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婚婚欲醉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婚婚欲醉: 第174章 这男人,好奸诈

    “阿晨,谢谢你……来了。”
    男人轻拍着她受惊的微颤纤背,唇角微勾,淡淡应着:“我来,是应该的。”
    她,是他的妻子……
    来救她,更是他的义不容辞。
    顾晨的唇,落在她额头上,轻轻吻着,声音终是放软道:“小沫,孩子于我来说,只是附属品罢了,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错过了整整两年,你还想让我再错过你多久?”
    苏沫眼泪掉个不停,她死死咬着唇,不想发出一点哭声。
    是啊,她的阿晨三十五岁了,还有多少个两年,四年,可以错过?
    孩子,俗世,眼光,都不过是别人的,又关他们什么事?
    他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可以了么?
    到了医院,先是处理了受伤的手臂,医生说只是扭到了,没什么重伤都是些皮外伤,顾晨却固执到底。
    “打石膏。”
    苏沫虽然手臂在疼,可也不想打石膏,凝着眼里的泪花可怜兮兮的,扁着小嘴说:“我……我不要打石膏……”
    既然没事,打石膏岂不是自讨苦吃?
    顾晨摸了摸她的小脸,温声道:“乖一点,等把证据传到法庭上,就拆掉石膏。”
    苏沫一愣,懂了,这个男人,在腹黑。
    就算她没伤,顾晨也要把她弄的一身假伤,让欺负她的人,付出很惨重的代价。
    苏沫蹙了蹙眉头,可还是点了点头。
    这男人,好奸诈……
    做了很多检查,病例上明确写着一大堆看似严重的病情——
    左手臂严重骨折,头部重度脑震荡,面容被毁,身上多处淤紫,受伤程度极为严重。
    每一条,都足够让他们赔的倾家荡产,坐穿牢底。
    苏沫以为这样就完事儿了,却被顾晨拉到了神经内科。
    顾晨将病例往桌上一丢,医生目瞪口呆,男人将笔丢给医生,一本正经的让医生开出这样一条——
    “精神受到严重刺激。”
    苏沫站在一边,小脸微微仰起,看着这个挺拔英俊的男人,心里所有的委屈忽的全部化为乌有,扁着的小嘴,终是微微扬起,再也没了任何阴影和难过。
    这个男人,仿佛就是无所不能的。
    她爱着的人,像是驾着七彩祥云的英雄。
    ……
    顾晨坚持抱着
    苏沫出院,她小脸涨红,嗔怪着道:“我的腿好好的,能走……放我下来……”
    多少人都看着呢。
    “尴尬什么,先生抱着受伤的太太出院,再正常不过。”
    这男人,一向坦荡,苏沫只好乖乖的歪着小脑袋,靠进了他胸膛里。
    那么安稳,那么安全,让她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真好,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她,好高兴……
    陈兵调查了下,这个刘华,和苏沫单位里的一位女设计师朱莹勾搭不清,被他的老婆胡菲发现了好几次端倪,可一直没有抓到朱莹,刘华选择和刚来的苏沫搭讪,就是为了让苏沫做朱莹的替罪羔羊。
    这样,刘华和朱莹的女干情既不会被发现,又能让刘华的老婆找到狐狸精,不和刘华离婚。
    朱莹和刘华已经女干情将近一年,刘华的老婆胡菲一直没有抓到他们的现行,刘华是个欺软怕硬的男人,见苏沫是新来的小姑娘,婚姻状况上又是未婚,一定好欺负,于是故意让胡菲觉得,苏沫就是他出轨的对象。
    这样,最后受伤的,也只有和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苏沫而已。
    苏沫问:“既然刘华都能和朱莹偷晴了,为什么不和胡菲离婚?他都出轨了,难怪不是想离婚?”
    在女人的世界里,一个男人出轨了,一定是不爱他的老婆了。可在男人的世界里,出轨并非一定是因为所谓的爱情,更多的可能是为了经不住
    诱惑的寻求刺激。
    “胡菲身上有一大笔遗产,刘华不可能和她离婚。”
    顾晨忍不住又亲了亲怀中小女人的唇,他的小沫真可怜,成了别人宰割的小羔羊。
    他叹气,声线倦哑,摩挲着她的唇道:“现在知道外面的坏人多了?还要不要再离开我?嗯?”
    苏沫眨着澄澈的眼睛,微微撇唇,眼帘垂下,小声嘀咕着:“谁有你坏?你这么诈……我就算不被外面的人欺负,不是也一样被你诈?”
    迈巴赫开到了苏沫所住的小公寓,停下。
    顾晨一把抱起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对谁诈,也不舍得对你诈。”
    “真的……?”
    苏沫抱紧了他的脖子,已然成了一个撒娇的小孩子。
    顾晨走进楼道里,就发现这不是人住的公寓,这是一栋危楼。
    男人深眉蹙紧,“这栋楼,你确定能住人?”
    苏沫怔怔地,“昂,当然了,虽然脏了点,但是便宜呀!”
    “你住几楼?”
    苏沫毛茸茸的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眯着大眼笑了笑,“四楼!”
    没有电梯,台阶很窄,几乎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顾晨见她那么乐呵的模样,心,颤了一下。
    一进家门,苏沫就拍了拍顾晨,让他放她下来。
    小女人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矮矮小小的冰箱处,弯着一只打了石膏的手臂,单手打开冰箱门,问:“阿晨你要不要吃东西?路上吃了吗?我煮面条给你吃吧……哎……啊……”
    身子,被人从背后蓦地抱起,一腾空,失了重,苏沫低呼。
    房子小的可怜,甚至,在顾晨这个海拔的男人进来后,仿佛狭小的地方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一厅一室。刮大风的时候,她确定,这栋楼不会被卷走?下大雨的时候,她确定,她不会被淋湿?打雷的时候,她确定,玻璃窗牢靠?
    她,就不害怕?
    男人单臂将她抱到破破的卧室里,一张单薄的小床,他轻压着她,躺了上去。
    吻,窸窸窣窣的落在她小脸上。
    整整半个月,没有闻到她的气息,贪恋的很,“下面给我吃?嗯?小沫……知道我现在很饿?”
    唔……她说的是,煮面条给他吃,而不是……下面给他……
    这男人,除了想那方面,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阿晨……”打了石膏的左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我残废着呢……”
    他忍心现在就欺负她?
    男人无奈叹息一声,长指捻了捻太阳穴,抱她起来,坐在他大腿上,打算跟她纯聊天儿。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苏沫努努小嘴,“当然有……”
    不过,一进屋子他就又是亲又是抱的,她还没说上话呢。
    她靠在他怀里,乌溜溜的大眼轱辘轱辘转着,看着这个破破的房子说:“这里的房东特别抠门,每到晚上十一点,就会停电停水,我动作慢一点点,就会脏兮兮的来不及洗澡钻进被窝里。这里的墙壁,隔音效果一点都不好,这
    里的邻居一点也不友好,我在家里偶尔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用手机放音乐听,就会有邻居来敲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可是他们呢,每天晚上十二点都不让人休息的。声音那么大……”
    “什么声音?”顾晨问。
    苏沫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就是那个,嗯嗯啊啊的……”
    “那你,想不想吵他们一回?”男人眼底滑过一抹狡黠,盯着小女人单纯天真的小脸问。
    苏沫下意识的就回了:“当然想啊,真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们欺负你是新来的,不过,现在我来了,你也可以放火……”
    顾晨循循善诱着。
    苏沫怔忪:“放什么火?”
    “嗯嗯啊啊,吵他们一夜。”暗色目光,沉沉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苏沫的脸,彻底红了。
    绕开话题,若有所思的说:“其实那个刘华也不完全是烂到骨子里,他这样做,就是为了保护朱莹,阿晨,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朱莹?”
    “就算是野兽,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东西,不过这种人渣,见色起义而已,对他来说,有什么喜不喜欢?”
    苏沫有些认同的点点小脑袋。
    顾晨口气阴测测的又道:“打了我家小孩,必须付出代价。”
    顾晨嘴里那句“我家小孩”,逗笑了苏沫,举起打着石膏的左手臂问,“这算不算作弊?”
    男人冷哼一声,神色倨傲,“要是我没来,你绝对不比骨折好到哪里去
    。”
    苏沫转着大眼,偷笑着问:“还有更坏的?”
    顾晨存心要吓这小女人,最好吓的她跟着他走。
    “有啊,泼硫酸什么的,新闻上还少见吗?以后你最好待在我能看见的视线范围内活动,这社会乱的很,像你这么单纯的小丫头想都想不到的。”
    苏沫扑哧扑哧的缩在他怀里笑。
    小丫头……
    她分明,过了这个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可这种感觉,却这个男人宠成了小孩子,他那么婆婆妈妈的教导着,就像她爸一样。
    可苏沫,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苏沫所租的屋子里,有一台小小的老旧电视机。
    顾晨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体育频道里在放着足球比赛。
    苏沫白天和人打了一架,累了一天,此时昏昏谷欠睡的,小脑袋靠在顾晨肩头,呼吸绵长轻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