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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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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第113章 有孩子了。

    机时。

    建造学院的想法朱铭早就有了。

    或者说,从看到王徵的那一叠图纸,看到上面绘制的各种机械,尤其是那台蒸汽他便萌生了建造一所学校的想法。

    毕竟老王头年龄太大了,六十四了。

    虽然按照历史上,他还能再活九年,甚至要不是绝食而死,他应该还能活更久。

    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万一老王头哪天嘎嘣一下死了,那绝对是整个华夏文明的损失。

    得趁着他现在还活着,把他那些知识,那些技术传承下去。

    毕懋康也是同理。

    他也六十四了。

    话说这两人绝对有点说法,不仅同为理工科人才。

    在历史上还是同一年出生,在大明朝灭亡的这一年一同去世。

    “按我的想法,这个学院就叫理工学院,专门培养工匠。

    我来做这个院长,算是给个名,而毕公和王公则担任这学院的副院长。”

    毕懋康怔住了,“专门培养工匠的学院。”

    朱铭点头,“对,历朝历代都有国子监,有太学,各地还有书院,但那都是教四书五经的。

    我要办的这个理工学院,不教八股,不教四书五经,只教算术,几何,物理,机械,火器铸造这些…………”

    “毕公你和王公,把你们毕生所会的知识都写成教材,编成课本,然后挑一批聪明肯学的年轻人,把你们的本事交给他们。

    毕懋康仍有些怔怔的。

    他活了六十多年,几次三番上疏请求朝廷重视火器铸造。

    但不是回复朝廷艰难,就是回复国库空虚。

    总之都被挡了回来。

    现在有个人说要专门建一所学院。

    让工匠也能进学堂,让这些技艺能一代代的传下去。

    “殿下...”

    毕懋康的声音有些发颤,“这等学院,历朝历代可是闻所未闻。

    朱铭笑道,“闻所未闻又如何?任何事不都是从无到有?

    等这个学院建起来了,过上几年,我要这所学校里走出成百上千个精通机械,精通火器的大家。

    毕懋康整了整衣冠,郑重其事的躬身一礼,“老臣毕懋康,替天下匠人,叩谢殿下!”

    “不,我应该替天下匠人,感谢毕公。”

    说着,朱铭毕恭毕敬的还了一礼。

    毕懋康连忙侧身躲开,不敢受这一礼,“殿下折煞老臣了,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朱铭表情严肃,“这世上多得是敝帚自珍之人,宁可将一身本事带进棺材,也不肯传授旁人。

    我华夏多少知识,多少技术都因此而失传。

    毕公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单是这份胸襟,便当得起这一礼。

    毕懋康怔怔的看着他,嘴唇翕动好几下才道,“殿下言重了,臣不过,不过是觉得,这些东西若是失传了,可惜。

    若这学院当真能办起来,往后便不再是老臣和良甫兄两个人了,成百上千的工匠,一代一代的学下去,造下去…………”

    朱铭点了点头,“那毕公回头与王公商议一番,若是他也愿意,我便命人选地方,拟章程。

    “他定然愿意,臣这便去找他说!”

    说着,毕懋康转身便走,显然已经急不可耐了。

    候在旁边的二十名护卫见状,连忙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刘文秀目送那些身影消失,上前拿起那杆燧发铳,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然后又眼巴巴的看向朱铭。

    朱铭摆了摆手,示意他尽管试。

    随后刘文秀学着他方才的样子装填火药,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他本来是瞄着人型靶子的脑袋去的,但弹丸打偏了些,只擦掉了半个肩头。

    “真有劲儿。”

    贾演和贾源两兄弟也凑上来,刘文秀又打了几枪,这才放下。

    贾源抢先拿起来,笨手笨脚的装填了好一阵,打了一枪。

    打飞的弹丸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贾演也紧跟着试了一枪。

    看着这两兄弟你一枪我一枪的,脸上露出同样的兴奋表情,朱铭忽然问道,“我记得你们也十七八了罢?这几日又抄了好些家,可有不少年轻姑娘,你们怎么不去看看,也讨个媳妇回来?”

    贾源想也没想便摇头,“俺不急,俺哥说了,殿下还没有娃呢,俺们不能急。

    朱铭嘴角一抽。

    “啪!’贾演一巴掌扇在他后脑上,“你胡咧咧什么!”

    打完了又赶紧对着朱铭抱拳道,“殿下,这小子嘴上没把门,他瞎说的。”

    说罢,他又岔开话题,往亲兵堆里一指,“殿下,俺们兄弟虽然没去,但史大郎去了,还找了个婆娘回来。

    朱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个二十来岁的壮小伙,身材高大,站在亲兵堆里比旁人高出一截。

    如今他的直属亲卫可太多了,都奔着五千去了。

    只不过这其中很多都是孩子。

    那些没爹没娘,又身体健全的孤儿,全都被他收作了亲卫,编进了童子营。

    毕竟像这样从小培养起来的,更忠诚。

    他思量了一会儿,这才确认道,“我记得你叫史处耘,对罢?”

    史处耘本来还在看贾源挨揍的热闹,闻言连忙上前,抱拳行礼,“回殿下,正是标下,不想殿下竟还记得标下的名字。”

    “方才他们说你娶了个婆娘?”

    史处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想接话,刘文秀就在旁边插嘴道,“殿下,他不光娶了个婆娘,还是个带娃的。

    朱铭不禁一怔,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的亲卫里头居然还有个接盘侠。

    “你还找了个带娃的?”

    史处耘嘿嘿笑了两声,“回殿下,标下年纪不小了,二十三了,还没成亲。

    这次正好赶上那些罪眷,标下瞧着有个女子挺合眼缘,年岁也不大,才十九,而且生了娃,往后也好再生。

    至于那娃娃……”

    他摸了摸后脑勺,“才九个月大,是个男娃,他亲爹正好也姓史。

    标下琢磨着,反正都姓史,五百年前是一家,也不吃亏。

    朱铭闻言乐了,“你倒是想得通透。”

    嘴上说着,但他脑中又浮现出那句生了娃,往后也好再生。

    这话倒是中肯。

    而且有过生育经历,第二胎往往会更健康。

    自己要不要也去找个生过孩子的?

    但这是不是有些荒唐?

    正在这时,校场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提着袍角,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跑,还没到近前,便大声喊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无措。

    等到了近前,更是直接往地上一跪,脸上全是喜意,“薛娘娘让奴婢来报喜,王夫人有喜了!”

    朱铭怔住了。

    王夫人?哪个王夫人?

    但还在愣神间,他的脚步便已经动了,然后越走越快。

    最后更是几乎变成了跑的。

    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有孩子了。

    他本来觉得自己应该会比较平静。

    毕竟他其实没那么想要孩子。

    他只是很清楚,有了子嗣,人心才能稳。

    而且必须得尽快有个子嗣,不然很可能会传出他无法生育的流言。

    在明末这个古典社会,对于他们这个刚刚建立的小政权来说。

    这种流言足以致命。

    但现在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那种感觉很复杂,有点如释重负,又有点患得患失,还有种即将身为人父的茫然马车一路驶入长春门,拐进东三所的殿宇群。

    等马车停稳,朱铭一下车,便瞧见一群宫女太监围在殿门外,个个脸上挂着笑。

    见他从车上下来,那些人齐刷刷跪了一地,“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朱铭摆了摆手,跨进殿门。

    殿内。

    薛云岫正坐在床榻边,看见他进来,脸上当即绽开一个笑容,“殿下回来了?”

    “嗯。”

    朱铭点点头,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床榻上斜倚着一个年轻女子,身形丰润,穿着件鹅黄色的寝衣。

    五官柔和端正,脸颊饱满,就是那种所谓的国泰民安脸。

    他认出来了,是那晚被留下的女子。

    而王婉清迎上他的目光,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羞红。

    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她和另一个姐妹被薛娘娘安排进殿下的寝殿,两人都穿着薄薄的寝衣,红着脸缩在被子里。

    然后殿下进来了,掀开被子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又出去了。

    后来薛娘娘来了,说了一会儿话,殿下说让她们商量着走一个。

    然后另一个姐妹又被薛娘娘带走了,只留下她一个。

    这都没什么。

    主要是事后,殿下问了句你叫什么。

    她回了句没忍住才叫的。

    然后殿下沉默了好半天,说,我问的是你叫什么名字。

    太丢人了,她当时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幸好殿下很忙,从那之后再没见过面。

    但没想到自己一次就怀上了,然后又见面了。

    “殿下...”

    王婉清从羞耻的记忆里回过神来,便要下床行礼。

    “别动。

    朱铭按住她的肩膀,在床沿上坐下,随后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小腹上。

    才刚怀上,又隔着被子,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他还是多看了几眼。

    “什么时候发现的?”

    “回殿下,是今早。’薛云岫在旁边接言,“王夫人这几日总觉得倦怠,用早饭时又犯了恶心,臣妾便帮着她把了把脉,又请了太医来看,都说是喜脉,怕是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

    按日子算,应该就是那一晚,所以一次就怀上了,孕气这么好?

    朱铭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女子的了解少的可怜,毕竟只见过一次面。

    只晓得是襄王府的宫女,不是那些士绅送来的女儿孙女。

    那些士绅送来的人年纪都太小。

    后来薛云岫知道他不喜欢萝莉之后,就专程去挑那些模样周正,年龄偏大,身材丰润的女子。

    这个宫女就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朱铭就只知道她姓王,叫王婉清。

    名字倒是记得很深刻,因为得知名字的方式比较尴尬。

    朱铭嘴唇开合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好好养胎,想吃什么就跟膳房说,想用什么就让人去取,旁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嗯。

    王婉清轻轻颔首,随后嘴唇开合数次,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就说。’闻言,她这才像是鼓起勇气开口道,“殿下,臣妾,臣妾想求您件事。”

    “什么事?”

    “臣妾听闻...近日襄阳城里正在抄家那些漏税的士绅商贾。

    臣妾的父亲王瑾,也是个商人,在樊城里做生意。”

    说到这里,王婉清的语速加快了些,“臣妾父亲一向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但若他一时糊涂,也短了税款,求殿下莫要对他抄家。

    臣妾会去信劝他,让他立刻将所欠税款尽数补齐,连罚金也一并缴清。”

    朱铭的眉头皱了皱。

    对那些给脸不要脸的商户进行抄家,是他亲自下令,巡税部这几日在城中都抄了五家了。

    而这个刚怀了孕的宫女,反倒成了第一个来求情的。

    理智告诉他,这种事情决不能开口子。

    今天这个来求情,明天那个也来,税法还怎么推行?

    何况巡稅部在前头执法,他这个殿下在后头枉法,那成什么了?

    但此刻说这些,不合适。

    再者,她也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家人平安,这无可厚非。

    想清楚这些,朱铭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王婉清的眼眶登时红了,挣扎着便要起身谢恩,被朱铭给按住。

    “不用行礼,你好生歇息。

    "说着,他站起身,随后看了旁边的薛云岫一眼,“你跟我来。”

    一路走出殿门,站在廊道下面,朱铭才停下脚步,转过身。

    薛云岫也停了,抬头看着他。

    她脸上的表情仍然带着几分喜意,但那双眼睛里,分明透着一股落寞。

    朱铭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

    薛云岫的身子一僵,脸颊顿时红了。

    虽然没少被抱过,但那都是在私下里,在床第之间。

    从没这么明目张胆过。

    周遭还有不少太监宫女呢。

    的。

    她抿了抿唇,还是将脑袋伏在他的胸口,隔着衣袍能听见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幼娘。”

    “嗯。”

    夫人有孕,我知道你心里头不好受,甚至可能会嫉妒,但你是陪我从凤阳一王路走过来的。’朱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我先前说过,你会是我的妻子,这话永远算数。

    往后不管有多少女人,不管谁先生下孩子,你都是我的妻子。

    薛云岫的眼眶红了,随即带着点鼻音,有些闷闷的开口道,“殿下,妾身不是难受,更不是嫉妒王姐姐,妾身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羡慕,看着别人有了殿下的孩子,妾身有些不是滋味。”

    朱铭把她从怀里拉开一些,注视着她发红的眼睛,“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年岁还小,身子骨还没长开,不宜过早生育。

    你要是想生,等你岁数再大点,到时候你想生几个生几个,到时候让你生一窝子薛云岫怔怔的瞧着他,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又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道,“殿下惯会耍笑,哪有生一窝子的,又不是猪。

    朱铭重新把她揽回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语气里也带着几分笑,“好了,知道你羡慕,但羡慕别人有什么用?

    自己行动起来,平日里多吃些,把身子养的健健康康的,不然像你这样瘦的,到时候生孩子指定遭罪。”

    薛云岫没有接话,只是把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