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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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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第二卷 光华年少 七十八 叛乱

    七十八  叛乱
    再说梁嘉楠。
    自制订下拯救公主打倒恶龙的计划后,时间倏忽,眨眼便是四五日过去。
    梁嘉楠案头的计划书几乎已达到可以新开一坑的标准,但他脚下却仍是每日在学馆与家里打转,莫说屠龙,就连城门也没出过一步。
    那些热血的念头随着冲动的消失而逐渐淡去,最后,在日复一日重复的生活中,化成点缀枯燥生活的一个装饰品。  可以激起些许涟漪,但不能掀起风浪。
    说白了,这就跟WSN看过种马YY小说之后便自动代入男猪,YY天下美女滔天权势都尽在自己手中的道理是一样的:单是想像的话是美好的,当想把它转化为现实时,才发现有重重困难。
    目前梁嘉楠的重重困难之一,就是梁修竹不知为什么,突然给他额外布置下许多功课,勒令他限期限时做完。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梁嘉楠就有点儿不太敢违背这位貌似温柔的姐姐大人的意思。
    所以即使他看着堆在案头比他还要高的功课,再看看笑得温柔的梁修竹,最终还是默默地将话咽回肚里,含泪坐下来好好用功。
    被逼着做作业是件极端痛苦的事情,而当梁嘉楠在寻找安慰自己的说辞时,他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已然被他忽略很久的问题——他是为什么要跟着梁修竹跑来这小地方的?
    是为了从基层观摩学习经验并努力K书,日后好出仕地啊!
    终于记起自己远大理想的梁嘉楠顾不得将善忘的自己自抽一百遍。  当即扎起上书“奋斗”二字的白额条,燃起熊熊火焰用功去了。
    小宇宙爆发的成果果然可观。
    当梁嘉楠兴冲冲地跑去找梁修竹交作业时,却因路过花园时听到两个公差的话而停下了脚步。
    “……说,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呢?”
    “是啊,前几日刚听到这件事时我还当件新鲜事儿,拿去说给我那闺女听,教训她若不好好习文练武。  日后也会变成一个被男子抢走的女人,丢脸丢到死。  ”
    “后来不是说河头镇上那边派出去地人已找到那群南族的居处。  勒令他们限时将人交回了么。  ”
    “别提了,难道你没听说,那些蛮子抢着刀把人都打退了吗?”
    “什么?竟然嚣张到这个地步!”
    “可不是嘛!还说什么既已抢来就是他们地人,只等择日成亲,不会再放回去了。  ”
    “这些男人——真是男人吗?”
    “简直比有些女人还凶悍!”
    …………即使你想要老婆,也不能用强的啊。  优雅的冲马——不对,是绅士。  不是应该用深情的眼神与体贴的举止让对方自投怀抱么?
    牢骚完毕的梁嘉楠本想离开,不料下一句话令他当即僵在当场。
    “说是要反了,正准备武器集结兵士呢。  ”
    “他们敢!看梁将军不来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果然是蛮人,都不记教训的。  ”
    …………
    后面地话梁嘉楠再没听下去。  他蹬蹬蹬一路直奔公署,冲到正坐在公案后的梁修竹面前,不顾旁边还有别人,扶着案边喘着粗气就问道:“姐,南边出事了?”
    梁修竹尚未回答。  一旁的差人“咦”了一声,“梁公子也知道了?”
    说着,她转向梁修竹道:“南蛮野性未驯,其习俗与中原大相径庭,毫不知礼。  他们的性命不过是天家给的,只因一念仁慈。  才饶过不杀。  当年朝廷还颁令命他们可自选道领,特许不交税赋、只纳朝贡。  没想到天家如此厚待,那些蛮子却仍不知悔改,屡屡生事扰民,官府皆念其愚昧,特特网开一面。  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如今更大胆征兵叛乱!如此贼子,大人应速速上报朝廷,调来兵马,将他们一举拿下!好教他们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
    那差人说完这番话,本来就已激昂神色的神色变得越发激烈。  梁嘉楠在一旁也是听得热血沸腾。  几乎就要大喊一声大家抄刀走啊杀叛贼去!
    梁修竹却并未受她感染。  面上仍是波澜不兴,只淡淡向梁嘉楠说道:“课业都完成了?”
    “完了。  都完了!”梁嘉楠急忙问道,“姐,她们说的——”
    “小孩子不要问大人地事。  ”梁修竹道,“既已做完,想来是太少的缘故。  这样把,你再把《金楼子》前十看一遍;把《吴地记》里的山川河流都记下来;再《法书要录》抄一遍;还有——”
    “姐!这些都够我做三天啦!”梁嘉楠连忙止住飞快布置作业的梁修竹。
    “是么。  ”
    “姐你不会这么狠吧我好不容易才做完那些,不过是问了你——”说到这里,正好对上梁修竹的微笑。  佳人如秀,笑颜如花,观之可亲,见之忘俗。  梁嘉楠却生生起了一头冷汗,自动闭嘴。
    但心中到底还不甘愿,所以梁嘉楠脚下还在一步步蹭着,想着怎样设个套,把这件事问清的好。
    正盘算着呢,却听梁修竹柔声问道:“既然课业很多,为什么还不去做?”
    “……我这就去。  ”
    然而转过身向着门外走去地梁嘉楠,面上却并不是沮丧的表情,反而带着几分得意。
    你不说,我还真不听了?
    *
    看着小弟走出屋外,梁修竹才向那差人说道:“孟姐且坐,同我说说,河头镇那边来的人是怎么说的。  ”
    梁修竹待人素来温文有礼,虽然对方官职比她低微,只是县衙中的一名小小差役,却仍呼之为姐。
    看着她温和的面孔,孟姐原本因她的冷淡而生出的几分反感霎时退去,告个罪坐下,开始向她禀报刚才听来的事情。
    “据那边的公差说,几日前她们便追到深山,从山寨中找出当日劫持女子地那个南族首领,结果对方执意不肯交出那女子,只一直大声嚷嚷那女子已算他地人,只等择日结亲。  再三劝说后,那人非但不肯悔悟,反而还纠结一帮刁民,以武国威吓公差,将她们逼退。  后来再去,那帮人不是喊打就是喊杀,野蛮之至。  ”
    梁修竹颔首,表示这些她都已知道了,“那今天她们差人过来——”
    “那传言是真的。  ”孟姐神情已不复激动,转而化为凝重。
    “你是说这两天在市井里传得沸沸扬扬地——”
    “不错。  ”孟姐沉声道,“镇子那边已着人打探过,山寨里的那帮南族近日确是在磨刀引石,更多了不少粗壮男子进进出出,夜中亦常有人在首领房中密谋。  显见是在准备叛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