱异常火/热。
    “左,左苏陈……”她神志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只是这几个字还是溢出口,甜甜的,在他心口处。
    左苏陈顿了顿,抬起她的脸,灯光下她闭着眼,在笑。下午还张牙舞爪的小猫这会既乖巧又温顺地叫着他的名字,在他眼中安静美丽到极致。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大概是感应到了,她又轻轻念:“左苏陈……”
    [原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读译]道似乎有具体的定义,但总不是我们所想像出的定义,名取出了一个名,但不一定我们会一直使用。在天地开始时所有事物都无名,但在万事万物生成到一定阶段时才有名,如此,无,是天地的来处,有,是演生万物的结果,这两者之间,同出而意义不一样,同样是玄妙无比,无穷无尽,切是研究一切的门径。
    [读感]古人言道,君臣之道,父子之道,为名,功名荣誉。老子讲究人之修生,万物自然,阴阳之数,事有调和,老子《道德经》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道可以言道,但非所言之常道可以计,自古之道,有很多服务于某个利益团体者,强作说词,调拨愚名,为一已之私兴师动众,切在王者更替之中,转变着道之所载,正是非常道也。道之生,名之出。
    “名可名,非常名!”古人重名节,但在服务对象更替里浮沉消亡,何为名,但名节之重,似乎为生之根本,不重名者,当不知为何,好名,恶名,谁能说清,自古以来,历史评说,来到当今,更是名至不归,多少人在那里做着毁名灭道呢?名之变,事之变,推演及今,也不是世人所能理解,正应佛言性由心生,确也不是道由心生,名由心生,此正不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用在人心之中,即可毁灭又可创造,在旧名灭亡,新名产生,社会也如此,旧的去了新的来,天道往复,夫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