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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婚: PH038 隐藏在面具背后的

    第一轮的拍摄结束后,我把婚纱卸了,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西裤,比起裙子短裤我还中意这套装扮了。
    他宁琛不是很喜欢跟谷霖一起拍嘛,我就是故意穿给他看的,幼稚也好赌气也罢,今天我还真跟谷霖他杠上了。
    一切准备妥当,我跟着婆婆说说笑笑去找宁琛,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了,打过电话才知道说临时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会很快回来的。
    我的心情顿时十分的失落,强颜欢笑的在婆婆的劝说下,开始了一个人的婚纱照,许是我不开心的过于明显了,郑维维他们也纷纷加入了我的镜头里。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拍摄已经到了中段,大家准备着开饭,宁琛始终都还没有回来,就连谷霖也不见了,我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但是为何今天这样的情况,他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我撇下。
    毫无食欲的随意吃了点,便退出了帐篷,想一个人找个地方安静一会,自我调节一下明朗不起来的情绪。
    不知不觉间我离大本营的帐篷有一段的距离了,发现前面有一棵大树,便过去靠坐那里小憩一会儿。
    微风清凉送爽,将心里的不平静也拂走了许多,本是打算再坐坐然后回去找大家的,谁料身后传来鬼祟翼翼的声,让我放松的心不禁警惕了起来。
    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谨慎的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此时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以为是自己太紧张的错觉。
    可就在我放松戒备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忽然从背后袭来,从后面用手捂住我的嘴,更制住我的行动,拉着我后退了几步,我的脚慌乱间踢到了树干。
    本能的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还是没能抵得过他的力气,被压制的毫无反击之力,发不出声音只能惊慌的吾吾着。
    “宁太太。”这简短的三个字,却好像冰锥一样直刺我的心窝,时隔一段时间那个曾差点侮辱我的男人,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闯入了我的生活。
    抓着她控制我的手因为恐惧而开始颤抖着,半晌才从口里缓缓的吐露出几个字来,“你究竟是谁?”
    他的笑声充斥着愚弄的意味,在我的耳旁不断的回响着,“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机械的对着后面的他点点头,许久才换来他的一句回应,“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忐忑的等待着提问,一方面在瑟瑟发抖中伺机摆脱他。
    他的目的在他的问题中表露无疑,再次让我不得不怀疑他跟谷霖有着某种关系,“你为什么非要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执迷不悟呢?他喜欢男人是他的事,为何非要卑微自己,委曲求全,折磨自己又为难别人。”
    我的嘴角抽搐着,好半天没能给出答案,他说的没有错,我为何要这么做,记得‘爱情保卫战’里的爱情导师涂磊不止一次的说过:对于自己所爱人的伤害,一次是无心,两次是有意,第三次是无耻;对于自己所爱的人的包容,一次是大度,两次是宽容,第三次是犯贱。
    宁琛为了不当他爱人的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也算是无耻了,而我算是到了犯贱的地步,所以即使他对我接二连三的中伤,还是不舍得放手。
    痴冷的回了回答他,“大概是我爱他到了犯贱的地步吧,明知他的心里没我,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他钳制我的力度明显的软下了很多,就在我准备用尽全部的力气,逃离他的禁锢的时候,一张让我既怨又狠不下心的脸,焦急的直奔这边而来。
    二话不说将我从束缚中拉了出来,陌生男人竟也没有阻拦,我还处在惊慌未定的状态,谷霖的话却让我傻了眼,“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来伤害米阳。”
    脑子里回放着谷霖的话,不可置信的去求证他说的话,慵懒的依靠在树干上的人影,脸上依旧带着如那晚般的恶魔面具,漫不经心的笑着伸手去摘掉遮住面目的脸庞。
    可笑的是,那隐藏在面具的脸,竟然跟谷霖有着一模一样的皮囊,唯一不同的是他强劲的体魄和那张始终处在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感到这是一种屈辱,一种玩弄我于鼓掌之间的屈辱,冲过去抬手便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颤抖着身子吼道,“你他丫的王八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失控的大哭着,谷霖却是连连在我的耳边道歉,而我对他的话充耳未闻,满是质问的指着谷霖嘶叫道,“是不是他让你这么做的,这事儿跟宁琛也有关系对不对?”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先前宁琛关于骚扰电话到他带着面具出现后,这种种可疑的表现,就可以解释的清楚了。
    谷霖的哥哥见我情绪失控,拽着我的手,说,“冷静点我就告诉你,这事儿跟谷霖没有关系,不准你指责他。”
    他的眼里透着警告的意味,让我霎时怔愣在原地。
    话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而谷霖的哥哥却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耳光,宁琛将我粗鲁的拉到了身后,指着他吼道,“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动她,你却故意将我支开,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眼瞅着他们的气氛越来越微妙,可是已经弄不清楚状况的我,冲到他们发狂的大叫,“有谁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收到伤害的人是我,难道就没有人给我一个交代吗?”
    现场陷入了沉默,谷霖的哥哥最先坦率的解释,“好吧,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由我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清楚吧。”
    “哥。”
    “谷峰。”
    谷霖的奉劝意味的称呼,宁琛警告的呼叫,都没能阻止他的滔滔不绝。
    “我是谷霖的双生哥哥,谷峰。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宁琛和谷霖之间的事情,虽然当初我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的惊讶,但是从某种定义上说谷霖的病是因为我而病变的,所以我必须对他作出补偿,弥补我对他的亏欠,包括捍卫他的感情。”
    我安静的听着,已经没了刚才的暴怒。
    “这几年来,他们过的相安无事,但毕竟同性之恋始终还是在社会上遭受到异样的眼光,尤其是父母更加的不会允许。问题也就随之而来的发生了,宁琛的母亲开始催婚,他为了摆脱无休止的相亲,于是开始追求你。”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至于宁琛听着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他跟你这一年多的相处也算是挺顺利的,他的母亲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结婚,在这样的压力下他最终选择了跟你去领证,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的事情被你撞见了。”
    然后你们就开始部署怎么对付我了?
    “因为考虑到了雪姨的态度,谷霖觉得阿琛跟你在一起时最为恰当的,所以他决定退出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保护你对宁琛的爱。但是宁琛怎么也不肯同意,甚至想要跟你离婚,你竟奇葩到想以妹妹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他为了想要摆脱你,于是找到了我帮忙,希望能够让你知难而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瞥了眼宁琛,又看了眼谷霖,接着对我说,“但是中途他又变卦了,说希望我不要在插手你的事情,他会自己的解决的。我看不惯他拖泥带水的处理方式,更不想看到谷霖因此伤心难过,于是我背着他主动去找你了。”
    谷峰的视线落了丢在树旁的面具,事情讲到这里大致已经算是明朗了。
    “那次事件后,他特意气势汹汹的警告我,让我不准在靠近你,伤害你,这让我很是意外,所以今天我特意的支开他,目的就是想证实一下他是否在乎你,结果你看到了。”
    “够了,谷峰,你不要再说了。”宁琛不悦的喝道,“就算我不喜欢她,可她毕竟是个女人,你用这样的方式伤害,难道不觉得太过火了。”
    “宁琛你……”
    “哥,我们先回去吧。”谷霖作势要拉谷峰走,但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听完这些思绪已经乱成麻的我,再也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想逃离这个现场,待我回到农场,大家都在寻找我。
    拍摄是怎么继续,怎么结束的我已经没有的具体的印象,我只记得宁琛紧随其后也回到了队伍中,完成最后的进程。
    心情狼狈的回到了家,将自己关进了客房,任自己与外界隔离,把自己塞进了阴暗的角落里,肆意哭泣。
    如果这件事情的主导不是宁琛的话,我的心也不至于想现在这样满是创伤,他可以对我无情,但是不能对我无人性,就算最后他收手了,但是想法已经存在过,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泪止不住的流,隐匿在一片黑暗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