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500章 再起波澜(第一更)
端坐在位置上,鼻尖环绕着两股香味,但丝毫不影响谢无忌思考晚上烧烤吃啥。
不过这时候他感觉手指正在被揉捏,疑惑扭头,只见少女正好奇的比划两人的手掌大小。
“茜茜!”
“干嘛?”少女...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落地窗,在浅灰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影子。谢安然站在厨房流理台前,指尖还残留着煎饼边缘微脆的触感,鼻尖萦绕着葱油混合芝麻香的暖意。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烫得微微发红的指腹,又抬眼扫了眼正把热腾腾煎饼往盘子里盛的大刘艺菲——她后颈一缕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金色,手腕转动时露出纤细却有力的线条,袖口挽至小臂,皮肤底下隐约浮着淡青色的血管。
“茜茜姐。”他忽然开口。
“嗯?”她没回头,只把最后一块煎饼码进盘中,动作利落得像在摆一件精密仪器。
“你昨天晚上说‘老公’的时候……是故意的吧?”
锅铲停顿半秒,她侧过脸,睫毛在光线下投出极细的阴影:“哦?你觉得我在演?”
“不。”谢安然摇头,顺手把凉掉的豆浆倒进杯里,加了一勺蜂蜜搅匀,“我是觉得……你在测试我。”
大刘艺菲终于转过身来,背靠流理台,双臂环抱胸前,脚尖轻轻点着地砖:“测试什么?”
“测试我是不是真能把持得住。”他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目光坦荡,“昨晚小艺菲压我胸口那会儿,你醒了至少三分钟。我没听见你翻过身,也没听见你调整呼吸节奏——你一直在听。”
她没否认,只是嘴角微扬,像一枚刚剥开壳的核桃,露出底下温润又带刺的果仁:“所以呢?”
“所以你放心了。”谢安然放下杯子,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我不是那种会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的人。也不是那种以为能靠暧昧拿捏谁的人。”
大刘艺菲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耳垂:“说得跟个圣人似的……可你昨天半夜偷偷给小艺菲掖被角,手指都伸进她睡衣领口半寸了,还敢说把持得住?”
谢安然瞬间僵住。
“骗你的。”她松开手,转身去拿筷子,语气轻快,“我只看见你把手腕搁在她后颈下面垫着,怕她睡歪了脖子落枕——毕竟她今早还得赶八点的造型。”
谢安然松了口气,随即皱眉:“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因为我也醒了。”她夹起一块煎饼递到他嘴边,“而且你翻来覆去三次,每次翻身都先看她一眼。你记不记得,2006年《天龙八部》片场,你第一次见她,也是这样——不是看脸,是看她有没有戴护膝。”
谢安然怔住,记忆如潮水漫过堤岸:十七岁的少女蹲在片场角落,膝盖上贴着两块卡通创可贴,一边啃苹果一边看剧本,风掀动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毫无防备的眼睛。
那时他想的是——这姑娘膝盖容易旧伤复发。
不是她美不美。
不是她红不红。
是他心里某处,早十年就悄悄埋下了准星。
楼下传来钥匙开门声,紧接着是小刘艺菲清亮的声音:“妈!您怎么又来了?我还没刷牙呢——”话音未落,她趿拉着毛绒拖鞋冲进厨房,头发乱糟糟翘着几根呆毛,脸颊还带着睡痕,一眼看见谢安然嘴边那块煎饼,立刻瞪圆眼睛:“喂!那是我的早餐!”
“你那份在桌上。”大刘艺菲头也不抬。
小刘艺菲冲过去一把抄起盘子,叉起煎饼狠狠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含糊道:“哼……你们俩刚才在聊什么?鬼鬼祟祟的!”
“聊你。”谢安然擦擦嘴角。
“聊我什么?”她警觉抬头,腮帮子还在蠕动。
“聊你今年要拍《功夫之王》,导演说你吊威亚摔了七次,腿肿得像馒头。”谢安然一本正经。
小刘艺菲差点被呛住:“谁、谁说的!那都是剪辑师瞎编的!我才摔了四次!”
“哦……那你腿现在还疼不疼?”谢安然问得自然。
她一愣,随即别扭地踢了踢拖鞋:“……就、就有点酸。”
话音刚落,大刘艺菲已转身从橱柜取出一盒药油,拧开盖子递过去:“睡前按摩十分钟,别偷懒。”
小刘艺菲接过药油,指尖蹭过姐姐手背,忽然顿了顿:“姐,你上次给我买这个牌子,还是2007年《仙剑奇侠传》拍完……你说我腰伤复发,不能坐硬板凳。”
“记得。”大刘艺菲淡淡应声,“你当时嫌苦,把药油涂在冰棍上舔。”
“你还记得!”小刘艺菲眼睛亮起来,像被火柴倏地点燃的纸灯笼。
“我忘性没那么大。”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谢安然,“尤其记得某些人,总在关键时刻装失忆。”
谢安然举手投降:“我认罪。我确实忘了今天上午十点要和香江那边视频会议,谈《窃听风云》宣发方案。”
“哈!”小刘艺菲立刻抓住把柄,“果然!他就记不住正事!”
“他记得住你爱吃芒果千层。”大刘艺菲忽然说。
小刘艺菲一愣:“啊?”
“上周五下午三点,你助理打电话订蛋糕,说你凌晨收工要吃。他当时在试《功夫之王》的新打戏动作,满身汗,手机扔在更衣室,但接通后第一句是‘芒果千层要少放奶油,底胚别太硬’。”大刘艺菲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眼神平静,“他连你助理姓张都记不住,却记得你咬蛋糕第一口时,会先用舌尖舔掉奶油边。”
厨房骤然安静。
小刘艺菲攥着药油盒子的手指缓缓放松,低头盯着自己粉色指甲盖上一点反光:“……那又怎样。”
“不怎样。”大刘艺菲把空豆浆杯推到水槽边,“只是提醒你,有些事,不是非得挂在嘴上才算存在。”
谢安然静静听着,忽然开口:“茜茜姐,我其实一直想问——为什么当年你要替我挡下《神雕侠侣》的邀约?”
空气凝滞。
小刘艺菲抬起眼,嘴唇微张。
大刘艺菲却没丝毫意外,仿佛等这句话等了十年:“因为我知道,如果你接了,就会变成第二个黄晓明。”
“……什么意思?”
“不是贬义。”她声音沉下来,“是说你会被流量反噬。你那时候太干净,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神雕需要的不是干净,是侵略性,是世俗气,是让观众信你真的会为一个女人疯魔三十年——可你不会。你骨子里是个守序者,不是殉道者。”
谢安然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原来你早就看透我了。”
“我看透的不是你。”她目光扫过妹妹,“是人性。当一个人愿意为你放弃一次爆红机会,那他要么图你钱,要么图你命,要么……就是把你当成了他人生坐标系的原点。”
小刘艺菲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这时门铃响起。
刘小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茜茜?开门,我把《功夫之王》的合同终稿带来了!”
大刘艺菲去开门,小刘艺菲趁机一把拽住谢安然手腕,把他拉到厨房角落,压低声音:“喂……你是不是……真打算和我姐结婚?”
谢安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睫毛在晨光里颤动如蝶翼:“你希望我回答‘是’,还是‘不是’?”
“我……”她语塞,耳尖泛红,“我就是问问!”
“那我告诉你。”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和你姐签的是婚前协议,条款第三条写着——如果婚后三年内,我们中任何一人对第三方产生不可抑制的情感依赖,协议自动失效,财产分割按法定程序执行。”
小刘艺菲瞳孔骤缩:“你……你签了?”
“签了。”谢安然点头,“但协议第四条补充说明:若该‘第三方’与签署方共同生活超过七十二小时,且连续三日共进晚餐、同屋睡眠、共享洗漱用品,则视为情感依赖成立。”
她愣住:“……你算得这么细?”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他直视她眼睛,“我不是在玩平衡术。我是在建一座桥——一头是你姐,一头是你。桥墩是责任,桥面是尊重,栏杆是分寸。而桥下流水,从来不是用来淹没谁的。”
小刘艺菲怔怔望着他,忽然抬手戳了戳他胸口:“你心跳好快。”
“嗯。”他没躲,“因为你靠太近。”
她没缩手,反而往前半寸,额头几乎抵上他锁骨:“那……如果我明天就搬来住呢?”
“我会让管家给你换新牙刷,配独立浴室,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叫你起床练功。”谢安然声音哑了几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再偷偷删我手机里你姐发来的消息截图。”他眨眨眼,“我都备份了。包括你去年在三亚,假装帮我整理相册,实则把我俩海边牵手的照片P成合照那张。”
小刘艺菲脸色瞬间涨红:“你、你胡说!哪有——”
“第二十七张,右下角海浪反光角度不对。”他轻笑,“还有第三十四张,你P完没关图层,我放大看见你名字缩写‘L.Y.F.’写在云朵里。”
她张了张嘴,最终泄气般垮下肩膀:“……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第一次删的时候。”谢安然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把翘起的呆毛按平,“你删得越急,越说明你在乎。而我在乎的,是你在乎这件事本身。”
门外传来刘小丽的声音:“茜茜?你俩在厨房嘀咕什么呢?”
大刘艺菲倚在门框上,一手插兜,一手拎着文件袋,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停留两秒,忽而一笑:“妈,他们在讨论《功夫之王》里金燕子的武打设计——小艺菲说想加一段空中回旋踢,谢安然说不符合角色性格。”
“对对对!”小刘艺菲立刻松手,跳开半步,挺直腰背,“姐!你快帮我劝劝他!我就踢一脚,又不费劲!”
大刘艺菲慢条斯理走进来,把文件袋放在料理台上,指尖点了点封面:“合同第七条补充条款——所有高危动作必须经安全组及医学顾问双审核通过。你猜,谢安然昨天半夜发给安全组的评估报告里,写了几个‘不建议’?”
小刘艺菲凑过去看,只见密密麻麻的批注里,赫然印着三个加粗红章:“不建议”。
她瘪嘴:“……他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因为他比你妈更了解你。”大刘艺菲抬手揉了揉她头发,“就像他知道你每次说‘我就踢一脚’,实际会在威亚上多吊半小时。”
小刘艺菲仰起脸,忽然认真问:“姐,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喜欢上别人呢?”
厨房彻底安静。
连窗外鸟鸣都消失了。
大刘艺菲没立刻回答。她拉开冰箱,取出一盒鲜奶,倒进玻璃杯,又取了蜂蜜罐,拧开盖子时金属旋钮发出细微咔哒声。
“你十五岁那年,在横店拍《天龙八部》,发高烧四十度,一边打点滴一边背台词。”她把蜂蜜勺进牛奶,缓缓搅拌,“医生说必须静养,你哭着求剧组让你继续拍。最后是我连夜飞过去,抱着你在酒店床上熬了三天三夜。”
小刘艺菲眼眶有点热:“……那后来呢?”
“后来你好了,我带你去吃火锅,你涮毛肚时突然说——‘姐,我以后要嫁一个比你还会照顾我的人’。”大刘艺菲把调好的蜂蜜牛奶递给她,“我那时就想,如果真有这么个人,我一定亲手把门推开。”
小刘艺菲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发烫:“……你不怕我抢走他?”
“怕。”大刘艺菲直视她,一字一顿,“但我更怕你后悔。怕你某天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抢’,而是‘被坚定选择’。”
谢安然忽然开口:“茜茜姐。”
“嗯?”
“中午饭,我来做。”他卷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糖醋排骨,你爱吃的那个口味。”
大刘艺菲挑眉:“你会?”
“学了一个月。”他拿起菜刀,刀锋映着晨光,“每天晚饭后,在别墅厨房跟着私厨练刀工。你不知道,是因为我总等你睡了才去。”
小刘艺菲捧着杯子,忽然噗嗤笑出声:“……你可真能憋。”
谢安然也笑:“这不是跟你学的?你每次偷偷给我买零食,都藏在书包夹层里,还得用胶带封三层。”
“谁、谁给你买了!”她耳尖通红,却没反驳。
刘小丽这时端着果盘进来,恰好听见最后一句,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一家子在这演默剧呢?茜茜,合同你过目,小艺菲,你爸刚打电话,说你二叔从美国回来了,今晚家宴,让你务必到场。”
小刘艺菲顿时垮脸:“又来?他肯定又要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这次他带了个律师团。”刘小丽眨眨眼,“说是帮你规划未来十年资产配置。”
大刘艺菲翻合同的手顿住:“……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什么?”刘小丽笑得高深莫测,“知道你俩昨晚上,把红酒当漱口水用了?”
三人同时僵住。
小刘艺菲手一抖,蜂蜜牛奶洒在睡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谢安然默默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大刘艺菲合上合同,深深吸了口气:“妈,您下次进门,能提前敲三下吗?”
刘小丽把果盘往桌上一放,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不用敲。你们猜,我刚在客厅听见什么了?”
电视屏幕亮起,正播放早间娱乐新闻——画面里,《功夫之王》片场围满记者,导演陈木胜对着镜头微笑:“……艺菲的敬业精神令人敬佩,尤其是那段三十六米高空索道飞跃,NG十七次仍坚持亲自完成……”
镜头一转,特写小刘艺菲在威亚上凌空翻转的侧脸,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眼神却亮得惊人。
刘小丽按下静音键,转身看着三人,笑容温柔而锐利:“我听见你们三个人的心跳声。一个慌,两个稳,还有一个……在笑。”
小刘艺菲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
大刘艺菲抬手,将一缕滑落的碎发别至耳后。
谢安然弯腰,捡起地上那张被踩皱的合同页——纸页边缘沾着一点蜂蜜,正缓慢洇开,像一小片融化的琥珀。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楼宇,在湛蓝天空划出银亮弧线。
它飞得很高,却始终没有离开这片屋檐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