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公关流导演,被天仙攻略: 第151章 姜闻想客串改戏、即将杀青(为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花加更))
“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
何亦安笑着接过姜闻上一个话题,又cue了一下路钏:“我对他也不会往心里去,为了他这样的不值当,我要是往心里去,早就跟他干起来了。”
“你跟他干得还少?”
姜闻虽然讨厌路钏,认为何亦安骂路钏就是朋友,但被说成是没往心里去就太离谱了:“去年你们俩那种对骂和机场炮轰,我可都看着呢。”
“那是他先挑事,而且就是对骂几句,都不伤筋动骨,这算什么干?”
对于这种主动出招的人,何亦安可不会惯着:“等他落在我手里,你就知道了......”
姜闻听着哈哈大笑:“好!这也是我要来找你的原因,你小子是真对我脾气,干就完了,怕个毛,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那是嘛,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畏畏缩缩的成不了大事!”
两人随后又扯了会儿皮。
顺便又聊到了客串角色与《一次别离》的剧本。
别说,何亦安在听到姜闻想要客串的时候,还真有些心动。
不过客串就客串,怎么又询问起具体的剧本了?
何亦安顿时提高了警惕。
这闻不是想在自己身上复刻路钏旧事吧?
不怪何亦安如此警觉,实在是他的有些名声太过如雷贯耳。
霎时间,何亦安连刚刚升起的,想要答应姜闻客串的想法也憋了回去。
而后开始继续打起了官腔。
见姜闻还不说自己的真实想法,何亦安也不主动询问,反正他虽然想要和姜闻拉拉关系,但上赶着不是买卖。
况且这一次还是要闻主动来找他的。
他又不急。
果然,何亦安稳坐钓鱼台的姿态让姜闻有些烦躁了,这年轻小伙子怎么就不上道呢?
他都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哪怕是个客串也好啊。
这可是张一谋和巩莉,要想凑齐他们可太难了,错过这一次后,真就不知道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而只要他能加入进来,他就有充足的理由......
随即,姜闻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弹进垃圾桶后,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何导你就让我客串一个角色吧,最好和老谋子有对手戏的那种...还有啊,你这戏的结局,有点.......怎么说呢,有点儿不够劲儿。”
“既然都找老谋子和巩莉来演了,为什么不把结局和一些角色改一下,改的够劲儿一点,这种机会可是错过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
好嘛!
这恐怕才是姜闻最根本的想法。
听到张一谋和巩莉拍戏后,忍不住了,想要来直接看看他们拍的啥,甚至还想要随便参演一个角色。
甚至直接改剧本,想要折腾老谋子。
若是其他人恐怕还反应不过来。
但何亦安太清楚美闻的性格了,而且流传那么广的戏霸和纠结改戏传言。
只能说,姜闻啊,你这话一出口,我特么就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了!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就是,姜闻居然不远万里的想要来折腾老谋子,这两人在没闹翻的时候,交情还是可以的嘛。
不过交情可以是可以,就是你这嘴啊,还有若是让你直接参演,那到时候戛纳我还去不去了。
何亦安心里已经彻底否决了这个看法,但他不能明着拒绝,他还想要姜闻到时候给他撕奖呢:“姜导,你说不够劲儿?”
“我刚刚不是听你说了大概剧情?之前也看过你的《烟火人间》,结局.......怎么说,有温度,但不够劲儿。”
“劲儿?说说,或者姜导指导一下,你若是来拍的话,可以怎么做?”
虽然不一定要照着做,但是听听他的建议还是可以的。
毕竟三个臭裨将顶个诸葛亮。(裨将才是最早的说法)
“要我说啊,”听到这话,姜闻瞬间来了精神,用手比划了一下,“你这电影,结局就该再来狠一点?”
“你这戏,前面的层次感都不错,夫妻吵架,父/母女争执,保姆流产,法院对峙,这些都有劲儿。”
“但到了结尾,你收得太快了。”
何亦安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开放式结局不好,一切若是只是到了他们最后谈离婚,让女儿选择为止,这不是扯淡吗?”姜闻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一个家庭被撕成这样,居然不继续升华一下?”
何亦安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姜导,说说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这个结局还可以再提升一下。”
“真正的现实是什么?真正的现实是,这个家完了,甚至不是这一个家完了。”
“你这部电影,前面拍的所有的东西,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没错,但每个人都把别人逼到了绝路。”
“这完全就可以延伸到社会运转系统出问题上面去,养老没保障,底层活不下去,中产喘不过气。”
“同时你的结尾,就应该把这个‘绝路’也拍出来。
“如果我是你,我会这么拍。”
“不愿意用林晚的钱的陈砚卖掉了家里的一切,给了钱,但王大贵不满意,他要的不是钱,是孩子,因为流产后自己老婆再也不能怀孕了,他带着工友继续闹,闹到陈砚的单位,闹到陈念的学校,还打伤多人,最终将男主也
打进了医院。”
“陈念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说她爸是杀人犯,她受不了,跳楼了。”
“她可以死,也可以没死,没死的话一定要摔断腿彻底残疾,并且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看着窗外的天,一句话不说。”
“林晚看到女儿坐在轮椅上,看到丈夫一夜白头,看到老爷子生命垂危......她看着这一切,然后彻底将一切抛弃,转身就走,再也不回来。”
“最后的镜头应该是陈砚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张嘴想要喊,但什么都没喊出来。”
“然后,镜头慢慢拉远,走廊很长,灯光很白,陈站在中间,女儿的轮椅在边缘的角落,一切都像被世界遗弃的影子。”
姜闻说完,看着何亦安。
“这才叫‘别离”,是所有人什么都没了的别离。
听他说完,何亦安是真的有些心动了。
其他的不说,但就说姜闻说的这个结局,他妈的确实带劲儿。
但也就是想想,他觉得还是算了,这版本拍出来肯定是评委最爱,但搞不好就没有下一部了。
“姜导,你这个版本,拍出来在艺术上确实是好电影,但不是我的风格。”
姜闻听后大为恼火:“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拍戏一点儿棱角都没有,还是要有点儿艺术追求的。”
“电影不需要圆滑,电影需要的是刺,是那种扎进观众心里,拔不出来的刺。”
“电影也不是要让观众舒服的,是要让观众思考的,你让他太舒服了,他就不思考了。”
姜闻继续传递着他认为的导演价值观,但何亦安与他的观念截然不同。
“姜导,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们观念不一样,我觉得,电影也可以给人希望。”
“希望?”姜闻摇头,对于这种想法嗤之以鼻,“希望是最廉价的毒品,真正的希望,是在亲身绝望之后自己找到的,不是通过别人传递的。”
“但我眼中的中国,我眼中的普通人,他们没有那么绝望,他们只是很难......难,但不绝望。”
每个人的经历和遭遇,都会塑造一个人的观念与想法。
美闻有美闻的想法,何亦安也有何亦安的想法,这种观念是不可能就被轻易动摇的。
听到何亦安的想法,姜闻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何亦安知道姜闻说的对,但他也知道,别说2003年的中国电影市场,容不下姜闻说的那种结局。
哪怕是监狱来的妈妈的2026,也容不下啊。
当然,这样的结局比起监狱来的,就还是差太远了,只能说牛皮。
况且真让他按照美闻说的那样拍,电影就没了。
没了电影,他拿什么去戛纳?
拿什么去......
算了,不想了。
“姜导,你说要客串的事......”何亦安转移话题。
“怎么?想通了?给我什么角色。”姜闻挑眉。
“不是,我是想说,这部戏的角色确实都定了,不好加,但下部戏,我给你留个角色客串。”
“下部戏?什么下部戏?”
“我公司准备拍《三国》,以及开始在做前期准备了。”何亦安说,“到时候让你演曹操。”
美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曹操?”
“对。”何亦安点头,“你要是有兴趣,这个角色就是你的了。”
“有兴趣!”姜闻一拍大腿,“曹操这个角色,我早就想演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何亦安伸出手。
“说定了!”姜闻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你小子,可别骗我。”
“我骗谁也不敢骗你。”何亦安笑了。
"
当然不会骗他,真正曹操出场都是很后面了,《三国》系列第一部,根本就不是拍曹操的。
所以他才说的客串嘛!
姜闻的到来其实还是影响了一些拍摄的进度的。
不过这点耽误比起让姜闻客串,然后被他改戏磨戏所需要承受的折磨比起来,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何亦安与姜闻一边闲聊着,一边看着剧组中众人的表演。
俞非鸿也逐渐进入了节奏,作为副导演,她如今差不多已经可以负责一些不太困难的镜头。
“味!”
俞非鸿喊停。
她看着监视器,沉默了几秒,然后又转头看向何亦安和姜闻。
姜闻并不说话,他就只是看看,而何亦安思索着刚刚的表演,最终点了点头。
俞非鸿连忙转头公布结果:“过了。”
刘奕菲松了口气,站起来,帮游苯昌搀扶着坐起。
游苯昌睁开眼睛:“小姑娘,演得不错。”
“谢谢游老师。”刘奕菲鞠躬。
刘奕菲这段时间和真正的好演员演戏,也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表演。
刚刚那段戏虽然是过了,但她已经能够知道,那是对方在让着她,带着她演,所以才能如此顺滑。
而后,他们两人又旁观了几场刘奕菲的戏份。
都是中规中矩,姜闻看了全程,又看了巩莉和张一谋,若有所思。
“怎么样,姜导?”何亦安问。
“还行。”姜闻点头,“但你那个小姑娘,演技还是太嫩了点。”
“她是新人,第一次演电影能演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何亦安还是为刘奕菲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你小子的心思,我能不知道?不过你要是想让她拿奖,就得再磨一磨。”
“她这个角色,拿奖的可能性不大,但能让观众记住她,想要在电影上有些建树,除了本身的观众缘之外,就是能让观众记住。
这是何亦安真正的想法,观众缘这东西很玄学,不好把控。
但通过走量的方式,让刘奕菲出演一些能被记住的角色,然后慢慢发力,恐怕才真正适合她。
听到他这样说,姜闻也点头。
他清楚何亦安说的没错,刘奕菲这个角色的设定,就是讨喜而不是出彩。
能让观众记住,就已经是成功了。
主要与刘奕菲对戏的巩莉、张一谋、游苯昌都是那种演技可以甩小刘几条街的那种。
在她慢慢入戏之后,这几人也清楚,只有他们带着演,剧情的拍摄才能加快。
所以他们在与小刘演对手戏的时候,都是主动带着她的情绪和节奏在走。
姜闻来了,没有达成目的他又走了。
而剧组的戏份也进入了倒计时,还有几场戏就可以杀青了。
这也让何亦安提防的意外可能性几乎消失。
新年的味道则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