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62章 你来负责掩护,我来负责享受(第一更)
大刘艺菲穿着红色羽绒服,尽量打扮的像个土包子,戴着一副大边框墨镜,把脸遮的严严实实,同时还加上口罩。
此刻她处在静安大悦城五层,在不远处是穿着荧衣服的小刘艺菲,少女戴着金毛头套,拉着旁边同样...
谢安然刚松了口气,小刘艺菲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指着谢安然,指尖都在发颤,脸颊却飞快地烧了起来,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大刘艺菲则缓缓放下剧本,目光一寸寸扫过谢安然沾着江城湿气的外套、微乱的额发、眼底尚未褪尽的旅途倦意,最后停在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极细的银环——是去年生日时她亲手挑的,当时还笑说“权当订婚戒”,他随口应了句“行啊,你说了算”,结果真就再没摘过。
空气凝滞了一秒。
“我……接机的。”谢安然干巴巴开口,下意识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
“哦。”小刘艺菲咬住下唇,突然转身扑向厨房,“妈!水开了!排骨汤要潽啦——”
刘小丽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你别碰灶台!让谢安然来!”
谢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小刘艺菲已经一把拽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拖着他往厨房冲。她掌心滚烫,汗津津的,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皮肉里:“你给我尝尝这个汤!我妈说你最爱喝这个味儿!”
谢安然被按在灶台边,被迫低头凑近砂锅。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视线,他看见汤面浮着金黄油星,几块酱色排骨沉在深处,葱花翠绿如新采。可他根本没心思品汤,只觉小刘艺菲整个人贴在他后背,呼吸急促地打在他颈侧,发丝蹭得他耳朵发痒。
“咸淡?”她仰头问,睫毛颤得像蝶翼。
谢安然喉结上下滑动:“……刚好。”
“真的?”她不信,踮起脚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你骗人的时候眼睛会眨三下。”
谢安然:“……”
他眨了一下。
小刘艺菲“噗嗤”笑出声,瞬间破功,刚才的剑拔弩张烟消云散。她松开手,转身抄起长柄勺搅了搅汤,声音忽然放轻:“你瘦了。”
“香江那边拍夜戏多。”他老实交代,“龙叔说动作戏不能假替身太多,得自己上。”
“嗯。”她舀了一小勺汤,吹了三下,递到他嘴边,“张嘴。”
谢安然乖乖含住,滚烫的汤汁滑进喉咙,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他抬眼,正撞进她清澈的瞳仁里——那里没有半分演戏的痕迹,只有真实的、近乎笨拙的疼惜。
就在这时,大刘艺菲倚在厨房门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剥开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舌尖顶着糖粒发出轻微“咔”一声脆响:“啧,甜度超标了。”
小刘艺菲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锅里:“你——你偷听?!”
“整个别墅隔音这么差,我需要偷听?”大刘艺菲抬脚迈进厨房,目光掠过谢安然腕骨凸起的手腕、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边角、还有他左耳垂上那颗极小的黑痣——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就记住的标记,“倒是你,连‘尝汤’都要搞成偶像剧桥段,不累吗?”
“你管得着?!”小刘艺菲炸毛。
“我管不着。”大刘艺菲冷笑,“但《天才枪手》明天八点场记喊第一声‘action’,你要是还带着这种‘他回来了我就飘了’的状态进片场,我不介意把你吊威亚吊到天亮。”
话音未落,小刘艺菲已经抄起案板上的胡萝卜条砸过去:“神经病!”
胡萝卜条擦着大刘艺菲耳际飞过,“啪”地钉在墙上,断成两截。
谢安然下意识伸手挡在两人中间,却被小刘艺菲反手攥住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帮谁?!”
“……”他卡壳。
大刘艺菲却忽然笑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倒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时闪过的寒光:“你问他?不如问他——昨天在香江机场,那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为什么搂着他肩膀笑得那么熟稔?”
谢安然瞳孔骤缩。
小刘艺菲的手瞬间松开,像被火燎了似的往后退了半步:“什么女人?”
“龙叔新签的艺人,刚拿完亚洲新人奖,姓林。”大刘艺菲盯着谢安然骤然绷紧的下颌线,“龙叔说,她想跟你搭个双人综艺,名字都起好了,《孤胆与茜茜》。”
谢安然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没答应。”
“可你也没推开她。”大刘艺菲往前踱了一步,高跟鞋敲在瓷砖上,像倒计时的秒针,“茜茜,你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他说过什么吗?”
小刘艺菲嘴唇发白:“……说什么?”
“他说——‘以后所有镜头对准我的时候,我眼里只能有你一个焦点。’”大刘艺菲一字一顿,目光如钉,“现在呢?”
厨房陷入死寂。只有砂锅里汤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像一颗即将爆裂的心脏。
谢安然深吸一口气,忽然抬手解下脖颈上那条灰蓝色围巾——是去年冬天小刘艺菲织的,针脚歪斜,收尾处还打着个滑稽的死结。他把它仔细叠好,放进小刘艺菲摊开的掌心:“今天凌晨四点,我在香江机场免税店买了这个。”
小刘艺菲低头,看见围巾内侧用银线绣着极小的两个字:卿卿。
“林小姐的助理找我要签名,我把笔递错了方向。”他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她说我手抖得厉害。”
小刘艺菲指尖摩挲着那两字,眼眶一点点泛红,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大刘艺菲静静看着,忽然抬手抹了把脸,语气陡然疲惫:“……行了。饭好了就端出去。导演组刚发消息,说后天补拍的考场长镜头,得用斯坦尼康扛着绕三圈,你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谢安然,“最好今晚就把状态调回来。”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声渐远,背影却不像平日那般挺直,反而微微佝偻着,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弯了脊梁。
刘小丽端着最后一盘清炒芦笋走进来,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什么也没问,只把筷子轻轻放在谢安然手边:“吃饭。汤趁热。”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谢安然数着米粒往嘴里扒,小刘艺菲只夹最靠近自己的那块排骨,大刘艺菲全程用手机处理邮件,屏幕冷光映得她侧脸轮廓愈发锋利。只有刘小丽时不时给谢安然夹菜,筷子落下的频率精准得如同节拍器。
饭毕,小刘艺菲抢着收拾碗筷,谢安然跟去厨房帮忙,她忽然把洗洁精瓶子重重墩在水槽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
“不是。”他拧开水龙头,泡沫漫过手背,“是我觉得,我值得被你生气。”
她猛地抬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凭什么?”
“凭我答应过你妈,二十五岁前结婚生子。”他关掉水龙头,伸手抽过毛巾擦手,动作缓慢而郑重,“凭我每天睡前默念三遍你的名字才敢睡觉。凭我手机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是你上周发来的自拍,背景是我送你的那盆绿萝,叶子黄了三片,我截了图,找了二十家植物诊所问怎么救。”
小刘艺菲怔住了。
“还凭这个。”谢安然从牛仔裤后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是张A4打印纸,标题赫然是《谢安然&刘艺菲五年生活规划(初稿)》,下方密密麻麻列着:
【2006.12】完成《天才枪手》拍摄,预留两周蜜月旅行(马尔代夫/冰岛二选一);
【2007.03】注册婚前财产公证,谢名下三处房产及未来五年片酬收益50%转入联名账户;
【2008.09】孕检预约(备注:必须选协和医院VIP产科,主刀医生需提前两年预定);
【2009.12】二胎备孕启动(小名已定:星星,性别不限)……
最底下一行小字:*所有时间节点以茜茜实际意愿为准,若她想推迟十年,本计划自动作废。
水槽里的水哗哗流着,小刘艺菲盯着那张纸,肩膀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哭,是笑——笑得肩膀耸动,笑得捂住嘴,笑得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砸在纸面上,晕开墨迹,把“星星”两个字染成一片模糊的蓝。
“傻子……”她哽咽着骂,“谁要跟你生星星……”
谢安然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她沾着水渍和泪痕的脸轻轻捧起来。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动作轻得像擦拭一件稀世瓷器。
“我查过了,”他低声说,“你生理期最近一次是12月28号,排卵期应该在1月10号前后——就是孤胆特工票房破亿那天。”
小刘艺菲猛地睁大眼。
“所以我今天特意买了验孕棒。”他从外套内袋掏出一个粉色盒子,上面印着卡通小熊,“藏在行李箱夹层,本来想等你拍完《天才枪手》再给你惊喜……但现在,我好像等不及了。”
她一把抢过盒子,手指哆嗦着撕开包装,又猛地顿住:“……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这个的?”
“龙叔教的。”谢安然坦然道,“他说,真正爱一个人,得比她自己更懂她的身体。”
小刘艺菲盯着那根小小的试纸,忽然抬头,眼尾还挂着泪,嘴角却高高扬起:“那……你猜我这次中没中?”
谢安然望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忽然想起三年前初见时,她在北电复试考场外啃苹果,果核上还留着清晰的牙印。那时她也是这样笑,像一小簇猝不及防烧起来的野火,把他所有精心构筑的理性堤坝烧得灰飞烟灭。
“中。”他斩钉截铁。
她“呀”了一声,转身冲向卫生间,又倏地刹住,回头狠狠瞪他:“不许偷看结果!”
门“砰”地关上。
谢安然站在原地,听见里面传来窸窣拆包装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声,接着是长久的、令人心焦的寂静。他数着秒针,数到第三十七下时,门开了。
小刘艺菲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根试纸,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惊心动魄。她没说话,只是把试纸举到他眼前。
两条紫红色的杠,在浴室惨白灯光下,清晰得刺眼。
谢安然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同时振翅。他踉跄一步扶住门框,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刘艺菲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噗嗤”笑出声,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骗你的——我上个月吃了避孕药,说明书说连续七天,失败率低于0.01%。”
谢安然:“……”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又涌出来,却笑得无比畅快:“不过——”她把试纸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两行小字:【谢先生,您五年计划第一条,已被本人正式驳回。理由:蜜月旅行地点,必须改为云南雨崩。另:绿萝黄叶问题,已联系中科院植物所,他们说——】她故意停顿,踮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它在谈恋爱。你养的,不许换盆。”
谢安然怔住,随即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整栋别墅窗户都在微微嗡鸣。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小刘艺菲尖叫着搂紧他脖子,发梢扫过他鼻尖,带着洗发水清甜的香气。
“茜茜!”刘小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闹够了没?你姐在书房哭呢!”
两人同时噤声。
谢安然抱着小刘艺菲冲进书房,只见大刘艺菲趴在书桌上,肩膀无声耸动。她面前摊着《天才枪手》最终版分镜脚本,某一页被反复涂改,边缘卷曲发毛。谢安然凑近一看,那是考场长镜头的调度图——原本该由小刘艺菲独自完成的三圈运镜,被她用红笔狠狠划掉,旁边批注着潦草小字:【演员状态不稳定,建议启用AB角方案。B角人选:谢安然。理由:他能记住茜茜所有微表情触发点。】
小刘艺菲默默抽走那页纸,轻轻按在大刘艺菲背上:“姐,不用换人。”
大刘艺菲没抬头,只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演不好,丢的是我们刘家的脸。”
“丢就丢了。”小刘艺菲忽然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反正现在,我最大的脸,是谢安然给的。”
大刘艺菲的肩膀僵住。
谢安然静静看着这对姐妹——一个在明处锋芒毕露,一个在暗处温柔执拗;一个用规则筑起高墙,一个用天真凿开裂缝。她们明明是同一棵树上长出的枝桠,却偏偏要用最激烈的方式,证明彼此血脉相连。
他忽然明白了刘小丽为何总在深夜独自修剪玫瑰。那些带刺的藤蔓缠绕得越紧,开出的花才越艳烈。
窗外,江城的冬夜正悄然退潮。东湖水面泛起细碎银光,像撒了一把未融化的星子。远处传来零星鞭炮声,预告着春节的逼近——而属于谢安然与刘艺菲的故事,才刚刚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签下第一份休战协议。