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83章 话题终于到位了(第二更)
网络上舆论战打的飞起,但是线下其实并不受影响。
这时代的网络影响力还处在一个圈层内,在没有突破圈层之时,普通人很难察觉到那些舆论场的事情,大部分人其实都在为了一日三餐努力。
天辰、华艺...
后台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小刘艺菲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沾着发布会厅里空调吹出的微凉水汽。她踮脚往里张望,见谢安然正靠在沙发扶手上闭目养神,领带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线条。她无声地溜进去,反手关上门,又轻手轻脚绕到他身后,指尖刚要戳他后颈——
“再碰我耳朵,今晚你就睡化妆间。”谢安然眼皮都没掀,声音懒洋洋的,却精准掐住她落指的位置。
小刘艺菲缩回手,嘴一瘪:“谁、谁要碰你耳朵了!我是想帮你按按太阳穴!”话音未落,自己先绷不住,“噗嗤”笑出声,顺势蹲在他腿边,下巴搁上他膝盖,仰头看他:“你刚才在台上说‘用了好几年才让她相信我’……这话可太虚了。”
谢安然终于睁眼,垂眸看她。少女眼尾还带着发布会强光打出来的薄红,睫毛一颤一颤,像停在花瓣上的蝶翅。他伸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指尖擦过她眉骨:“怎么虚?”
“你根本没追我。”她哼了一声,从牛仔裤后袋抽出手机,点开相册——一张泛黄的旧照跳出来:十六岁的刘艺菲穿着校服裙,站在《金粉世家》片场铁皮围挡外,踮脚往里张望;而镜头斜角处,十七岁的谢安然正侧身接过助理递来的矿泉水,喉结微动,目光却穿过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照片右下角时间戳:2005年7月18日。
“那天你偷拍我。”她晃了晃手机,“我回头就看见你在看我,还差点被摄像机绊倒。”
谢安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忽然低笑:“所以呢?”
“所以……”她歪头,发丝滑落肩头,“所以你早就在意我了,还装什么‘当妹妹’‘不敢追求’?”
他没否认,只把手机拿过来,放大照片里他自己的眼睛——瞳孔深处,确确实实映着一个小小的、穿着蓝白校裙的剪影。“嗯,早就在意。”他拇指摩挲屏幕边缘,声音沉下来,“可那时候你刚拿金鹰奖最佳新人,记者问你未来想演什么角色,你说‘想演能让人记住一辈子的女主角’。茜茜,我记得每一个字。”
小刘艺菲怔住。她忘了自己说过这话。
“而我呢?”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她,“连身份证都还没换新的素人。你粉丝骂我‘蹭热度’,你经纪人说我‘配不上’,你妈第一次见我,让我先去考个中戏导演系再谈别的。”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鼻尖,“这时候跟你告白?不是给你添乱,是给你捅娄子。”
她眼圈突然有点热。
“后来呢?”她哑着嗓子问。
“后来你生日,我在片场熬通宵剪完你那场哭戏的成片,凌晨四点开车去你家楼下,拎着蛋糕和一瓶没开封的红酒。”他笑了笑,“结果你开门穿着恐龙睡衣,头发炸得跟蒲公英似的,手里还攥着半块巧克力——原来你根本没睡,就等我来。”
小刘艺菲猛地捂住脸:“不许说!那晚我丑死了!”
“可你开门第一句是‘你头发怎么油了?快进来洗洗!’”他笑出声,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茜茜,爱不是谁先开口谁就赢了。是你一次次把我拽回你身边——教我读剧本,陪我练台词,甚至在我试镜失败摔门出去时,追到停车场塞给我一盒润喉糖,上面用口红写着‘谢老板,下次别怂’。”
她从指缝里偷看他,声音软下来:“……那盒糖我写了半小时。”
“我知道。”他忽然倾身,额头抵上她额头,“所以后来我改口叫你‘谢太太’,不是因为订婚,是因为那盒糖的保质期,我打算活到它过期那天。”
门外传来敲门声:“茜茜!谢哥!媒体要补拍合影,大刘姐说必须双人同框!”
小刘艺菲飞快抹了把眼睛,跳起来理平裙摆,又踮脚替他扶正领带。指尖拂过他喉结时,她压低声音:“待会拍完,我要听你讲讲——当年为什么偷偷存了三百二十七张我的工作照?”
谢安然呼吸一滞。
她已转身拉开门,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俏皮的弧线,回头冲他眨眨眼:“数过了,少一张都不行哦。”
发布会厅外长廊,镁光灯阵列如星河倾泻。大刘艺菲正被造型师调整耳坠,听见动静抬头,目光扫过小刘艺菲泛红的眼角,又落在谢安然微微凌乱的领带上,唇角一勾,朝这边扬了扬下巴。
小刘艺菲立刻小跑过去,挽住她的手臂:“姐姐!他欺负我!”
大刘艺菲笑着揉了揉她头发:“哦?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他……”小刘艺菲卡壳,总不能说‘他夸我睫毛长’吧?急中生智,一指谢安然,“他刚才在后台说,我比你年轻十岁,但演技差你二十年!”
大刘艺菲挑眉:“是吗?”
谢安然刚走近,闻言直接摊手:“我可没这么说——我说的是‘茜茜十八岁演王语嫣,三十岁演王语嫣的妈妈,这跨度,我演不了’。”
全场静了一瞬。
大刘艺菲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脸颊:“小骗子,倒学会给台阶下了?”她转向小刘艺菲,忽然正色,“不过茜茜,有件事该告诉你了。”
小刘艺菲仰起脸:“什么?”
“你那些‘未成年时期’的私密影像资料——包括05年片场偷拍的、06年试镜录像带、07年练习室跳舞的U盘……”大刘艺菲顿了顿,目光掠过谢安然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全在我保险柜最底层。密码是你小学毕业证号,我昨天刚改了。”
小刘艺菲瞪圆眼睛:“你……你怎么会有?”
“你每次搬家,我都帮你整理硬盘。”大刘艺菲语气平淡,“你删掉的备份,我留着;你烧掉的胶片,我捡回来修复;你签的每一份保密协议,我让法务部逐字核对——包括你十五岁那年,谢安然替你拒掉的那支争议广告。”
谢安然喉结滚动了一下。
“为什么?”小刘艺菲声音很轻。
“因为啊……”大刘艺菲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少女眉心,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你是我的‘刘艺菲’,不是谁的‘童星’、‘花瓶’、‘票房毒药’或者‘过气前辈’。这些影像不是把柄,是证据——证明你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会为一句台词反复琢磨三天,会在暴雨天跑八条街只为给生病助理买姜汤,会把全部片酬捐给山区小学的刘艺菲。”
她收回手,看向谢安然:“谢先生,现在你知道了。我守着这些‘证据’十八年,不是为了防你,是怕哪天你忘了她为什么值得你用半辈子去追。”
谢安然沉默良久,忽然单膝跪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盒盖弹开,里面没有钻戒,只有一枚古朴的银杏叶造型胸针,叶片脉络纤毫毕现,叶柄处嵌着一粒极小的琥珀,琥珀里封存着一缕极淡的、几乎透明的青丝。
“这是2005年秋天,你在香山拍戏时,我从你外套口袋里‘顺’走的。”他仰头看她,眼神亮得惊人,“当时你说,银杏叶落满地的时候,人就会想起最想见的人。”
小刘艺菲盯着那缕青丝,嘴唇微微颤抖。
“我没敢送你。”他声音沙哑,“怕你觉得我轻浮。现在……”他伸手,将胸针别在她左胸位置,指尖擦过她心跳,“还给你。连同这十八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枚温润的银杏叶,忽然抬手,用力抱住他脖颈。少年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撞进鼻腔,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谢老板,你以后能不能……别总把‘喜欢’藏在故事里讲?”
“好。”他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发顶,“下次见面,我直接说——刘艺菲,我今天也想你了。”
远处,主持人已在催促。大刘艺菲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忽然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片——那是张2005年的电影票根,《金粉世家》首映礼。她用指甲在票根背面划了一道,墨迹晕开,像一滴迟迟未落的泪。
“茜茜。”她忽然开口。
两人分开,齐齐看向她。
她举起票根,对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阳光穿透薄纸,映出背面一行褪色小字:“谢先生,请照顾好我的小姑娘。”
——那是刘小丽的笔迹。
小刘艺菲瞬间红了眼眶。
大刘艺菲却笑了,将票根折成一只纸鹤,轻轻放在小刘艺菲掌心:“喏,你妈的‘遗嘱’。现在,正式移交监护权。”
谢安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伸出手,同时牵起姐妹俩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将两截截然不同的脉搏拢在同一片温度里。
“走吧。”他声音很稳,“该去告诉全世界——刘艺菲小姐,终于等到她命定的男主角了。”
长廊尽头,镁光灯再次炸亮如昼。镜头捕捉到这一幕:小刘艺菲左手被谢安然紧紧握着,右手托着那只小小的纸鹤;大刘艺菲走在她身侧,指尖捻着一片刚飘落的银杏叶;而谢安然微微侧身,恰好将两个女孩都笼进自己挺拔的阴影里。
快门声如雨点密集。
没人注意到,谢安然无名指内侧,悄悄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
**Her first, my last.**
(她是初遇,亦是终局。)
发布会厅大门缓缓开启,喧嚣如潮水涌来。小刘艺菲深吸一口气,忽然踮脚,在谢安然耳边快速说道:“明天早上六点,我家楼下的豆浆铺,我要喝甜豆花。”
他一愣。
她已松开手,转身挽住大刘艺菲,笑容明媚如初升朝阳:“姐姐!我们走!”
谢安然望着她们并肩而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七年前某个暴雨夜。他浑身湿透冲进她家小区,发现她公寓灯亮着,却不敢敲门,只蹲在单元门口数积水里的路灯倒影。数到第三十七个时,她撑着伞出现在楼梯口,伞面倾向他那边,自己半边肩膀淋得透湿。
那时她笑着说:“谢老板,下次别傻等了——我的门禁密码,一直没换过。”
他摸出手机,指尖悬在通讯录上方。那个备注为“茜茜-生日快乐”的号码,他存了整整十八年,从未拨打。
此刻,他按下通话键,听着听筒里规律的忙音,忽然轻声说:“喂?是我。明天六点,甜豆花……多放花生碎。”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羽毛拂过耳膜。
“好啊。”她说,“谢老板,这次别迟到了。”
忙音结束。
谢安然收起手机,抬步走向那片沸腾的光海。西装口袋里,那枚银杏叶胸针静静贴着他胸口,仿佛一枚活着的、温热的印章——
盖在十八年光阴的末页,
也盖在余生漫漫的扉页。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