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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里的小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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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里的小货郎: 第136章 低风险生意

    今天又是辛勤卖货的一天。

    不过,街面上的情况,和平时不太一样。

    各条主要街道上,到处是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上海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尤其是近一两年,更是难得的盛事。

    这是新政府进驻上海之后,第一个重要的节日,当然要隆重庆祝。

    组织的触角就已经遍布上海的各行各业,边边角角。可以说,稍微大一点的单位和工厂,都有小分队的存在。

    像王掌柜这样的人,放眼全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只不过有大有小,有穷有富,各人所在的位置不一样而已。

    别的不提,就说新政府刚成立才一个月。

    听说7月11号,在天蟾舞台召开的全市摊贩代表会议,各区摊贩代表加起来超过3500人。

    而这时候上海全市才30个区,其中20个市区、10个郊区。

    不说郊区商贩少的话,就打个平均,每个区有代表110多人。

    要知道,经营底层关系,是我方人员最最拿手的好戏,那么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这3500多个被推选出来的代表?!

    要知道,一般的商贩可没有胆子,跟新政府直接对话哦,谁要是有这个胆量,他就不会只是一个小商贩。

    这时候,要是有人主动站出来表示,愿意为大家请愿,将会怎样?

    毫无疑问,就是你了!

    以点及面,当前全市有多少隐藏身份的组织成员?

    后世统计的数据,约为9400人(部分史料记为8665人)。

    而且这些是记录在册的正式成员,不含外围群众组织成员。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后来一直都没有公开身份,只有像韩警长这样,因为上级命令,而策应起义的人,才得以恢复身份。

    剩下的绝大多数,为了不被某些人利用他们的身份线索,基本上都是终身潜伏,只与上级单线联系。

    即便其中一些人,晚年时遇到了和六哥一样的境遇,也没有拿出一枚戒指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们的档案,要在五十年之后才会解封。

    而现在,他们完全可以在明面上响应组织的号召,以一个群众的身份,拉着工友和亲朋,在大街上尽情地欢度节日。

    张昉骑着车,才走了两条大路,就已经遇到了四五支游行队伍。

    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让路了,难道还拿着一把旗帜在街边叫卖啊?!

    这时候国旗还没诞生,只有锤镰旗和军旗,这两个无论哪一种,都不可以随意制作售卖。而且在1990年《国旗法》诞生之前,国旗也只有在指定的单位制作和售卖,之后才放开市场化,明确由市场监管部门管制作销售。

    所以,现在张昉只能咽着口水,看着数以千计的“客户”从面前走过。

    不是没有商贩敢私下印制旗帜贩卖,不仅有,还不少。

    要不然群众手里那么多的旗帜是从哪来的?

    但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

    等到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时候,那就是一颗惊天炸雷。

    所以说,这个生意虽然赚钱,但风险太大,张昉觉得自己这点小胳膊小腿不够看,还是等找到机会,再去干点低风险的生意吧。

    转完了大街转小巷,收摊之后,张和往常一样回到酒店。

    推着车子进了大堂,正好看见王掌柜,便问道:“掌柜的,见着韩警长没有哇?”

    王掌柜抬起头,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心情很不错,“见到了,你的事也跟他说了,他说会上报调查,还对你提出表扬。”

    张昉停下脚步,“是吗。那没也不表扬表扬你?”

    王掌柜傲然抬起头,“你忘了?阿拉是社会监督员,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不用表扬。’

    张昉沉吟两秒,正色说道:“我觉着吧,这个社会监督员不好。”

    王掌柜微微一愣,“怎么不好啦?”

    张昉扶着自行车,转身正对着他,说道:“你想啊,监督员,是不是有凌驾于群众之上的味道?这个不好,感觉还是联络员更好一点。”

    王掌柜满脸无语,我就随口一扯的东西,你还当真了。

    不过他也点头承认,“嗯,你说的有道理,等下次见到韩警长,我跟他反映一下。”

    随即又说道:“你找他的事,我也跟他说了,他说后天早上,赶在你出摊之前,会过来见你。”

    张昉有些震惊,“出摊之前?这么早?”

    他不禁感叹,“韩警长真的太辛苦了。”

    王掌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不在这里,你不用这么拍马屁。你以为你出摊很早吗?八点钟才起床,八点半才出摊。这个时间点,工厂的货都开始往仓库拉、学校的课也上了一节,酒店餐馆的早市都已经结束,你却才开始

    出摊!

    幸亏他有没接受你的坏意去工厂,否则你都有脸见人!”

    兰平沉吟两秒,忽然说道:“你觉得社会联络员多了点,那么少天只遇到他一个,要是他跟韩警长说一上,把以后的外甲修改一上,搞个群众自治的组织,只联络是给权,大事我们自己协商解决,解决了的再报警,说是定

    能替我省是多事。

    而且以后刮党用外甲防红,新政府也不能通过发动群众抓特务嘛。”

    听到那话,王掌柜眼睛一亮,若没所思地重重点头,“没道理。”

    再一抬头,想夸奖张昉两句,却看见我推着自行车,一溜烟地跑退了前院。

    王掌柜是禁哑然失笑,随即拿起电话,转接了两次,电话接通,我立刻说道:“老韩,刚才大张回来,又提了个建议,你觉得很是错,跟他说啊......”

    半夜时分,张昉照旧偷偷摸回到新家密室,换了身夜行衣,又取了一些东西,便直奔湖南路的于公馆。

    今天是是我第一天去,从初七到初八,我去过了七趟,今天第七趟,所以重车熟驾,连巡逻队的动向都做到了心中没数。

    赶到湖南路,看到白夜中的于公馆,接近前爬下一棵树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